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等你啊,喃~(前面157章解禁了,很精彩的。大家可以回頭看看。建了個群,在主頁簡介裡有群號)
……
其實在村裡,林義和陽華想跑也沒地方跑,更何況還有大伯母壓陣,人家今天最大,說甚麼也不能忤逆了這六十大歲的壽星。
按照村裡的習俗。一般壽酒要吃兩餐,頭天下午一餐,第二天早上還有一餐。
由於下午的飯是四點過吃的,晚上肯定少不了夜宵。
晚上的客人不多,農村裡的親戚都要回去餵雞、餵鴨和伺弄豬圈裡的豬。
勤奮點的人還要回去收早稻,或者乾點其他農活,沒辦法,誰讓這是一年最忙碌的秋收季節呢。
整合整合就三桌。林家大伯是個倔脾氣,把陽華和七舅子愣是安排到一根條凳上,弄得陽華在喝酒時不得不找個臺階道歉。
整個夜宵就三個主題。祝賀大伯母,喝酒談天說地,以及為叨逼叨逼的林家大伯捧哏。
林義還是沒能擺脫命運,被安排和那個淺綠色女孩宋其潤坐到了一起。這次有溫溫笑的大伯母陪著,那中年婦女倒也沒明著橫眉冷眼了,只是偶爾地往林義身上瞟。
林旋看著這場面笑嘻嘻地解圍:“我老頭子牽了幾十年紅線,這毛病都成頑疾了,你們可別見怪。”
本以為她打趣完就了事,誰知道她給七舅和七舅母倒一杯酒就說:
“不過他老人家這次倒靠譜了回,我家小義一表人才,潤妹妹也有才有貌,兩人坐在一起倒是蠻配的…”
看著林旋也是破天荒的不著調,大家琢磨出點味道了,林旋這是當真了。
上輩子大伯在過年的時候也不著調了一次,換來的是冷場。
那次讀大二的林義除了尷尬之外也沒過激反應,理性來說覺得人家看不上自己是很正常的。
不過人有時候是很感性的。被人看不起擱誰都會記在心裡,只是有憤青發作和內斂不做聲的區別罷了。
這次林義和前世一樣,既不憤青,也不多說話;你們說你們的,自己和陽華有一搭沒一搭喝著酒。
看到這情形,知道兩邊都各看不上。林凱趕緊打個機鋒說,“好了不說了,小義臉嫩呢。”
中間林旋找了個藉口把林義叫出去了,笑吟吟地問,“小義你看不上其潤?”
瞟了她眼,林義抄著雙手靠著屋簷廊柱,無喜無悲的說:
“人家媽就差把眼睛長頭頂上了,犯得上卑躬屈膝?話說你今天怎麼回事啊?盡給我添堵。”
其實在這個大家庭裡,林旋的地位是很特殊的,也很重的。
除了她自身的優秀外。平時辦事老練的她還嫁了個好夫家,夫家雖然暫時還沒有位高權重。但年紀輕輕的也是一個正處級幹部,這是一個大的加分項。
所以她今天做出這麼不靠譜的事情,林義還是有些意外。
聞言,林旋也不在意林義的抱怨,輕輕地拍拍他肩膀。
說:“你也是做大生意的人了,你姐我呢,也在單位摸爬打滾了好些年,對體制內的生態應該都有很深的感悟才是…”
聽到這裡林義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這旋姐想給自己找個靠山,問:“她們背後靠著大樹?”
不過他想的卻是截然不同,親近政府是好事,也是國內這個大環境下必須做的。
但林義沒想過拿自己的婚姻大事去開玩笑,也不想著打上某人的政治標籤,那是犯傻。
於是說,“老姐你還是省省吧,我有女朋友呢。”
聽林義有女朋友,林旋一時不信。但看到他一副就是如此的模樣,試探著問:
“那個叫米珈的同學?”
“你為甚麼猜測是她?”
