“這……”
陳楓支支吾吾的,此時此刻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告訴秦函,其實那幅五牛圖已經沒了。
“怎麼了?陳兄弟?”
秦函還完全不知情的問著。
陳楓卻是遺憾道:
“秦大哥,不好意思,這【五牛圖】我恐怕是拿不出來了。”
“嗯?甚麼意思?”
“之前我要這幅畫,也僅僅只是不想讓孫老難堪而已,拿回去之後我便將它丟了。”
“丟了?”
秦函驚訝道。
那聲音之大,立刻便吵到了後邊的孫老,以及那正在坐著壞笑的拍賣會負責人。
“丟了?”
孫老也是一聲疑惑,隨即感覺胸口都有些發悶,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身子都開始有些搖晃。
“孫老,孫老,你小心點,可別氣壞了身子。”
電話裡傳來秦函安撫著孫老的聲音,陳楓就更是覺得不好意思了。
隨即,陳楓也是心一狠,連忙說道:
“秦大哥,這次實在對不住了。”
“陳兄弟,這也怪不得你,那幅畫本來也是孫老送給你的,是我們沒事先說明白……”
“秦大哥,不如這樣吧,孫老買下【五牛圖】的本意,也是因為喜愛那幅畫,那我替孫老找來一幅同樣珍貴的畫作不就行了?”
聽著陳楓這番話,秦函不由得一愣。
這陳楓這話說得未免也太大了一點。
要知道,孫老為了拍下這麼一幅五牛圖,耗費了多少人力物力。
陳楓隨意一開口便是同等珍貴的畫作,這怎麼可能?
秦函搖頭失笑道:
“陳兄弟,這件事情不怪你,你也不必自責,更別說這種不可能的話。”
秦函明顯是不相信,陳楓還能夠買到那等珍貴的畫作。
只見孫老擺了擺手。
“罷了,就這樣吧。”
孫老有氣無力的說道。
彷彿在這一瞬間,他就老了好幾歲。
陳楓也能夠從電話裡頭聽見孫老情緒的低落。
便在心底下定了決心,一定要為孫老找來一幅珍貴的畫作。
“陳兄弟,就先這樣吧,我先將孫老帶回去休息,改日若是有時間,我們再聊。”
說罷,秦函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陳楓也是翻身起床。
他想起身上還留有的六百萬,以及已經完成冷卻的融合系統。
當即便決定,買房的事情先拖一拖。
現在優先解決的是孫老的事情。
穿好衣裝,陳楓便出門,直奔古畫名畫專賣店而去。
只有在那兒才有機會能夠買到好寶貝。
今天本是陽光天,走到店門口,卻是陰沉沉的一片。
好似陽光被甚麼遮擋住了一般。
陳楓抬頭望了望。
只見一塊巨大的牌匾橫在店門之上。
【齊蘭畫舫】。
陳楓默唸了一番店名,感覺還頗有意味在其之中。
還沒等陳楓走進店門,便有一位穿著長袍的年輕男子從中走出。
年輕男子宛如學生書童,以禮相待。
微微躬身行禮,輕言細語道:
“不知先生來我們店,可是有甚麼需要?”
年輕男子的聲音很輕,好似不想打破這裡的寧靜。
陳楓也是在這時候才注意到,其他地方都較為喧鬧,只有這裡顯得異常安靜。
“我想看看這裡的畫作。”
年輕男子微微勾頭。
“沒問題,先生裡邊請。”
說罷,便躬身邀請著陳楓向裡走去。
給陳楓一種他身份極為尊貴的感覺。
走進畫舫,陳楓便被周邊的環境給驚到了。
畫舫裡,各種各樣的畫作鋪滿了整個店鋪。
在木架上擺著,在牆上掛著。
還有被捲成一團放在竹簍裡的。
讓陳楓都覺得有些眼花繚亂了。
在畫舫裡,只有寥寥幾人。
都各自有著學生書童模樣的年輕人接待。
在店門對著的櫃檯後邊,則是負責整個畫舫的老先生。
“不知道先生想要看哪種畫作?”
