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長吁口氣後,葉長生的嘴角浮現出的濃郁的微笑。
若是此時風靈在這裡看見葉長生的這個笑容,肯定會嚇得魂飛魄散。
這個微笑,可是比之前的那種讓他悲劇得想要自殺的笑容還要濃郁十倍。
“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良久後,葉長生輕嘆道:“我即便是修行了無數年,自認對三千大道都有深刻的瞭解,而且也確確實實的用無數時間去修煉了。但是也有那麼一點缺陷,就是曾經的人,站的高度太高,有些細枝末節的修煉門檻各方面,我還有不足。”
天恨種子!
經過短暫的研究,他將這碧綠如水滴的東西命名為天恨種子。
這是天恨仙君自己都未曾凝聚出來的東西,經過葉長生的初步判斷,若不是自己凝練的是十洞府,這天恨種子也不會出現在自己的識海里面。
天恨種子,是一種恨意本源性的東西,是記錄汲取的無數恨意的媒介。
但卻有一種潛在的功效,那就是能複製類似的天恨種子出來。
只要葉長生將天恨種子,寄託在其他人的身上。
只要葉長生和那個身上有天恨種子的人相隔的距離足夠短,那個人引發的仇恨,恨意都將源源不斷的傳輸到葉長生的體內。
這可是自己不出面,在背後當漁翁得利者的最佳選擇。
當然,這天恨種子不能隨意複製。
按現在葉長生的水平來看,只能複製出兩枚天恨種子出來,每天能傳輸的恨意還有著上限。
而且天恨種子的宿主還不能超過洞府境,這些都是現如今葉長生實力的束縛。
僅僅只有洞府境六重修為,即便是有無數神通藏在他的靈魂碎片之中,也只能暗暗嘆息沒有真正能施展這無數神通秘術的能力。
這就像是空守寶山,只能眼饞寶山裡的寶藏,但卻沒有一點沾到寶藏利益的可能。
最關鍵的是,寶藏還時不時的冒出金光告訴守財奴,這裡是寶藏,那對守財奴是種比凌遲處死還痛苦的折磨。
尤其是對於葉長
生這種守財奴來說更是如此,那些靈魂碎片內殘餘的東西,都是他曾經用無數年的時間積累的東西,現在卻是隻能望洋興嘆。
緊接著,他再次發現一個令人絕望的現象。
那封印住靈魂碎片的陣紋裂縫開始收縮了,想要從其中抽取相應的功法秘籍出來,需要消耗的資源更多了。
這就是讓葉長生不得不面對一個殘酷的先是,不獲取無窮無盡的資源,就會境界停滯,修煉感悟減弱,甚至有可能會因封印擴大,將整個靈魂都封閉的窘境。
未來,伴隨著葉長生靈魂被半本道書滋養恢復,這種封印非但不會減小,還會放大,太初鍾這天地第一的太古重器帶來的傷勢實在是太恐怖了,更何況還有被葉長生逆反的天道,也會無時無刻不找機會趁機而入。
“靠,本仙尊只不過是想要和曾經那樣,隨手豪擲千金,不會有半分心疼,享受他人仰望的目光而已,有必要這麼針對我嗎?”
沉吟半響後,葉長生無奈自語道:“為甚麼讓我走上一條坑蒙拐騙得到資源,才能變強的道理?難道我真的不能過一過醒時明月,醉時清風,主動有人上門奉獻資源的悠閒日子嗎?我這樣的人是需要親自動手,才能豐衣足食的人嗎?”
若是葉知秋等人在這裡,估計真的想扇葉長生耳光。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還醒時明月,醉時清風,主動有人上門奉獻資源,你以為普天之下皆你娘,都需要慣著你嗎?
嗡嗡!
與此同時,葉長生利用《大道仙經》所淬鍊的精純靈氣將天恨種子給複製了。
全心全意的複製,總共複製出兩顆天恨種子出來。
每一顆,都和碧綠水滴狀的天恨種子一模一樣,只不過顆粒要小一點而已。
葉長生好歹是將自己的偽裝師傳承都融匯貫通了,論造假複製能力,他說自己第二,普天之下沒有人能說自己第一,這就是他的自信。
“洞府境?小煙,荒帝,葉知秋該給誰呢,誰最遭恨,最
討打呢?這可是個問題,只有兩顆種子,註定要有一個人沒有。三人各有特色,小煙擅長嘴毒,揭短;荒帝擅長裝比,無論是誰都能裝比;葉知秋?還是直接將其中一顆給他吧,沒辦法,誰叫他的相好多呢。普天之下,與他同輩的都可以是他的敵人,這就是個人形遭恨雕塑嘛!”
葉長生暗自想著,分析利弊道:“小煙,荒帝,對不起啦。只能選你們其中一個了,誰叫你們沒葉知秋那實力呢。選荒帝吧,這小子可是能和彼岸境的人對掐,誰叫他有堅硬的外殼呢。沒辦法,捱打也是種強項,優勢。”
最終,他決定將兩顆專門招惹仇恨,為自己長時間提供天恨之力的人選交給了荒帝和葉知秋。
至於寒煙這有力的選手,很無奈的候選。
只要葉長生再凝練出一顆天恨種子,一定第一時間給寒煙,畢竟她招人記恨的能力不差。
接下來,葉長生意念一動,一塊塊雨花石從他的識海冒出來,青鳥鳳鍾,天象龍騰大陣的天象石這些寶物全部都懸浮到空中。
辛苦這麼久,他自然是要好好清理下自己的收穫了。
不然的話,豈不是白辛苦了。
嗡嗡!
