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帝哥,不要這麼看著我,我還是個孩子。目前來說,我對女人不感興趣,我想修煉。”
楚擎蒼如臨大敵,斷然拒絕道。
這豔福,無論怎麼想,都代表著無窮無盡的禍患。
葉長生無奈笑著,想著若是在西皇域也廣負盛名的孔雀聖女上官雪瑤看到這一幕,會不會有種想撕了這兩人的衝動。
咚!
面對不停推脫,不停打鬧的兩人,葉長生唯有一腳踢出,將一人一蛋給踢飛,才將這場鬧劇給終結。
在簡單交代完雷霆和洛塵一定不要想著藏著寶物,留在寶庫裡發黴,而是拿出來最大限度的提升眾弟子的修為,打好相應的基礎後,葉長生與楚擎蒼,荒帝一同出了三生宗。
“宗主這次會有危險嗎?”
雷霆望著葉長生三人遠去的背影,喃喃道。
對於虛空劍宗和三生宗間的種種,他是最清楚不過的。
只可用一句話來形容,虛空劍宗從未負過三生宗,但三生宗卻有愧於虛空劍宗。
導致了現在虛空劍宗無論是新晉弟子,還是長老名宿,都對三生宗有很大的怨念,甚至於說得嚴重一點,可以稱之為仇恨。
更何況現在還有那個恐怖無比的秦太秋虎視眈眈的想要與冰如夢定下婚約。
雖說他不清楚秦太秋與葉長生之間的種種恩怨,但是他很清楚,這次葉長生三人將踏入的是天下皆敵的困境。
“危險當然是有的,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們不可能出面勸宗主不去,因為虛空劍宗和三生宗之間的隔閡也是時候解開了。如今宋氏一脈不再執掌三生宗,也算是對虛空劍宗的交代。”
洛塵沉吟半響,而後沉聲道:“而且四天時間宗主便創造了神話,現在他也不會失敗的,我們靜候佳音即可。現在我們要做的事,也是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的訓這些不成器的玩意兒。”
他們很清楚,每個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或許在別人的眼中,是逆天下之大不韙,是九死一生,但對於那個人來說,卻是非做不可。
去虛空劍宗,對於葉長生來說就是這樣的事情。
作為一位有著宏圖大略的宗主,作為註定讓三生宗重新崛起的宗主,他必須這樣做。
虛空劍宗與三生宗同氣連枝,榮辱與共。
此次秦太秋敢於送請帖到三生宗,一來是為了羞辱,試探葉長生,敢不敢前去虛空劍宗,二來若葉長生不去,那虛空劍宗就面臨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是將冰如夢嫁給秦太秋,第二個選擇是與秦太秋開戰,到最後會淪落到宗門破滅,山河破碎,血流成河的下場。
若是其他人面對這樣的情況,基本上都會選擇逃避,休養生息。
因為秦太秋這麼有自信,說明早已佈下必殺
之局,等待葉長生入局。
葉長生何其聰慧,怎能不明白這一點,但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去了。
“躲了,他就不是葉宗主了,相信他吧,他會回來的。”
雷霆心中浮現出紛繁複雜的情緒,輕嘆道。
若是他們的實力再強點,必然會不顧一切的提出跟隨葉長生前去。
但現在,他們卻是連提這個要求的資都沒有,因為他們的實力太弱。
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弱,就是原罪。
唯一能做的,只有現在努力修煉,只有心中殷切的期許著葉長生能如之前那樣凱旋而歸。
……
虛空劍宗位於昊天城北境,湖泊分佈眾多,各種各樣獨一無二的亭臺樓閣分佈各處,空氣中瀰漫的靈氣相較於曾經的三生宗,無疑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不可同日而語。
此地人傑地靈,自古常出文人墨客,有小江南之稱。
葉長生三人騎著三匹神俊,擁有特殊血脈的白馬,在朝陽的照耀下飛速趕往虛空劍宗。
這三匹白馬是荒帝之前乘著葉長生在三生絕墟中修復龍脈的空隙時間,深入太古山脈,乘著夜色,將三百里河山境內的妖獸統統叫醒,利用自己無敵的妖族帝尊的血脈優勢,鎮壓諸妖獸。
然後將一個個睡意迷離,惺忪雙眼,又瑟瑟發抖,連看都不敢看他一樣的妖獸中挑出來的。
於是,那些妖獸徹底悲劇了。
連龍門境七重的超級妖獸,也只能服服帖帖的跪倒在荒帝前,任由他暴力的檢查動作施為,連動都不敢動。
九頭龍門境妖獸統統在他的暴力檢查手段下,流下了火辣辣的淚水。
不是因為傷心,而是因為是真的疼。
有掰開獸瞳,檢查像不像明月一樣明亮的妖族帝尊嗎?有揪著耳朵看看能不能立起來,看著好看點的妖族帝尊嗎?