年輕男子向陳楓拱手道。
“不知道貴畫舫有沒有甚麼拿得出手的名畫?”
陳楓一開口便是名畫,嚇得眼前的年輕男子都是瞪大了眼睛。
“先生,我們畫舫可是泰山路古玩市場最好的畫舫,名畫這種東西自然是有。”
“只是……”
年輕男子後邊的話沒有說出,但陳楓也能猜到幾分大概。
“我明白,那我就自己轉轉吧。”
陳楓隨意在畫舫裡轉悠著。
從店門口走到店深處,再從深處走出。
途中,陳楓發現了幾個小小的細節。
畫舫裡的畫作,珍貴的往往都是靠近櫃檯,並且被好好的放在架子上,或是櫃檯中被展覽。
當然,也有的被掛在牆上。
而那些並不怎麼值錢的,或是被畫舫認為並不怎麼珍貴的,則被安放在了靠近店門的地方。
雜七雜八堆成一堆,看上去頗為雜亂。
陳楓靠近那一堆畫作,隨意看了兩眼。
他並不懂畫,若是不借助融合系統,陳楓甚至都看不懂眼前這到底是甚麼玩意兒。
“先生,你眼前的這幅畫,名叫【槐蔭消夏圖】,乃是宋代名畫。”
年輕男子小聲介紹著。
陳楓將其拿起看了看,隨即也沒怎麼在乎。
又拿起了下一幅畫作。
見著陳楓手上拿著的那幅畫,年輕男子又輕言道:
“先生,你手上這幅畫,名叫【紡車圖】,乃是北宋名畫。”
陳楓也不聽年輕男子在一旁的介紹,而是將兩幅畫拿在手中,默唸著‘融合’。
“滴,融合物品為【槐蔭消夏圖】(假),【紡車圖】(假)。
當前融合成功率較低。
請問是否融合?”
兩幅假畫,卻被擺在這裡冒充著知名畫作。
陳楓無奈的搖了搖頭。
將其放下。
繼續往裡邊走去。
陳楓走到一幅掛在牆上的古畫旁邊。
畫上有一位老先生,正在彈琴。
在其正前方,有兩位官員側身而坐。
他們好似都在聽那位老先生彈琴。
“先生,這幅畫是【聽琴圖】,可真是我們店裡的寶貝。”
年輕男子連忙解釋道。
陳楓也嘗試著使用融合系統鑑定了一番。
還真得出了這聽琴圖乃是真品。
“這畫多少錢?”
陳楓問道。
“先生,您稍等。”
看樣子,這年輕男子也並不清楚這幅畫的價格。
但陳楓猜想錯了。
不一會兒,年輕男子便帶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來到了陳楓的面前。
“先生,我只是帶你瀏覽我們畫舫,為你介紹我們畫舫的畫作,至於價格,還是得讓我們畫舫的老先生和你商量。”
年輕男子爽朗笑道。
陳楓這才明悟過來。
“先生,您好,我是這畫舫的古畫鑑定師,趙宗。還未請教先生貴姓?”
“免貴姓陳。”
“陳先生,您好,敢問您看上的可是這【聽琴圖】?”
“沒錯。”
趙宗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
“陳先生果然好眼光,這可是我們畫舫中為數不多的珍寶,沒想到這都被陳先生給挑中了。”
聽見趙宗這番話,陳楓卻是絲毫不相信,只是頗有深意的笑著看了趙宗一眼。
“不知道這幅畫,貴畫舫準備賣多少錢?”
陳楓只對這畫作賣多少錢感興趣,對趙宗所說的,這幅畫是不是畫舫裡的珍寶,那是一點興趣也沒有。
“既然陳先生喜歡,那我們便忍痛割愛,只要一百萬就好。”
“一百萬?”
還沒輪到陳楓驚訝,旁邊便有一位西裝革履的青年男子驚叫著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