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233的神油管一路還是簽字了,在十多雙眼睛注視下,面色和煦,氣場平穩,簽完後還按葛律師的要求,笑著主動伸手說,“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葛律師掃了眼周邊一臉懵逼的十多人,也不多做解釋,握手客套完,就看向左邊的刀疤,意思是問:錄好了沒?
接收到問詢的目光,刀疤立馬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表示一切順利。
離開海邊村子前,警方在漁船上發現了大量聯邦幣,金額不少於25萬聯邦幣。
一通逼問,才知道這是楊雲給管一路他們去萊希國準備的。按照偷渡掮客的說法,這聯邦幣在哪裡都是硬通貨,在偷渡行當裡比黃金還受歡迎。
偷渡掮客被警察先生帶走了,一起帶走的還有同夥的兩個船家。根據刀疤的說法,這類人都是有組織的,剛好給先生們去按圖索驥,說不得又立一大功。
至於王傳喜助理楊雲,也被帶走了,理由有兩:
一個是偷渡掮客為了減少罪行,指認他們與管一路的業務往來就是楊雲給介紹的。
這性質和問題就非常嚴重了。
因為已經涉及到了非法偷渡,需要承擔相關刑事責任。尤其是25萬聯邦幣的鉅額贓款,一旦罪定下來,足夠喝一壺了,搞不好光這一個罪行就得在牢裡呆好多年。
另一個理由就是管一路配合舉報說楊雲一直和他有不正當往來,是唆使他盜竊北天光微電子商業技術資料的主謀之一。
面對兩邊的同時背叛,楊雲一改之前的平靜,唾沫橫飛,氣得跳腳咒罵。
楊雲要不是雙手被拷住了,這會兒不管打不打得過,就算兩敗俱傷也要動手茬架這兩忘恩負義的小人,真是氣到吐血。
那臨走前咬緊的腮幫子和瞪圓的橫白眼珠子,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兩人。
見狀,警察先生直接推搡了楊雲一把,斥責道:“看甚麼看,走!”
對楊雲這表現,從業多年的警察先生們一點也不奇怪,見多了。
這樣子貨色的眾議院多是外強中乾的慫包,往牢裡一送,不出一個月,就會被獄友折騰的重新教做人,這些勞什子的小恩小怨到時會忘的一乾二淨。
處理完瑣事,再次回到路湖市中心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習習海風吹在疲倦的臉上,透著一股子沁人心脾的涼爽,天邊已經露出魚肚白。
濛濛晨曦中,大馬路上稀稀落落地響起了大爺大媽拿著大竹把子掃地的刷刷刷聲。
早攤小販或挑個擔子,或拉個平板車,或踩著三蹦子,各種互相問候、散煙、咳嗽和吐痰聲此起彼伏.
林義下車,同王欣淺談了幾句就準備回酒店休息,這個時候刀疤逮著個空擋就走了過來。
林義笑問,“讓我猜猜,你是來請假的?”
刀疤頓時傻樂呵,“老隊長來番城了,我想去看看他們。”
刀疤口裡的老隊長就是陽華,這也是林義能一下子猜到的原因。點了點同意了,同時還不忘打趣:
“我要是你啊,就以忙工作為由假裝不知道,這一去,結婚和孩子週歲,可要封兩個紅包呢。”
刀疤也是難得開玩笑附和說,“要是隊長以後還結婚,我就真的要忙工作了。”
林義一樂,“要是華哥聽你這麼說他,估計會讓你知道花兒為甚麼這樣紅。”
這話讓刀疤回憶起了部隊往事,頓時心裡一緊,很自覺地不在這話題上接茬了。
拖著憊懶的油膩身子回到酒店,匆匆漱口,洗了個頭發,淋了個澡,整個人一下子就舒服爽利了。
本想倒頭就睡,後來又擔心充滿汗漬味的衣服那樣擱著不洗,會生出一股怪味,沒辦法,嘆一口氣又不情不願地拾掇起衣服來。
放水,捯飭洗衣粉,第一遍是洗衣機裡洗的。後面生怕把好衣服弄皺了,又從洗衣機裡提出來放盆子裡過清水。
當然了,以林義這個怕洗衣服的勁,能不用手就儘量不用手,都是用腳踩的。
一邊踩還一邊想,為甚麼自己會這麼怕洗衣服呢?