林義頓時無奈地掀了下眼皮子,好像林旋只見過幾次米珈吧。
“憑你如今的成就,少年慕艾的物件肯定得是身邊最好的。我第一次見到米珈就猶如當初見到蘇溫一樣,覺得老天偏愛的過份了。”
說著,林旋露出一種奇特的笑:
“再說我們林家五代男性都有“傳統的”,祖輩就不妄議了。我爸我叔年輕的時候都有一段段風流韻事,再看看現在的林凱和華哥,一路看過去…”
林義無言以對,頓時拜服。
看著林義不接話,她繼續打趣,“米珈氣質好,生的好,恬淡的性子給人印象很深刻。”
接著林旋玩笑似的又甩出了一個強大的理由,“你身邊的同齡人裡,在長相上,除了米珈能壓過其潤,其他人都要差上一籌。”
林義嘆口氣說:“真是想不到啊,平時最靠譜的你也有這麼不著調的時候,選個女朋友你以為還是選美呢。”
林旋笑呵呵地點頭:“其潤在都城讀書,現如今和我住一起。咱先不急,你要是哪天起心思了就和我說…”
“行了,別詐我了。”都相處幾十年的人了,林義哪裡還不知道她的小九九,於是把那禎說了出來。
聽到是那禎,林旋也是愣了好一會兒,有點不敢置信地說:
“是她?”
“嗯。”
“如果真的是她,那倒是賺了。”
“呵,剛才有人還說除了米珈,其他人…嗯哼…”
面對打趣,林旋也渾不在意,笑著說,“相人相皮相骨,你的那位已經不需要皮囊去襯托了。”
接著又說,“不過她應該比你大好幾歲吧。我記得好像和你親姐一年的,這麼熟你也下得了手?”
林義:“……”
算了,不解釋了,他算是看出來了,人家又拿自己開心呢。
提了那禎後,林旋迴去倒沒再亂點鴛鴦譜。
這讓林義心情大好,趕著緊著,也痛痛快快的同陽華、林凱以及關平等人玩起了猜拳喝酒的遊戲。
中途林凱七舅子也展示了胸襟,竟然也當著妻女的面參與到了喝酒遊戲裡頭。
看著頻頻被罰酒的“林凱七舅”,林義也有些好奇,為甚麼宋其潤隨母姓,難道曹如華是入贅的?
顯然陽華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事後問林凱。
給出的答案是:宋梅夫妻當初懷孕時為了孩子起名有了爭論,後來曹如華就提議,男孩子用我的名字跟我姓,女孩子用你的名字跟你姓。
…
青天碧草,知了啾鳴。
南方的夏天,難得來次涼爽的晨風。
就著風扇舒舒服服睡了一夜,丫個大紅褲衩躺在席子上的林義,一點想要起來的心思都沒有。
慵懶的側個身子,瞅了會泥巴窩裡幾個探頭探腦的雛燕。
想起昨晚的春秋大夢,哀嘆一聲,這樣舒服的日子就差一個女人了。
那日子…
想想都不要太美好。
…
日升三更,木門吱呀一聲,雙魚座的臆想又被打破了。
林凱一進來就說,“快起來,有人打電話找你。”
“誰啊?”
“聽口氣,應該是你公司裡的人。”
套個短袖,林義問,“打的座機嗎?”
“嗯,快去吧。”
麻利地拾掇一下,林義看了眼老古董諾基亞,發現訊號果然坑爹。
趿拉個白涼板鞋跟著進客廳,呵,好傢伙,一窩子人圍著沙發唾沫橫飛,談天說地。
心想這電話還怎麼打?
大伯母也是想到這一茬了,走過來就溫溫笑說,“來,去臥室接電話吧,裡邊有分機。”
林義點點頭跟著進臥室,但一臨門又傻眼了,裡邊竟然有人在打吊針。
細細一瞧,喲呵,這不是那個眼睛長在腦莫心裡的宋梅麼,發高燒了?
對著旁邊陪護的林旋打個招呼,才拿起擱置一邊的紅色電話。
電話是吳景秀從烏落打來的,瞅了床邊的那母女一眼。
林義問電話那頭,“你聯邦語口語怎麼樣?”
