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爆雷和平年代,金融戰成為常態,在金融資本日益氾濫的時代中,國家安全有時候依靠的並不僅僅是軍隊。
在沒有硝煙的戰場上,一個國家上百年積累的財富也可以迅速被席捲一空。在資源不會快速增加的前提下,國與國之間永遠只能是此消彼長的。
丁丑年初開始,以喬治'塞拉斯為首的國際投機者開始對覬覦已久的桐南洲金融市場發動攻擊-拋售石銖,買進聯邦幣。
石銖直線下跌。這些人的目的很明確:攪亂桐南洲金融市場,以圖混水摸魚,狠撈一筆。
而桐南洲一些國家房地產、外匯儲備、金融市場管理的混亂與失控,給投機者提供了千載難逢的機會。
吃柿子挑軟的拿,塞拉斯的如意算盤是:先從最不堪一擊的石國、海岸國、萊希國入手。
進而攪亂乙洲星國、南國、亦州,最後攻佔子城,以圖造成他們無堅不摧的印象,擊潰市場信心,引發“群羊”心理。
塞拉斯認為,只要擊垮一個國家的金融市場,其他國家就不可避免一個接著一個倒下,這就是所謂的多米諾骨牌效應。
當然,石國成了首當其衝的目標。
在南野酒店,兩人分析完簡訊。蘇溫說:“我們也得下場了。”
林義點點頭,他等這個時刻很久了,自己現在急需一筆費用去救場,如此場面決計是不能心軟的。
而且由於自己掌握著大勢,不同於別人的前怕狼後怕虎,肯定手持一億炎幣擼起袖子幹。
5月份,國際貨幣投機者開始大舉沽售石銖,石銖兌聯邦幣匯率大幅下跌。面對投機者氣勢洶洶的進攻,石國央行與星國央行聯手入市,三管齊下,企圖捍衛石銖陣地,他們動用了120億聯邦幣吸納石銖;禁止本地銀行拆借石銖給離岸投機者;大幅提高息率,一番短兵相接之後,石銖的地位暫時性保住了。
對此,國際貨幣投機商進行了強有力的反擊,他們的招數只有一個:籌集資金,狠拋石銖。塞拉斯開始節節挺進。
與此同時,石銖貶值的浪潮一浪接著一浪,石銖兌換聯邦幣的匯率屢創新低。石政府臨陣換將,原財政部長被迫交出帥印。石政府此舉,猶如在波濤洶湧的湖面投下一顆重磅炸彈。
雷拉旺的黯然去職未能阻止石銖的節節失利。6月,投機商開始出售盟國國債,籌集資金,再度向石銖發起致命一擊。石央行奮起還擊。其時,人心惶惶,人人自危,在太平盛世掩蓋下的各種弊端一一暴露出來。
為了穩定軍心,6月30日,石國總理發表電視講話:“我再次重申,石銖不會貶值,我們將讓那些投機分子血本無歸。”發誓歸發誓,偏偏其金融市場像個扶不起的阿斗。
此時的石國央行已彈盡糧絕,僅有的300億聯邦幣的外匯儲備早已花光。就在石總理講話兩天之後,石國央行被迫宣佈實行浮動匯率制,放棄長達13年之久的石銖與聯邦幣掛鉤的匯率制。
當天,石銖重挫20%,7月29日,石國央行行長倫甲宣佈辭職,8月5日,石央行決定關閉42家金融機構,至此,石銖終於失守。
與此同時,閭草國閭幣的軟弱可欺使它成為投機者的另一狙擊目標,閭央行曾嘗試一週之內4次加息,並宣佈擴寬閭幣兌換聯邦幣匯率的上限波幅,竭力對抗塞拉斯。但大勢已去,無力迴天。
7月11日,閭央行宣佈允許閭草國閭幣在更大的幅度內波動,一時間,閭幣貶值慘不忍睹,實際上,這標誌著閭幣保衛戰的全面失守。
就像一個癮君子,此時的塞拉斯顯然並未心滿意足。他們四下出動,尋找可捕獵的下一個目標,萊希國、海岸國進又入他的視線之內。萊希國央行企圖拉高沽空萊希國萊希幣的成本來阻止投機者的興風作浪;海岸國也入市支援海岸盾。但終擋不住投機者強有力的進攻,萊希幣、海岸幣對聯邦幣兌換比價一跌再跌。