細細回顧,根源還是出在小時候。大概才6歲的樣子,剛讀幼兒園,那親媽就逼著自己動手洗衣服了,不洗就用細竹枝抽。
那時候經常出現這樣的畫面,一邊被抽的手舞足蹈,一邊哇哇大哭著洗衣服,那個眼淚不要錢似的流啊,那個委屈呀。
可惜再怎麼賣力表演也沒卵用,反大眾人們心裡清楚的很,抽屁股抽不死人,一點也不擔心。
後來被打怕了,學乖了,只要親媽一瞪眼、一拿竹枝就趕緊麻溜的洗,屁都不敢吱一聲。
其實現在回味一番,倒也不怪那親媽無情。
細數細數,自己的兒時小夥伴都是經歷了這一劫難的。幾歲就學會洗衣服,幾歲就試著扯豬草放牛,幾歲就學著做飯。
那時候記憶最深刻的一件事是:小學一年級放學回來,然後幾個半大的孩子組隊跟鄰居老爺子去放牛。
有一天傍晚,鄰居老爺子突然在鄉村馬路上嚎了一嗓子:“你們這些個天殺的,天天打發一些屁大孩子跟我混,老子我要照顧他們比放牛還累.”
記得那親媽剛從城裡來的時候,一點也不習慣。但沒過一年。就入鄉隨俗了,也是跟著鄰里學會了壓榨小孩。
不過有一點,這些大人也不會完全放任不管不顧。衣服沒洗乾淨的,事後會偷著再搓洗一遍。
飯就算煮成稀粥了,菜燒糊了、或鹹得下不了嘴,他們都不會責怪,反而大口喝大口吃,那美味的樣子,好像這是天下第一的珍饈一般。
按他們這些大人的本意,只要你動手勞動了,就值得肯定。
可惜了,這這種催促孩子獨立自主的古老風氣隨著時間遷移也在慢慢變化。
到了新世紀,村子基本上和城裡接軌了,小孩子搖身一變都成了寶貝疙瘩,真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罵不得打不得,給最好的穿,給最好的吃,還給最深的愛。
這時候,甭管小孩多大,每逢生日必有蛋糕,也學著呼朋喚友唱生日快樂。還要唱兩邊,一遍炎文一遍聯邦文,雖然大人小孩都語音不全,走調嚴重,但還是樂在其中,一片祥和。
哎,這風氣,這變化.
胡亂回憶一番,匆匆把衣服晾好,剛躺倒床上,就聽到外邊走廊上開門關門,有人準備退房走人了。
懶得理會,林義調了下空調溫度,接著把遙控器隨便一扔,拉上被子蓋住頭,就呼呼大睡。
上午11點過,憋悶了一天的郭老闆,終於開始反擊了。
在新聞釋出會上,開山斧表示以侵害商業技術秘密為由向法院提交了訴訟,要求北天光微電子股份有限公司賠償7000萬元。
同時向三名原開山斧離職員工王強、周軍和司少青索賠500萬元。
另外要求法院判令北天光微電子股份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商業技術秘密的不正當競爭行為。
這兩個鉅額的索賠金額一出,頓時驚呆了外界。
大家都在紛紛猜測,面對北天光微電子王欣昨天倒打一耙的不要臉行為,沉迷商海20多年的郭老闆是真的非常生氣,準備來硬的了。
郭老闆詢問幕後團隊後,很清楚地知道:王欣把機密檔案往公知方向引導是一個大陰謀,搞不好就讓自己灰頭土臉的大陰謀。
不過除開商業上的事,郭老闆對王欣的恨意這麼高,主要還是來源於那“十大豔聞”。
“十大豔聞”有圖有真相。甚至還有具體的“辦公”地點和女性人物實名。
這讓子君臺的新聞媒體興奮到爆,尤其是那些娛樂屬性的週刊,那更是抓著大好機會往死裡落井下石。
這些媒體都知道,有北天光微電子在前面頂雷,這回的新聞內容可以使勁編,使勁造.