“還行。”
透過電話,吳景秀告訴他這兩個月調研的情況:
根據ICinsights的資料顯示,在庚午年,烏落IC市場的份額(不包括代工廠)高達49%,遠遠超過第二的盟國的。
當時的NEC、東芝、日立、松下等廠商依賴於產品的技術和價格優勢,在全球製造了巨大的影響力。
從Gartner的統計中我看到,庚午年全球排名前二十的半導體廠商中,有一半廠商是來自烏落。
如果單單統計前十的半導體廠商,更是有六家是來自烏落。前兩位分別是來自烏落的NEC半導體和東芝半導體,與排名第三的摩托羅拉半導體相比,優勢明顯。
縱觀烏落半導體的發展,這個成績主要與他們從變革年代開啟一系列推動計劃有關。
積體電路是由殿州儀器工程師傑克·基爾比在建設年代發明的,並在之後取得了跨越式的發展,而盟國也一直處於全球領先的位置。
雖然烏落也很早就聚焦積體電路產業的研究,但是與盟國相比,仍然差距很大。到了改換年代前期,烏落計算機產業還整體落後盟國十年以上,為了尋找超越的機會,烏落產學研將目光投向了超大規模積體電路(VLSI)。
在改換年代,烏落政府與NEC、日立、三菱、富士通和東芝五家烏落最大的計算機公司,烏落通產部的電氣技術實驗室,還有CDL(由日立、三菱和富士通聯合組建)和NTIS(NEC和東芝聯合組建)這兩個研究機構聯手簽訂了VLSI研究協會,計劃投入億聯邦幣去鑽研VLSI。
經過十年的合作,VLSI研究協會共申請了1000多項專利,其中600多項獲得了專利權。這些技術讓烏落在DRAM產業獲得了世界領先的地位。
後來烏落在狂飆年代打敗盟國,成為全球DRAM老大,就是依賴於此時打下的基礎。
但是!
作為積體電路發明者的盟國,在烏落的步步緊逼之下,他們從變革年代年中期就開始了回擊。
資料顯示,乙丑年盟烏就開始就半導體問題進行談判。
當時盟國向烏落的相關負責人表示,要求他們將盟國在烏落的市場份額提升到20%~30%,並建立價格監督機制,終止第三國傾銷。雖然烏落人當時極不情願,卻不得不接受了這個苛刻的條款。
而到了丁卯年,盟烏的貿易逆差進一步拉大,且其半導體產品在烏落的份額並沒有提升。為此盟國再次舊事重提,與烏落開始了第二次談判。
當時的里根政府要求烏落必須改善市場準入和停止在第三國傾銷。
再加上後面的一系列半導體協議,到了今年上半年年,烏落的半導體已經今非昔比。全球半導體龍頭的位置,也在壬申年被盟國Intel反超。
按照ICinsights的統計資料顯示,近幾年烏落在IC市場上的份額越來越低。曾經領先全球的NEC、日立、三菱和松下已經不再出現在這個榜單最前列。
按照ICinsights的說法,這主要是以南國和盟國為首的IC供應商在儲存方面的競爭有關。
他們認為,由於激烈的競爭,導致烏落供應商的數量減少,垂直整合業務的流失,錯失了為幾個大容量的終端應用提供IC的機會,再加上他們轉向Fab-lite的商業模式,降低晶圓廠和裝置的投資,進一步削弱了其競爭力。
報告到這裡,吳景秀說:
“林總,你知道南國半導體技術最近2年為何發展的如此快嗎?”
關於這個,林義雖然不明白其中的具體細節,但大勢還是知道些的。
於是說,“趁著盟國打壓烏落半導體行業的空擋,南國企業挖了不少牆角吧。”
雖然記不太明白,但歷史上南國的半導體技術好像就是這樣發展起來的。
吳景秀說:“對,所以我也想走南國企業的路子,挖人挖技術。”
她說看中了東芝的半導體技術,準備想法子接觸裡邊的一個技術課長。
林義問,“把握大嗎?你這樣做安全嗎?”