鄰國陣地的失守開始波及一向有“避難貨幣”之稱的星國貨幣。唇亡齒寒,儘管星國也採取了諸如拉高利率等措施,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星元兌聯邦幣的匯率還是持續下跌。
在塞拉斯的強硬態勢下,各國政府均感力不從心,紛紛放棄捍衛行動,開始屈服,一副任打不還手的樣子,任由本國貨幣在市場中沉沉浮浮。另一方面,國際貨幣投機者更是有恃無恐,在桐南洲金融市場上呼風喚雨,橫行一時。
桐南洲貨幣狙擊戰弄得人人自危,各國金融當局使盡渾身解數以免掉入這一泥潭之中,就連在此次風潮中一直作壁上觀的盟國也開始表態,北聯邦儲備理事會主席斯林格說,他特別“感到不安的是”這場危機在很大程度上由一個國家涉及另一個國家。盟國願意幫助“受這次波動影響的國家”。
國際投機者咄咄逼人的氣焰已使得國際社會對集體應付貨幣危機的認識逐漸加深。
7月25日,炎國、傲利國、烏落、炎國子城蕃坊、海岸國、南國、萊希國、塞希嵐等乙帕地區11個國家和地區的中樞銀行和金融管理局高層代表在希博開會。
會議結束髮宣告表示,一個穩定的貨幣市場是非常重要的,乙帕各國將與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共同研究,對有關國家提供援助措施,協助成員國在必要時進行經濟調整。
這個訊息對桐南洲各國來說,至少讓他們覺得在自己與國際貨幣炒家進行殊死搏鬥時不再顯得那麼孤單。
就像暴風雨前夕的寧靜,平靜的外表下孕育著一片殺機。東荒各國顯然歡樂還為時過早,新一輪的“狂風暴雨”只是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而已。令人無奈的是,這種寧靜僅僅持續了幾天,桐南洲各國還沒來得及揩揩身上的血跡,8月底,又一輪令人目瞪口呆的跌勢瞬間而至。這一次,把右聯成員呂望也拉下了水。
至此,塞拉斯一副得勢不饒人的架勢,剩勇追窮寇,再度集中火力掃蕩桐南洲。進入9月份,這場風暴持續肆虐已進入第3個月,外匯市場的頹勢仍在繼續。桐南洲各國經濟狀況繼續惡化。10月19日,石國財政部長他達也滿腹惆悵卸任而去。
直到11月上旬,這場對桐南洲來說噩夢一般的4個多月的黑色風暴才漸趨平靜。據業內人士分析,這場動盪已告一段落。但對桐南洲,特別是身處震源的石國來說,彈冠可以,相慶卻已苦澀難提。
對所有的桐南洲人來說,他們過去曾擁有的大筆財富,瞬間化為烏有。
就像馬特電訊公司總裁瓦斯特在報紙上說的:伽馬人甚至還沒來得及享受榮華,汽車剛下生產線,房子新刷的油漆還沒有幹,就已經失去了一切。
一個採訪中,海岸國音樂家邦尼勒赫表示:為買一幢夢中花園而奮鬥了30年,正準備遷入時,風暴來了。我不得不退掉它。
一個為吃飯而憂的時代,一個需要省吃儉用的時代已不可避免,但曾經滄海的感覺,讓他們仍沉浸在富有的回味中。
林義牽著蘇溫的手,在伽馬市中心的廣場裡,有小販在聲嘶力竭地叫著出租衣服,“你可以租到任何東西,私立大學的學生們為了保持體面,幾乎從頭到腳都租。”
小販說他的生意還挺火的,禮拜天的商場裡,依然人頭攢動。唯一不同的是:囊中已羞澀,只能閒逛-就像許許多多的天都老人遛鳥一樣。
ps:本書原型人物出了點意外,三月沒調整過來,差點點完本了,抱歉
這危機本來想細細寫,但刪除了很多,怕和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