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七彩氣泡飄到各處,不光落到這群女的身上,連同之前被爆蛋的男人都是接受氣泡的洗禮。
在這種極度痛苦,被雷劈的情況下,他們毫無意外的被七彩氣泡內部具有迷幻作用的天香液給影響了。
一個個嘴中不停傳出倒吸涼氣的聲音,一副痛並快樂著的表情。
葉知秋,獨孤靖瑤和南宮明月瞧見這一幕,感覺自己三女又被打臉了。
這還真是手下留情了,都被雷劈得不成人樣了,也分不清是男是女,何來憐香惜玉一說。
“我去,這動作,這姿態,未免太賤了吧。”
葉知秋瞧見這一幕,面露嫌棄之色,吐槽道。
結果他得到的是三女異樣的目光,讓他渾身不自在,不爽道:“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嗎?別特麼用這種表情看著我,我很不爽,後果很嚴重。”
“我們會有甚麼樣的後果呢?是被顆破蛋騎著,吟詩作賦,還是一個勁的拍一顆破蛋的馬屁呢,亦或是讓顆破蛋將自己創作的詩詞歌賦,剽竊後讓諸天萬域承認,還興高采烈的呢?”
寒煙笑著,酒窩浮現出來,拍了拍葉知秋的肩膀,讓葉知秋整張臉都凝固了,然而寒煙卻是恍若未覺,繼續道:“說實話,你剛才真沒他們有骨氣,你的動作才是天下賤人所要學習的教導動作,賤到巔峰。”
“你……小屁孩,懂個屁。我那叫大丈夫能屈能伸,最關鍵的是,我保護了我的蛋,他們這群空有骨氣的傻子保護了嗎?我是大丈夫,哪像葉長生,就是個無恥之徒,連這麼多女的都不放過,還打得這麼慘。”
葉知秋不屑一笑,得意道。
“不好意思,你這樣的大丈夫真令我大開眼界。不過我還是覺得像二傻子那樣的真小人要好點,至少他不會像你一樣虛偽。”
寒煙面露歉意,但卻笑意盎然。
這下,葉知秋徹底無語了。
寒煙這麼說,他還真的無言以對。
此時的葉長生可不在乎他們怎們評價自己,從這些人身上冒出的恨意,瞬間點亮了天恨之花數十瓣花瓣。
到得如今,已經有九十九瓣花瓣點亮了。
雖說距離完全點亮一朵天恨之花還有很遠的距離,但天恨之花有個特性,每一百瓣花瓣是個門檻,越到後面,點亮花瓣所需要的能量越大。
當然,每到九十九瓣花瓣點亮時,都會有反哺出一種奇妙的機緣給葉長生。
這就是天恨仙經的可怕!
雖說天恨仙經的總綱是三花化一緣,六花化一寶,九花化一念,十二花化一生,十五花化一靈,十八花化一天。
但這裡的一緣,一寶,一念,一生,一靈,一天,都是世間罕見的重寶,輕易不會現世的。
而每一朵天恨之花都有九千九百九十九瓣花瓣,每朵花都需要
經歷十次門檻。
這些門檻的破碎如修煉境界的突破一樣,也能為葉長生帶來一定的好處,這種好處是不一定的,畢竟這是要根據別人對葉長生的恨意高低來向天地索取資源。
連葉長生都只能利用十洞府和長生法相,改變一丁點軌跡,讓這種好處定向改造自己。
當葉長生心念一動時,九十九瓣花瓣凝聚出一個微弱的灰色光點,進入葉長生的心臟之中。
即便是葉長生,都情不自禁激動起來。
他以前未曾修煉過天恨仙經,雖然知道九十九瓣花瓣能凝聚出神奇的東西,但卻不知道具體的玄奧。
他利用十洞府內的畫心和長生法相,將這份由別人無窮恨意與天地交換得到的機緣,控制進入心臟之中。
現在他修煉的情緒師和偽裝師,都是高境界才能真正發揮出威能的大道職業。
想要在近期增加自己的戰鬥力,只有增加劍道境界和陣法境界。
劍種境界提升至五重,不宜再度提高,在武道基礎境界的修為,還是穩紮穩打要好一點。
所以他選擇了提高陣法水平,《洞虛陣解》雖說等級偏低,但其執行陣法的方式卻很特殊。
一般而言,是以瞳術來佈陣。
如今葉長生以龍凰瞳來佈陣,眨眼成陣。
但洞虛陣解內還有更深一層的玄奧,那就是以玄奧無比的心臟,配合瞳術。
心到,眼到,心眼合一!
這才是洞虛陣解的真正奧義,心動則神動,眼動則萬物動。
若心臟被淬鍊後,配合龍凰瞳,那他的陣法能力將達到一個全新的高度。
滋滋滋!
一縷縷清涼的氣息鑽進葉長生的心臟中,將他的心臟染成了黑色。
雖說呈黑色,但卻不夾雜一絲邪氣,妖氣,彷彿是這世上最純潔,最無暇的東西一樣。
赤子之心!
