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才不想知道呢,你的魔法估計也不靈。都這樣了,他們肯定會自殺的,我有種感覺,他們就是該死!”
青衣少女傲嬌搖頭,肯定無比,又好像和兩人並不認識,但卻認定了兩人該死一樣。
“對,他們該死,但他們不會死。面對不尊敬生命的敵人,肯定是要讓他知道甚麼才是世間最殘酷的。”
葉長生點頭肯定道:“死,對他們來說是種解脫,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他活在人間煉獄中,後悔終生。”
青衣少女若有所思,不大明白葉長生的話,但卻下意識的點頭。
她相信,面對敵人強硬,卻對自己這個陌生人善意相對的葉長生說的是對的。
其他人則是面面相覷,驚訝的望著葉長生。
他的這一說法,太過駭人聽聞。
葉長生沒有多說,只是微笑以對,或許他們不理解,但這是自己的信念。
善良二字,只能針對心有善念,有底線的人。
無數年來,葉長生的敵人中有的僅僅只是針對一件事情的看法不同,而與葉長生兵戈相向,無所不用其極的利用各種方法想要將他殺死。
面對這樣的敵人,葉長生會給他們一個痛快,甚至遇到一些有情有義之士,自己會為他們立墓碑。
雖為敵人,可他們至少堅持了自己的信念,值得尊敬。
但若是不尊敬生命,恃強凌弱,殘忍傷害他人,甚至傷到葉長生親近的人身上,他會化身地獄惡魔。
即便漫天諸佛降臨,都無法改變他的殺心。
他要讓敵人活在煉獄之中,死是無法贖罪的,但讓他們曾經欺辱,傷害過的人看到他們的悲慘下場,卻能給這些人最大的歡愉。
撻撻撻!
星辰劍陣中,圍繞著天屠和羅霸道,從地底冒出一條條鎖鏈,鑽向兩人。
一縷縷黑色的氣流在鎖鏈之上流轉,看上去格外恐怖
,似乎每一縷氣流都蘊含著強烈的毒性,能將這天地萬物給腐蝕一樣。
這些鎖鏈都是他們曾經摺磨李飛甲留下的,如今變成他們的索命鏈,也是因果報應。
“是男兒,以劍自刎,我以你為傲!”
令狐瀾滄看著這一幕,高亢道。
這,關乎昊天城令狐家的顏面。
他之前已承認天屠是他的私生子,哪怕他只是將其當成一枚棋子,的但天屠也是他令狐瀾滄的兒子。
在眾人眼中,天屠是他令狐家的一份子。
萬千人來此看見令狐家的子孫,被星辰劍陣折磨而不死。
這個臉,他丟不起。
“殺!”
羅破天也是厲聲道。
他更不想讓晴嵐看到自己兒子遭受這樣的痛苦,畢竟那個瘋女人瘋起來可能會遷怒羅浮宗。
“呵呵呵,我死?我死得了嗎?”
天屠整個人癲狂起來,瘋狂咆哮道。
他們能聽見外界的聲音,然而外界卻是絲毫聽不見他們的聲音,無論他們怎樣歇斯底里,都沒有用。
“我不在乎顏面,我不在乎尊嚴了,做葉長生希望我們做的事吧。在這裡面,我們想死都死不了。更何況現在我不想死了,你以為他們是真的關心我們嗎?”
羅霸道掃了眼停頓在半空,隨時降臨在他們身上的寶劍,眼中盡是恐懼,重重道:“他們只不過是不想丟臉而已,你只不過是令狐瀾滄的棋子,而我只不過是羅浮宗討好天嵐宗的工具。”
嘶嘶嘶!
天屠重重點頭,開始撕裂自己的衣服,而羅霸道也是做出同樣的動作。
“他們想幹甚麼?”
青衣少女烏黑的大眼睛裡盡是驚喜,好奇道。
其餘人也是疑惑望著葉長生,顯然只有葉長生才能解答這個問題。
“演戲,演下午沒有上演的戲碼!”
葉長生嘴角翹起,笑意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來。
他掌心的黑色
的圓珠不停發亮,鏡花水月術早已施展,如今他靈氣再度灌入圓珠內,目的就是為了讓記錄下來的畫面更加清晰。
這些人眼中都閃爍出一抹亮色,震驚望著葉長生,不敢相信自己冒出的念頭。
“好樣的!”
這個時候,令狐瀾滄和羅破天都是握緊拳頭,呢喃道。
天屠和羅霸道兩人,雖然平時給他們添麻煩,但這關鍵時刻,還是能權衡利弊的。
萬眾矚目之下,衣衫褪下的羅霸道和天屠竟然沒有執劍自殺,而是相擁在一起,動作親暱。
我的天啊!
臥槽!
這一瞬間,所有人的心中都冒出同一個念頭。
這……這彷彿和劇本不一樣啊!
吟吟吟!
天空中各種各樣的寶劍都釋放出耀眼奪目的光芒,發出清脆的嗡鳴聲,似乎在慶祝一件普天同慶的事情一樣。
到得後來,寶劍甚至自動變換,組成各種各樣的圖案,看上去唯美至極。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無數寶劍中央,是天屠和羅霸道。
最關鍵的是,這一次的劍吟之音外界是能接收到的。
“啊!”
