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掌教的話頓時掀起了一片譁然。
慕容狂面色一變:“掌教此話當真?”
太玄掌教頓時點了點頭:“此話當真,羅煌師弟本就是這鎮劍峰的弟子!”
羅煌整個人如遭雷擊,呆若木雞的站在了原地,太玄掌教轉過頭:“師弟,你可是聖清宗姜子云之徒?”
羅煌一臉震驚:“掌教你怎麼知道?”
太玄按耐住激動的心情:“那姜師叔現在如何啊?”
羅煌的眸子瞬間暗淡:“師尊現在已經去世了……”想起師尊的慘狀,羅煌心中泛起了一陣的酸楚。
慕容狂頓時一愣:“這不可能!姜師叔當年便就是絕頂高手,五十餘年怎能身死?”
羅煌搖了搖頭:“師尊不過種魂境而已,根本就不是甚麼高手。”
太玄掌教嘆息了一口氣:“當年一戰鎮劍峰全都覆滅,姜師叔肯定受到了重傷,修為暴退,所以隱居在一個小地方……”
扭過頭,見到這玄霄還愣在了原地,太玄掌教頓時繃緊了臉:“玄霄,見到師叔還不跪下?”
玄霄頓時一臉苦澀,握緊了雙拳,身軀顫抖的跪下:“弟子玄霄,見過師叔。”
玄霄這一跪,身後的弟子也都跟著跪倒了一大片。
“師弟,之前是師兄怠慢,師弟勿怪,不過,今日為兄一定替你討一個公道!”太玄掌教開口說道。
慕容狂也點了點頭:“是他們有眼不識泰山,懲罰一些也是應該的。”
羅煌搖了搖頭,心中無比的震撼,一臉平靜的看了看這太玄:“鎮劍峰人煙罕至,我缺少一名劍童。”
太玄掌教一模下巴之上的鬍鬚:“此事不難,在場之內的,師弟你儘管挑選。”
羅煌點了點頭,眸子落在了玄霄的身上。
玄霄的身軀頓時一顫抖,嘴巴泯在了一起,滿是溝
壑的老臉之上頓時一臉的冷汗。
慕容狂看了一眼跪在地面之上的玄霄,頓時嘆了一口氣:“自作孽,不可活!”手掌一揚,頓時一道光芒瞬間閃爍而出,直接落在了玄霄的身軀之上,玄霄整個人頓時如遭雷擊。
啵~一抹光點從這玄霄的頭顱之上閃爍出來,慕容狂將這光點溶入一枚玉佩,隨手丟給了羅煌:“師弟,此乃玄霄的神識玉佩,他若是有策反之心,憑此玉佩便可就控制他。”
說罷,慕容狂轉過頭對著玄霄說道:“玄霄,你可知錯?”
玄霄的身軀趴在了地面之上,雙手緊握,頭顱埋在了地面之上:“弟子……知錯!”
慕容狂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之色,但是還是繼續說道:“日後你便就是這羅煌師叔的捧劍童子,可有疑問?”
玄霄的身子跪拜在地,老淚縱橫:“弟子不敢。”
玄霄長老身後,這一群的弟子皆都噤若寒蟬,神色慌張的看著羅煌,生怕他再說自己是一個捧劍童子。
不過羅煌倒也沒仗勢欺人,就一臉平靜的站在了原地,身軀之上的鮮血已經結疤,不過面色看起來格外的蒼白。
“師弟,此乃一些療傷的丹藥你先拿去。”太玄掌教拿出兩瓶丹藥開**給羅煌說道。
“師弟,還是師兄教徒無方,為兄給你賠禮了。”慕容狂雙手抱拳微微拱腰說道。
羅煌急忙搖手:“掌教,慕容掌劍,我現在還是有些……唉,實不相瞞,我師尊一脈的聖清宗已經被人滅掉,羅煌來此地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至於師尊的身份,還望掌教明查。”
太玄掌教搖了搖頭:“你昨日那一劍我已確認的確是我藏劍山鎮劍峰的武學,此事絕對錯不了。”
羅煌這才低下頭,點了點頭。
“師弟,不知道子
雲師叔如何仙去的?他老人家就算實力倒退,也不至於就這麼快啊……”慕容狂一臉不解的問道。
羅煌握緊了拳頭,額頭之上瞬間青筋暴動:“師尊……是被人打死的!”
慕容狂眼中頓時有兩道閃電飆射而出:“甚麼?是誰?”
太玄掌教也瞬間繃緊了身軀,眼中的寒光凜冽。
羅煌沉了一口氣,從自己到裘家拜壽,再到這龐家血戰緩緩道來。
聽完了慕容狂講完的話,頓時氣的一握拳頭,下巴之上的鬍子微微顫抖,雙眸之中的閃電不停的閃爍:“師弟!師兄一定為你討回個公道!”
慕容狂乃是四大掌劍之中脾氣最為暴躁的一位,也是最為護短的一位,雖然這羅煌剛剛確認是自己的師弟,但是慕容狂卻將羅煌當做了藏劍山的人。所以拳頭握緊,身軀之上劍氣猙獰。捲上了雲霄。
羅煌晃了晃頭,一臉堅定的說道:“一個月後,我會自己殺上龐家!”
