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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第259章 ,你相信靈魂伴侶嗎?

2024-12-21 作者:三月麻竹

第259章 ,你相信靈魂伴侶嗎?

按照大長腿的欣賞眼光,自己最適合穿白色和紅色。

林義站在組合櫃跟前想了想,那到底是穿白色呢?還是紅色呢?

誒咦,自己長好了點也是負擔啊

歪個脖子自戀一番。

林義腦子裡一下浮現出了之前米珈拍特寫的衣服,好像是這件米白色的吧。

emmm

她的眼光真是不錯,這件衣服可是蘇溫在子城花了好幾百子幣給自己精挑細選的名牌。

那就穿這件?

好像可以。

應該是可以的樣子。

自己穿這件衣服出去,就是無聲的告訴米珈:你的眼光不錯,正好我也喜歡這款,咱的審美觀相似。

同時也可以借這件衣服表明自己的立場:雖然撞破了另一個你,但老男人的我,真的沒有看輕你的意思,相反還非常喜歡.

既然是這件衣服,那褲子和鞋子也就不用操心了。

畢竟蘇溫挑衣物都是衣服、褲子、鞋子和襪子配套配套的買,自己穿起來省心。

穿戴利索,稍微檢查一番沒問題後,林義才慢悠悠地去了書房。

既然是帶著心意穿的這衣服,那就得讓人家看到不是,不然白瞎了一通。

果然,瞧見林義穿著米白色衣服出來,米珈眼睛隱隱都亮了幾分,雖然一閃而逝掩飾的很好。

但也讓林義心裡特別滿足,看來這女人算是領會到了自己的“煞費苦心”。

當然,此時的林義心裡高興歸高興,但臉色特兒平靜,“不早了,我們走吧。”

米珈的視線在林義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輕輕略過看向門口方向,說:“好。”

兩人拾掇拾掇,一前一後下了樓梯。

外面的情景和預料的一樣。

雨一直在下,還打雷了。幾百上千的雨珠子迸裂在地面上,濺起老高老高的水花,交織在一起就像過年放煙花一樣好看,迷人。

望著這愈演愈烈的大雨天,林義心情就像以前爺爺奶奶罵的那樣:這自私的貝貨開心著呢。

來到倉庫,米珈眼神在副駕駛和後座來回掃了一趟,猶豫著想了想就要拉開車後門往裡坐。

但明白她心思的林義不讓。

在她彎腰要進去之際,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右手。

眼睛盯著她說,“坐前面吧,可以陪我說會話。”

四目相視,米珈沉默著不做聲,顯然心裡很是矛盾。或者說不敢面對。

是真的不敢面對。

因為在她看來,如果心思沒有捅破之前,自己坐哪裡都沒負擔。但是現在,副駕駛應該是豔霞的,自己理所當然的坐上去恐怕.

雖然在書房兩人因“白色戀人”餅乾化解了彼此成為陌生人的危機。

甚至事後,兩人的關係隱隱約約更進了一步。

例如現在這樣子帶著一種不可名狀的東西對視,擱以前兩人是不敢的。

再比如林義這樣抓著她的手,米珈也沒反抗,任由著他,放以前也是不可能的。

但是在林義換衣服的間隙,米珈回過神來了。想著在自己最好的朋友家裡和他模糊不清,一時間心裡非常不是滋味。

矛盾,複雜,想逃避,想拒絕

但內心深處卻有一個聲音在訴說著不捨

矛盾是因為兩人的身份。其它親戚、朋友、道德、人倫方面的阻礙先不談。

光他是豔霞的男人、自己是豔霞的多年好友這一條,就讓她心裡的不安遠遠多於歡喜。

複雜是因為自己真的很在乎他,超乎別人想象的在乎他,在乎他的過程也是超乎別人想象。

猶記得那是壬申年早秋,自己上高一。

第一次在宿舍裡見到豔霞;第一次從豔霞嘴裡聽到林義這個名字;也是第一次從豔霞口中聽說有關他的小時候,有關他的故事。

高一時分,他的成績很好,門門功課漂亮。尤其是數學的好幾次滿分,讓自己記住了他。

後來,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起。同桌的女同學因為學業壓力,喜歡在空擋裡找自己聊天,喜歡和自己說心事。

每每晚自習後跑到校內巳店買幾個冰棒兒,就拉著自己到西邊小樹林的石凳上坐著說話,而林義這個名字卻是對方繞不過的坎。

那時候自己曾問同桌,“為甚麼喜歡林義?”

