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師二字,無論是在九天十地,還是九霄之上,他都配得上太古巨頭的稱號,還是最為神秘的太古巨頭。
可當其他太古巨頭為了成仙,為了長生,不折手段,甚至不惜葬送自己家鄉世界的億萬萬生靈的十分之一,只為滿足自己私慾時,他卻那樣特立獨行站出來,選擇守護。
這種行為,無疑於是和很多太古巨頭宣戰。
因為到了昊天帝皇的這個層次,他能看到更遠的地方。
凡塵中的生靈中有無窮無盡可挖掘的潛力,儒師能以浩然正氣的修煉之法傳道天下,讓世人盡皆成儒師。
浩然正氣自然滿乾坤,而作為最頂尖的儒師,則可以吸收浩然正氣,並且無形之中,得到低等級儒師分享的浩然之氣。
只是分享一個低階儒師的浩然之氣,並不可怕,但當無數低階儒師的浩然之氣匯聚在一起,會極度恐怖。
自古強橫的霸道職業都會爭搶屬於自己的地盤,佛師的三千佛土,道師的十萬洞庭地,儒師的三千大域,都是其中的典型。
如今的西皇域,以爛陀寺馬首是瞻,那自然而然是屬於佛師的疆域。
當然,這僅僅只是大範圍來講,爛陀寺在西皇域的傳播範圍比較廣。
但其他職業的也能在這裡傳播,並且建功立業。
只不過皇朝級別以上的勢力,都會直接間接受爛陀寺的控制。
這,就是一域霸主大道職業控制的手段。
至於下三品的宗門勢力,沒人在乎。
這些凡塵生靈還有各種各樣的用途,所以葉長生選擇守護這九天十地的生靈,已經犯了禁忌,成為了太古巨頭級別人物的公敵。
“他,是不是一個人在扛著啊?堅持那麼久,會不會很累?”
思緒複雜的昊天帝皇,終究還是開口問道。
“誰說他是一個人,我不是人嗎?這麼多年,有的人散了,走了,受他培養,終成大帝,最終卻選擇和他背道而馳的人有很多,因為不知不覺間,那些人也成了老師
的敵人。”
李長道翻了翻白眼,道:“用老師的話來說,不能怪他們,他們有殘疾心理,只想變強,只想長生,可犧牲他人。表面華麗,但其實內部只是臭狗屎,偏偏還要在表面裝作普度眾生的樣子,可笑!”
昊天帝皇不由點頭,人生這條漫長的路,有些人走著走著就散了。
利益,總是衝擊人生各種東西的關鍵點,信念,關係。
有些窮人,成為富人之後,選擇壓榨窮人,偏偏還要以一種關心切切的樣子。
有的人,成功後,覺得自己甚麼都是對的,凡是以自己利益受到觸碰,可暴虐無邊,可浮屍萬里。
“不過慶幸的是,那些背叛者都是老師前半生輔導稱帝的人物。後半生培養的無數人,除了那兩個灑灑都是好樣的。因為,老師的後半生,並不以天賦論成敗!”
此時的李長道眼中再無半點怨恨,而是崇拜敬仰:“而是人品,或許談起來有點交情,但這是事實。他常說,這世界一切都由利益維繫,但他卻想情義二字能撐起一片天。入目望去,一切皆敵,那又如何,總會有三兩人與自己臭味相投。”
李長道說到最後一句,模仿葉長生的神態語氣,看上去格外搞笑。
但昊天帝皇卻笑不出來,眼前忙碌的葉長生是將自己所有的壓力,孤獨,落寞,都化作了笑語。
歡笑了別人,卻自己忍受那歡笑後的一切孤單,壓力。
萬古第一太監這個稱號,如今聽來並不可笑,相反卻讓人有種想哭的衝動。
葉長生,至少在堅守自己認為對的事情。
他不是想證明自己的特立獨行,自己的了不起,他只想證明這世間,除了利益,還有情義的存在。
正在這時,蓬頭垢面,臭味沖天的葉長生朝他們走來。
“帝師,我昊天希望能成為長生軍一員。若我能從永恆古城中重活一世,定當百死不悔,馬革裹屍,在所不辭。”
這一次,昊天帝皇虔誠單膝跪地,沉聲
道。
“想成為長生軍一員?你,太傲了,我不大看得上。不過我看小道兒很喜歡你。給你個考驗,把這個吃了!”
只見渾身髒兮兮的葉長生嘴角咧開,露出潔白的牙齒。
他隨手將手上沾染的悟道青石表面那奇臭無比的黑色物質搓成一泥丸,遞到昊天帝皇面前。
“這……這未免也太……”
虔誠的昊天帝皇面露難色,喃喃道。
雖說感覺特別噁心,但他還是拿過泥丸,刺鼻的味道差點將他的殘魂給燻滅。
當他將泥丸要放入嘴中時,卻被葉長生一巴掌扇掉。
“你妹的,又是個傻子。你是嗅覺失靈了嗎?這麼臭,你聞不到嗎?還吃,真是個人才。”
葉長生無情嘲笑著,隨後鄭重道:“長生軍第一條軍規,閒暇有空時永遠不要幹傷害自己的事,戰時聽指揮。”
見昊天帝皇愣神,他接著說道:“我這動作很明顯是耍你,若我是你,我會毫不猶豫的暴打我一頓,閒暇時長生軍無尊卑,戰時等級卻比天下間任何軍隊都要森嚴。”
“等下,老師!長生軍第一條軍規好像不是這個,是要學會逃命,尤其是獨自一人行走江湖時,要使出渾身解數,不折手段的噁心敵人,保全自身。”
李長道退後一步,嫌棄看著葉長生,繼續道:“等脫身後,問候敵人的祖墳,敗其名聲,男的就在他男女歡事完成瞬間,最虛弱時刺殺,女的則是製作出世間最華麗的東西,討其歡欣,裡面放子母雷珠,炸她個桃花漫天開嗎?”