比如郭老闆凌晨夜會三女,吃完夜宵後四人一起回了xx別墅,沙發上的過程猶如狂風暴雨,猴急的連窗簾竟然都忘記拉上
外面的風言風語傳的天下皆知,一時間郭老闆風聲鶴唳,有家不敢回。
老郭先生心裡苦哇,甚至心裡碎碎地埋怨,在這個檔口家裡人一點也不善解人意,跟他鬧呢,還特別兇。
外邊的“紅顏知己”現在也躲著他,就連平時出雙入對、從不忌諱的劉佳x也是好幾次推諉了,對方在電話裡告訴他:“你去找你的其他知己吧,我要陪自己男友去斯珀爾瑪門市度假。”
這酸爽勁,老郭先生不知道是自己不舒服還是電話那頭今天喝了器州陳醋,反正不對味。
翻看著扎堆的新聞報紙,瞅著漫天的桃色八卦,郭老闆那個氣啊,你說要是十大豔聞都是自己親身經歷的,那也就忍了。
可特麼的,有些讓人“熱血沸騰”的赤身圖片,他壓根就不知道自己還有過這一出好戲.
當然了,郭老闆不止生王欣和北天光微電子的氣。還氣王強三人的表態,他和團隊怎麼也想不到王強三人竟然會做出如此舉動。
宣佈盜竊商業機密與北天光微電子無關,純屬個人的報復行為,那不是給自己增加罪過麼?
這是傻子才幹的事!
真的讓人不可思議。
郭老闆第一時間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腦海裡想的就是北天光微電子肯定給了他們巨大好處,同時也第一時間反應,要不要以更大的好處策反他們出庭作證。
如果說王欣和王強他們的表態還有跡可循,那《第一財經日報》刊發了記者王佑採寫的《開山斧員工:機器罰你站12小時》的報道。就真的打了個郭老闆措手不及。
要知道這篇分量不輕的《第一財經日報》把開山斧定位為血汗工廠,這已經不僅僅是“抹黑”了,而是上升到殺人誅心的意味了。
面對這種“斷人財路”的新聞報道,郭老闆也是一點也不心軟。
當即拍桌子,用憤怒的語氣告訴律師團隊,“看著幹甚麼,拿起你們的法律武器,把這報社給我往死裡告!”
法務部負責人也不敢多說話,點頭離開之後,當即釋出了律師函,以鴻富錦公司起訴“第一財經日報”和該報記者王佑及編委翁寶“侵犯名譽權”,索賠3000萬元。
外邊繁花似錦,而林義再次起床時已經是下午三點過了,這過程裡是醒了又睡,睡了又醒,醒了又睡.
如此反覆折騰,林義才下樓退房。
“退房。”
“好的,先生請稍等。”說完,前臺美女拿起對講機就喊,“胡姨,胡姨退房,你去看下。”
過了不久,對講機那邊就說,“用了一盒避孕套,還有一瓶男性精油也開封了。”
“收到。”前臺服務員收到回覆後就把對講機放下,然後看了看價目單,就對林義說,“先生,由於你用了客房東西,需要從你的押金裡邊扣233元。”
對講機的質量很差,外放聲音很大,剛才那頭的話讓整個前臺的退房顧客都聽到了,此時眾人正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林義這個小年輕呢。
有過分的甚至還一邊打量林義,一邊竊竊私語。這麼好看的小夥子年紀輕輕的就用神油了,會不會是鴨子啊!
林義此時火大,瞪了一眼正在交頭接耳胡說八道的小兩口,就質問服務員,“你說甚麼?”
“先生,由於你用了.”
沒等對方把話說完,林義就揮手打斷,“你再問一次查房的,要她去0411再檢查一次。”
前臺看林義陰沉著臉,一時也是不敢做聲,只得拿起對講機再問一次。
沒過多久,只見對面回答,“沒錯的房客拆開了一盒避孕套和一瓶男性神油。”
聽到這裡,前臺又對林義說,“先生,你看”
林義有點不耐煩了,一把拿過對講機,沉著嗓子警告,“給你一個忠告,請務必抓好最後一次機會,再仔細檢查一次!要否則後果自負!”
說完就把對講機擱在前臺,他今天還真想看看這酒店能玩出甚麼花樣,以前總是聽說酒店坑人,沒想到今個兒給自己遇上了。
不一會兒,對講機那邊又傳來一箇中年女性的聲音,“沒錯房客用了一盒避孕套和一瓶男性神油。”
到這裡,林義算是明白了,於是也不管前臺美女的再次開口,當即掏出手機給刀疤打了個電話,“你人在哪兒,去番城了嗎?”