太玄掌教點了點頭:“也好,此乃你心中之劫難,還當要自我解決。師弟,今日你先平靜一下心情,明日我再來找你。”
羅煌點了點頭,太玄掌教和慕容狂對視一眼架起雲霧飛走,其他弟子也都緩緩退下。
方才還喧鬧無比的鎮劍峰人群都隨著太玄掌教所離去。
整個鎮劍峰深坑之中只有有些失神的羅煌和依舊跪在地面的玄霄。
看了看跪倒在地的玄霄,羅煌還感覺猶如處在雲裡霧裡,自己竟然搖身一變成為了藏劍山的五代弟子,更讓羅煌不可相信的是自己的師尊,竟然是五十年前鎮劍峰的掌劍姜子云……
嘆息了一口氣,羅煌看著跪倒在地的玄霄一臉平靜的說道:“起來吧。”
玄霄這才站起身來,頭顱底下,雙手顫抖,看不清楚表情,想必
是怨恨極了。
羅煌轉過身一邊走向茅屋說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今日之錯都是你咎由自取,一月之後我自然放你離開。”
行走在這周圍垃圾旁邊的羅煌忽然停下了腳步,看著一側的如同小山嶽一樣的垃圾堆頓時開口說道:“從今天起,不準別人再丟垃圾。”
玄霄雖然心中有一萬個不願意,但是還是悲憤的點了點頭,整個人坐在了鎮劍峰的門口,整個人一瞬間好似蒼老了許多。
羅煌反身走回院子,盤膝坐在了茅屋裡面。這一切就好似一個夢一樣,從一個剛剛拜入山門的弟子,一躍成為了五代弟子,這種跨越讓羅煌有些始終不敢相信。
他這才知道,為甚麼對著鎮劍峰有一絲一絲熟悉的感覺了。是因為這裡曾是師尊所居住之地……
身軀之上的傷痕已經結疤,只不過身軀之上的衣衫全都破裂,經脈之中也有些損傷,不過羅煌倒是沒有服用太玄掌教給的靈丹,而是選擇了自己恢復。
羅煌可以斷定,自己的丹田之中貫穿了九條脈絡,自己的身軀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體質強橫只不過是其中之一而已。
一想到這裡,羅煌就更加的心急想要查詢藏劍山的典籍了。
看了看身上的血汙,羅煌皺了皺眉,轉身走向鎮劍峰後的深潭,這深潭並沒有多大,任由上面宣洩而下的水流如何衝擊,這深潭之水也沒有溢位來,可見深潭之深。
其實整個鎮劍峰的靈氣差不多都來源於此,深潭周圍乃是整個鎮劍峰之中靈氣最為濃郁的一處地方。
褪去了身上的衣衫,羅煌直接跳入深潭之中,潭水冰涼刺骨,不過卻有淡淡的靈力傳來,這讓羅煌倒吸了一口涼氣,舒服的呻吟出聲音來。
身軀之上的血汙隨著水面
溢散開來,羅煌整個人躺在了譚面之上。將周圍的潭水都染成了血紅色。
羅煌的水性極好,身軀如同游魚一樣向下潛去,越是向下潛水,這周圍的潭水溫度越是寒冷,不過這潭水並未有甚麼游魚之類的生物,就連水草也都沒有,譚壁都是冰冷堅硬的岩石。
約莫向下行進了不到百米,羅煌就感覺周圍的潭水無比的刺骨,甚至肌膚之上都已經覆蓋了一層一層薄冰,這深潭下方一片暖黃色散發著淡淡的光澤,可是奈何羅煌如何執行靈力也抵抗不了身邊的撤股寒意,無奈之下羅煌只好作罷。
“只有等下次實力多一些的時候在來看看。”羅煌在心中想到,身軀向上漂浮而去。
浮上了水面,羅煌痛快的呼吸了一口氣,身軀之上的冰霜逐漸融化,羅煌躺在了水面之上,安靜的修復著傷口。
“呔!小子!誰讓你洗澡的!”一聲暴喝從一旁傳了過來。
羅煌立刻環視著四周,周圍靜悄悄的,微風輕輕劃過潭水泛起了一片片漣漪。
“甚麼人?何不現身?”
“大爺我就在你面前!”聲音在羅煌的正前方出現。
羅煌頓時瞪大了眼睛看著前方,依舊是光禿禿的一片,甚麼也沒有。
“在這呢!你瞎啊!”羅煌視線的盡頭,一個拳頭大小的小傢伙正在蹦跳的朝著羅煌喊道。
羅煌這才定了定眸子,打量著這個小傢伙,這傢伙拳頭大小,身軀之上沾滿了鱗片,看上去還算是有些可愛,只不過此時掐著小腰,小手指指著羅煌,如同黃豆粒一樣大小的小眼睛一臉的憤怒。
看到了羅煌見到自己微微吃驚的樣子,這小傢伙滿意的點了點頭:“哼!你害怕了吧?”
羅煌撓了撓頭,一臉不解的說道:“你是個甚麼玩意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