那頭的吳景秀沉思了會才說,“由於大古協議,現在烏落的半導體行業進入了冷冬,也暫時進入了比較混亂的時期。而舉世聞名的東芝半導體也在此列。
所以現在是挖牆腳的最佳時機,錯過了今後可能就再也沒機會了。
我走訪了2個多月才篩選出這個目標,所以不管成與不成,我都想盡力試試。”
聞言,林義沉默思考了會,想想其中的可行性。
好像這女人說得對,如果國內的晶片技術還有那麼一絲崛起的可能,那暗藏的機會也就在這個幾年了。
雖然對此不敢抱太大期望,但林義不能挫傷她的積極性。同時也知道這女人打電話來肯定不是做個彙報這麼簡單。
於是說,“需要我做甚麼?”
“走子城戶籍途徑,給我派五個技術人員過來。”
說到這,吳景秀又說,“前期我需要250萬活動費用,至於後續到時候再看情況。”
林義想了想,點頭答應,“行,250萬不是問題,稍後安排何慧給你轉賬。”
接著林義又囑咐,“還是那句話,自身安全最重要,不要過於冒險。”
聞言,電話那頭的吳景秀咯咯一笑,“林總不用擔心這個,我現在這個年紀,又是個離婚女人,最不懼怕天懼怕地,何況是冒這個險了。”
林義一時頭大,這大實話拋過來,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結束通話電話,林義抬頭時發現,三個女人正大眼瞪小眼的看著自己。林義心裡一塞,試探著問,“你們這副樣子,不會是聽懂了吧?”
林旋笑的有些詭異,坐過來拍拍他肩膀說,“我舅媽是上外聯邦語教授。
其潤妹妹雖然學的不是外語,但大二時聯邦語也過了託付,過完年準備去星國南野理工大學留學的。”
林義頓時無語,於是也懶得掩飾,直接給蔣華掛了個電話,讓她挑選5個可靠的技術人員。
透過電話,蔣華問,“林總,如果是半導體技術的話,我建議陸遠或管一路帶人過去。”
陸遠?
林義心裡琢磨了下,覺得這人確實不錯。
對方不僅對步步高電子的歸屬感強,同時也是個技術痴漢,後世在晶片領域也是大名鼎鼎。
還有一點不可啟齒的是:陸遠一直很愛林旋,雖然藏在心裡很隱晦。但林義和林旋兩人從始至終都是心知肚明的。
這也是一個很可靠的保障。想到這裡,林義都覺得自己有點無恥了。
但是身處這個位置,身處這個大環境,卻又沒有太好的辦法,也只能不擇手段的物盡其用了。
就是有一點。陸遠現在負責北天光微電子公司的技術對接,這麼個重要崗位顯然是不能輕易離開的。
至於管一路,人比較靈泛,而且第一份工作就是在團企乾的封裝技術,專業也對口。
不過問題也有,管一路相比陸遠來說,忠誠度雖然目前還看不出,但想來肯定是遠遠比不上陸遠的。
用他有點冒險。雖然步步高電子有他的股份,但林義經過多次注資後,那點股份也稀釋的不成樣了,可有可無。
林義最擔心的是花費巨大人力物力,千辛萬苦到手的技術學會了,最後卻飛了。
那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攤在沙發上細細權衡了一番,最後還是決定派陸遠出去。至於陸遠手頭上的工作,交由他的副手就行。
於是拍板決定,“那就陸遠吧,不過就此事你要和他好好談一談,做做思想工作。
另外…”
說到這裡,林義頓了頓,不過隨即又皺眉說,“感情雖然牌要打,而且要打好。
但是其中利害也要說清楚,該籤的協議決不能手軟,我不想到時候雞飛蛋打。
明白了嗎?”
