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因為梁璐璐的事莊仼的心情一直都很不爽,之所以沒發作只是因為還有幾分理性,但現在有人願意來當沙包,他當然不會客氣。
而高壯一瞬間就被打倒在地,自然也讓周圍看熱鬧的學生們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和莊仼四年同窗從來沒想過莊仼會有這種實力,五大三粗的高壯在他的面前竟然完全不堪一擊,這簡直讓他們不敢想象。
此刻高壯昏暈在地已經沒有還手之力了,原本邊上兩個和他關係不錯全程看熱鬧的頓時也變了臉色。
其中一個一步跨到莊仼面前:“好小子,下手夠黑啊!”
“他自找的。”
莊仼一臉淡然。
“媽的,我看你是想找死!”
說著話,另一男子也圍到了莊仼身邊,眼看著兩人就要動手。
可就在此時,人群外圍突然傳來一聲冷喝:“這是怎麼回事?”
眾人一回頭,一瞬間都老實下來。原本圍在一起的人群自覺的分散,左右後退讓出了一條道路……
鄭欣雨見到來人不由也是變了臉色,當下不自覺的後退了幾分躲到了人群邊,而人群后也有人開始嘀咕。
“遭了,咱們快閃吧,這位姑奶奶可不好惹。”
“就是,眼瞅著要畢業了,可不能再被學生會抓去。”
一時間外圍已經有人開
溜。
而莊仼看著來人,不禁也是很無奈,心中暗道倒黴。
臨渤大學的學生會長,出了名嚴厲的葉綻青!凡是違規違紀的學生落到她手裡,可以說沒有能落著好的!
之前莊仼也不止一次的被懲罰過……
說起來有些可惜,葉綻青的姿色在臨渤大學可以說是傲視群芳的,不管是同屆被新生稱為老校花的梁璐璐;還是大一的蘇靈悅、苗語詩之流的校花都遜她三分。
可以說她是不少臨渤大學男生夢裡的最佳伴侶,就連莊仼也沒有免俗。之前就因為被葉綻青懲罰,晚上在夢裡好好報復過。
但就這麼一個女神級的人物,卻因為她的性格冷傲,外加管理手腕嚴格,以至於到現在都沒見她有過甚麼男朋友,而整個學校的人都沒有敢用校花之類的頭銜來稱呼過她。
看著葉綻青邁著她可謂滿分的大長腿挺著傲人的**走進人群中心,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低下了視線,不敢與其交鋒!
“這是怎麼回事?校內鬥毆?”
高壯此刻已經昏死過去根本無法應聲,但邊上他的同伴卻是惡人先告狀。
“沒有,是垃圾王他發神經打人,高壯被他打傷了。”
“說人話!”葉綻青視線一冷:“學校是這麼教你的麼!”
這同伴臉色一變,重重的出
了口氣沒再說話。
而另一人硬著頭皮上前:“是莊仼他動手打人。”
“然後呢?你的意思是說他發神經無緣無故的打人?”葉綻青掃著在場眾人:“誰知道到底怎麼回事?說!”
如此強大的氣場讓眾人不敢抬頭,連鄭欣雨都撇嘴斜眼顯得很是不屑,卻也不敢說甚麼。
等了片刻,葉綻青再度冷聲開口:“好,都沒有人說是麼?那就全部記處分,包括你們這些圍觀的……”
一聽這話鄭欣雨可忍不了了,當下直接開口:“憑甚麼啊!是高壯他要打人,莊仼只是正當防衛,我們都是見證啊!大家說對不對?”
“對啊對啊,是高壯沒事找事……”
一時間不少學生跟著附和,顯然鄭欣雨雖然名聲不怎麼樣,但起鬨的本事還不錯。
當然主要還是因為這些人不想被連坐。
但葉綻青顯然沒那麼容易被擺平,當下淡淡的看著鄭欣雨:“高壯會沒事找莊仼的麻煩麼?還是說有人從中作梗?”
鄭欣雨聞言急忙轉移目光:“誰,誰作梗啦?高壯他有病,我都甩了他了他還一直死纏不休……”
“哼,鄭欣雨你說這是第幾次了?玩弄這些男生讓你很過癮麼?”
“你倒是想玩弄他們,切!”鄭欣雨不服氣的應道。
“我沒你那麼無聊
!”
葉綻青說著,扭回頭看著高壯的兩個同伴:“還不趕緊帶他去醫務室?你們也是,都散了吧。”
兩個同伴架著高壯的肩膀離開,周圍人群也都慢慢散去。
可正當葉綻青準備找莊仼說教一番的時候,卻發現他也不見了。
再回頭一看,連鄭欣雨也不見了蹤影,顯然都是趁著人群一起開溜了。
但葉綻青臉上卻沒有一絲的生氣,反倒掛出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莊仼當然是要開溜的,眼瞅就要畢業考了,他可不想再被抓到挨罰。
眼下學生會也正在忙著辦交接,想來這點小事葉綻青應該也不至於抓著不放吧?
雖然高壯完全算不上對手,但藉著這次機會莊仼還真是多少發洩了下心中的鬱悶。
一路溜下樓,果然也有點胃口了。
隨後莊仼便朝著學校食堂走去……
往常他除了和梁璐璐一起在學校吃飯,或者是要幫其他宿舍同學打飯的時候才會這麼早來食堂。
說起來他今天也算是頭一遭只為了自己才來的了。
點了份土豆絲蓋飯,莊仼隨便找了個位置便坐了下去。
本來邊上還有其他學生的,可莊仼一坐,周圍頓時空了。
他們倒不是怕,只是不屑和莊仼坐在一起。
莊仼倒也習慣了,此刻自顧自的吃著……
可很快
,那熟悉的香風又襲了過來。
扭頭一看,果然是鄭欣雨又來了,端著餐盤直接坐到了對面。
“你又跟來幹甚麼?”
看著莊仼這麼不耐煩的樣子,鄭欣雨倒是一臉的無所謂。
“莊仼,我鄭欣雨沒有別的優點,就是喜歡痛快的。你說吧,怎麼樣才肯當我的男朋友?”
這痛快的話一出口,頓時又讓莊仼成為了焦點,周圍離得近點的人聽到鄭欣雨的話都忍不住八卦起來。
“嘿,這垃圾王甚麼時候成香餑餑了?”
“就是說啊,剛被梁璐璐甩了,又被鄭欣雨倒追?愚人節難道還沒過麼?”
“得了吧,鄭欣雨那種女人白送我我都不要。”
“是啊,跟她在一起,說不定甚麼時候就頭上長草了。”
這些閒言碎語聲音不大不小,鄭欣雨和莊仼這邊也都聽得清清楚楚。
但鄭欣雨卻完全無視,此刻依舊看著莊仼等待答案。
莊仼顯得很無奈:“你既然這麼痛快,那能不能痛快的離我遠點?”
“不能!”
鄭欣雨斬釘截鐵,正視著莊仼:“其實你應該能感覺到我們是同一類人,我們都不在乎世俗的眼光。”
“誰說的?”莊仼沒好氣道:“我撿垃圾是為了給我喜歡的人買她愛吃的。而你到處釣凱子卻是為了自己玩,我們不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