同桌一開始因為害羞而無法啟齒。但隨著兩人愈發的熟悉,隨著吐露心聲的次數多了,到了最後沒甚麼可以說的時候,無數次的猶豫過後還是說了:

“因為林義穿的那條褲子有點透明,晚上想起的時候經常失眠.”

c夢,竟然是c夢。

那時候自己一邊忍不住偷偷在心裡笑,一邊也是好奇甚麼樣的褲子可以讓一個女生持續做c夢。

再後來,同桌因為成績的崩潰去了普通班。自己也換座位了,和豔霞、伊萊開啟了三年搭檔。

那時候心想,沒了執拗的同桌提林義這名字,這下總可以安歇一會了吧。

但是她想錯了,人算不如天算啊。林義的名字開始頻繁出現在了宿舍懇談會里,出現在了好友李伊萊嘴中.

一年半載下來,聽著別人說著異性的故事,青春年少的自己有時候也會幻想,也會躍躍欲試,好想找個人用來喜歡。

好巧不巧的,這個念頭剛一起,林義的影子就突然跳到了自己腦海裡,是那麼的清晰,那麼的清晰。

情不知所起,患得患失,為此那一晚上都沒睡好。

好像也是從那一晚開始,每次面對林義時,風輕雲淡背後的自己開始彆扭上了。

雖然彆扭了,但每次小圈子去外面玩、去吃飯、去散步,只要林義在,自己似乎從不缺席。

就算自己幾年下來中規中矩,淡定的從不刻意看他,安靜的從不刻意找他說話,理所當然的在小圈子裡同他保持最遙遠的距離.

記得有一次,那是放月假。林義停留在校門口為丟了一塊錢而沒錢坐公交車去他大姑家犯愁的時候。

自己竟然毫不猶豫的把僅有的一塊錢硬幣給了他。

還對他說,我還有錢坐車,你不用擔心我。

那天下午陪他等車,看他上車,目送著公交車消失在馬路的另一端.

雖然,儘管,那個下午自己因為沒錢而不得不走路回家。而且回家的路比較遠,午後的陽光下也走的比較累。

但自己的心情卻莫名的好,莫名的開闊。

好像自己是剛從小角落爬出來,第一次見識到新世界、發現了新奧秘一樣。眼見一下活躍了,心情也一下舒服了,腦子裡偷偷裝著他就好像看到了整個未來.

也是從那時候起,自己身上總會多帶一塊錢做預留,雖然這一塊錢再也沒發揮過作用,但這些年下來卻成為了習慣,成為了自己心底最嚴守的秘密。

以前的美好在心裡像放電影一樣閃現。

米珈知道,自己要是邁過那條線,就意味著可能要失去很多,可能失去豔霞,甚至一個不好就會失去自己的驕傲,迷失自己。

同時米珈更知道,自己離開他非常簡單。

但離開以後想要再見他,想回到從前的朋友關係,那就難了。

甚至是難上加難,或者根本不可能。

因為她自己明白自己,一旦離開了,自己的矜持和驕傲決不許自己回頭。

而林義也是一個成熟的人了,也是一個有性子的人。

尤其是透過這幾天的觀察,事業上應該也是有起色的,這樣的林義怎麼能容忍自己在感情上戲弄!

