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所有人都緊張的看著葉長生。
雖說他們不知道為甚麼戰靈雕像會站出來幫葉長生,或許真的是因為葉長生長得帥。
但長得帥能當飯吃嗎?
他們可不認為戰靈雕像會為了葉長生,放棄自己的使命,擔著被磨滅神性的風險還要保護葉長生。
嗡嗡嗡!
通心玉石之上的裂縫越來越多,最終化為漫天飛灰。
但這些飛灰並沒有消失,而是被一縷縷靈氣包裹,最後秦春秋的身體產生一種恐怖的吸引力,將這些包裹著玉石碎片的靈氣給吸收進體內。
轉瞬之間,秦春秋的其實跨越增長。
從之前的神海境七重,到達了神海境八重。
然而,他的氣勢還是在不停的增長,大有繼續衝擊神海境九重的趨勢。
“葉長生,謝謝你。若不是你將我的心魔給放大,我也用不上這塊通心玉石,實力也不會提升得這麼快。為了報答你的恩情,我會好好的折磨你。你會比李飛甲和李煙雨那兩個賤父女慘得多。”
秦春秋體表的黑色甲冑龜裂開來,露出他那健壯的體魄。
每一塊肌肉,每一寸肌膚,都蘊含著一種爆炸的力量。
一條條青筋縱橫分佈肌膚之上,三寸金蓮的蓮花瓣開始展開,沒入秦春秋的胸口,一個個金色的字元和一個個生動形象,盤膝而坐,舌吐蓮花,看上去無比壯觀。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畢竟我和葉知秋這老不死的交好,你也算是我的孫子輩,照顧照顧孫子不是正常的嘛。”
葉長生淡淡一笑,絲毫不在乎他那瘋狂暴漲的氣勢,調侃道:“我葉長生就盤坐在這裡,想殺我,要我的命,盡情來取。畢竟和孫子鬥,丟身份,長輩還是要讓著你點。”
秦春秋沒有說話,僅僅只是冷笑。
這些無畏的口舌之爭,他不想多說,只是靜靜退後,讓令狐傾城和羅霸天帶著三大勢力剩下的人,保護他,為他護道,生怕戰靈雕像會出來偷襲自己。
在他心中,只要
成功達到半步龍門境,葉長生的命將掌控在自己手中,到那時,自己想怎麼不行。
不過很快他覺得自己多慮了,戰靈雕像自始至終都沒邁出半步,似乎葉長生站的位置是他所能跨越的距離極限。
“我,葉長生,在此求死!”
葉長生狂傲笑著,視危險於無物。
“我來了,二傻子,沒我,你豈不是很孤單寂寞冷?下次去幹壞事,別忘了帶著我,都扒了人家寒山寺這佛門聖女的衣服,你還沒有所行動,你說你是不是禽獸不如,是不是不會?要不要我教教你?”
寒煙走出雨花臺,來到葉長生旁邊坐下,不滿道:“怎麼說,你也要像你老大我求教下嗎?甚麼衣服扒不下來!”
“你啊!”
葉長生真不知是哭是笑,寒煙真是個小辣椒,甚麼都敢說。
不知不覺間,自己從大傻子變成了二傻子。
而且自己甚麼時候扒了南宮明月的衣服,明明是她自己脫的好嗎?
“《寒山咒》也不錯,你是想嘗試一下嗎?這是我寒山寺獨門絕學,有種水火九重天的功效,那滋味,可是爽歪歪。”
南宮明月掃了一眼寒煙,蘭花指起,語氣溫和無比,似是對寒煙關懷備至一樣,讓寒煙下意識的靠近葉長生,眼瞳中竟升起一絲害怕。
南宮明月嘴角浮現出輕蔑的笑,像看獵物一樣看著葉長生,淡淡道:“你是我的,我們的賬等下慢慢算。”
感受著寒煙身上散發出來的獨特香味,葉長生有點心思躁動。
連他都情不自禁鄙視自己,自己是多麼高大光輝的人,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
難不成真是萬古第一太監,被小青青這麼一鬧,想要放飛自我了。
不過已經想開的他,還是想著順其自然,沒有任何排斥寒煙的動作。
對著可愛單純的小妮子,他可是很稀罕。
“我是你的?麻煩請不要嫉妒我的盛世美顏好嗎?我怎麼可能讓個小光頭給霸佔了,你要我之前跟沒跟我的老大,天縱奇材,絕
代風華的寒煙打過招呼?”
葉長生一邊溝通仙體道經本源,與戰靈雕像小黑產生聯絡,一邊笑著調侃南宮明月。
這戰靈雕像是當初昊天帝皇順手滅了個雕刻師,搶下的物品,內部留有昊天帝皇的神性。
所以他討好葉長生是極度正常的事情,現在葉長生所要做的就是利用第十洞府內的洪荒龍血和鳳凰之王精血,經過稀釋之後,在戰靈雕像內部形成一層絕對屏障,保護昊天帝皇留在戰靈雕像內殘存的神性。
不是葉長生不想要將自己的神性留在這雕像內,實在是因為目前的他,實力太低,連一縷神性都沒有辦法分割出來。
神性,歸根結底,就是精神層面的一種特殊力量,屬於武者分裂出來的一縷精神。
只要踏入龍門境的武者,才能分裂出一縷精神來。
當然,像葉長生這樣特殊的,基本上邁入神海,就能分裂。
有了洪荒龍血和鳳凰之王精血組成的絕對屏障,除非秦春秋掌控的三寸金蓮的原主人諸葛流雲來,才有可能將戰靈雕像的神性給磨滅。
要知道,洪荒龍族和鳳凰是何其霸道的神獸,無論是身體防禦,還是精神防禦,那都是一等一的存在。
即便只有稀薄血液,也不是區區金丹境縱橫師隨手煉製的三寸金蓮就能破壞的。
他的注意力倒是集中在南宮明月上,她一看就是那種外表清冷,實際上小壞小壞,但卻心好的人,和小土豆是截然不同的兩種型別。
按道理來說,雙生菩提之間的差距不會這麼大的,但現在南宮明月和小土豆寄生在一具身軀裡面,自然會出現各種神奇的意外事情。
這也不是甚麼壞事,畢竟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曾經是長生仙尊的葉長生,心裡面很清楚完全逆天而行的武道無疑是最愚蠢的武道。
因為這天地在你沒能戰勝它之前,它始終會時時刻刻束縛著你。
若是你事事都以逆天為目標,真當天地沒有脾氣嗎?真當天地是後孃養
的,沒有脾氣?
