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
君子嶽則是持劍拱手,笑眯眯道。
咚咚咚!
緊接著,三人開始揮動如雨點般的拳頭,劍術攻勢,花藝之攻勢,應有盡有,都瘋狂的釋放到極限,攻擊到金色光罩之上,裡面的銀長老如海嘯內的一葉孤舟般,不停晃盪。
時不時從他那乾瘦的身軀傳來骨頭破裂的聲音,這些強勢的攻擊可是實打實落到他的身上,讓他不住呻吟出聲,面目猙獰。
“我……我沒有心魔!”
這一秒鐘,銀長老有種想要哭訴的衝動。
不就是說了兩句話嗎?
至於這麼兇殘的的對待自己嗎?這三人到底是從甚麼地方看出自己有心魔了,小心駛得萬年船難道不是江湖人士安身立命的準則嗎?
有沒有心魔,是否念頭通達自己難道不清楚嗎?
“不要和我們說你沒有,我們說你有心魔,你就有。”
金長老面色嚴峻,呵斥道:“若是聽你這不成器的東西,我寒天宗會收穫到這三品中等的青木瓊花大陣嗎?肉身的痛苦,總會消逝,但你若有心魔,那將是一輩子的痛,無法抹去。”
與此同時,金長老指著冒出龍鳳異象,虎豹鷹蛇虛影升騰的法陣。
銀長老只能以憋屈無比的眼神望著晉級成功的青木瓊花大陣,心中莫名升起一種奇怪的念頭,這青木瓊花大陣要是真如虛空古鏡那樣轟然爆炸,將這一切歸咎到葉長生身上,那該多好。
這樣一來,自己怎麼可能被這般對待。
當然,這種念頭剛一出現,立馬被他給強行抹去了。
“打吧打吧,老子認了!”
一切雜念消逝後,他昂首直視瘋狂攻擊他的金長老三人,沉聲喝道。
只要青木瓊花大陣升級成功,挨點打就挨點打唄,有甚麼大不了的。
他在心中也隱隱開始相信自己是著了葉長生的道,是真的有自己都察覺不到心魔滋生嗎?
不然的話,自己怎麼可能在看到青木瓊花大陣晉級時,心中非但沒有歡喜,反而更多的一種恐懼,一種被無數陰謀充斥,害怕想要立即逃離的心理。
“看來這世間真理真的總是掌握在少數人手中,但還是要被矇昧無知的多數人支配。銀長老,你也不是甚麼道心堅定之人,看來日後對付你更簡單了,心魔誕生,你就是我手中的玩物了。”
隱藏在長生殿隱秘之地,洞悉這四個半步金丹境強者發生的一切的葉長生嘴角浮現出戲
謔玩味的笑容,呢喃道:“真不知道你們到最後發現,耗費無盡資源晉級成功的青木瓊花大陣掌控不了時,會有甚麼樣的表情。”
感受著體內《祖狐仙經》不停得到大量算師之力的供養,葉長生巧妙的控制著算師之力滋潤祖狐之眼。
當年算計天下,少有失手的祖狐大帝最神異的就是他那眉心的第三隻眼,內部蘊含的智慧之光天生分為十八個層次,當他修煉到最高第十八層次時,天地奇謀自動誕生。
謀算,算盡天下無數人之反應,奇寶誕生的機率,神秘強者出現打亂佈局,所佈局之處從遠古時期到現如今這個時代的歷史。
從天時地利人和各個方位進行相應的分析,是謀算佈局的終極玄奧,也是最基礎的玄奧。
但算師的心力終究有限,所掌控的知識廣度也有限,無法感知到未知的東西。
但祖狐之眼內蘊的智慧之光卻將這個問題給完美解決了,算師相信的是自己的實力,覓得天機玄奧,然後自己佈局,一切在自己掌控中,即便有意外的情況發生,也能隨機應變。
祖狐之眼的瞳術和智慧之光,起到的就是感知自己的謀劃佈局是否有缺漏,是否還有未考慮到的地方,挖掘佈局之地,之處的隱秘,囊括地域的神秘強者擅長的神通秘術。
這些東西都會在智慧之光下無所遁形,趨吉避凶,是其最基本的功效,更多的是提高謀劃之力。
想要完成真正的大布局,大謀劃,若心中無丘壑,無法洞悉全域性,當自己佈下的局被破之後,會反噬自身,傷及神魂根本。
嗡!
