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兄,請放心,我會輕點的,我一向有分寸,不會影響你的閒情逸致的。”
葉知秋爽朗笑著,道:“不過這天魔獅虎獸,你想得到是嗎?簡直是痴人說夢,除非你從我的身上踩過去,不然的話,休想!”
眾人一愣,自始至終葉知秋的話都是溫溫和和的,但卻蘊含著無盡的堅決之意。
“小黑,小白,小紅!”
葉知秋無視發愣的眾人,高喊著,那為首的三頭龍門境妖獸停下慢吞吞的腳步,疑惑望著葉知秋。
只見葉知秋從儲物戒中拿出三件素淨的薄衣,拿在手上揮舞道:“這是擅長乾坤秘術的道蘊仙姑的貼身胸衣,有她尚存的香味和乾坤秘術,無論甚麼東西,都可以收攬過來。拿著這東西,去將小破蛋吐得那些泡泡給我收進來,我要好好研究一下這玩意兒究竟是甚麼。”
道蘊仙姑?
貼身胸衣?尚存體香和乾坤秘術?
拿去收泡泡?
一個個字眼讓得寒煙,獨孤靖瑤和南宮明月只覺三尸神跳,頭皮發麻,眼珠都要蹦出來了。
這人,為何做得每一件事都突破她們所能承受的下限呢!
她們甚至感覺胸前一亮,彷彿那被葉知秋拿在手上揮舞的色彩斑斕的胸衣是她們的一樣。
胸衣,女性的遮羞布。
如今,卻是被葉知秋開發成了裝泡泡的容器。
“無恥,下賤!”
饒是古靈精怪的寒煙,都是一副憤憤不平的表情,怒視著葉知秋。
“草,我儒釋道三道的代表人物道蘊仙姑竟然被他這麼糟蹋,我要撕了他,將他挫骨揚灰!”
南宮明月貝齒緊咬,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咬牙切齒道。
道蘊仙姑,修儒釋道三教傳承。
從小,修儒師一道,文采飛揚,一生傳道無數,凡到一地,都會開壇講座,為天下儒生講解經義,排疑解惑。
十八歲時,兼修道師一道,擅長乾坤之術。
尤其是其中的乾坤之術,袖袍中暗含乾坤,最出名的絕招為袖裡乾坤。
相傳袖裡乾坤一式,是袖中有以神識動用道師秘術,打造
的特殊空間,能吞噬天下萬物。
即便是實力相當的對手,只要被袖裡乾坤吞噬,進入特殊空間之中,那也是板上的釘釘,隨便敲,隨便打。
後因情傷,剃髮入佛門,從此青燈古卷相隨,吃齋唸佛,多年未出山門半步。
這樣一個傳說中的人物,她的胸衣卻被葉知秋得到了,還一次性得了三件。
這要說是葉知秋偷的,她們是打死都不信。
結合儒釋道三道傳承為一體的道蘊仙姑實力有多麼可怕,簡直無法想象。
反正三年前有她訊息時,是有一隻金丹境的魔羽虎想要霸佔她所在的道蘊痷,攜無窮兇焰而去,杳無音信。
只有江湖傳言,道蘊仙姑多了一隻乖巧的虎類坐騎。
這樣強大凶悍的人物,神識感知力何其強,怎麼可能會被葉知秋偷東西。
想到這,寒煙三女的嘴角情不自禁的翹了起來。
但很快,她們的臉像霜打的茄子一樣,沒有絲毫生氣,都變得鐵青了。
不是葉知秋偷的,那隻能說明這三件蘊含著道蘊仙姑乾坤秘術和體香的胸衣,是道蘊仙姑送給葉知秋的。
這簡直比葉知秋偷的這個訊息,更加震撼人心。
南宮明月很難過,道蘊仙姑可是她心目中非常崇敬的人,她也與道蘊仙姑有數面之緣。
她曾暗自將道蘊仙姑當作自己學習追逐的偶像,恬靜淡雅,佛法精深,似乎將天地間的一切事物都給看透了一樣。
可現在,那高大偉岸的偶像形象在她的心中轟然倒塌。
她恨葉知秋,為甚麼要將自己的偶像形象損壞。
像這樣的私人物品,即便收到了,難道不應該倍感榮幸,好生珍藏嗎?
為甚麼偏偏要拿出來炫耀呢?
這人,真賤!
然而情緒波動最大的是獨孤靖瑤,靈動的眼睫毛不停的抖動,似是想到了甚麼恐怖的可能。
她曾看過一本講述江湖雜談的書,上面專門講述過道蘊仙姑的傳說。
這都不算甚麼,真正恐怖的是,當初她專門問過獨孤無敵認不認識道蘊仙姑,但獨孤無敵只給她一聲長嘆,
眼神中暗含著淡淡的傷痛。
那種傷痛,像極了書上說的情傷之痛。
若道蘊仙姑真是她父親獨孤無敵默默喜歡的初戀的話,那自己的父親豈不是悲哀到家了。
想到這,她都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父輩的情傷,有時候真的會影響到子女啊。
特別是遇見像葉知秋這樣恬不知恥,都五十歲了,還要跑來和自己這群年輕人來混的賤人。
這人,註定成為他人的惡魔。
獨孤靖瑤甚至不爽的想,這葉知秋是有病吧,先針對自己父親,現在又在自己面前炫耀,就不能換個人炫耀嗎?
“這道蘊仙姑真特麼豪爽啊,原本我還挺羨慕葉知秋這老賊那個時代的,現在我可不羨慕了。那個圈子,太亂了,我這樣純潔無瑕,單純如碧玉的女子怎麼能被他們所汙染!”
寒煙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身子,慶幸道:“二傻子,你要是有一天像他這樣,我保證,我會拿著破皇劍,將你哪裡給咔擦了。”
嘶!
