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
赤果果的羞辱!
無數人望著這一幕,心中只能這樣想。
葉長生這完全就是肆意的將秦春秋的尊嚴,當成一灘爛泥踩在腳下。
人家秦春秋好歹還是一個舉世聞名的天才,可是你葉長生將人家當成甚麼了。
當成還是襁褓之中的嬰兒,你拿著一個破東西去教導人家,還嘲諷人家一輩子都學不會。
就算是要扎心,你也不能這麼扎心吧。
寒煙等四人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甚至開始商量著葉長生是不是可以到某個大富大貴之家,當嬰兒老師。
“這哄孩子的職業簡直太適合他了,很好很終生。只不過可不要遇見像秦春秋這樣的,明明就是隨意一點,就能發現的秘密,結果藏了這麼多年,卻是甚麼都不知道。”
寒煙興奮道:“秦春秋,你還是當寒天宗精英弟子好點。你要是來這昊天城,估計連當守財奴都不夠資格,畢竟你連寶貝和垃圾都分不出來,估計連條狗都不如。”
“誒,小煙,怎麼說話呢,再怎麼說人家也是一號人物。”
獨孤靖瑤眼眸一輛,繼續道:“這狗類妖獸是很厲害的,你字裡行間諷刺狗是甚麼意思。雖然說他確實連狗都不如,但話咱們不能這麼說,多傷他自尊心啊。聽懂了嗎?還不快道歉!”
“好好好,我對不起狗,對不起他秦春秋,行了嗎?”
寒煙一副怕了苦口婆心講道理的獨孤靖瑤表情,朝秦春秋鞠躬道。
噗噗噗!
獨孤靖瑤和寒煙一來二去的話,再度讓秦春秋氣到爆炸,開始連續噴血。
即便是連續吃了好幾瓶珍貴的丹藥,都是於事無補。
“那……那是我的,我恨你!”
秦春秋的心魔無限度的擴大,他那剛剛能窺見的龍門境的門檻,頓時龍門破裂,整個人萎靡不振,不停嘟囔道。
緊接著,晉升的實力開始瘋狂的下降,甚至有種比沒晉升前還低的趨勢。
縱
橫師傳承,諸葛流雲的傳承,那可是當年以三寸不爛之舌,懾服五大皇朝聯軍的諸葛流雲的傳承啊。
明明在自己手裡這麼多年,明明是自己的。
怎麼這時候會落到葉長生的手上?
他有種想掐死自己的衝動,若自己真的重視點,仔細推敲下,說不定能發現奧秘。
若自己在被戰靈雕像拍飛的時候,抓穩三寸金蓮,也不會如此。
若自己不與葉長生爭鬥,自己的寶貝也不會飛,自己也不會受這麼多屈辱。
千萬個假設在他識海中浮現,讓他心魔瘋狂變大,有種走火入魔的衝動。
“國色天香術,定魂!”
望見這一幕,令狐傾城下定了決心,不惜犧牲自己的壽命,施展幻術師的國色天香術。
現在的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壓制戰靈雕像,實力雖強於葉長生等人,卻也只能想辦法讓葉長生出來。
啪啪啪!
令狐傾城的體內逐漸冒出一縷縷神秘的白色氣流,最終匯聚在她的雙眼之上。
剎那間,所有人都感覺面前的令狐傾城發生了一種神奇的蛻變。
這種蛻變,如癩蛤蟆變成天鵝。
她的氣質變了,飄塵若仙,渾身上下釋放出神聖光輝的氣息。
五官變得更為精緻,容顏似乎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見幾回。
三千青絲散落,一陣清香在空間中瀰漫。
修長纖細的玉腿,露出些許白皙的肌膚,讓人意亂。
豐潤的身材顯得更加完美,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最終,她笑了,與拿著三寸金蓮的葉長生四目相對。
美!
無以倫比的美!
這已經不是令狐傾城,而是另外一個人了。
一顰一笑,都是那樣惹人心動,惹人心癢難耐。
所有人都有種沉浸在這種傾城美貌之中的衝動,在他們眼前,這個美貌足以傾倒終生的女子,開始翩翩起舞。
一舞足以驚鴻,鴻雁也被驚飛。
現在所有人算是明白,擅長於舞蹈,走舞蹈
之路橫行天下的武者為何會被稱之為驚鴻師了。
憑藉著這舞技,豈止鴻雁翩翩飛舞,萬事萬物都只能靜靜欣賞這一切。
“國色天香術,多少年沒見了,我也很多年沒見你了。只不過令狐傾城的實力不夠,不能完美呈現你千萬分之一的美貌。若是她實力再強點該多好,我就能看清你了。死了一個身體,我才知道你們這些人在我心中有多麼重要的位置。”
葉長生的眼神也迷離了,但他並不沉醉其中。
千思萬緒浮現在他的心中,國色天香術,可以算得上是自己與一個女人一起創造出來的。
國色天香,何為國色天香,一笑傾人城,一笑傾人國,此為國色天香。
萬古以來,只有一人能真正擔得起這四個字,傾城女帝,真名軒轅傾城。
國色天香,這四個字是為她創造的。
生於皇室之家,生母早死,父親作為帝王,在國家大廈將傾時,無暇顧忌她。
與諸多大帝的坎坷人生相比,她的人生是一帆風順的。
十二歲,毗鄰十二國聯手,只為消滅她的國家。
百萬聯軍臨城,她一人穿一襲紅衣,笑顏如花,翩翩起舞。
百萬軍士具開顏,後來決定不破皇城,只瓜分攻下來的土地。
又十年後,她從皇城出,只是舞花弄月,恬靜自然,但卻無形之中,有無數護道者願意追隨她的腳步,為她護道。
從偏遠的小地域的一座皇城出發,她的腳步從未停下,連親自出手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無數護道者護擁下,將她推上帝位,與靈夢女帝成就萬古稀有的雙帝時代。
傳奇的一生,其實背後總有太多的艱辛。
六歲那年,她於一朵獨立池中的青蓮頂部光著腳跳舞時,一襲白衣,手持一把摺扇的男子出現在她面前。
給她一顆糖,說了一句,想要跳舞嗎?想在沙漠中當一朵紅花翩翩起舞嗎?想要在冰天雪地裡,旋轉跳躍
嗎?想要在龍鳳和鳴之地,傾城一舞,驚擾天下嗎?