感受到這種變化,葉長生嘴角翹起,笑了。
世間的顏色,唯有黑白二色最為純粹,白色純白無瑕,不染任何雜質,一旦沾染,立即變化為其他顏色,如同最美好的夢境,一經現實的侵染,會變質。
而黑色則看不穿裡面究竟是甚麼,無論甚麼顏色,甚麼雜質進入其中,僅僅只能泛起層層漣漪,最終全部被黑色同化。
赤子之心,也分為黑白二色,並無高低之分,只不過行走的道路不一樣。
白色的赤子之心,是走不染紅塵,不被俗世之氣給影響的道路。若是沾染上一點,也需要以白色赤子之心,來進行相應的驅逐,保護自己的以某一畝三分地。
在不停堅守自己純潔的同時,萬念盡皆鄙棄。
黑色的赤子之心,是走深入紅塵,俗世之氣煩身,煩神,都被自身的原則同化,化為自己的東西。
莫等閒,白了少年頭,正是如此!
少年之心,與中年之心,老年
之心,存在著極大的不同,會被天下間一切事情給影響。
唯有順應態勢,方能修成黑色赤子之心。
各有各的道,各有各的優點,只不過黑色赤子之心,最適合葉長生而已。
“果然不愧是天恨仙經,當初我沒看錯天恨仙君,這小子真是個天才。只不過這小子沒我行,創造出這樣的功法出來,卻是被小青青給虐得懷疑人生,有了這,這一世的修行之路,輕鬆多了!”
葉長生笑眯著眼,暗暗嘆道:“招人恨,招人嫉妒,這愛好的確挺終生。當長生仙尊時,習慣了在暗處佈局,但那又人前顯貴,裝比還能裝得寶貝來得好。”
想到天君宗,天嵐宗,天華宗和寒天宗,甚至未來的那些恐怖異常的敵人,他沒有半分擔心,有的只是無盡的興奮,那可是一個個修煉進境的來源啊,他們可是自己點亮天恨之花的養料啊。
若是此時此刻,有其他人知道他的心思,估計會罵他是個瘋子。
天下間,為敵人多而感到興奮,快樂,期待的估計也只有這個奇葩了。
“空間之力?這顆蛋很神秘,將全身靈力凝聚,護住全身,他只有洞府境修為,撞不破我們的靈力罩。特別是男的給我將身體給護好,拿出最厲害的防禦靈器。”
君無邪整個人如同從屍山血海之中歸來一樣,冷喝道:“前往梅亭,進入梅亭中,會有能量光罩的保護。即便這顆蛋神秘,也不能撞碎光罩。”
雖說連番遭到打擊,但他的智慧還沒消失,有條不紊的指揮著,將荒帝的侷限性給看破。
之前之所以著了荒帝的道,是因為他是未知的東西,等荒帝露出廬山真面目,他就能想出應對之策。
他也看出,荒帝也只能使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荒帝是沒辦法殺他們的。
在這雨花樓內殺人,那禁制雷劫將會升級到無比恐怖的高度。
即便荒帝擁有躲進空間的能力,但在大範圍雷劫的覆蓋之下,也能將其變成一顆烤蛋。
剎那間,反應過來的眾人開始聽從君無邪的話開始行動。
他們望向梅亭的眼神,就像是一群在沙漠中度過一生,對水的那種渴望一樣。
似乎哪裡是人間仙境,是能躲開一切劫難的地方。
甚麼遠古盾牌,天星羅盤都被他們從神海中祭煉出來,這些都是他們的本命靈器,如今卻是被當成遮掩自己身體的工具。
尤其是其中一個男的,是個美食師,拿著鍋蓋擋住,看上去極其滑稽。
有個人拿出一支判官筆,筆尖釋放出淡淡的毫光,躡手躡腳的望著四周,生怕那顆七顏六色的罪惡之蛋再度出現。他感覺自己是最危險的,一支筆所能覆蓋的範圍,與自己的身體相比,簡直太小了。
最關鍵的是,他還不敢將防
御的範圍擴大。
一旦擴大,那保護的力量就薄弱許多。
急中生智下,他將背部貼到地面上,這樣減少了背部遇襲的可能。
這個時候,葉長生出現在他們的面前,臉上始終懸掛著那種笑容。
“你還想幹甚麼?你的手段已被我識破,被裝神弄鬼的!”
君無邪心生恐懼,下意識的退後一步,緊張道。
現在,他沒有來時的意氣風發,風流倜儻,霸氣無雙,一來就讓葉長生出來跪地求饒,自刎謝罪的氣勢。
雖說覺得看透了葉長生的所有把戲,但他還是莫名的恐懼。
他現在不想殺葉長生了,只想躲進梅亭之中,躲開葉長生這瘟神。
至於殺葉長生,之後再說。
“我只是想說聲謝謝,謝謝你們,何必這麼緊張呢!”
葉長生無奈攤手,這群人都被嚇出慣性了。
因為他們對自己的恨意,培養成了黑色的赤子之心,他只是想輕描淡寫的說句謝謝而已。
謝謝?