遇上荒帝,註定了是此地妖獸的悲哀。
在忍受貶低謾罵還肉身折磨的同時,還要經受這顆破蛋的精神洗禮,說自己這麼做是有苦衷的。美名其曰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想要出場拉風,一出場,就成為天下人眼中的焦點,就是要有好的坐騎。
最終,三匹神海境五重的白馬被挑了出來,只因為外表神俊,高大威猛。
臨走前,荒帝凝聚了高品質的逍遙丹,內部新增了些專屬於血脈體質優異的印記,丟給這些被他硬生生從睡夢中給驚醒的妖獸。
一時間,眾多妖獸發春的聲音不絕於耳。
從無奈恐懼生無可戀到無比羨慕這三匹被選出去的白馬,能被這樣大方的妖族帝尊看上,未來只能用一片光明來形容。
一路上,葉長生在欣賞無邊風景的同時,體內動用擁有輪迴之河的十九重地獄蘊養著四大重器,寒星刀,昊月劍等物品。
現如
今的十九重地獄在他凝練而成的化外天地裡,看上去是那樣的龐大偉岸,釋放出彷彿歷經了無數歲月,方能誕生的古樸氣息。
另一方面,葉長生修煉《龍凰古勢術》中蓄勢方面的心法,將一路行來風景內蘊含的古勢給聚斂,無形中時時刻刻都在積攢古勢,改造著形成的畫心化外天地。
他的鴻願可是要將化外天地打造成為一個新的宏觀宇宙空間,自然要借鑑現有,維序正常天道迴圈的九天十地,四海八荒,九霄之上的世界,再加入自己的思考,凝練宇宙萬物的雛形。
《龍凰古勢術》正是實現借鑑過程的最好秘術,與紫極聖地的海上升紫月秘術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真論起高低的話,龍凰古勢術要更勝一籌。
無論是截勢,借勢之戰法,還是蓄勢之積累,都是一等一的。
但是但凡這樣能修煉到最後的神奇功法,都有著很強的侷限性,那就是受到修為境界的束縛很大。
《龍凰古勢術》沒有具體的功法層次劃分,只有威力高低,取決於修為境界的高低。
像龍凰化生術這樣等級分明的修煉功法,在修成每一重,甚至於每一重境界內的小進步,都會誕生新奇的變化。
如凝練青龍臂,青龍逆鱗,鳳凰之翼等等。
亦或是衍生出如《龍凰古勢術》這樣的神秘昇天秘術,只起到神秘的輔助作用的秘術。
若是葉長生的實力真達到自己偽裝的古之聖賢的境界程度,一念之間,如太衍皇朝這樣廣袤地域之地蘊含的古韻,古勢,全景,都將被他給呈現在畫心化外天地裡面。
期間不需要有關於《龍凰古勢術》的意境領悟,因為這門奇術無論怎麼運用,都是萬變不離其宗的,蓄勢,借勢,截勢。
當然,現在修煉得來的古勢不光改變著化外天地,還有四大重器,寒星刀這些神兵。
等到寶器現世,將有無盡霸道之威。
“這姑娘水靈,胸大還有身體也大,好生養,只可惜體內沒有妖族血脈。本來本帝都不想看你的,但誰叫你一直盯著本帝呢,隨隨便便給你蓋個章吧,送你一顆逍遙丹,也算是你對我拋了這麼多媚眼的辛苦費吧。”
荒帝蛋殼上象徵眼睛的兩條黑線微眯,吐出一顆靈力無比精純的逍遙丹,飄到距離他不遠的那位紅衣姑娘的掌心,調侃玩味道。
啊!
登時,這位紅衣姑娘立馬尖叫出聲。
那聲音,大有穿透蒼穹之力。
“蛋……蛋,會……會說話,還是顆色蛋。救……救命……”
本來只是好奇一顆密佈著星辰花紋的蛋,為甚麼會單獨立在白馬背上,蛋殼上還延伸出黑色觸角和觸手,跨在馬背上的紅衣姑娘此時被嚇得失魂落魄。
本來自身
擁有洞府境八重的實力,卻是絲毫都提不起氣力,手中的那顆逍遙丹也是從她無力的手中滑落,尖叫道。
“靠,你妹啊。喊甚麼蛋的。本帝這麼英俊瀟灑,帥氣多金,英明神武,一回頭,迷倒萬千少女,你至於這麼大聲喊嗎?”
