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雀幫,他們在這昊天城生活了一輩子,從來都沒聽到過這個勢力的名字。
最關鍵的是,這顆蛋還真的是將最狂的話,用一種奇特的方式說出來。
還立在原地讓人打,這特麼不是有病是甚麼。
“葉……葉長生,會遁術!”
緩過神,沒了秦春秋窮兇極惡攻擊的君無邪,渾身上下有無數道傷痕,氣喘吁吁道。
甚麼!
本來還想逼問荒帝究竟發生了甚麼的秦別鶴,瞳孔劇烈收縮,一種無雙的其實從他的身上釋放出來。
那不周天大陣被他再度引動,恐怖無比的能量在大陣之上閃爍。
“遁術?老子怎麼沒想到他會遁術呢?”
秦別鶴癲狂了,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耳光,瘋狂咆哮道。
嗡嗡嗡!
不周天大陣啟動,覆蓋的範圍從之前的雨花臺邊緣,瞬間擴大十倍。
“別鶴前輩,你還要注意,他有七洞府。七洞府有諸多玄奧之處,可能會擅長偽裝。”
猶豫了一秒鐘之後,君無邪還是說出了這個秘密。
若是不說出葉長生擁有七洞府,秦別鶴找到葉長生的機率將大大的降低。
七洞府,連專門用於傳道的武道手冊,都只是寥寥數語,只說能在體內最大程度上的容納靈氣,其他功用不詳。
但卻有其玄奧無比的地方,不然的話,各大勢力,連西皇域那些頂尖的上三品勢力聖
地,都會大力提倡弟子在肉身境打好基礎,能多凝聚一個洞府,就多凝聚一個洞府。
“草!”
秦別鶴眼神冷漠,怒吼道。
即便是早就知道葉長生的無雙天賦了,但是此時此刻,他還是無比震撼。
七洞府,這可是七洞府啊!
天絕之體是記載在史書裡面的,他們能接觸的。
但七洞府卻不是他們所能接觸的,可是光是想象,他們就知道七洞府是恐怖到極致的存在。
武道界以九為極致,傳說中的大帝,女帝,最高有九個洞府。
其他的都是八洞府和七洞府,傳說中七洞府是證道大帝的最低要求。
但大帝二字,對於西皇域的巔峰聖地而言,都是遙遠得無法想象的存在。
更何況是對於在南天域也算不得頂尖勢力的天華宗而言,更是遙遠。
有證道大帝之姿,自己的對手究竟有多麼可怕,秦別鶴簡直無法想象。
他唯一知道的是,一定要不惜一切找到葉長生。
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七洞府?遁術?”
等到秦別鶴以大手段搜查這一方地域時,秦春秋整個人都要瘋了,雙目通紅,死盯著君無邪,一字一頓道。
這一瞬間,他想通了。
君無邪等人為甚麼比自己還要急切,想在雨花石海內將葉長生給擊殺。
還有君無邪他們為甚麼這麼排擠他,侮辱他,傷害他
。
現如今,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解釋得過去了。
君無邪低下了頭,不敢再說甚麼。
這秦春秋現在就是個瘋子,只要有不對勁,立馬就會抽刀殺人,他只能默默的向後退。
“你,你,你們統統都知道這件事對吧!”
秦春秋並沒有在乎君無邪的退後,而是將目光凝聚到站在君無邪後方的一個個天嵐宗和天君宗的弟子身上,沉聲道。
這一秒鐘,他笑了,笑得異常癲狂,異常邪異。
傻子!
秦春秋感覺自己就是個傻子,不光被葉長生戲耍得像個傻子,更被這些人看成是傻子。
自始至終,他以為的忍氣吞聲,忍辱負重,就能得到君無邪和風靈這些人的全力相助。
可是到頭來,這一切都是笑話,自己的人生,就是個悲劇。
“你們統統都給我去死吧!”
秦春秋手中的那柄匕首釋放出凌冽的寒光,他的眼神冷漠到極致。
現在在他眼中,世人皆敵。
他要殺,殺盡天下,殺盡這些雜碎。
人人都是葉長生,讓他恨入骨髓。
“春秋兄,我們是要幫忙別鶴前輩,尋找施展遁術的葉長生。你不是也想殺葉長生嗎?何必自相殘殺呢?”
君無邪和他背後的那群人瞬間色變,連忙喊道。
他們叫苦不已,怎麼這秦春秋瘋起來,比葉長生還可怕呢。
都是成年人,至於受刺激
成這樣嗎?
你這麼瘋狂,是幫葉長生好嗎?
然而秦春秋卻是絲毫不顧,就是舉著匕首,不停透支著自己的生命力,只為殺盡在他心中已經是葉長生同夥的君無邪等人。
“哎,一個可憐的孩子啊。女人跑了,手臂斷了,被當猴耍了,這就瘋了。葉長生吶葉長生,你可真的是個惡魔,至於讓人家這樣嗎?要我說,殺人不過頭點地,何必這麼折磨人呢。”
葉知秋撫摸著白鬚,感嘆道:“秦春秋,你說你也是,每次你都有機會離開。偏偏想要殺葉長生,這下玩砸了吧,步子邁大了,扯著淡了吧。葉長生是你能殺的嗎?還不如回家戴綠帽呢。”
“可不嘛,這樣活在世上還不如說去死。比那顆原地旋轉,還叫囂無比的蛋還可憐。”
寒煙也是點頭稱是,笑道。
殺!
秦春秋用一種憤怒到極致的眼神看著葉知秋和寒煙,還是瘋狂的攻擊君無邪他們。
如今在他的心中,君無邪等人比寒煙他們還該殺,該令人憤怒。
有著不周天大陣力量的加持,他就像是個無雙殺神一樣,匕首染血,期間不停有著天君宗和天嵐宗的弟子隕落在他面前。
“遁術?也只不過簡簡單單的土遁術,你能逃到那裡去?葉長生,你終究還是太年輕,以為遁術就能安然離開嗎?殊不知我這龍印中的生死之
力,能巧妙感應到你的生機。”
秦別鶴眉間的龍印黑白光輝交相輝映,集中到不周天大陣覆蓋的一個隱秘的地方。
緊接著,一道強悍到極致的大手掌從他的掌中釋放,鎮壓而下。
一方青石板瞬間崩裂,但是想象中的葉長生的身體沒有出現。
吟!
一聲清脆的劍吟之音響起,一個個乳白色的字元懸浮在空中。
只見字元排列起來,連成了一段話。
“老狗,發現了嗎?送個蛋給你,你全家就缺一個蛋。我基本斷定,你沒有生育能力,這秦春秋不是你孫子,你就是個廢物。估計是你女人在外胡混,給你帶了個兒子回來。”
“你以為養多年就是你至親骨肉嗎?天真,恰恰相反,你其實是個他們眼中的外人,真為你可悲。不過秦春秋這小狗學習到你的絕學,專殺自己人。這不,就在幫我殺君無邪他們。”
“我真的很無奈,你們真的是好人,大大的好人。為甚麼我的敵人,要由你們幫我一個個解決。你們是不是暗地裡崇拜我的絕代風華,我的無邊帥氣。想殺我,只不過是想做個樣子。”
“不是說讓我認識‘鞭屍’二字嗎?我將你的黑家軍帶走了,我會好好學習鞭屍二字,謝謝啦。”
一連串的字元連成了一長段話,彷彿葉長生還站在這裡,肆無忌憚的調侃,諷刺秦別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