電話這頭的刀疤回答,“沒,隊長要去子城拍婚紗照,讓我明天再去番城。”
“嗯,”嗯了一聲,林義就掃了眼看把戲的一大票子人,直接吩咐:“你現在帶人來xx酒樓,來的時候順便報個警。”
一口氣說完,林義果斷摁了電話,然後在大家的各色目光裡直接找了個位置,就那樣老神在在的、毫不心虛地打量著眾人。
前臺看林義這幅氣定悠閒的樣子,想起人家年紀輕輕就有手機,又想起人家剛才打電話的語氣,頓時腦殼一緊,心想“胡姨不會壞事了吧,這次不會踢到鐵板了吧”。
林義看著前臺匆匆拿起對講機去了裡邊房間,又看著另一個妹子叫來了大廳管事,一概視而不見,置之不理。
後來聽煩了大廳管事一副和事佬樣子的喋喋不休,林義直接抬頭問:“這家酒店你能做主嗎?不能做主就給我閉嘴!”
這話讓中年管事神色一尬,頓時就說,“小夥子,我雖然不能做主,但勸你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不要.”
“呵,是不是想說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對嗎?呢,有本事你和他們重複一遍你剛才的話。”正巧這時刀疤進來了,一起進來的還有昨天那15人,於是林義手指一指,讓大廳管事和刀疤說。
“你有甚麼話要和我說?”進來的刀疤剛好聽到了林義的對話,頓時稜著兩個兇狠的眼珠子pia面無情地問大廳管事。
中年管事瞅了眼人高馬大的十多人,頓時被這股子彪悍氣息給嚇到了,瞬間一改之前和事佬的角色,慌慌張張擺手說:“誤會誤會,我剛才是看這位小友不依不饒,怕耽誤了酒店生”
中年管事話還沒說完,突然被粗暴地打斷了。
啪!
一個大耳光子打在了大廳管事的右臉,聲音嘹亮刺耳,面部筋攣,肉眼可見地留下了五個手指印。
圍觀的眾人也是被嚇到了,酒店大廳瞬間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啪!
刀疤手起手落,接著又是一個大耳巴子反手抽在了大廳管事的左臉上。
“敢當著我們的面威脅人,真是長了狗膽,甚麼玩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刀疤看起來憨厚,卻從來不是一個善茬,在部隊裡經歷過槍林彈雨,西部淘金經歷過生死徘徊。臉上的刀傷留下的痕跡那麼耀眼,怎麼可能沒脾氣?怎麼可能是個怕事的?
逮著大廳管事在眾目睽睽之下就是一陣狂抽,末了要不是前臺妹子急匆匆地把酒店老闆叫了過來,估計還有得揍。
不過有一點讓人意外,中年管事捱打了,竟然一聲不吭,就那樣像木頭樁子一般任憑刀疤出氣。
酒店老闆也有點讓人意外,竟然是一個姿色不俗地女人。
這女人過來看了看面部變成豬肝色的中年管事,靜默了幾秒。
然後轉身就和氣地問刀疤,“先生出完氣了嗎?要是沒有,請繼續,要是完了,我們坐下喝一杯茶如何?”
聞言,刀疤瞄了林義一眼,見他沒反應,就默契地說:“我們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
不過今天你們酒店有些不像話了,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事後喝茶還是其他,那都好商量。”
聽著這有理有據的強硬語氣,又順著刀疤視線瞅了眼一副看把戲樣子的林義,女人感覺這少年好生面熟,好像在哪見過。頓了頓,然後就對趕來的酒店保安乾淨利落吩咐:“把人給我揪過來。”
吩咐完,女人就毗鄰林義的沙發坐下,很是大方的從頭到腳打量了林義一遍,接著倒也不說話,就那樣安靜裡等待。
沒過多久,隨著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剛才離去的保安又回來了,一起來的是一個差不多37、8的制服女人,外表很樸實,神情也非常拘謹,看起來竟然還有一絲鄉村女人的和善感覺。
但就是這麼一個女人,剛才在對講機裡三番五次的強硬表示林義用了他們的東西,那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也是逆天了。
看到女人顫顫驚驚地來到跟前,酒店老闆發話了,“胡姨,你今天做錯事了嗎?”