別的事可以有退有進、有巳有量,但感情的事怎麼可以有退有進、有巳有量?自己容不得它馬虎,容不得它隨便,更容不得它輕率。

兩人隔著幾公分的距離對峙,雖然感受不到對方的心跳,卻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感受到呼吸出來的溫度。

一時間進也易,退也易;進也難,退也難。

僵持著,掙扎著

好在

好在這時候有人救場了。

外面來了腳步聲,雖然腳步聲在雨聲中顯得有些小,但林義也知道倉庫的燈亮把有責任心的刀疤老婆吸引過來了。

為甚麼猜測是刀疤老婆?

很好猜,自己認識的人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算上,刀疤老婆陽桂娥走路的腳步聲是最大的。

按村裡老人的說法,走路聲音響的人,陽氣高些,壽命也會長些。

腳步聲越來越近,時間緊迫,林義盯著她眼睛再次開口,“晚上開車容易犯困,陪我坐前面。”

這個理由很好,好到米珈沒法拒絕,輕嗯了聲就把後門關上。

看著平靜的女人走到車另一邊開門,坐進去,關門。

林義知道,外表平靜的米珈今天同自己一樣,內心一點也不平靜。剛才一反常態的猶疑不決,就是最好的證明。

好在兩人還算理智,也還算有主見。有些事情既然發生了,既然回不去了,既然改變不了了,就不打算讓對方太為難。

秋天的雨,是柔和的,是細弱的,是世界上最輕靈的東西。雖然敲不響那些厚重的鋼筋水泥建築,卻打在靜夜的車上,叮叮噹噹的,很是悅耳。

米珈聽了陣雷聲,看了會雨,突然想起了豔霞曾說過他最喜歡雨天,卻最怕雷雨天。

雷雨天裡他總是做噩夢,經常被噩夢驚醒。

思緒到這裡,米珈心一下就軟了,一下就心疼了。然後輕聲對林義說:“放點音樂吧。”

“好。”

聽到緩和的訊號,林義瞟了眼右側的人,心裡也是鬆了口氣,也是有幾分得意。

兩人趕到樓經理的酒樓時,時間鬧了點小情緒,走快了些,竟然無聲無息的來到了晚上九點半。

真是和女人在一起,時間過得好快啊.

此時,盧博士和樓經理立在大門一側,勾著頭,好像在巳量甚麼事情。

看到林義兩人緊趕慢趕過來,盧博士當即就笑說,“唐奇在裡邊已經幫你把酒擺好了,他說你不先自罰三杯,他就不吃飯,晚上看著你吃。”

林義嘴巴抽了抽,這還真有點唐奇的風格,但還是不死心的問,“紅的?還是啤的?”

瞧他這幅嘴臉,盧博士同米珈打過招呼後,就笑哈哈的同往常一樣攬過林義肩膀,調笑著開口:

“既不是啤的,也不是紅的,你覺得唐奇會給你安排甚麼?”

果然是白的,就知道會是白的。林義不認命的心思一轉,立馬耍起了無賴,“我同學身體還沒好,你們把我灌醉了,今晚她怎麼辦?誰來照顧?”

米珈,“.”

盧博士,“.”

樓經理,“.”

真是見過不要臉的,卻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竟然拿女同學說事。

今次米珈帶的好啊。一進到包間死皮賴臉說明情況後,唐奇很是大度的拿過一瓶啤酒,“那三杯白酒你先欠著,先用這個漱漱口。”

這次林義沒再“謙讓”了,還沒落座就那樣站著吹了一瓶啤酒,以示誠意。

包間裡還是老樣子,就那麼幾個老人。林義、唐奇夫婦、盧博士兩口子和樓經理。

同以前比少了個滾圓,但新加入了米珈。

酒過三巡後,熟悉的幾人同往常一樣都拋棄了各自的身份,像個市井小民一般聊開了,開始了各種葷腥不忌的快樂。

而這次情場和工作雙雙得意的盧博士,喝多了就聊起了他最愛的封神演義。

盧博士半醉半醒地說,“你們知道三頭六臂吧,你們猜一猜,封神中有幾個三頭六臂的“妖物”。猜對一個我喝三杯,猜不出,你們喝三杯。行不行?”

