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吃過虧,還是血淋淋,觸及靈魂深處的虧,現在又見到葉長生神鬼莫測的手段,自然是暗下決心,要堅定的相信這句話,矢志不渝的去相信。
哪怕世人皆言,即便是西皇域萬千聖地林立之地,出的三位驚才豔豔,可震古爍今的天絕之體,都止步於龍門境五重這道天地門檻。
但她們相信,葉長生絕非那三人所能比的。
龍門境五重這天地門檻,是絕不可能絕命葉長生的。
至於寒煙和荒帝則是在一旁鬥嘴,計劃著等下要怎麼收拾葉知秋,一個說要用火燒,一個說要用冰封,一言不合,就開始大眼瞪小眼。
對於葉長生能不能成功,他們全然不關心。
因為他們徹底信任葉長生能行,因為葉長生無所不能。
嗡!
金紙之上的繁雜古字,開始靈活變動,組成一個個奇妙的景象。
葉長生指尖出現一個血點,一滴精血沒入景象之中,泛起一層層血暈。
虛無的景象漸漸凝實,演變成一襲白衣的葉長生,每一個毛孔和細節都特別精緻。
連鬥嘴的寒煙和荒帝都是目瞪口呆的望著栩栩如生的葉長生,分不清哪一個才是真實的葉長生。
“我去,大變活人啊。大傻子,誰才是真實的你?”
寒煙擦了下眼睛,自認為葉長生燒成灰都
認得出來的她不自信了,因為這兩者一模一樣。
“修為最差,還不懂學習,在那鬥嘴,當然不知道誰才是我本體。你啊,該學……”
葉長生望著寒煙那蠢萌的樣子,感覺想笑。
寒煙天賦異稟,更是有天妖寶樹萬年積累孕育的天妖寶花,領悟諸多大道甚至比南宮明月這菩提雙生花的轉世之體還要厲害,畢竟現在南宮明月還沒挖掘出菩提雙生花的真諦。
可擁有這種得天獨厚條件的寒煙,卻是不知利用,一天天的懶得不行,到現在還處於半步洞府境,連第七個洞府都沒凝練出來,無法邁入洞府境。
就像剛才,連之前批評自己的字畫太醜,傲骨錚錚的獨孤靖瑤在觀察到自己字畫神妙後,都飛速調整心態,如一孜孜求教的孺子,時不時向自己提問題,等葉長生指點迷津。
葉長生也是抱著時機恰到好處,想敦促下她努力修煉。
帝師,可不是白叫的。
因材施教,注重每個傳道授業解惑提點的契機。
每一處,都恰到好處,不然怎麼會被成為大帝之師。
還未開口時,他甚至得意的想到李璇璣那臭小子質疑自己的教學方法有問題,不屑一顧。
“學習,我學個屁,學你大爺!”
然而葉長生的話還沒說完,只見寒煙橫眉冷對,
紫衣飄飄,憤怒咆哮道。
之前因為沒有一技之長,在製作鏡花水月拓印品時,被獨孤靖瑤等人各種看不上,只能顧憐自哀的坐冷板凳,敷逍遙丹糖霜,沒少受這些人擠兌。
本想著讓葉長生幫她報仇,可葉長生竟然開口就說她修為差,讓她學習,這無疑於觸碰她的逆鱗,容不得她不憤怒。
洋洋得意,自認因材施教,教育時機恰到好處的葉長生,瞬間懵了。
這怎麼和自己的想象不一樣呢!
難不成是自己老了,搞不懂寒煙的小心思?
剎那間,他腦海中甚至開始浮現出李璇璣那嘲諷戲謔而玩味的笑顏。
當帝師,也很難啊!
撻撻撻!
正在這時,空間中響起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和響亮的歌聲。
“咱們老百姓啊,今兒個真高興。左手一堆深海玉珠,右手纏佛珠,腰間配美玉,頭頂紫金靈冠,腳踏紫晶寶靴。不是我太優秀,就怪敵人太垃圾。我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
“行走茫茫天地間,浪笑高歌逍遙行。南宮明月小光頭,你說你頭亮,我說我頭亮,看到你後還是你頭亮;獨孤靖瑤小屁孩,你說你厲害,我說我厲害,結果你爹都是我手下;水心月,鏡花水月你竹籃打水一場空,哪有我這般優秀;小小寒煙美妞,你不配我
唱。”
“來自大荒的破蛋,還是破蛋,雞飛蛋打蛋黃散。”
“還有葉長生,你在哪兒呢?渾身是寶,我會讓你跑?”
“像我這樣優秀的人,就該瀟灑過一生。”
不成曲調,但卻朗朗上口的聲音在空間中響起。
雖不見來人之影,但誰都知道是他們等待許久的葉知秋。
“隱蔽!”
葉長生低喝一聲,將偽裝之力化為流光,沒入寒煙等人體內。
之前在書畫出傀儡時,他也以鐵畫銀鉤的筆力,沾著偽裝之力的古筆浸潤大地。
只要葉知秋不以天機師手段,開天眼掃視這方土地,哪怕寒煙她們站在原地,葉知秋也看不出端倪。
這就是偽裝師的可怕,近看而不識。
“我的明王菩薩佛珠,你特麼才叫小光頭,你全家都是小光頭。”
“我的紫金靈冠,這可是父王送我的成人禮。葉知秋你這雜碎,你的頭不配戴。”
“我的玉啊,葉知秋,我水心月和你不死不休!”
“我的紫晶寶靴,我連穿一次都怕弄髒了。簡直是舅舅能忍,嬸嬸都不能忍了。大傻子,為我報仇!”
“讓本帝雞飛蛋打蛋黃散,豈有此理。帝之怒火,將焚江煮海,滅神山,毀龍庭。”
四女一蛋瞬間眼神冷厲,咬牙切齒,露出一副恨不得將葉知秋給生生撕
咬成碎片的表情。
循著他們的目光望去,只見一身粗布麻衣,破破爛爛的葉知秋,腳下邁著小碎步,不停來回跳動。
腰間掛著紋刻著玲瓏仙宗獨有標誌的美玉,以一根紅線懸掛著,伴隨他那紛舞妖嬈的動作,美玉上下左右晃動。
頭戴紫金靈冠,一看就是做工精湛,金色鏤空花紋,充斥著一種濃郁的王道之氣。
唯一違和的是佩戴的人,本是女式的紫金靈冠,硬生生被葉知秋擠大一號,還有他那乞丐般的衣衫和猥瑣的氣質,和這靈冠的的王道之氣格格不入。
左手拿著明王菩薩佛珠隨意的甩,彷彿那是爛大街的破木頭製作的一樣。
跳動間,還故意將紫晶寶靴往汙水灘裡面踩。
走到一半,拿出一面光滑如玉,可引明月照大江的玉鏡對著自己那滿是皺紋的臉龐,指尖撩動髮梢,順到耳後。
“葉知秋,你怎麼能這麼厲害,這麼帥。太優秀了可不好,一定要低調,要沉穩,這樣才有大家風範,懂嗎?”
凝神望著玉鏡半響後,葉知秋嘴角露出睥睨天下的邪笑,斥聲道。
緊接著,他又變成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無奈道:“不過低調沉穩的大家風範也無法遮擋我的優秀,還是順勢而為,不要裝了。要將最優秀的一面展露給世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