胡姨低頭,一點反抗的姿態都不敢興起,“老闆,我錯了。”
看她這個樣子,酒店老闆不動聲色地說,“是嗎,既然錯了就要向人家道歉,爭取獲得諒解。”
接著事情很詭異,好像這位胡姨非常懼怕酒店老闆一樣,很是聽話的向林義不停地鞠躬道歉,連聲說對不起,這誠懇的樣子,要是不知道她底細的,看著都叫人心疼。
但林義是誰,前世今生好歹也是活了幾十歲的人了,甚麼樣的奇葩沒見過,沒有任何負擔的問:“胡姨是吧,我給過你機會嗎?”
胡姨聲音更低了,“給過。”
“哦,我還真好奇自己用了甚麼樣的神油呢,去,你去拿瓶我看看。”
這時候出人意料的場景出現了,好像知道會有這麼個結果一樣,只見人家哆哆嗦嗦的從袋子裡掏出一瓶神油遞了過來。
林義接過一看,喲呵,只見上面十二個字很是打眼“輕輕一噴,愛不釋手”,把玩了一番,放下就問:“這東西要233元?”
胡姨沒接話,倒是身側的酒店老闆平靜地說,“酒店統一標價是68元。”
聽聞,林義偏頭好奇問,“那一盒避孕套呢?”
酒店老闆一木,接著笑說:“也到不了233元。”
說完這話,酒店老闆直接把視線落在了前臺美女身上,後者很是懵逼、又很是惶恐地回答,“老闆我才來三天,胡姨說這價格就是233。”
“是嗎,那你回去把價目表抄寫一千遍,甚麼時候好了甚麼時候回來上班。”接著酒店老闆又把頭轉向胡姨,語氣平和地說:
“你也是酒店老人了,平時也待你們不薄,但你今天讓我有些失望。這樣吧,你把這瓶神油喝了,這事就算完。”
聽到要喝完一整瓶神油,胡姨身子立馬不可抑制地抽動了起來,在眾人錯愕中立時跪倒在地,望向酒店老闆滿是求饒道:“我真的知道錯了,請給我一次機會。”
對胡姨的舉動,酒店老闆面不改色,“機會不是我給你的,是客人給的,你問問客人。”
被拒絕了,胡姨果斷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祈求林義。
但林義對此視而不見,正在低頭欣賞著自己的指甲呢,這幅認真的樣子,好像指甲上面有人間絕色一樣。同時心裡也在揣測,這酒店老闆是唱戲呢?還是來真的呢?
要是唱戲的話,那是不是太小瞧自己了。要是來真的,林義也是好奇這胡姨會不會喝?
不過還沒等林義揣測完,酒店老闆就給出答案了,只見人家輕描淡寫地說:“看來客人不原諒你,喝吧。”
胡姨悲呼一聲,淒厲地再次求饒:“老闆,我錯了。”
“喝。”酒店老闆的語氣很輕,但這次的聲調重了幾分,“喝了就去醫院,死不了。”
深知自家老闆秉性的胡姨絕望了,當即擰開神油就準備往嘴裡送。
林義見狀,連聲說:“慢著。”
慢著這兩字,胡姨彷彿聽到了天籟之音,頓時停了手裡的動作,看向林義的眼神滿是感謝。
就連酒店老闆也是一愣,沒想到關鍵時刻這少年心軟了。
愣的不只是酒店老闆,還有看把戲的吃瓜群眾,他們心裡大嘆可惜,可惜啊
林義在眾人的眼中慢慢起身,然後對著刀疤說,“你來坐我的位置,我去外邊透透氣。”
看到林義說完就自顧自的走了,刀疤也是嘴角抽抽,然後很是乾脆的坐了下去,繼續盯著眼前的胡姨。
這神來之筆的變化,讓眾人又興奮了,高興之餘都繼續緊盯著胡姨和她手裡的神油。
大起大落,這次胡姨算是徹底死心了,望了望酒店老闆,看了看酒店外邊慢慢離去的身影,知道躲不過乾脆也是心一橫,一仰頭,就把神油當啤酒一樣,咕嚕咕嚕,來了個吹瓶
離開酒店,林義心裡也是唏噓,他倒不是心軟,而是真的心軟,看不下去一個人喝那玩意,雖然那人確實可惡。
所以不想原諒,就只能眼不見心不煩了。
ps:病床上沒事幹,手機寫的,寫完就打算睡了,晚安各位大佬,記得把月票投一投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