又特麼的謝謝?
你特麼又突破甚麼了?
這一瞬間,這些人只感覺自己的頭皮發麻,整個人呆在原地。
之前是連續跨越兩個劍道境界,達到劍種五重,現在又是甚麼。
我們知道你葉長生特麼是個妖孽,但好歹我們是你的敵人,你給我們留點尊嚴行不行。
至於將敵人弄得這樣懷疑人生嗎?
難道是敵人,就不講人道了嗎?
“也沒甚麼,就是凝聚了一顆黑色赤子之心而已。沒甚麼,這真沒甚麼,都是小意思。在你們眼中,這些都不值一提。你們想幹甚麼,請繼續。”
葉長生感受自己在這群人仇恨的海洋中遨遊,心中湧現出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快感,提醒道:“不過我勸你們三思而行,不要輕舉妄動,去往梅亭的路可不好走。”
草!
君無邪等人的心中同時浮現出這個字,這人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你特麼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難不成是站在原地,承受著隨時可能被荒帝這爆蛋王的威脅嗎?
老子們蛋碎了,特麼最開心的是你好嗎 ?
雖說是敵人,但你也要講對敵之道吧。
不能總想著自己施展手段,讓我們倒黴,也給我們點表現出自己力量的機會吧。
這樣做人,不好!
“我去,雖說他葉長生將這些人收拾得夠慘,但為甚麼我心裡生不起辦法開心的念頭。特麼這臭小子,不僅僅是裝比給君無邪他們看,也是在向我們裝比啊。天賦高,了不起嗎?”
葉知秋面色激動,不爽道。
這次沒有人反駁他,都是暗暗點頭。
寒煙三女也遭到了連番的暴擊,劍種五重之境,黑色的赤子之心,即便是神海境,不,龍門境的修煉者,都想要得到的際遇吧。
這人轉念之間達到了,最關鍵的是,沒有經歷一點
磨難。
只是走出去,被人諷刺了兩句,站在哪裡,被靈魂威壓鎮壓了下,就連番突破。
人家那些獨孤劍客,行走蒼茫大地間,風餐露宿,與野獸相伴,忍飢挨餓,歷經重重磨難才達到劍種五重之境;還有那些茶師,琴師,為了成就赤子之心,追求一生的平靜之態。
都被你葉長生輕鬆得到了,這還能向誰說理去!
“葉長生,出來受死,今天你就算是插翅也難逃,這雨花石海將是你人生最後見過的美景。讓你死在這雨花石海範圍內,也算是你一輩子最大的榮幸了。”
正在此時,一道猖狂霸氣的聲音響起。
循聲望去,只見秦春秋和羅霸天走路虎虎生風,似乎那兩丈寬的樓道容不下他們一樣。
表情張狂,似是將一切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一樣。
“不!”
君無邪和風靈同時失聲喊道,試圖制止秦春秋兩人的行為。
雖說瞧不起秦春秋兩人,但他們可還寄希望於若是在雨花石海無法將葉長生殺了,讓秦別鶴宰了葉長生。
更何況現在他們都被玩得狀態大減,戰力下降很多,若是秦春秋和羅霸天儲存好實力,也有可能幫助他們完成在雨花石海內殺死葉長生的夢想。
不錯,是夢想。
現在他們都覺得在這裡面殺死葉長生的希望渺茫,加上心中無法用言語訴說的心酸和恨意,用夢想二字一點也不為過。
然而他們的聲音卻是晚了,荒帝蹦蹦躂躂的來到了兩人面前。
“甚麼破玩意兒,給老子滾開,老子還有大事沒幹呢!”
秦春秋聞言,劍眉微皺,見到橫行霸道,被七彩氣泡給包圍的荒帝,隨意踢出一腳,罵道。
咚!
緊接著,如骨頭破碎般的聲音響徹靜若無人的雨花樓,秦春秋那淒厲,慘絕人寰的聲音在空間中響起。
吟!
羅霸天的長劍出鞘,凌厲無雙,誓要將荒帝的蛋殼給斬碎。
但他眼前呈現出的一幕,卻是讓他的身體頓了頓,因為突然擋在他劍前的是被荒帝以空間挪移之法,偏離身軀的秦春秋。
“保護身體!”
君無邪和風靈焦急喊道。
羅霸天抽劍回擋,但卻沒有任何用,身體傳來令得靈魂抽搐的痛苦。
“還想自己揮劍自宮嗎?本帝沒這麼可怕,你還想修煉斷子絕孫劍法嗎?”
荒帝大搖大擺的離開,彷彿幹了件稀鬆平常的事情一樣,又道:“第三十五個,爆蛋成功,這兩個人的蛋太小,爆起來沒啥快感。甚麼時候才能完成破一百的目標呢,要是那些女的換成男的,距離我的目標豈不是更進一步。哎!”
無盡雷光之中,荒帝嘟囔道。
他還朝葉長生得意的蹦躂了下,特意以能量凝聚出兩隻觸手,擺出極為紳士的動作,似是在炫耀自己的功績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