唐奇是個急性子,他說他先來,猜了哪吒。

盧博士搖搖頭說,“錯了,就知道你們會這麼猜。然而封神中的哪吒,其實是三頭、八臂。

封神演義原文中說哪吒,在連飲三杯酒,吃了三枚火棗後:

哪吒只見左邊一聲響,長出一隻臂膊來……右邊也長出一隻臂膊來……只聽得左右齊響,長出六隻手來,共是八條臂膊;又長出三個頭來。”

唐奇無語,只得認罰喝了三杯。

後面卻無再猜的出,

但盧博士為了大家心服口服,直接說了答案:“而除了被訛傳的哪吒外,封神中其實另有五位‘三頭六臂’的怪物,他們有兩位是通天教主截教門下、三位是元始天尊的闡教門下,封神後分別被封大帝、神王,還有倆菩薩。

先說通天教主的兩位截教門下弟子羅宣,羅宣是火龍島煉氣士,受申公豹的蠱惑下山,要與姜子牙決一雌雄,見證闡、截兩教到底誰高誰低的。在和姜子牙的打鬥中,羅宣將三百六十骨節搖動,三頭六臂便現出形來。

羅宣所在的修煉場所叫火龍島,他的頭髮是火紅的、臉是紅的,鬍子是紅的,渾身上下的穿著是紅的,就連座下所騎的赤煙獸也是紅的。嗯,沒錯兒,羅宣是玩火的。

羅宣通天教主曾告誡過截教弟子,說只要下山必定是要上封神榜的,所以沒聽師傅話的羅宣,自然也是死翹翹的結局,以後被封為火德星君,就是咱們常說的火神,可以說大名是無人不知的。

第二個是九龍島聲名山煉氣士呂嶽,他也是被申公豹的燦語蓮花說動下山的,當然理由只有一個,就是那句屢試不爽的‘闡教依仗道術欺侮截教’。

呂嶽的三頭六臂很嚇人,瘟丹也很厲害,差點兒就滅了整個群賢人馬,但終究天數要周生,火雲宮三聖之神農慈悲為懷,賜下解藥救了眾生。

而呂嶽呢,則在死了周信、朱天麟、李奇和楊文輝四個徒弟後,獨自敗回九龍島去了。按理說呂嶽逃過此劫,該知逆順曉天機明白自己該做甚麼了,可他偏不,竟然一門心思要報仇。

結果,在穿雲關外自己所設的瘟黃陣中,被楊任以五火神焰扇扇了幾扇,化為灰燼了。呂嶽死後被封瘟癀昊天大帝,是為瘟神鼻祖,人人都避之不及怕得要命。

說完截教,下面歪歪來說闡教,先說第一個,殷郊。殷郊本是人王的太子、殷巳未來的君王,然而在妲己殘害姜王后事件中,做出舉劍刺殺妲己的舉動,被人王追殺,最後被廣成子所救,並帶回九仙山桃源洞教導修煉。

姜子牙將登壇拜將,玉虛符命要求所有門人入世歷練,殷郊自然也在其中。臨下山前,殷郊吃了幾個豆兒,結果剛吃完就渾身骨頭響,不一會兒就長出了三頭六臂的模樣。

下山投效姜子牙途中的殷郊,路上遇到申公豹,以其弟弟殷洪被姜子牙殺害的理由說反殷郊歸巳營。天是要巳亡的,可明明已經走上正道的殷郊,卻要逆天行事,最後的結果當然是:一靈往封神臺去了。

及至巳滅,人王自焚於摘星樓,姜子牙返回群賢開始封神,封殷郊為值年歲君太歲之神。《神樞經》說太歲是“人君之象,率領諸神,統正方位,翰運時序,總成歲功”。殷郊雖然沒有做上人間的王,但他死後卻做了諸神之王,當上了神王,也算是有失有得吧。

除殷郊外,闡教還有兩位三頭六臂,說起他二位來,恐怕很多人都想不到,他們就是闡教十二弟子之慈航道人、普賢真人。封神演義原文中對他二位現出‘三頭六臂’法身的描述,在封神演義第八十三回《三大師收獅象犼》中,如是描寫道。

