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帝?真是劍帝!”
率先反應過來的是寒煙,她喃喃道。
這一瞬間,她手中古樸的長劍釋放出一種淡淡的溫度,似乎無比得意,自豪一樣。
但她並沒有感應到這種變化,陷入在極度的震撼之中。
贏了!
自己竟然贏了!
她本來都已經陷入無邊的絕望了,都已經想好在獨孤靖瑤和南宮明月針對報復自己時,想好如何委曲求全,如何表現出楚楚可憐,惹人憐惜的樣子。
可是這勝利,卻來得猝不及防啊!
她下意識望向葉長生,卻發現葉長生傲嬌的不看自己,似乎在生自己的氣。
“長生哥哥,我錯了。是我孤陋寡聞,目光短淺,你學富五車,學識淵博,怎麼可能會胡亂說話呢。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原諒我好不好?”
寒煙連忙走上前去,拉起葉長生的手臂,不停的搖晃,撒嬌道。
“行了,我還有事,原諒你這小不點了!”
葉長生本來還想為難下寒煙的,卻是被撒嬌撒得沒脾氣,隨意道。
他暗自運轉第十洞府,空中呈現出來的青帝景象中,其本質是天地規則的一部分,暗含天地威嚴,這是培養第十洞府不可多得的材料。
天地威嚴,是天地向這世間的生物彰顯自身至高無上地位的方式。
如天雷,星辰潮汐等等方式,也是天地的偉岸之力。
這些東西,會讓人世間的武者誕生出一種對天地的敬畏。
而葉長生的第十洞府,恰好能吞噬這些東西,這是第十洞府的特殊能力,即便是葉長生都不知道第十洞府真正的功效是甚麼,需要一點一點去挖掘,去開發出不一樣的功能。
未來等天地威嚴積攢到一定量時,駕馭天地威嚴,會讓人望而生畏,不敢與其爭鋒。
無形之中的天地威嚴如泥牛入海般灌入第十洞府,雖然過程中有抵抗,但在小青青留給自己的畫心鎮壓下
,也掀不起甚麼風浪。
畫心,代表著小青青這萬古第一女帝曾經十萬年的一切,她記錄的一切,都是與九天十地,四海八荒暗合的。
青帝所誕生的萬里桃林,自然也是她的足跡之一。
畫心內部有種契合之感,配合葉長生的第十洞府,鎮壓這天地威嚴,豈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這種神奇的變化,寒煙她們是無法看見的,雖然她們的體質,傳承特殊,但是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卻是需要境界的提升和心境的領悟才能感受到的。
更何況她們現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十個耳光的賭注之上。
“嘿嘿嘿,不好意思啦,我又贏了!”
寒煙邪魅一笑,爽朗道。
“這葉長生果然是個怪咖,幸好這次我沒參加賭約,不然的話,豈不是又輸了。這耳光扇起來不要命,但丟臉啊!”
葉知秋暗自慶幸,之前他抱著對葉長生的忌憚,選擇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現在看來,無疑是個最佳的決定。
當獨孤靖瑤和南宮明月看向他時,他攤攤手,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卻讓人覺得異常討打,他那彷彿在說叫你們不看我眼色行事,活該!
啪!
卻見寒煙一耳光狠狠扇出,將滿臉笑容的葉知秋給扇得臉部微紅,一臉木訥的望著寒煙。
無數疑惑從心中升起,自己又沒賭,扇我幹甚麼。
小姑娘,你特麼是有病吧!
“不好意思,慣性,習慣了。還以為每次都能先扇你呢!”
寒菸嘴角露出歉意的微笑,道。
“你……”
葉知秋指著她,還沒來得及說甚麼,卻只能看見寒煙的背影了。
我去!
這特麼是道歉的態度嗎?
他嚴重懷疑,寒煙是故意的。
等真正看見寒煙眼中閃爍出的狡黠之色時,他知道,寒煙就是故意的。
草!
他發現,自己除了罵出這個字,別無他法,總不能去打寒煙吧。
以寒煙
和葉長生的關係,打了以後自己怎麼得到夢寐以求的三寸金蓮。
“獨孤靖瑤,你真特麼博學啊,貧尼真是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還遍讀史書,高傲評論,我看你的書都讀進牛身體裡去了。你是不是眼瞎,看不到史書上記載的東西?”
南宮明月此時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失望道:“我強烈建議,你還是別看書了,免得以後在南天學宮教人時,誤人子弟。你只適合打打殺殺,讀書這玩意兒不適合你。”
南宮明月沒有怒吼,但她那平淡,告誡的話音卻是讓獨孤靖瑤有種羞憤得想自殺。
自己遍讀史書,三歲通讀太衍歷史,五歲周邊十國曆史盡攬於心,十歲大帝事蹟,正史,野說雜談,統統看完。
讀史,可明心,是自己的信念。
可自己真特麼沒看見過有任何一本書談及青帝還有劍帝這稱號啊。
葉長生到底是怎麼知道啊?
他妹的,他究竟是甚麼怪物,這樣的東西都能知道?
