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匹夫,你在找死是不是?我說了不要提那些事!”
陳青衣面色鐵青,一字一頓道。
獨孤靖瑤木訥站在原地,見色起意四字一直在她的識海中迴盪。
不知不覺間,自己竟然成為了別人眼中的花痴。
這簡直比花瓶兩字帶給自己的傷害要大,自己花了三四年時間,每日努力修煉,南天學宮裡甚麼髒活累活都是自己幹,不然的話,自己也不會被派遣來昊天城當南天使這個苦差。
可是到頭來努力的結果,竟然就這樣破碎了。
寒煙,葉長生!
這兩個人的人影浮現,就是這兩人害得,一唱一和的將自己給弄糊塗了!
特別是葉長生這臭小子,可算是將自己推到刀山火海了。
“對不起,青玄叔叔!”
她只能低著頭,弱弱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有用的話,這世界會有這麼多殺戮嗎?大半個都知道我南天學宮發現了彼岸境界強者隕落的超級遠古戰場,這個訊息傳出去,我們豈不是會被笑掉大牙。”
青玄得理不饒人道:“本來我南天域在太衍皇朝就不受重視,其他地方大多瞧不起我們,作為南天域第一學宮,我們鬧笑話了,我南天域的修士在其他地域也會受嘲諷的,你知道嗎?”
青玄上跳下竄的,緊張無比,指著獨孤靖瑤的手指顫抖不已。
“沒那麼嚴重吧?”
獨孤靖瑤眼神中淨是震驚,自己傳遞的一個訊息,在她眼裡只是個小小的交易而已,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的影響。
“本來沒這麼嚴重,但因為這掌控學院情報的傻缺跟瞎子一樣,讓江南,漠北等地的奸細混進情報組織了,就嚴重了。”
青玄繼續以鄙視眼神望著陳青衣,皮笑肉不笑
道。
“你……過分了!”
陳青衣理虧之下,下意識低著頭,糯糯道。
“過分個屁,見色起意的敗家玩意兒,那紅塵居的夢蝶姑娘不會喜歡你的,都追了一輩子,還執迷不悟,不知道人家喜歡葉知秋那天下第一美男子嗎?你帥能帥得過人家嗎?”
青玄越說越來勁,繼續道:“還有你小靖瑤,那個糊弄你的臭小子再怎麼帥,都不可能有天下第一美男子葉知秋帥吧,你怎麼就會被桃花迷了眼呢,花痴。”
“我……我……我!”
陳青衣氣得臉色慘白,最後拂袖不語。
葉知秋,這三個字是自己一生的夢魘。
自己也長得非常帥氣,可是有葉知秋在的地方,自己就像是一堆爛泥,美女們更是看不上自己。
尤其是自己一見傾慕終生的夢蝶姑娘,也是一生摯愛葉知秋。
自己等了一輩子,卻沒有等來屬於自己的愛情。
上方的南天學宮上層,都是震驚望著下方。
這可是絕世隱秘啊,原來陳青衣這個學宮守護神還有這樣的隱秘情史呢。
“等一下,青衣叔,這葉知秋該不會是那讓小兒止啼,天下第一賤人,最骯髒的天機師葉知秋吧?”
獨孤靖瑤伸出手,再無之前犯錯羞愧的樣子,好奇道。
她的眼中盡是八卦的眼神,她可是一直都想知道陳青衣與紅塵居的夢蝶姑娘,不,應該是夢蝶姑姑,有甚麼神秘故事。
現在竟然和南天域非常出名的賤人葉知秋有關聯,怎麼可能不讓她萬分好奇。
“不是他還有誰,一個男人,長得這麼帥幹甚麼?臥槽!”
陳青衣的眼中盡是幽怨,恨恨道。
“哈哈哈,青衣叔,我真不是故意笑的。”
獨孤靖瑤捂嘴笑著,眼睛眯成
一條縫,繼續道:“不好意思,我還是忍不住笑。這真不是我瞧不起您,但您竟然沒搶姑娘沒搶贏葉知秋,那就是您真讓我看不起了。”
“我去,小靖瑤,你給我好好說話。老子輸給葉知秋這天下第一美男子,有這麼讓你看不起嗎?”
陳青衣眼睛瞪得大大的,怒吼道。
被青玄這醜得出奇的人嘲諷也就罷了,畢竟這件往事,青玄說了太多年了。
可獨孤靖瑤這受自己寵溺多年的小妮子也這般嘲諷自己,就讓他很不爽了。
“天下第一美男子?青衣叔,咱們輸給葉知秋就輸給葉知秋了,不要這樣。葉知秋那長得醜到爆的樣子還天下第一美男子。要是把他丟進人群中,能將他找得出來,不因為其他,就因為他醜到爆。”
獨孤靖瑤覺得陳青衣是在給自己的失敗找理由,諷刺道。
她又不是沒見過葉知秋,又賤又慫,簡直是失敗者的典範,還喜歡裝比,連小孩子的寶物都搶。
“你……連你爹的初戀在見到他之後,都移情別戀了。葉知秋看不上你爹的初戀,你爹去求初戀,初戀拒絕了,說要為葉知秋出家為尼。你說葉知秋醜嗎?呵呵,你爹現在每天都在後花園培養的那朵牡丹,就是初戀送的,他可比我恨葉知秋!”