小女孩答應了,男子一直以為自己當時的那番說辭實在太具有魅力了,能輕易讓任何一個小女孩答應自己的條件。
可後來那個小女孩長大了,告訴男子一個隱藏了多年的秘密。
當初早熟的小女孩,覺得男子就是個怪叔叔,自己只是覺得他搞笑,又想吃糖,加上那一連串臭屁,尷尬的話語中夾雜著她名字中的傾城二字,才答應的。
這個秘密一度讓自以為口才很好,無雙天下的神秘男子葉長生鬱悶不已。
無數護道者,跟隨著她一起走遍天下,只為欣賞她的驚鴻一舞的護道者,永遠都不知道夜晚的她在甚麼地方。
因為每天晚上,總會有一襲白衣的男子,拿出他最得意的萬物造化爐,利用無雙的煉藥術,將無數珍稀的靈藥,材料煉製出濃濃藥湯,監督著她浸泡其中兩個時辰,練舞兩個時辰。
這世上哪有甚麼安安穩穩成就大帝的,沒有誰能隨隨便便成功,都是在背後努力。
小青青十萬年磨鍊書畫之境,都說她是萬古第一女帝,可是她在背後為了這一切努力的時光卻是被人無情的忽略了。
雖說這種忽略有時是件好事,但這也讓很多人覺得只要有天賦,就不用去太過付出,最終浪費了自己的天賦。
國色天香術,正是在這樣日復一日的情況下修煉出來的。
但國色天香術,不僅僅是一門迷惑終生,讓別人暫時成為自己傀儡的妖術,而是一門天下人皆可修習的秘術。
當然,幻術師應用起來才真正是得心應手。
國色天香術,是推己及人的秘術。
無論是自己,還是對觀看者都是一種來自心靈的歷練。
當初傾城女帝,之所以能走遍天下,依舊有無數護道者為其護道,除了被她的美貌所折服,還有跟隨在她身邊,能在她翩翩起舞間,得到最安逸的神秘
享受,對修煉進境和對靈魂,都無異於是一種昇華。
軒轅傾城,也就是傾城女帝,成就帝位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國色天香術推廣到九天十地,四海八荒的每一個角落。
原因無他,只因她和葉長生開的一個玩笑。
只要葉長生離開她,就會產生無窮的負罪感,因為只要九天十地,似海八荒無論是誰施展國色天香術,都會逐漸演變成她的樣子。
她要讓葉長生永遠都忘不了她,忘不了葉長生曾將她丟下的事實。
可是這門本來可以造福眾生的國色天香術,卻是被後世傳成了一門邪術,甚至還需要用壽命作為代價,才能施展。
功效竟只有迷惑眾生,將其弄成傀儡,這無疑是最可悲的。
世人眼中的傾城女帝,一生桀驁,雖說護道者遍天下,但她從未向任何人展露真誠的笑顏。
有的只是禮貌的笑,敷衍的笑,輕描淡寫的笑,而不會放肆的笑,表露出小女兒姿態的喜怒哀樂。
回想起曾經的過往,那一個個玩笑,造成的各種影響。
葉長生竟然感覺有點酸楚,都說人老了,望見往昔的事物浮現在自己的眼前,會容易多愁善感。
但其實無論在任何年紀,都是一樣。
葉長生的這具身體還年輕,未來還有希望見著軒轅傾城,但是還是止不住多愁善感。
這是人之本性,不是老年遲暮才有的權利。
“來我面前,跪在地上懺悔你的罪行,然後用掌心劍,割肉賠罪。你玷汙瞭如此聖潔的仙女,和她最心愛的男子,就算是墜入十八層地獄,也無法彌補你的罪孽,這是你唯一贖罪的機會。”
令狐傾城朱唇張開,猶如模糊的傾城女帝在說話。
說話間,她含情脈脈的望著秦春秋,眼眸似水,似是在傾訴自己最深沉的思念一樣。
“你,不如她!”
葉長生再也沒有嬉皮笑臉,調侃逗樂的表情,只是灑然一笑,淡淡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