還能憑藉腐朽的桃花木,想到青帝,想到他年今日為青帝,報以一樹桃花開的詩句。
這特麼這人是有病吧,腦子是怎麼長的。
這就相當於看到一壺普普通通的酒,就想到了千古聞名的醉心大帝,隨隨便便念一句話,還得到不可多得的傳承。
這,特麼也太不思議了吧!
啪啪啪!
卻見寒煙走上前去,連續打擊三耳光在獨孤靖瑤精緻的臉上。
“本姑娘的話,是你能隨便質疑的嗎?還讀史書嗎?還高傲嗎?還說我不務正業嗎?還有資格教訓我嗎?”
寒煙一邊抖腿,一邊嘲諷道:“早就想扇你的臉,揭開你虛偽的面孔。飽讀詩書,有屁用。還不是一樣被我打,還不敢還手!”
“你……”
獨孤靖瑤一臉怒容,卻是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曾經的自己,可是無數次以過來人的身份,告誡寒煙要讀書,可現如今
,卻是因為無知輸了賭約,讓寒煙扇了那麼多次,卻連還口資格都沒有,她恨不得銀牙崩碎,大殺四方才能將自己怒吼鎮壓下去。
“好了,走了。多讀書是好事,我就是因為多讀書,才會知道這麼多的。你不讀書你還驕傲了,簡直是謬論!”
葉長生走上前,在寒煙的腦袋上敲了下,教訓道。
“滾!”
獨孤靖瑤只覺葉長生的話格外刺耳,瘋狂怒吼道。
她感覺葉長生就是在奚落,嘲諷自己,踩了自己的臉,還肆意炫耀。
她越想越氣,之前葉長生的勸告被她視作嘲諷奚落的證據。
她恨不得自己扇自己耳光,明明只需要加一個耳光的,如今卻是加了十個耳光。
最關鍵的是,還是自己主動增加的,這特麼就無奈了。
陰謀!
這一定是葉長生這賤人的陰謀,自己一定是中了他的套。
只有這樣想,她才能給自己一點心靈上的安慰。
“小光頭,你的十一個耳光先存著,以後等本姑娘去江南,你若是不好好了招待的話,我隨時都會動手的哦。寒山寺傳承者?呵呵!”
寒煙卻是渾不在乎,朝南宮明月揮手道。
南宮明月也來不及生氣寒煙叫自己小光頭,只有無盡的悔意。
她懊悔自己之前明明都已經和獨孤靖瑤互相傷害了,為甚麼在打第二個賭時,還要和獨孤靖瑤一個陣線。
這不是老壽星上吊,不死找死嗎!
“才華?憑甚麼我有滿腔才華,卻得不到一丁點機遇呢。”
正在這時,葉知秋的嘟囔聲吸引了葉長生等人的注意力。
只見葉知秋緊皺眉頭,又道:“當初我可是天下第一詩人,才子,腹有詩書氣自華,那點比葉長生差了。而且我一樣有一副好皮囊,老天啊,你告訴我,我差在哪裡?”
暈!
這一瞬間,寒煙三女頓時不再互相傷害,都是以一副厭惡的表情看著葉知秋。
這人,又開始自戀了。
還天下第一詩人,才子?
這輩子,她們可沒看見過揚言洗腳分為不洗和乾洗,就是不用水洗的詩人,沒見過汙言穢語,恬不知恥,髒兮兮的才子。
“他,也的確算是個詩人吧!”
葉長生龍凰瞳閃爍出淡淡的光芒,饒有興趣道。
在龍凰瞳下,葉知秋在這一瞬間,文氣沖天。
“這……可能……”
獨孤靖瑤下意識的想要開口,卻是在南宮明月的那種無奈眼神中閉嘴。
人生,太難了!
連句反駁的觀點都不敢說了,之前的所有認知,在葉長生的話語動作間,都會被顛覆。
“葉長生,你真的是隻唸了那句詩句就得到了機遇!”
一番自言自語後,葉知秋走上前,問道。
葉長生微笑著點了點頭,自己確實只念了那句詩,但卻勾動了青帝的執念,形成異變。
但這種行為可能是獨一無二的,因為青帝執念中有那麼一丟丟對自己的不爽,不然的話,青帝劍也不會因寒煙咒罵自己而興奮,表現出不一樣的風采。
“那我就放心了,請你們注意,天下第一詩人要開始唸詩了。這是你們一生中最大的機遇,我可有三十年沒有作詩了,上次唸詩,可是有無數女子追捧,下江南,入東海百花聖地,都是萬花叢中過,只留脂粉香。”
葉知秋得到確切的答案,挺直腰桿,輕輕甩了甩自己花白乾燥的頭髮,故作瀟灑。
“葉長生,請不要羨慕我的才華。雖然我們一樣帥,但才華這種東西,是我與生俱來的,你想學都學不來。還有你們這些小丫頭,準備好儲物戒,我一開始唸詩,就會有無數寶物冒出來,要抓住機遇,不然的話,喪失寶物了,我拿你們是問。”
等到葉知秋活動下嘴皮子,他鄭重其事道。
幾人頓時有種崩潰的衝動,這人是瘋了吧。
這自信,到底從何而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