無比亢奮的令狐瀾滄和羅破天直接眼眶通紅,撕心裂肺的怒吼著,體表釋放出狂暴的力量,將以其為中心的土地弄成真空。
“忍住,一定要忍住,不能笑,我是城主府親衛軍,我歷經滄桑,這種小場面,我能承受,我能忍住。”
“可是我真的想笑怎麼辦?”
連那些城衛軍和羅浮宗弟子都被裡面兩人的動作給驚呆了,一種沖天笑意從心中傳來。
“哎呀,長生哥哥,你可真的是心狠啊,竟然想出這樣的招式。”
青衣少女用稚嫩的手捂住眼睛,卻露出一條縫,嬌羞道。
其他人則是笑而不語,有個老頭甚至拿著葫蘆喝酒看戲,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
“雜碎,雜種,你不要讓我知道你究
竟是誰?不然的話,我上窮碧落下黃泉也一定會找到你,哪怕拼了我這條老命,我也要殺了你。”
羅破天陷入癲狂狀態,咆哮著。
令狐瀾滄則是將目光停留在禁衛軍和那些羅浮宗弟子身上,心中殺機四起。
這件事一定不能被任何人知道,一定不能,不然的話,這將會成為令狐家一輩子的笑柄。
這些人,都得死!
“誓死為令狐家效忠,不準傳這訊息出去,若傳出去,天誅地滅!”
“誓死為羅浮宗效忠,若傳出去,天誅地滅!”
這些親衛豈能看不出令狐瀾滄的心思,立即發誓,而羅浮宗弟子見狀立即起誓。
然而他們的聲音卻是不能讓令狐瀾滄的動作停留半秒,他的體表冒出一個個暗黑色的體紋,迎風燃燒,落到近衛軍身上,將這些人燒成灰燼。
“太上長老,救命啊!”
羅浮宗的弟子則是將希望寄託在羅破天身上,淒厲呼喊道。
“我的人,我來!”
羅破天眼神冰冷,舉起長刀,朝羅浮宗弟子殺去。
“可笑,真他娘可笑,這就是我為之奉獻終生,哪怕受傷,也想盡力效忠的宗門,呵呵!”
這些弟子只能眼睜睜盯著長刀落下,自嘲笑著:“你們,不配當宗門掌權人!”
“不錯,一群屠夫,其實下午我在這裡,但我一直沒將事情經過說出來。現在看來,我做對了!”
一名黃衣男子,冷漠笑著,欣慰道。
“是誰幹的?說出來,我饒你不死!”
羅破天斬殺其他人後,怒望著黃衣男子,將血色長刀架在其脖子上,冷聲道。
“你娘乾的,你去鞭屍吧!”
黃衣男子不屑搖頭,脖子上前,劃過一條血線,淡漠道:“我以入這樣的宗門為恥,恨不能入那個有愛的宗門,即便弱小,也不會忘記情義二字。”
吟!
長刀之上刀氣鼓
動,羅破天欲將這黃衣男子撕成碎片。
卻見星辰劍陣閃爍出無盡星光,無數柄寶劍飛出,直擊羅破天全身各處,讓得他不得不抽刀回斬。
有兩柄寶劍穿過黃衣男子的衣衫,將其帶離開這裡,消失在黑夜中。
葉長生來到黃衣男子的位置,想以靈藥醫治他。
“我早就猜到是你了,葉宗主。不用了,我死定了,更何況你殺的人裡,有我愛的人,雖然她並不愛我,但我恨你。我們終究是敵人,這是宗門敵對造成的。”
黃衣男子慘淡笑著,鮮血不住往下流,喃喃道:“很可笑,我竟然會佩服你這個敵對宗門的宗主,連我自己都不明白為甚麼不將這件事說出來。呵呵,下輩子,若是有可能,我想當三生宗的人。”
“會的!”
葉長生面色凝重,點頭道。
這樣的人,配入三生宗。
“對了,我很好奇,當羅破天和令狐瀾滄看到你在劍陣中的名號時,他們的表情。”
黃衣男子眼神黯然,繼續道。
葉長生走上前,扶起黃衣男子的身子,即便鮮血飛濺到他的身上,也是毫不嫌棄,讓他能夠從隱秘的角度看著星辰劍陣的方向。
吾乃葉知秋,兩老兒,驚呆了吧,傻子給我送錢花!
只見星辰劍陣內的寶劍回歸陣內,在劍陣表面露出這句話出來。
“葉知秋?葉宗主真乃大人物,我輩不及。”
黃衣男子慘笑不已,掌心出現一匕首,又道:“麻煩你將我的屍首以坐姿擺向羅浮宗的方向,無法效忠,只能坐看它滅亡,或許我的魂魄還能看羅浮宗存在的最後時光。”
噗嗤!
說完,他將匕首插進自己的心臟,就此死去。
“他……他拿匕首是想殺你,可是他最後為甚麼又放棄了?”
青衣少女震驚不已,疑惑道。
“不知道!”
葉長生微微搖頭,嘆息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