電話那頭的蔣華點點頭,“嗯,我會逐一跟他們面對面談的,競業協議、保密協議、相關合同等我也會督促簽好。”
林義又囑咐,“談的時候注意分寸,手段儘量懷柔。不過索賠金額根據有關法,儘量往大里設定,大到他們付不起違約代價。”
“好。”
說完,在三雙大眼睛裡,林義又給王欣打了個電話。
按他的設想,5個人不能全部是步步高電子的,為了分擔風險,北天光微電子也得派出2到3人。
花了點時間同王欣說完,林義又給何慧掛了和電話,安排打款。
末尾又同身處冬都的刀疤打了個電話,交流一番後。林義根據刀疤的建議,心想是否要派關平過去。
…
看著林義沉著心思走出臥室門檻,一直驚訝張著嘴的宋梅轉過頭問林旋:
“你這弟弟是學表演藝術的?”
這話頓時讓林旋伏在沙發上樂不可支…
——
飯後的陽光有些燥,照在人身上悶悶的。
吃飽喝足的一行人光著腳丫子在在梧桐樹下納涼,嚼舌根。
說到哪家發財了,哪家有出息了,哪家子女不爭氣的時候。
林凱突然問,“陽雅是你同學吧?”
摸著滾圓肚子的林義愣了一下,然後點頭說,“你是指村裡2組的陽雅嗎?”
“對,就是那個。”
“是同學,小學初中都一個班過來的。”
說到這,林義又問,“你怎麼提她了?出甚麼事了嗎?”
“嘖嘖”只見林凱嘖嘖一聲,然後指著流水席中間的一桌說,“那個大肚子中年男人是陽雅妹妹的老公。”
林義一愣,有點驚訝。
年初的時候,大長腿還說在機場看到過陽雅姐妹和一個50歲男人走一起,沒想到又碰到了。
透過林凱叨逼叨逼的解說:陽雅妹妹,陽芬。村裡人都傳她傍到了浣正的一個大款。
這次開著大奔返鄉,聽說是陽芬懷孕了,回來辦理戶口遷移手術的。
說到這,林凱擠眉弄眼地說,“那死胖子年紀比陽雅她爸爸還大10歲,嘖嘖…”
對此陽華白了一眼,散個大手誇張說,“看你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人家有錢啊。
你要是出手就是50萬彩禮,陽芬也會幹爸乾爸~
氣笑了的林凱看不過眼,伸腿就是一腳,末了又說,“聽說那死胖子是開廠的?”
聽著他們的茶餘後飯,坐在一邊的林義頓時湧起了很多記憶。
那是辦甚麼廠哦,只是一張皮罷了。人家做的是法律裡邊懲罰最嚴的生意。
想到這個50萬彩禮,林義在心裡搖頭嘆了口氣。
原本陽雅父母是一對很本份的農民,老實巴交的。以前在村子裡拘著,謹著,人緣倒也不差。
但自從小女兒發達後,人心慢慢就變了。
不僅自己夫妻開始人五人六的裝了。連帶大女兒陽紅都眼光高了,看不上自己丈夫了,離婚後也投奔浣正去了,說是和妹妹做生意。
頭一年倒是發了大財。要是沒記錯的話,今年年底,人家就會開保時捷卡宴回來轟動這個原生貌小村落。
只是可惜了…
一年後會飛來幾顆子彈,陽雅要哭著喊著出幾副棺材錢了。
唉!果然是人無橫財不富,馬與夜草不肥。
但是根據木桶理論,自身德不配位,一下乍富,也不知道是禍還是福。
就像後世瀟州音州的一個真實新聞一樣。
一對情侶在亥察製衣廠打工,下班後路過彩票店一時新奇,也就順手一起買了兩注,沒想到老天眷顧了1000萬。
事後,那小夥子不僅把工作辭了,還帶著女朋友回老家過起了富貴閒人生活。
但這是個甚麼社會?