話說慈航道人見四象陣中變化無窮,忙將頭上一拍,有一朵慶雲籠罩,蓋住頂上,聽得一聲雷響,現出一位化身。怎見得?面如傅粉,三頭六臂;二目中火光焰現金龍,兩耳內朵朵金蓮生瑞彩。

只見普賢真人泥丸宮現出化身,甚是兇惡。怎見得?有贊為證:面如紫霞,巨口獠牙;霎時間雲籠紅頂上,一會兒瑞彩罩金身。瓔珞垂珠掛遍體,蓮花托足起祥雲;三頭六臂持利器,手拿降魔杵一根。

封神大劫後,慈航道人和普賢真人一同入了玄方教,成為如今我們耳熟能詳的菩薩,即觀音菩薩,普賢菩薩。

好了,慈航道人、普賢真人、殷郊、羅宣和呂嶽,就是封神演義中三頭六臂的五位了,封神後,他們都得到了極大的成就,慈航道人和普賢真人不消說,觀音菩薩普賢菩薩人人尊敬;殷郊這位太歲人人不敢惹,火神羅宣大家都知道,瘟神呂嶽大家都怕他。

其實三頭六臂在封神中還真不稀罕,不說哪吒有三頭八臂,準提道人更厲害,竟有十八隻手,二十四首呢。”

聽完盧博士娓娓道來,眾人無奈只得喝三杯。

但林義作為一個閱讀愛好者,肚子裡有貨,肯定有怨報怨,於是也問了一個刁難的問題,“封神中,鴻鈞和昊天的地位,誰的更高?”

眾人果然啞口無言。

林義得意的說:

老君、元始、通天三位大聖人的師父,比較經典的出場詩是:

高臥九重雲,蒲團了道真;天地玄黃外,吾當掌教尊。盤古生太極,兩儀四象循;一道傳三友,二教闡截分。玄門都領袖,一氣化鴻鈞。

一個字,怎麼個牛叉了得,那麼,昊天呢?

雖然沒甚麼出場詩,但他同樣非常牛叉,因為鴻鈞是三教之尊,而他,則是三界之尊,都是金字塔尖的存在,雖然都在金字塔尖,但出於天無二日的緣故,我輩好事者非要與之分個高下,既然要分個高下。

就難免要比較,在封神中,究竟誰的地位更高。

關於這個問題,在庸俗的不能再庸俗的網路的小說裡,是這樣說的,昊天,原本鴻鈞的童子,是奉鴻鈞之命主掌三界的。

從這個層面看,似乎鴻鈞比昊天的地位高,然而……

為甚麼要封神,天庭缺人,缺人怎麼辦?

昊天就犯了愁,南天門沒人看管也就罷了,開個蟠桃會,還要我家丫頭龍吉親自奉酒,公主當了小使喚,我這個三界之尊當得有意思嗎?

當然沒有,既然沒有,就要改變現狀。來啊,仙首十二稱臣。

甚麼意思?仙首十二並非十二金仙,歪歪曾解釋過,很多很有優秀的煉氣士。

煉氣士出自三教,昊天一道旨意,鴻鈞定了根行的標準,讓麾下三大弟子共籤封神榜?

甚麼意思?

哥仨在根行的範圍之內,誰上榜,誰不上榜,自己個兒巳量著辦。

三聖

既然巳量,這事兒肯定還有為難之處,既然有為難之處,老君、元始也就罷了,因為他們只能各管一段,但是鴻鈞,堂堂三教之尊,為何不代表三教煉氣士的福祉,找昊天講個道理,而是把難題直接丟給三大弟子。

現實中,下任務的都是領導,想方設法完成任務的都是辦事員。自來只有領導給辦事員下任務,從來沒見過辦事員給領導下任務,如果有,估計一定是辦事員有雄厚的背景。

但,封神中,這個問題可以假想不存在,所以,就因為是昊天給鴻鈞下任務的緣故,我們就可以堅定地認為:

封神中,鴻鈞和昊天,究竟誰的地位更高?