荒帝蛋殼流露出一絲不滿之色,隨後強顏調侃著,似乎想要挽回自己的光輝形象,喃喃道:“還救命,看來本帝真是帥到吊炸天的程度,都讓小美女你的心臟受不住了,再給你十顆逍遙丹,算是彌補你因我的帥氣而怦然心動造成的損害了。”
葉長生好笑的望著這一幕,這顆蛋還真是玩心大發,一路上可是沒少折騰。
但他並沒有過於去管這些事,他很清楚,荒帝的心中有是非標尺的,不會幹出甚麼出格的事情。
比如調侃這個女的,也是被一直盯著,讓他有點無奈,但在毒舌完,還是會立馬送出對這紅衣女子來說算得上是奇遇的逍遙丹。
當然,他還有一個目的,是想要讓從未出過三生宗,也從未見過世面的楚擎蒼在和荒帝這不靠譜的破蛋相處中,找到與這如大染缸般紅塵生活的相處之道。
楚擎蒼無論是品行,還是性格,都是上佳的。
但從小一直和葉長生相依為命,在三生宗內也沒有受到甚麼人待見,給他甚麼好臉色。
葉長生不想強行改變他的性格,只是讓他自己在紅塵生活中蛻變。
他的人生,終究要他自己過,自己即便是好兄弟,也幫不了,更不能幫。
因為楚擎蒼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一件毫無靈性,能任由自己支配的玩物。
葉長生很自信,無論楚擎蒼怎麼蛻變,經歷多少苦難折磨,都不會迷失他那顆善良的初心。
男兒至死是少年,或許從一開始,有些東西就已經註定了。
“救……救命……”
說時遲,那時快,本應在第一時間就能感受到逍遙丹神效的紅衣女子,卻是在驚嚇和害怕中壓根沒反應過來。
她看著又是十顆逍遙丹飄向她,更是嚇得花顏失色,嘴中疾呼著。
剎那間,這本就伴隨著朝陽照耀著大地,逐漸喧鬧的城池,變得更加熱鬧。
畢竟雖說九天十地,四海八荒無時無刻不在發生血腥的殺戮,但至少每一個地方的城池,相對來說都是無比安全的。
突然有人喊救命,還是一個嬌滴滴的,紅衣如一朵飄零的紅花在城中疾行的女子喊出來的,更是吸引人的注意力,引人注目。
這世間最普通的常理是,只要真誠,不帶絲毫歧義的喊一聲美女,只要是個女的,都會翹首回眸。
同理,天底下的男人,少有人能在一個楚楚可憐的女子,梨花帶雨的喊著救命時,能不為所動,連眉眼都不抬一
下。
所以,毫無疑問,身騎白馬的葉長生三人成為了萬眾矚目的焦點。
蛋?
色蛋?
騎在白馬背上,抖著兩條黑色觸角,一副色眯眯相的色蛋?
光天化日,調戲良家少女的色蛋?
這天底下還真的是怪事年年有,今日特別多啊。
一顆蛋,能色到這程度,也是曠古爍今了!
眾人眼睛瞪得大大的,有點不可思議,難以想象。
至於街頭巷尾,走街串巷,穿著破破爛爛,賊眉鼠眼的地痞,更是震驚到極致。
這蛋,還真的是有種啊。
舉手投足間,完成了他們追求一生,只敢嘴上空談,胡言亂語,但卻不敢實際行動的夢想。
他們可曾經發誓,遇見在這古城中,光天化日調戲良家的絕世豪雄,一定要頂禮膜拜,視為偶像。
但他們做夢都沒想到,等了多年,等來的自己地痞一夥中偶像竟然是一顆蛋。
還是一顆密佈星辰花紋的蛋,要是這顆蛋黑得純粹,白得無暇,他們也就認了,這樣推崇出來,才能拿出去像同行炫耀嘛。
但這外殼花花綠綠的蛋,拿他當偶像出去,必當會被同行恥笑,讓他們顏面掃地。
“荒帝哥,做人要低調,做事要慎重。我提醒你這麼多遍,但你就是不聽。還跨在白馬背上,一個勁抖腿,蛋殼上的披風都要飛到天上去了,太張揚是病,得改。現在好了,我們慘了,被他們誤會,當成色鬼投胎了。”
楚擎蒼面色緊張,以往即便遇見再大的危機,他都能坦然面對,大不了就是一死嘛,但現在他並不佔理,那位紅衣女子的確是被荒帝給嚇到了,心虛無比,小聲嘀咕道:“低調,慎重,才是修煉者安身立命,在亂世生存的最高法則。”
“我低調你大爺,慎重你大娘。你個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兔崽子。一路上像唸經一樣,不煩嗎?”
荒帝一隻黑色觸手拎著馬韁,一隻黑色觸角站穩馬鞍,瀟灑飛了起來,強健有力的另一隻黑色觸角踢中嘴中不停嘀咕的楚擎蒼,將其踢飛出去,蛋殼背後那星辰披風隨風飄搖,好不威風。
一路上,楚擎蒼一直都在告誡他做人要低調,做事要慎重。
每當他有甚麼驚人之舉,楚擎蒼立馬如小話癆一樣小聲嘀咕。
奈何他的耳力又極好,早就很不爽了。
現在他明明也知道鬧笑話了,但還是故作鎮定,可楚擎蒼卻好似一點都沒看出來他心虛一樣,一個勁的唸叨,他怎能不動手。
當然,他的力道很輕,只是讓楚擎蒼飛出,還在楚擎蒼身上留下了空間之力,減輕重量,即便砸在地上也無妨。
“蛋……蛋會功夫……好……好像還會飛……”
“靠,色蛋會秘術,誰也擋不住啊……”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