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繼續幹你該乾的事。幹不好的話,我們可不介意再搶你一次。”
獨孤靖瑤三女啞然之際,目瞪口呆的望著葉知秋,異口同聲冷漠道。
“我……”
葉知秋嘴角浮現出的自信笑容瞬間凝固,想要開口反駁些甚麼,卻是被獨孤靖瑤三女給徹底將通訊玉石的粉末給吹得煙消雲散,在他面前只剩下無盡的夜空。
臥槽!
甚麼意思!
聯絡自己,只為叫自己滾嗎?
這算甚麼事?
完全不知具體發生了甚麼的葉知秋呆呆立在原地,心中浮動起萬千思緒,卻無話可說。
“葉長生,都是你這賤人玩意兒,沒有你,我怎麼可能會那麼悽慘,淪落到窮得叮噹響的地步,沒有你幫這幾個廢物玩意兒,老子會被搶?不管被我打的那是你傀儡,還是分身,終究是你的形象,留有你的氣息,我要讓你名聲落魄,一敗塗地。”
半響後,葉知秋的長衫袖口冒出一道璀璨溫和的光芒,是上百滴天香綺羅液。
書畫傀儡葉長生光著上半身,妖嬈多姿,那表情享受無比,彷彿正享受著人間最幸福的服務。
“童叟無欺,言出必踐才是我葉知秋安身立命的原則,即便這些東西是我拼死才保護下來的,
本來應該可以有更高的價值,但誰叫我答應你們這些購買鏡花水月拓印品的人,讓葉長生給你們簽名呢。沒辦法,誰叫我這麼正直呢。”
葉知秋眼神迷離,欣賞著天香綺羅液中儲存的景象,浮現出一抹肉疼之色,呢喃道:“葉長生,你可別怪我,誰叫你惹我了呢。嘿嘿嘿!”
這些天香綺羅液是他儲存在本命精血內的,與葉長生裝作神秘強者搶走的根本沒有放在一起,當時他只是想著狡兔三窟,多一手準備,畢竟葉長生這天絕之體的名號註定要名揚天下,他這也算是一種投資。
連他自己都沒想到,這些留下來的天香綺羅液會是自己身上最值錢的東西。
不過他還是決定將這些天香綺羅液散給之前蜂擁購買鏡花水月術拓印品的修煉者。
雖說不能對葉長生造成甚麼傷害,但能噁心下葉長生也是好事。
想到葉長生看到這種類似於春宮私密圖,被大街小巷,王公貴族各色人等拿來當作談資,笑料時的臉色黢黑,陰晴不定的表情,葉長生那一口黃牙都差點笑掉了,流出晶瑩的口水。
緊接著,他在黑夜下的昊天城中穿梭,如鬼魅般行蹤不定,尋找著一個個曾向他購買過鏡花水月
術拓印品的人。
當然,這也是他的一個局。
想要讓那神秘強者在原有於長生殿顯威的基礎上,名聲更上一層樓,牽扯上風頭正熱的葉長生恰恰是最好的安排。
事後他只要說葉長生能有如今這番造化,讓天地嫉妒絕命,是因為神秘強者無心插柳柳成蔭的行為,到那時候,神秘強者將被他塑造成一個神明般的人物。
……
“這葉長生還真的是個禍害,凡到一個地方,都要鬧得哪裡雞飛狗跳,真是不讓人省心。不是依仗著天賦很牛嗎?現在這長生殿寒天宗佈下的大陣都呈現出這樣的盛景了,看他如何在長生殿,人皇峰等我們?”
昊天城外,偉岸雄偉的青銅城門前,站著密密麻麻的一群氣質卓爾不群,眼露振奮之色的人正仰頭望向長生殿上空冒出的九道恐怖無比的光柱,眼神複雜。
其中那一襲紫色裙袍,面容姣好,修長的脖頸高昂,如一直高傲的白天鵝,又如一朵冰山之上盛開紫蓮的女子玉手中拿著一根黝黑長棒,氣勢凌霄,流露出一種不服天下人的氣場。
一陣陣恐怖的生命之力,如水波漣漪般,以她的身體為中心,向外擴散開去。
此女正是被葉長生針對,在他面前
連名字都不配擁有的曹蒹葭。
曹蒹葭嘴角浮現出冷冷地笑容,淡漠道。
懷著一腔怒氣和不滿,她成功將道木棒給煉化,成為自己的本命之物。
雖說感受到道木棒時時刻刻傳遞而來的生命之力,為她打造出一條全新的修煉冰霜意境的道路,不再只追求極致的冰冷,而是追求剛柔並濟,以冰霜意境為主,木之生命之力為輔的修煉之道。
但不知為何,她心中除了深深的感激之外,還充斥著一種怒氣,一種渴望。
怒的是葉長生的狗眼看人低,各種貶低諷刺她,渴望的是,想要站在葉長生的面前,將自己領悟的一切,創造的全新修煉道路給葉長生看看,自己從來不差。
她更想讓葉長生為自己曾經貶低她,貶低火焰天衛,配不上他的事情,後悔,自慚形穢。
“不要說這種胡話,寒天宗此舉,不光讓葉長生在長生殿人皇峰見我們的計劃全面落空,最重要的是,這個眼看著要晉級至三品中等的青木瓊花大陣會改變昊天城的格局,甚至是南天域的格局。”
東方有情的臉上非但沒有浮現興奮之色,更多的是憂愁擔心,連忙道:“真不知道葉長生現在究竟在哪裡,若他在昊天城內,
他可就危險了。三品中等陣陣法,可憑藉葉長生的一縷氣機,鎖定他的具體方位,進行準確襲殺。”
甚麼!
眾人紛紛變色,立馬變得很緊張。
不知不覺間,他們將葉長生當成是新首領,有怒氣,只是想向葉長生證明他們的不凡而已。
“他手段這麼神秘,不會這麼不堪吧!”
曹蒹葭面色微變,貝齒輕咬朱唇,輕聲喃喃道。
一種緊張的情緒浮上她的心頭,久久揮之不去。
“逆子,馬上聯絡葉長生。讓他不要妄動,若在城內,立馬離城,即便不在城內,也要離昊天城越遠越好。這小子的確是個妖孽,但他有個妖孽的通病,太自信。這三品中等陣法的威力可不是能開玩笑的,再神秘,再恐怖,在絕對的實力下,都是枉然。”
東方有情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目光灼熱的盯著鼻青臉腫,一路行來,死氣沉沉,還沒從三番兩次被毆打的陰影中走出來的東方敗天身上。
剎那間,無數雙炙熱催促的眼神落到東方敗天,讓他心中莫名升騰起一種刺骨的冷意。
好像,彷彿,自己可能又要因為葉長生的各種難測的神操作捱打了。
這種直覺很奇怪,讓他摸不著頭緒,但又實實在在的存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