“是這條嗎?我難道會說錯嗎?不要忘了誰是長生軍第一人,我說的就是第一條軍規,你這算甚麼狗屁軍規,太無恥下賤了,辱沒我長生軍的形象。”
葉長生劍眉微挑,很不爽,這李長道真是愛和自己唱反調:“你說的這條頂天能排在第二條軍規的位置。”
昊天帝皇愣了,他有種進入賊窩的感覺。
這是個正規的軍隊嗎?
閒暇時無尊卑,小心
同軍隊的人害你,折騰你,作為一個小兵,還能暴打軍隊指揮者。
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戰時軍隊等級最森嚴,不可違背還說得過去。
但這獨自行走江湖,要會逃命是甚麼鬼。
還不折手段噁心敵人,問候敵人祖墳,用下三濫的手段對付敵人。
這,是不是有違俠義之道,是不是有違正大光明這四字最受人推崇的江湖守則?
“你說的不對,你說的以前沒聽過,我說的才是第一條。荒古第五時代三千年春夏之交,你在此長生殿為我們青龍軍團訓話時說過這話,還說無論時光荏苒,這條軍規永遠是第一條。”
李長道站得無比筆直,如此說道。
“喂,至於翻舊賬嗎?現在是新兵入隊,我都說不出口,總不能讓我改吧。能不能給我這長生軍第一人個面子,不然的話,我以後怎麼帶兵?”
葉長生更鬱悶了,這臭小子一定要和自己唱對臺戲嗎,低聲商量道。
“這件事沒得商量,因為子母雷珠炸女性敵人和等男人身體被掏空後殺敵的想法是我出的。要是改了,我才是最沒面子的那個。懂嗎?長生第一人!”
李長道卻是一本正經的搖頭,鏗鏘有力,擲地有聲道。
“草!”
葉長生和昊天帝皇異口同聲道。
只不過他們的心情卻截然不同,葉長生是無比鬱悶不爽於李長道的拆臺。
昊天帝皇則是為這奇葩的理由而感覺重新整理自己的下限,這麼不要比臉的話,李長道竟然能這麼冠冕堂皇的說出來。
人才啊!
雖說是敵人,但也不能這麼折磨人吧。
可轉念一想,遇見的敵人像這被封印的太古巨頭太虛這樣的。
不這麼折磨人還真不行,畢竟有的敵人,你對他殘忍,是對其他人的善良相待。
他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情義’二字,只要符合這兩個字,即便再怎麼對待敵人也不為過。
都是敵人,何必講究甚麼給他表現自己的真善美一面,這不是拉肚子時
,無比自信的放屁,註定屎在褲襠嗎?
“你,朽木不可雕,官職降一級!”
葉長生指著李長道,怒道。
“好的!”
李長道無所謂笑著,挽起袖子。
“你想幹甚麼?”
葉長生下意識後退,呵斥道。
“遵守長生軍第一條軍規,閒暇時無尊卑,你耍我,我比你強,除了暴打你一頓,我有其他選擇嗎?”
李長道擺出無奈攤手的動作,隨意道。
咚咚咚!
緊接著,他三下五除二的開始暴打葉長生。
一開始,昊天帝皇還有點不好意思,等到後來,他發現作為長生軍人,暴打長生軍第一人的感覺還不錯,樂此不疲的動手。
越級打人,真爽!
這可比之前進入洪荒龍池前胖揍葉長生要爽多了。
“從今以後,和我混,加入遠古時代長生軍青龍軍團!”
等到再次將葉長生丟進洪荒龍池中,李長道豪爽道。
“好!”
昊天帝皇會心一笑,好奇問道:“現在我們青龍軍團有多少人?”
“兩個,一個你,一個我!”
李長道伸手比了一個二,讓昊天帝皇的面色難看至極,還軍團,這連個團伙都算不上,只能算夥伴吧。
“別慌,等我出去了,我青龍軍團的人可很多,到時候你穩坐第二把交椅,這還不爽嗎?”
李長道安慰道。
“那你也是最低階的,因為在你面前的兩人,等級都比你高。要是這時候上戰場,你只配當炮灰!”
葉長生掙扎著不在洪荒龍池內滑到,嘲笑道。
一時間,三個人面面相覷。
不知不覺間,三個看上去落魄無比的男人,在這長生殿深處,組建了遠古長生軍。
葉長生這一世組建的長生軍,是不能併入這裡面的,因為只有來自遠古時代,才能加入其中。
連昊天帝皇都是被忽悠進來的,畢竟真的和李長道一個時代的青龍軍團,剛才已經解散了。
他們自顧自想著,雖然只有三人,但最起碼質量挺高,至少他們是這樣覺得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