陳青衣語塞,隨後冷笑道:“當然要是沒他勾走你爹初戀的魂,你兩姐弟能不能生出來估計還兩說!”
我靠!
陳青衣的這句話引起了轟動,這簡直是驚天新聞啊。
獨孤靖瑤在南天學宮之所以能快速脫穎而出,其中一個重要原因,是因為她有一個好父親,鎮南王獨孤無敵。
在南天域所有人的眼中,鎮南王獨孤無敵那可是傳說級別的人物。
他
一力鎮壓南天域江湖,一拳可碎山河,一腳可斷大江,一個眼神,可令無數妖獸膽寒,是南天域全部修武者的最高偶像。
這樣的一個人,卻是被南天域認為是天下第一賤的葉知秋給搶了初戀,還去求初戀回心轉意,被拒絕,只因初戀心裡牽掛著葉知秋。
這種情節,就算是南天域第一小說師,號稱執筆寫春秋的徐劍甲都不敢這麼寫吧。
獨孤靖瑤直接呆滯了,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個重磅炸彈轟在她的心上。
“談這麼多幹甚麼,那欺騙你感情的臭小子是誰?”
陳青衣的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即便要傷害,那就互相傷害了再談,他現在將劍鋒一轉,轉到葉長生身上。
“三生宗,葉長生!”
木訥的獨孤靖瑤下意識的說道。
她無論如何都無法想象事實會像陳青衣說的那樣,自己最崇拜的守一方疆土,衛黎民蒼生平安的父親獨孤無敵,會有這樣的往事。
等她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時,陳青衣和青玄無比興奮,正指揮著眾多南天學宮高層降落下來。
“逮住他,重重有賞。先打他一頓,再問他為甚麼要欺負哄騙小靖瑤的感情?還有將這遠古戰場的情況給詢問清楚,雖然知道這臭小子是耍我們,但也不能一點都不瞭解其中的情況。”
陳青衣衣袍獵獵,揮斥方遒道:“真當孃家沒後人了嗎?臭小子,老子正好心情不好,即便你沒錯,老子都要拿你來洩洩火。”
緊接著,陳青衣取出一羅盤,以金筆在羅盤之上寫下三生宗葉長生六字。
緊接著,羅盤之上浮現出葉長生的資訊,無數密密麻麻的小字記載了葉長生的一生。
羅盤名為天星羅盤,是南天學宮收集南天
域內各地區重要人物資訊彙總的法寶。
只見陳青衣將金色小字共同呈現出來的葉長生畫像拿給眾人看,讓得眾人興奮不已。
上面記載的還是葉長生復活之前的事情,修為只是肉身境。
這樣的修為,完全不會被這些龍門境的絕世高手放在眼中。
找到葉長生,打他一頓,這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的事情,還能得到重重賞。
這樣的好事,一輩子也不一定能有第二回,他們自然是摩拳擦掌的。
“不,不是這樣的!”
獨孤靖瑤焦急不已,雖說她也感覺自己被葉長生和寒煙坑了,但她可不想如此勞師動眾。
這件事傳出去,估計自己的一世英名都會被毀了。
她現在非常慶幸,自己做了準備,沒有將葉長生繪製的地圖拿出來。
不然的話,葉長生估計會被暴怒的青玄和陳青衣給生吞活剝了。
“這群無知之輩,怎麼想的?難道不知道七彩仙光冒出來肯定有大葬嗎?幸好老子有事先走了,躲過一劫,不然的話,被抓住那豈不是丟人丟大發了。先打我一頓,想甚麼呢!”
一艘小船上,葉長生手中拿著紫色笛子,慶幸道:“葉知秋,你可真算引起我的興趣了,你惹的禍,讓我來背。反正你也想算計我,你等著,我會要你好看的。”
“又有哪家的姑娘在思戀我,長得帥是我的錯嗎?不過我可沒時間搭理你們這些狂蜂浪蝶,還是多推演那葉長生和寒煙的下落吧,他們身上的寶物可是挺多的啊。”
昊天城內大街之上,一襲青衣的葉知秋咳嗽了下,摳了摳鼻子,喃喃道:“至於這長生殿古葬,倒是意外之喜,不過還是等南天學宮像陳青衣那種玩意兒淌雷了再去,少點危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