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
本來興奮莫名,感覺未來可期的金長老四人瞬間笑容凝固,呆滯在原地。
這方法……無論怎麼聽上去都有點危險。
不說那和他們素未相識,之前還和他們動手的九大妖王,單說陳青衣和青玄,想讓他們打自己等人,那可是比登天還難。
要知道,陳青衣兩人可是隻要有機會,就會不遺餘力的想將他們擊殺,怎麼可能會幫他們。
雖說是打他們,但最終的結果可是會壯大他們的實力,給南天學宮帶來更大的壓力。
“這四人……不會真的相信葉長生的胡說八道吧……只不過這還真有可……可能……”
納蘭若水看著這一切,心中忍不住浮現出這樣的念頭。
雖說只要是個正常人,都知道葉長生的話聽上去完全不靠譜。
但是經過之前的那些事,那些場景,還容不得人不相信葉長生的這些話是至理名言,是真理般的存在。
越是如此,納蘭若水越想到葉長生得意,忘乎所以,不知自己是誰的嘴臉,心中湧現出無名怒火。
唯一值得她慶幸的,是之前她賭氣想要和月青兒打賭,月青兒一副高傲冷豔,不屑一顧的樣子,直接拒絕了她。
不然的話,她豈不是輸得比誰都慘。
她現在算是知道了,葉長生那顆腦袋裡面,裝的全是一腦袋壞水,絕對不會幹甚麼莫名其妙的事情。
他的所有行為,不是狂妄,而是像只老狐狸一樣,老謀深算,無論是誰,只要招惹上他,估計被他賣了,還會笑呵呵的
幫他數錢,還覺得他是這世間上唯一的好人。
“各位妖王大人,能不能煩請你們動下手,打我們一頓。我們保證,一定不會施展任何防禦神通,讓你們嫌棄我們的骨頭硬。只要你們不打死我們,控制力度打成半死,我們一定會感激涕零。”
“未來你們要是想煉製甚麼高等級的靈器靈藥靈陣,我們保證,寒天宗,天嵐宗和天君宗的所有煉器煉藥煉陣宗師任由你們調遣,隨叫隨到。”
“只求你們能打我們一頓,如何?”
金長老四人在猶豫掙扎一瞬後,立馬朝九大妖王恭敬鞠躬,無比誠懇道。
自始至終,他們從未懷疑過葉長生話語的真假性,心中早已被這九魔種的神效給驚豔,一心想著能夠得到一頓暴打,希望遍體鱗傷,鮮血淋淋。
雖說他們自己都覺得這種要求很賤,傳出去會貽笑大方,讓無數人恥笑。
但他們還是意志堅定,渴望著九大妖王,甚至於希冀著陳青衣兩人能毆打他們。
這樣一來,他們才能藉助外力,達到融合九魔種這一終極目的。
“之前那個穿銀袍的不是揚言要自爆金丹,和我們不死不休嗎?現在求我們可沒這個道理,靈器靈藥靈陣,我相信未來人才無數的昊天城,能給我們,不比你們三個宗門帶給我們的要差。”
金羽天魔雞獰笑一聲,嘲諷道。
“那是誤會,真的是誤會,我這位兄弟腦子有問題,不瞞你們說,我們之前還請過十大藥王給他看這病,都沒看好。來,
小銀,給諸位妖王道歉,說是你錯了,是你腦子進水了,之前才會言語冒犯他們的。”
金長老四人臉色一變,雖說早知這些妖王要為難他們,但真正發生這件事,還是讓他們十分不爽,畢竟之前可是這些妖王先出手對付他們,只為得到葉知秋的天香綺羅液。
現在還惡人先告狀,簡直可惡,但是現如今這種情況下,他們只能不得不選擇低頭,金長老摟過銀長老,笑眯眯道。
一直受盡怨氣的銀長老頓時怒髮衝冠,整個人處於暴走的狀態。
最後他還是將胸中熊熊燃燒的怒火給強行壓制下來,低頭深沉道:“是我錯了,我錯的很離譜。我向你們道歉,是我腦子進了水,才不自量力向你們出手的。”
“這才像話嘛,這個忙我們九兄弟勉為其難的幫了。不過這可是個力氣活,得先將報酬講好,不然以後你們賴賬,我們可沒地訴苦去。我們妖族向來是最信守承諾的,若是你們違背承諾,你們還有你們背後的宗門,都將付出慘痛的代價。”
金羽天魔雞獸眸中冒出一絲戲謔之色,活動下筋骨,發出噼噼啪啪的響聲,隨意道:“到時候煉製三千柄六品下等靈器,十萬顆七品高等靈藥和五個七品高等陣法給我們,至於你們三大宗門怎麼分,與我們無關。若沒問題,簽訂天地契約吧!”