伴隨著智慧之光的增多,它的形態由虛無縹緲,看不透摸不到的光態漸漸變成了氣態,籠罩在祖狐之眼的周圍,呈現出乳白色,不停滋養著祖狐之眼,讓其眼球內部增添了很多玄奧。
《祖狐仙經》總共十八層,前六層是氣態,中六層是液態,後六層的固態,實質之光。
總體的過程是從無形到有形的過程,一步步昇華,凝練。
智慧之光質量的提升,會自動無時無刻推演所處之地,想要佈局之處的各種細節,查缺補漏,也有助於人體最神秘的部位,神魂的進化。
頓悟狀態,是修煉者夢寐以求的狀態,是對於自己的修煉之道,努力的積澱有那麼剎那芳華的一種突破,一種昇華,能將一個人的精氣神,各種方面的狀態都提升到最
好。
智慧之光的品級越高,質量越好,那葉長生陷入頓悟狀態的契機將比其他修煉者要早得多,快得多。
一個正常的修煉者可能一輩子只有寥寥數次頓悟狀態,還經常發生在自己都沒準備的狀況下,想要將頓悟狀態的作用發揮到最大化,基本上是不大可能的。
畢竟修煉者不可能隨時隨地都處於頓悟狀態,若是頓悟發生之際,正在沉睡,辦男女之事等等,那這種型別的頓悟將起不到特別好的作用。
然而《祖狐仙經》修煉到高層次那就不一樣了,頓悟狀態將隨時都會發生。
只要沉浸在修煉狀態,神魂與天地主動共鳴,三千大道的規則都將在修煉《祖狐仙經》的武者面前無所遁形。
當初祖狐大帝運轉《祖狐仙經》,自動進入頓悟狀態。
在他的那個時代,唯有雙修師這號稱日天日地,各種與天地契合的大道巔峰者,方能在這一方面與其媲美。
之前葉長生只是修煉《祖狐仙經》的基礎篇,現在算師之力積攢完畢,水到渠成的開始修煉第一層次的仙經。
整個過程渾然天成,沒有一絲一毫的阻礙。
祖狐之眼呈現出妖異的黑白之色,那些化作乳白色氣態的智慧之光,將祖狐之眼的眼白和眼瞳徹底形成鮮明的對比。
最終,氣態智慧之光完全將眼白給蛻變。
這第三隻眼祖狐之眼的威能,在瞳術的方面,絕對不次於經過《龍凰化生術》淬鍊許久的龍凰瞳。
畢竟《龍凰化生術》是修煉全身,蛻變成龍鳳之身的神通秘術,而《祖狐仙經》則是專以祖狐之眼為媒介,以此來安身立命,開啟非凡的算師傳承,擁有詭變之力,自然在進化入第一層後,能與龍凰瞳媲美。
當然,除了瞳術神通,祖狐之眼更多的是在於對天地契機,氣機的變化感應,讓葉長生自身的謀劃達到化境,不易出錯的程度。
現在葉長生的實力弱小,若是出錯了,很有可能會出現生命隕落的情況。
不容有錯,這不光是算師完美無缺的修煉鐵則,也是葉長生的保命手段。
“祖狐之眼,看來還是有許多妙用可以挖掘。這十神海和十洞府可不是祖狐大帝那小子所能擁有的,這種組合會誕生甚麼樣的妙處,變化,可連我都有點期待呢。”
葉長生將祖狐之眼給封閉,點星手觸及青木瓊花大陣的陣紋之上,處於晉級中的法陣立馬
擴散出無數能量漣漪,撕開了一道能容納葉長生進入的口子,他踏著長生殿的黑土,走了進去。
熟悉的戰場氣息從黑土之中傳出,葉長生沒有再踏入長生殿深處,他很清楚,自己和荒帝將李長道無數時光以來祭煉的洪荒龍池的精華給吸收後,李長道會陷入沉睡。
等到李長道再次醒來,這長生殿不光會成為西皇域最耀眼的存在,沉寂無數年的此地,將成為周圍無盡星域中最耀眼的明珠,這一方土地潛藏的東西會再次重現。
“你,還不錯,有趣,真有趣!”