你說逆天的話多了,自然而然會有著一種因果之力伴隨著你,平時不會有任何異樣,但當你晉升境界等級,闖天地形成,內部蘊含著磅礴因果之力的秘境時,這種後患就會凸顯出來。
天威難測,便是這個道理。
“小光頭?你敢再說一遍,我撕了你!我這輩子最厭惡的,就是人罵我小光頭!”
南宮明月再無之前的祥和模樣,相反怒容以對,美麗的臉蛋上浮現出一抹暈紅,增添了另一番韻味。
“自己都重說了一遍小光頭,還怪別人。切,我鄙視你!”
寒煙挪動身子,距離南宮明月遠一點,但小臉上盡是偷笑,不屑道。
“別說了,人家明月姑娘又不是故意要當光頭的,只是身份使然而已。小煙,你這小小年紀不學好,盡拿人家的缺陷來調侃。光頭不好嗎?光頭都不用洗頭,你看我們頭髮這麼多,這麼厚,養護都要花費很多時間,這樣好嗎?”
獨孤靖瑤也盤膝在寒煙旁邊,恨了葉長生一眼,繼續道:“明月姑娘,其實我有時真的想像你一樣,留個光頭。畢竟這頭髮太麻煩了,只是南天學宮不允許我沒頭髮,不然我早就這麼做了。你不知道,我有多羨慕你!”
說話間,獨孤靖瑤語笑嫣然,情真意切。
草!
南宮明月身子劇烈的顫抖,即便是寬大的素衣依舊能看出她那曼妙的身軀在劇烈波動。
她看著誠懇的獨孤靖瑤,感覺胸腔裡有萬千怒火,卻又找不到半分發洩的點。
她看得出來,獨孤靖瑤是在說真話。
但這真話真的氣得她頭髮都要炸開了,不,她才想起自己沒頭髮,其實是頭皮發麻,有種要裂開的衝動。
有時候,面對說真話,但氣死自己的人,感覺比敵人還可惡。
因為這樣一來,只能生悶氣,無法發作。
“不好意思啊,我不應該說你是小光頭,我錯了。都是女人,女人何苦危難女人,你會原諒我的吧!”
寒煙一副不爽的
樣子,在獨孤靖瑤催促下還是道歉了。
咔咔咔!
南宮明月手中的佛珠發出了清脆的碎裂聲,她深吸口氣,努力保持禮貌而不失優雅的微笑。
貝齒輕咬,恨不得將寒煙給吃了。
但她真的很無奈,經過之前的事情,算是朋友了。
人家寒煙都道歉了,自己總不能瘋狂針對她吧,那豈不是弄得自己和個神經病一樣。
可是每當聽見小光頭這三個自己視為禁忌的字眼,她就想要抓狂,就想要爆發。
小的時候,自己那幾個無良長輩,經常摸著她的光頭,喊著小光頭,對她進行慘絕人寰的訓練。
小光頭這三個字在她的心中留下了極大的陰影,讓她夢寐以求都想要擁有一頭秀髮。
可是無論用甚麼方法,都是無濟於事。
頭髮,始終長不出來。
沒頭髮,是她一生的痛。
“別說了!”
葉長生面含微笑,連忙阻攔想繼續說下去的寒煙,生硬道。
他心中暗自埋怨,獨孤靖瑤和寒煙這兩個沒情商的,難不成真的沒看不出來,這南宮明月是在強顏歡笑,早就處於爆發的臨界點了嗎?
“還是你對我好,我可從頭到尾都沒想和這小光頭道歉,不愧是我小弟。”
寒煙頓時興奮,小拳拳敲打著葉長生的肩膀。
葉長生只能苦笑,擔心的望著南宮明月,生怕她暴走。
以自己現在這實力,雖說能抗衡一下南宮明月,但僅僅至少抗衡,最終下場會很悽慘的。
咔咔咔!
佛珠再度傳出碎裂的聲音,但南宮明月的嘴角卻更加翹起了,笑容更勝。
“有甚麼不能說的,不就是沒頭髮嗎?有甚麼大不了的,這全天下的和尚尼姑,那個是有頭髮的。光頭有甚麼不好,明月姑娘,自卑這種東西,是病,得治!”
葉知秋也走上前來,欲盤膝坐下,朝南宮明月語重心長道:“我這裡有一瓶清心丹,保你吃完心情舒暢,不再自卑,只要三千七品中等靈石。三日後,要是沒效,我上寒山寺登門跪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