說罷,金羽天魔雞凝聚出一張金色的天地契約,擺在金長老四人面前。
“金銀二老,晴嵐,君子嶽,我說你們是不是有點
蠢?不求我們,竟然先求諸位妖王,我們兩人打人一頓,索要的東西可比妖王們少多了。我看不是銀長老一人腦子有問題,你們四人腦子都有病。”
陳青衣抱手冷眼望著這一切,幸災樂禍道。
四人冷哼一聲,不想多言,毅然決然的將四人的名字簽在天地契約上,還留下了一縷神魂氣機。
他們心中可非常清楚,若是求陳青衣兩人,他們付出的將不只只是資源上的損失,這兩人還會將他們的尊嚴給踩在腳下,說不定到最後還會在打他們時,下狠手,使壞呢。
“現在可以開始了吧!”
金長老四人將一切做完,懸浮在心頭的那顆大石頭總算是放下了,眼神中盡是期待,激動道:“打吧,打我們吧,還請不要留手。”
“活了一輩子,自認為我已經夠賤了,但是看到他們,我還真是自愧不如。這般忍耐力和心智,真不是我所能趕得上的。求人打他們,虐他們,都要花錢,還一副期待享受的樣子,呵呵。”
葉知秋望著這一幕,搖頭嘆息道:“想我費盡心機弄點資源這麼艱難,受盡了苦,可這些妖王卻是這麼輕鬆就得到了。看來人生在世,真要有一兩門絕招傍身,尤其是像九魔種這種能幫助人提升實力的,來錢就是快。”
“老頭,不要謙虛了,你也行的。”
荒帝黑色觸手輕輕拍了下葉知秋的肩膀,寬慰道。
葉知秋感動無比的望著荒帝,他說甚麼都沒想到,在自己傷心時,這顆恨不得在他死後
,將他從棺材裡揪出來,扒乾淨衣衫,掏空寶貝,讓他暴屍荒野的破蛋竟然會安慰他,他嘆息道:“我是真沒有凝練九魔種那種本領,小蛋啊,你就不要安慰你了。”
“想甚麼呢,我當然知道你凝練不出九魔種那種神物了。我說的是你的賤能趕得上這四人。不,說錯了,是你沒有認清你自己,你的賤遠超出你的想象。他們四個人再賤,都沒資格給你提鞋,連望你項背的資格都沒有。”
荒帝那象徵著眼睛存在的黑色細線不停跳動,眉飛色舞道。
“你……你……”
葉知秋渾濁眼睛中的淚水瞬間從眼角滑落,完全沒有想到荒帝會是這個意思,無語凝噎。
“你們為甚麼還不動手?”
正在此時,閉目靜靜期待著九大妖王毆打的金長老四人,睜開雙眼,眼中盡是困惑,金長老疑惑道。
他們等了十個呼吸,都沒感受到有攻勢落到他們的身上,自然緊張無比。
“還不是時候,只要你們讓那南天雙壁參與打你們這件事,我們立馬動手。”
紫玉青翼獸站了出來,笑吟吟道。
“你們在耍我們,不是說你們妖族最重承諾嗎?”
君子嶽渾身上下劍氣肆虐,差點控制不住動手了,嘶吼道。
“我們只答應打你們,沒說甚麼時候打。”
紫玉青翼獸輕輕擺了下獸爪,絲毫不在意四人的憤怒,輕飄飄道:“陳青衣,青玄,我們賣給你們人情了,以後南天學宮和火焰天衛管理長生殿和昊天城時,可要記得今天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