走著走著,即將來到長生殿內人皇峰位置時,忽然間,葉長生的耳畔傳來這樣的評價之語。
葉長生沒有在意,只是繼續走著。
直到人皇峰近在眼前之時,他抬頭一看,只見一個白衣女子背對自己,左手搖著白色無暇的摺扇,渾身上下沒有甚麼華麗的裝飾物,只是一身素淨的白衣。
若是尋常人如此裝扮,一定會泯然眾人,在人群中不會得到太多的關注,因為世人多半會羨慕錦衣華服,即便是財物不外露,但身上之物卻奢華內斂之人。
若葉長生沒闖下偌大名聲,一襲白衣成為他的象徵,那他也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此時此刻,站在人皇峰最奇異的一塊青石,也是當年一代人皇坐化之地的女子,卻是那樣的耀眼。
無盡的月華之力灑在她的身上,白衣多了一分聖潔的韻味。
最為特殊的是她那對玉足,是光著的,緊緊貼著青石,一種宛若行走在水面上,浮現的水波漣漪般的能量從她的玉足處擴散,那種能量,竟有種自動匯聚著白色蓮花的趨勢。
玉足雖與青石接觸,但卻不沾染一絲塵埃。
彷彿就像是月宮仙子般,漫步白色蓮花海,卻片葉不沾身一樣。
咻!
還未等葉長生說一句話,白衣女子將手中的摺扇飛出,一種強大磅礴的生靈之氣,轉化為彷彿能吞噬萬物生靈生命的死亡之氣從扇面上釋放出來,劃過空間,直接來到葉長生的近前。
死亡之氣如索命鐮刀般環繞著葉長生,剎那間,無數鬼神之景呈現在葉長生的神魂之中。
白色素淨的摺扇瞬間演化出一個小世界,鳥語花香,錦繡山河,山水綿綿。
這一幕,是應葉長生心中崇尚,幻想的完美之景而誕生。
若葉長生沉淪於這幻想的世界中,那些磅礴的死亡之氣將如
頭頂懸劍般,在空間中墜落,抹殺葉長生的生命。
“終究只有半步神海的實力,未能領悟人體內最神秘之處神魂的真正玄奧。可惜了,實力太差,不足以和百年來那三個天絕之體相比,頂天止步於神海境巔峰,再難寸進。”
這一瞬間,女子腳尖微微踮起,玉足彎曲了一個唯美的弧度,轉過身來,微微搖頭,那雙美眸之中浮現的盡是失望之色。
那種眼神,好像是期待已久的人終於出現,但卻不如她的想象之中那般完美,讓她悵然若失,失望透頂一樣。
此時此刻,她的容顏完全呈現了出來。
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下,微風繚亂了她的髮梢,那如白玉的俏臉之上浮現出一抹桃紅之色。
豐滿的身材,凹凸有致,不施粉黛,娥眉瓊鼻,卻仿若天地間最完美的雕刻品一樣。
那方人皇曾經坐化的青石傳遞出一種淡淡的力量,將她的氣質,神韻,烘托得更為縹緲。
當然,她的氣質卻不盡是不染凡塵的氣息,而是時而仙氣縹緲,時而靈動如妖,透露出一種戲弄紅塵,視天下男人如玩物的妖女。
當演變成妖女氣質時,她那仙氣縹緲的身姿,白衣,都成了魅惑眾生的手段。
那如玉雕般的玉足,灑盡月光,透露出的那份韻味,足以令無數男子怦然心動,不敢生起正面望起容顏半分念頭,生怕自己稍有不慎,便沉淪於她的無邊魅力之中。
然而白衣女子卻彷彿沒發現自己隨時隨地釋放出的這種本該截然分明,不可能集一身的兩種氣質,只是淡漠的望著深深陷入自己白色扇面營造的無盡幻境中的葉長生。
眼中那潛藏很深的期待,也消失殆盡,她輕聲呢喃道:“這世間尋覓可堪一戰的敵手,真的這麼難嗎?”
“雙修師,幻術師,還行,不過僅此而已。”
然而當她準備全心全意的接受腳下人皇坐化青石傳來的反饋力量,將如海潮般洶湧的死亡之氣和白色摺扇收回時,那眼神迷離,彷彿沉淪於白色扇面營造幻境中的葉長生,那雙黑色眼瞳中盡是清明,嗤笑道。
噗嗤!
聽到葉長生的貶低之語,白衣女子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是那蹙起的秀眉鬆了下來,笑顏如花。
一種淡淡的誘惑氣息浮現在空氣中,不染凡塵的仙氣與妖惑天下的氣質完美展現。
“弟弟,你可真有趣,有沒有興趣當姐姐的對手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