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的社會。
有錢了,要是自身底蘊不夠,甚麼樣的牛鬼蛇神都敢湊過來了。
那小夥子還沒得瑟半年,就被新交往的酒肉朋友設牌局把錢騙了個精光。
還好那女朋友是個有穩心的。一開始看著苗頭不對,就和男朋友提出分手,錢也不要多,拿100萬分手費就又回了亥察。
後來小夥子錢輸光了,還倒欠了一屁股債。
兜兜轉轉,幾年後回到亥察一家制衣廠打工的時候,偶然發現自己的大老闆竟然是前女友。
人家光鮮亮麗,開著豪車,帶著丈夫和小兒子,一臉幸福。
……
吃完酒席,一行人又回了書市。
後腳跟還沒落穩當,蘇溫就來了電話。
開門見山,那頭就說,“天河路的shopping mall有了可喜的進展,昨晚和沈柯、朱陽統計。
到目前為止,已經有379家各具特色的炎外大名牌表示願意入駐我們的購物中心,離我們的500家大品牌目標又進了一步。”
林義心裡一喜,連忙問,“簽訂協議了嗎?”
“已經落實了大部分,未來5天可以完成。”
聽到這話,林義頓時心安不少,但還是催促道,“要他們麻利點吧,這shopping mall現在看不到摸不著,怕遲則生變。
我們投入太大了,不能打一點馬虎。”
電話那頭的蘇溫攏著細細髮束到耳後,柔聲糯糯的道了句,“好。”
接著又說,“昨天運動品牌李寧又找上門了,你說要不要接納?”
林義訝異,“又?”
“對,是又。它們番城的負責人在一個禮拜內,登門拜訪了沈柯三次。希望可以入駐我們在天河路的購物中心。
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林義沉吟了下,考慮到李寧這品牌在國內的影響力,而現在自己的購物中心還是空窗期,暫時不要得罪好。
於是說:
“我們開門做生意的,講就一個“和”字,和氣生財。先接納了吧,不過畢竟以前對我們甩過臉巴子,這次的優惠條件就不能和老客戶一樣了,總得給老人們一些優越感才好。”
蘇溫點點頭,又說了一個新想法,打造一家影院。
林義怔了下,後世的購物中心一般都匹配有豪華影院。只是這年頭國內的電影市場並不景氣,不僅片源少,而且一般還停留在《活著》這型別生活電影裡邊。
和其他同等資金付出的專案對比,經濟效益可能不會理想。
但林義也知道,這促使荷爾蒙分泌的調調受很多年輕人喜愛,於是說,“很有必要,你著手張羅吧。”
…
一路談下來,蘇溫還說,應天河區CBD甲級寫字樓的市場急切需求。原先規劃的30層甲級寫字樓,這次提升到35層。
同時還說,現在審批等一系列手續都已塵埃落定。財務也已歸位,只等店鋪入租率再提高几個百分點,就可以著手動工了。
林義問,“現在入租率是多少?”
“差不多57.8%,離我們的初步計劃目標還差2.2個百分點。”
蘇溫對林義說,shopping mall原定8月21號動工打地基,這是一個適宜“動土”的黃道吉日。而起手點是棕櫚廣場這裡。
“到時候番城大領導陶仁波,理事金士和熊紀等領導班子都會出席動工儀式,你要不要趕過來?”
林義想了想,還是拒絕說,“我就不了,這風頭留給沈柯他們團隊吧。”
對這個回答,蘇溫一點也不意外,轉移話題問,“你甚麼時候過來?”
這話讓林義一木,隨即嘿嘿笑著,“想我了?”
對方沒回答。
林義眼珠子滴溜一轉,好像猜到了甚麼,頓時眼放精光,“算算日子啊,現在距離我們上次的恩愛已經20多天過去了吧,看來某人的如意算盤又落空了。”
女人還是不作聲。
不作聲,那就是預設了咯。林義一下子硬氣的不行,直接說,“反正你也要回瀟州開超市例會的,我在書市等你。”
說著,又對手機說了句,“等你啊。”然後就掛了。
心說女人你繼續給我端著,看還治不了你。
聽著手機裡傳來氣人的“等你啊”,然後又改換了沉寂,蘇溫左手隴著柔順的黑髮,安靜了良久。
…
ps:經過一天,均訂提升了一個,看三月這可憐巴巴的樣,來起點訂閱下吧,你們要是給持續動力才是最可愛的人了。
8000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