只見青鳥鳳鍾冒出一道道青光,鳳鐘錶面開始出現一道道裂縫,最終青光將裂縫促進癒合了。
青鳥鳳鐘的光澤和品質下降了一點,但卻不影響大局,剩餘的青光中束縛著一滴鮮紅的鮮血,鮮血中似有一個俯瞰傲世的青鳥想要展翅高飛,將自己的無敵之姿給完美的展現出來。
葉長生另一隻手託舉起另一個九彩斑駁的光團,這是他將天蟒王鼎送給寒煙之前取出的東西。
光團之中,和青鳥鳳鐘的青光類似,是一個盤旋的九頭蟒,在天地間翱翔。
無數鱗片之中,有那一對翅膀極其耀眼奪目。
翅膀內流轉著九種光芒,與九頭蟒九個頭顱的能量屬性相互對應,看上去格外恐怖。
龍翼,這是九頭蟒向更高階別的九頭龍蛻變的象徵。
只不過當初煉製天蟒王鼎的
煉器師的眼力並不好,沒有發現自己得到的九頭蟒精血是具有升級為九頭龍的恐怖妖獸。
不然的話,加上其他的珍稀材料煉製,也不至於讓天蟒王鼎只有現在的等級。
不過現在葉長生將青鳥精血和九頭蟒精血給提煉出來,這兩樣精血都被當成垃圾錯用了,需要好生利用。
“弱者,豈敢用吾之精血來淬鍊肉體,你這是對鳳凰一族後裔的最大不敬。若是讓鳳凰一族後裔知道,你將受到天火萬劫的懲罰。馬上將我灌輸進一個天才修煉者的體內,我可以考慮饒恕你的罪孽。”
“垃圾,我的精血只會讓你弱小的身軀焚燒,化為烏有。找三千童男童女,為我製作血池。待我完滿蛻變之後,我將傳你《天蟒十九殺》,這是我九頭蟒族的不傳秘術,橫行天下,無處不可去。”
兩道如大道希音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無雙的威嚴從青色和九彩斑斕的光團之中傳出。
葉長生嘴角浮現淡淡的笑容,果然是君無邪和風靈不顧一切,要得罪南天域第一天才也要悄悄偷出來的東西,品質果然不凡。
那個強者的葬地也是不凡,想來生前最起碼都是彼岸境的強者。
不然的話,他不可能將葬地選擇在地脈靈泉旁,也無法將這兩頭妖獸的精血儲存得這麼好,還有這麼厲害的神識。
真正的強者,能以一滴血,藉助各種各樣的形式,重活一世。
這是強者的特權,當然,也要看他具體是甚麼修為,遭受的是甚麼樣的傷勢等等。
如昊天帝皇那樣的,是全部生機都被大帝級別的強者毀滅,每一滴鮮血,甚至他每次呼吸的空氣都充斥著大帝之力的鎮壓,想要直接就這樣復活,根本不可能。
只有去永恆古城那樣真正的天地間獨一無二的險境,還是九死一生的情況下,才能有那麼一絲重修一世的生機。
擁有前世的修煉經驗和氣運,想要快速成長起來,只能說是彈指一揮間的事情。
像葉長生在重傷之際,被太初鍾給重傷。
則是連重活一世的機會都沒有,因為太初鐘的傷勢始終會跟著他,在加上無數年來,他不止一次與冥冥之中自有靈識的天道對著幹,天道也開始積累屬於自己的力量與葉長生對著幹。
若是換做昊天帝皇重生,遇見葉長生的這種困境,估計也會很快夭折。
無形之中,葉長生需要面臨著各種各樣的困境。
“小輩,找死嗎?”
見葉長生半響不反應,青鳥和九頭蟒的氣息大漲,威嚴更盛。
即便是金丹境強者,也沒有辦法釋放出如他們這般強大的氣勢。
若是被困在天蟒王鼎和青鳥鳳鍾之中,他們還無法彰顯自己的威勢,因為裡面有煉器師留下的器紋和專門剋制它們的煉器材料。
現在,它們無所畏懼。
在它們的感知中,葉長生只不過是普普通通的洞府境六重的修煉者。
在生前,遇到這樣的修煉者,他們連看都不會看一眼,一個呼吸這樣的修煉者就會被廢。
葉長生搖頭笑笑,即便是自己的徒弟李長道和鳳凰女帝都能將它們兩大種族的遠祖鳳凰和洪荒龍族,輕鬆斬殺,拿來淬鍊自己的神通秘術。
現如今,作為帝師的自己,竟然被這樣給羞辱了。
這讓葉長生能說甚麼,還不是隻能苦笑。
《龍凰化生術》施展出來,龍鳳虛影呈現在他的頭頂。
“你……你……”
從那龍鳳虛影中,九頭蟒和青鳥精血都感覺到來自血脈深處和靈魂最深處的那種恐懼。
“乖乖融入鳳凰之翼和青龍脊骨之中,我不想多說甚麼,別浪費我的時間,我的時間很寶貴。一個呼吸的時間,將你們生前的全部身家加上你們軀體裡所有值錢的地方加起來,都賠不起。”
葉長生不耐煩道。
小小精血,也敢在自己面前猖狂。
換做青龍和鳳凰殘魂,或許自己還會廢話兩句,當然僅僅只是兩句的時間。
在真正的遠古生物面前,自己還是要維護好作為長生仙尊的威嚴和無敵之姿的。
自己可是長生仙尊,自己不要臉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