被寒煙以冰冷眼神望著葉長生,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著寒煙揮動錚亮的破皇劍,他頓時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這種恐嚇,實在有點可怕,即便是自己見過無數異景,都有點心驚。
這是種本能反應,畢竟那可關係到自己未來能否幸福生活啊,他可不想將萬古第一太監這個名稱給坐實了。
獨孤靖瑤和南宮明月也向葉長生投以冰冷的眼神,似乎真正犯錯的不是葉知秋,而是葉長生。
“看我幹嘛,又不是我弄的!”
葉長生此時有種人在家中坐,屎尿天上來的憋屈感,無奈道。
這三個人弄不了葉知秋,就來弄自己嗎?
真當自己是軟柿子,隨便捏隨便掐嗎?
“我看你也有這種趨勢,不然的話,葉知秋也不會一見面就和你稱兄道弟。你們兩個身上有同樣的賤人氣質,才會如此惺惺相惜。不然的話,他會為你寫句詩,與君初相識,猶如故人歸嗎?”
南宮明月立即作佛禮,輕輕搖頭,似乎在感嘆葉長生真的淪落成葉知秋那樣的賤人
,嘆道:“葉長生啊,貧尼勸你善良!”
“你……你這死光頭……”
葉長生眼睛一瞪,道:“我可甚麼都沒做!”
“有則改之,無則加勉。生氣,只能是心虛的表現!”
獨孤靖瑤在一旁皮笑肉不笑道。
我心虛你妹!
葉長生心都凌亂了,他不想說下去了。
這天要是這樣聊下去,估計自己會被她們氣得減壽十年不可。
“磨蹭甚麼,動手!”
葉長生不耐煩的催促荒帝,喝道。
就特麼因為這小破蛋荒帝想要來個華麗的出場,自己才沒有說這小破蛋早就是自己的九品妖寵。
要早說了,那還會有這種破事。
莫名奇妙的自己就成了寡情薄意,無恥,無德,無下限的賤人。
對葉知秋,他也是抱著這老不休的是得好好收拾一下的想法。
或許對於葉知秋而言,這是他對自己的懲罰,是想讓他自己冥冥之中欠那些喜歡他的紅顏知己的因果之力更嚴重,也讓他自己更痛苦。
他每到一個地方,都會炫耀無比的說著自己的往事,拿出各種神奇的東西。
現在是道蘊仙姑的胸衣,下面有可能是某個紅塵美女的私家珍藏。
這樣一來,只要這些事情傳出去,那些牽掛著他的女子才會心死,才會恨他大過愛他。
但這些恨意,會冥冥之中對他的天機師修煉產生不可跨越的阻礙。
天機師是最怕沾染上姻緣,因果之力的,極度兇殘,偏執的天機師有時為了證道,為了強大,會將自己心愛的人,與自己親近的人給殺了,這樣他前進的腳步會少了很多阻礙。
像葉知秋這樣的行為,不亞於自殘,自斷前程。
不然的話,以他天機師的天賦,不會到現在表面上還只是洞府境巔峰的實力。
情之一字,傷人又傷己,每人都有每人的悲哀。
他,一生招惹的姻緣太多,註定一輩子都被情債所困。
可看穿這一切的葉長生依舊要收拾他,這明明是他自己招惹的劫難,為甚麼受傷的卻是自己。
自己比他還慘,自己的那些情債可都是
跨越無數時代,磨刀霍霍等著自己的。
可自己甚麼時候像他這樣自暴自棄,這麼賤呢!
“好嘞,我馬上收拾這小破蛋。兄弟,不要忙嘛,等下我雖然不能將這小破蛋給你,但給你看兩眼還是可以的。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哦!”
葉知秋一直以為葉長生在和他說話,咧嘴賤賤笑著,小眼微眯,似乎已經看到荒帝這小破蛋被自己強行簽訂了妖寵契約一樣。
噗噗噗!
當高舉著道蘊仙姑那產生無窮吞噬之力的三大龍門境妖獸和十多隻神海境撲向荒帝時,他開始瘋狂的吐著七彩氣泡。
當這些七彩氣泡和之前密佈空間的氣泡聚集在一起時,整個空間內的氣泡發生了奇妙的變化。
咚咚咚!
一陣如晨鐘暮鼓般的震動聲在空間中響起,氣泡全部爆炸開了。
七彩液體在空間中飛濺,即便是道蘊仙姑的胸衣產生的強橫吞噬力,也沒辦法將全部七彩液體給吞噬進去。
“同歸於盡?這破蛋玩意兒還挺狠,都給我退,不要讓七彩液碰到你們!”
葉知秋面色劇變,無論他怎麼想都沒想到荒帝竟然會主動出擊,怒吼道。
這特麼不合常理啊!
就算體內潛藏的血脈體質很高階,但是荒帝這破蛋玩意兒終究只有洞府境二三重的修為,他怎麼敢主動出擊,哪裡來的這勇氣。
這和蜻蜓憾巨樹有甚麼區別!
本來他都盤算好了,讓這十多頭妖獸先釋放出無盡雄威,讓荒帝膽戰心驚,惶惶不可終日。
隨後拿道蘊仙姑的胸衣吞噬七彩氣泡,好為自己研究荒帝是甚麼物種奠定基礎。
他壓根就沒考慮荒帝反抗的事情,現在他有點緊張了,若是荒帝的七彩液體濺到自己的妖獸身上,那可不得了。
這雨花石海的禁武可是鐵律,他來了這裡多次,自然知道這裡的恐怖。
凡是違禁者,恐怖的雷霆和戰靈都會出現。
之前他也是利用羅霸天不知道這裡的規矩,才能讓戰靈雕像差點殺死羅霸天。
可現在,他感覺自己似乎是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