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落魄的人眼中,那些站在巔峰的皇主,大宗門繼承人,僅僅只是天賦好點,才能飛揚跋扈,一念起而萬骨枯。
但真正成為皇主,成為大宗門繼承人的人,卻是私下裡付出了比他們要多的努力。
三歲熟讀儒學經典,五歲精於心機謀算,七歲琴棋書畫略同一二,九歲奉命征戰四方,經歷屍山血海的磨鍊。
這些人,人家憑甚麼不優秀?
在你埋怨自己窮困潦倒,為生計奔波,練劍練刀十次,就開始埋怨社會不公,想象著若你出生大家族,天賦卓越,定能闖下一番功績時,那些比你天賦更高,擁有更多資源的人,還在努力,從未停歇。
紈絝,二世祖這些被世人瞧不起的人,都是那些皇朝,宗門,家族中不受重視,被排擠的人。
而且,還有一個更殘酷的現實,那就是這些紈絝,二世祖都比大多數人優秀。
耳濡目染這個詞極為可怕,若真的是紈絝,二世祖,那他在詭譎風波不斷的大家族中是生存不下來的,只會早死。
如長生殿外的羅霸道,行事張揚跋扈,但他卻是在狂妄之中,想著逼葉長生出來。
這是種下意識的行為,這也是那些大家族,皇朝能在一方地域立足千年,萬年的根本,也是萬域之中,天蒼族,太一教那種恐怖勢力能經常出現證道大帝的恐怖天才的
根本。
窮困之人,想要崛起,只有比他們更努力,更瘋狂。
因為大家族,大勢力之人,不需要為功法秘術,資源等東西考慮,而窮困之人需要考慮方方面面。
這些,都是葉長生想要讓宇文化和江小流思考後,突破的思想禁錮。
這世道,唯有努力,才能成功。
“二傻子,你沒事吧,變成天絕之體你還能像以前那樣創造奇蹟嗎?”
寒煙紫眸緊縮,憂心忡忡道。
水心月也情不自禁的將目光投向葉長生,雖然賭約輸了,但她還是有點好奇葉長生如何回答。
儘管心裡面知道天絕之體的恐怖,葉長生根本不可能安然無恙,要知道連當年西皇域最厲害的天才耀光聖子都無奈發出天絕之體永遠也到不了龍門境五重的悲鳴。
但她還是期待著這個早已創造了無數奇蹟的葉長生,說出不一樣的話。
獨孤靖瑤,南宮明月和葉知秋也是緊張望著葉長生,雨花樓安靜得可怕,彷彿都能聽見對方的呼吸聲。
“有點難度!”
葉長生苦澀笑著,讓這些人神色黯淡,望向他的眼神盡是可憐,他又道:“甚麼洞府境吊打龍門境的大奇蹟我弄不出來,但提升下劍道境界,文國昇華,琴藝精進這些小奇蹟還是信手拈來的。”
你……你妹!
原本感覺自己的心都墜入谷底的眾人,都是以
一種幽怨的目光望著他。
這個賤人,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賤,這麼大喘氣!
莫名的,他們下意識的相信葉長生話語的真實性,這是一天的接觸得來的信任。
沒有來由,但就是信任葉長生能行。
他們都不由懷疑,為甚麼自己會對葉長生如此自信?
下一秒鐘,他們彷彿明悟了答案,或許這就是自己滅雀幫的特色吧。
不知不覺間,他們早已認可滅雀幫這個因玩笑而誕生的勢力。
感受著這些人的怨念,恨意,葉長生笑得更開心。
他暗自感嘆,自己好像得病了,不裝比就會死的病。
但他也深感無奈,誰叫這些人這麼可愛,一直給自己提供強而有力的恨意呢。
雖說比君無邪,秦春秋等人的恨意要弱得多,但蒼蠅肉再小也是肉啊,他葉長生是來者不拒的。
“你這二傻子,哼!”
寒煙嬌哼一聲,話音中帶著哭腔,讓水心月都有點感動,卻見她又道:“我要天蟒王鼎,清心石,道瞳石……”
甚麼!
本來有點感動的水心月,眼睛瞪得大大的。
這情緒轉換未免也太大了吧,令人反應不過來啊。
聽著寒煙順著掌中玉冊念出來的雨花石名字,她都感覺頭皮發麻。
這寒煙是將那些頂級的雨花石全部盯好了啊!
最關鍵的是,這人怎麼能將要寶物弄得這麼理所應
當呢。
連半點安慰的話都不說,就開始要東西,臉真大!
“靠,你吃大戶啊。我要佛魔石,菩提蓮花石……”
“葉長生,我們的交情這麼好。要點東西不過分吧!我要劍魔石,黃泉石,養靈石……”
獨孤靖瑤和南宮明月臉上也是堆著笑,開始索要道。
這……這也太不要臉了!
水心月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要崩塌了,這兩人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也這麼不要臉。
被拒絕了多慘!
而且她感覺葉長生多半會拒絕,畢竟這三個女人要的石頭太珍貴了。
難道不知道貪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
葉長生是二傻子,也不會傻到這地步吧。
要她們嘴中說的一塊雨花石,已經是過分的要求了。
還以拉清單的形勢索要?
生怕漏掉,還順著念?
也真特麼是人才啊!
“你們真的是一群貪財鬼,人家長生兄在這石海里歷經千辛萬苦,才得到這麼一點雨花石,你們甚麼都沒做,就想要分,太過分了吧。做人不能這樣無恥!”
葉知秋指著寒煙三女,呵斥道:“這件事我幫長生兄做主了,你們一人一塊雨花石,多的沒有,要石頭沒有,要命一條。”
“你……葉知秋,你有資格說這句話嗎?你又不是葉長生,你怎麼知道他不給呢?還做主,你算哪根蔥,做貧尼的主
!”
南宮輕哼一聲,反唇相譏道。
“還是這葉知秋有點良心,之前我還是錯怪他了,他也不是全無優點,至少在面對巨大利益時,他能守住本心。看來師父這麼多年還一直掛念著他,是有道理的。”
水心月不由為葉知秋的行為稱讚點頭,心中暗道:“小事之上,斤斤計較,但在大是大非面前,還是能守住底線,很不錯。不像這三女的,仗著和葉長生的交情,就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
“小光頭,論輩分,你不配和我說話,叫你那四個光頭烏龜師父來和和我談,不過他們似乎在江南,不敢出來吧。”
葉知秋不屑揮手,直接將南宮明月三女晾在一邊,湊到葉長生耳畔,討好道:“長生兄,你看我們親如兄弟。我之前告訴你要以你的絕世才華去引動石海共鳴,沒想到你如此才華橫溢,這麼厲害,一氣呵成凝聚文國,真乃天下無雙的國士啊!”
“說人話!”
葉長生無奈望著這老頭,冷冰冰道。
要說不要臉,誰能有這老頭不要臉呢!
“老話說得好,熟人別見面,見面分一半。當然,我是個正直的人,怎麼可能要你一半的寶物,那種下賤的事情,不是我能做出來的。你看著給點,三分之一我也是勉強能接受的。”
葉知秋摩拳擦掌,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緩緩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