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輕點,慢點!”
青玄斜坐在青石上,摳著鼻子,還朝前輕彈兩下,漫不經心道。
這聲音,嬌滴滴的,聽上去讓人情不自禁的想多。
但看著青玄那慵懶的樣子,手指還輕輕繞著所剩無幾的頭髮,短短的紅衣將他滿是黑毛的肚皮給露了出來。
令狐瀾滄和羅破天只想快速解決裝模作樣的陳青衣,好儘快上前將賤賤的青玄給亂刀砍死。
有些賤人,不殺簡直天理難容!
“我輕你大爺,慢你妹!”
連心機深沉的羅破天都是爆粗口吼道。
咚咚咚!
只見陳青衣鄙夷望著青玄,開始動作了。
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手臂輕抖,青色寶劍的劍鋒瞬間收斂,變成了鈍口。
“這……”
令狐瀾滄兩人只來得及張大嘴,還沒來得及反應,身體直接被演化為重劍的青色寶劍給拍飛。
這一瞬間,他們算是知道了,今天自己兩人是碰上硬釘子了。
還不是一般的硬,這是根深海隕鐵煉成的硬釘子。
“不知道我,還跪地道歉,還等我道歉了,趁我不注意殺了我,幫我想了數十種死法。”
陳青衣直接變成了一個屠夫,粗暴的用重劍拍打在兩人身上。
即便是令狐瀾滄這體師,都是被野蠻的將一根根
骨頭給抽碎,嘴中不停吐出鮮豔的鮮血。
“青衣叔,這還是儘量輕點吧,好歹是一城之主!”
這個時候,一直躲在暗處的獨孤靖瑤等人站在青蒼雕上,降臨此地。
“靖……靖瑤小姐,救救我們,我們知錯了。”
如今的令狐瀾滄和羅破天哪還有之前的驕傲之色,如同望見救世主一樣望著獨孤靖瑤,又苦苦哀求道:“前輩,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有眼不識金鑲玉,您就高抬貴手,饒了我們兩條狗命吧!”
“草,連小靖瑤都知道,竟然不知道我陳青衣!”
可是令他們恐懼的是,陳青衣臉色非但沒有好轉,變得更加難看,和霜打的茄子似的。
他一個勁揮動掌中的重劍,將兩人的身體給硬生生拍進了黑土之中,鮮血浸透了大地。
陳青衣!
這三個字讓他們連痛苦都來不及感受,只覺頭皮發麻。
這可是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名字啊,千軍萬馬避青衣七字豈是這麼輕鬆得到的。
因陳青衣一言,葬身的敵寇沒有十萬也有八萬。
再加上無雙的戰鬥力,敵寇的鮮血都無法沾染在他的青衣上。
陳青衣成名之時,兩人還太弱小,根本不可能見到這大人物。
“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嗎?”
陳青衣擠出一絲
笑容,問道。
“知道知道,我們錯了,您乃是軍神,南天域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兩人連忙喊著。
咚咚!
又是一陣重劍惡狠狠的拍擊,先是將兩人以劍尖挑出來,隨後拍出新的坑出來。
“知道我還想殺我,草!”
陳青衣咒罵道。
“喂,你們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嗎?”
青玄慵懶從青石上站起,比起蘭花指,戲謔喊道。
“知道知道,青玄前輩聞名遐邇,與青衣前輩並稱南天雙壁!”
此時的兩人,豈敢說不知道。
咚咚!
這一次,陳青衣像瘋了一樣瘋狂拍擊著他們,硬生生將羅破天的武道根基龍門給毀了,降到神海境巔峰。
至於令狐瀾滄則是體魄盡碎,鮮血橫飛,想要重回巔峰,需要休養漫長的時光。
“連他這老雜碎都知道,不知道我,草!還有,誰和他是南天雙壁,你見過我這麼帥的人和這種醜陋得跟畜生一樣的人是隊友嗎?”
陳青衣指著兩人,咆哮道。
我去!
有必要嗎?
越說越錯,關鍵的是,你還要一直問,有必要嗎?
都這麼委曲求全了,你也不要喜怒無常行不行?
最終,兩人選擇了閉嘴。
咚!
卻見捏蘭花指的青玄兩腳踩在他們頭頂,以強大的力量硬
生生將兩人給踩進黑土中。
與此同時,陳青衣的重劍也落到了他們的身上。
他們睜開迷離的雙眼,不解的望著青玄。
似乎在問,我們都知道你是青玄前輩,還誇獎了一番,你為甚麼還要打我們?
“兩個臭小子,你們甚麼意思?他這麼說我,你們閉嘴,是預設了嗎?”
青玄腳尖挑動兩人的下巴,哼聲道:“老子當年在玄黃要塞廝殺的時候,一比蘭花指,妖豔冠三軍,敵寇無不膽寒,連苦汁都害怕得吐出來,你們懂個屁!”
這一瞬間,傷痕累累,越來越虛弱的兩人有種暈死過去的衝動。
說,陳青衣打,不說,兩個都打。
這他妹的還有沒有天理了!
還有你青玄,你真確定你那是妖豔冠三軍嗎?
我們倒覺得是噁心冠三軍,也不看看你那副尊容,放出來就已經夠嚇人了,還比蘭花指,不噁心死人不償命嗎?
還敵寇無不膽寒,苦汁都吐出來,是被醜吐的吧!
連獨孤靖瑤和後面的南天學宮一眾人都是神態怪異,無不為令狐瀾滄和羅破天的遭遇搖頭感嘆。
這人倒黴,幹甚麼都會遭雷劈。
“說,葉知秋在哪?你們和他甚麼關係?看你們這樣,就和那雜碎關係密切!”
陳青衣停下手來
,將寶劍抗在肩上,野蠻無比道:“老夫和他有仇,還有葉長生,說出來,老夫可以考慮輕饒了你們!”
“我……我們冤枉啊!”
塞進土中的羅破天和令狐瀾滄相視一眼,眼中盡是憋屈和絕望。
到現在,他們總算是知道自己兩人為甚麼被打了。
兩人連忙將事情的經過說出來,雨淚俱下。
獨孤靖瑤越聽越感覺奇怪,下午劍陣明明是葉長生在操控,怎麼會和那葉知秋扯上關係了。
不過她可不會說出來,現在葉長生正讓南天學宮等人憤怒,說出來估計葉長生會招攬越來越多的仇恨。
最關鍵的是,南天學宮眾人現在被一群畜生給搶了,每個人都處在暴怒的頭上,誰都想好好發洩下怒火。
“出來吧!”
聽完後,陳青衣輕輕跺地,土地立即龜裂,將目光停留在星辰劍陣表面的字型上。
他目光凌厲,掃視這裡的一切。
“估計龍門境離我們兩人都很遠了!”
令狐瀾滄兩人從土裡撐起來,苦笑不已,以極低的聲音低語道。
啊!
只見陳青衣雙手齊動,重重的耳光扇在兩人臉上。
這一次,連獨孤靖瑤和青玄都以震驚的目光看著陳青衣。
這誤會都解開了,怎麼陳青衣還要打人?是瘋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