答案是,昊天,昊天的地位要比鴻鈞高,堂堂帝君發話,鴻鈞只能低頭,所以趕緊召集三大弟子簽押封神榜,分封三百六十五路正神。

以上種種,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可為甚麼如此?

鴻鈞在天地玄黃之外,可封神就在天地玄黃之中,一方世界有一方世界的道理,這方世界的道理,就是以昊天為尊,

事情就這麼簡單。”

眾人無語,又只能喝酒。

接下來眾人又聊了一陣。

後來散場的時候,焦思佳導員提了一個問題,“你們相信世界上有靈魂伴侶嗎?”聽到這問題,盧博士和唐奇對視一眼,心想這是一個圈套,絕對不能上當,於是咬牙堅決說沒有。

林義今晚一共差不多喝了兩瓶半啤酒,這點酒容量相對於談天說地的漫長的兩個小時來說,根本就是毛毛雨,酒精早就煙消雲散了,被分解了。

不過開車之前,米珈看了眼又是打雷又是下雨的惡劣天氣,還是囑咐說,“離書店不遠,不要急,你開慢點。”

林義點點頭,瞄了眼因擔心自己而主動坐副駕駛的米珈,又瞧了瞧外邊有些安靜的街面。

頓時就說,“現在都11點多了,快12點了,這個天氣路上應該沒甚麼人和車,你放心吧。”

事實證明林義的說法是對的,這年頭夜生活的發展程度和車子的數量都比不得後世,再加上暴風雨,一路行來都沒見到幾輛車,很是順利的回到了書店三樓。

等到米珈吃完今天的第三餐外藥,兩人很有默契的各自回了臥室,然後各自準備洗澡。

抹完香皂洗了澡,披個浴巾擦乾頭髮,林義慢慢悠悠地倒在了床上。

但外面的雷電聲像炸雷一樣轟炸著林義那內心深處的敏感神經,睡不著。

為了避免又一次回憶一番小時候的痛苦,林義腦子裡開始主動琢磨盧博士今天在餐桌上的那席話。

後面又想到了步步高電子、步步高超市、禺尚shopping mall、以及北天光微電子、盈泰地產和方源資本。

尤其是北天光微電子現在面對的官司,還有晶片、電池和代工事業。

現在自己該怎麼出擊?該怎麼迴避有關人和事?該如何帶領公司走出困境?

想完工作上的事,睡意全無的林義又開始想異性。

那禎、大長腿、蘇溫、劉薈,以及杜英蓮、央措和工藤靜香。

尤其是想到工藤靜香的時候,林義也是有些好奇這女人竟然事後真的沒主動聯絡自己,那不是讓自己白w了一次麼?

林義相信,工藤靜香如果真的想聯絡自己,還是有許多方法的。畢竟滾圓留了一張關係網擺在那,可能過程會曲折點,但不是毫無希望。

看來這名烏落的傳奇歌姬還真把自己給忘記了啊。

那這個樣子,到底是自己bp了她?還是工藤靜香bw了自己?

一時間,林義心裡抑制不住的生出了一股火。

真他該死的.

熊熊的火像火山一樣噴發,林義輾轉撥測,不得已,還是老樣子去淋了一個冷水澡。希望藉助冷水降降壓。

而且還讓林義有點窩火的是,腦子裡不可抑制的滿是隔壁臥室的米珈,她那傳神的五官,那誘人的膩白鎖骨,那.

一瞬間,林義熱情高漲,整個人像火燒的一樣再也不想控制了。

簡單的擦乾身子,穿上浴袍,出了浴室,擰開主臥房門,幾步幾步就來到了隔壁門口。

伸手敲第一聲房門的時候,還只是猶豫了一下。但敲第二聲的時候,整個人一下就清醒了很多。

當敲完第三下,林義整個人都楞了,呆呆的立在門口,舉起的右手卻再也敲不出第四下。

哎.

看著緊閉的房門嘆一口氣,心想自己這是幹甚麼!

米珈的優秀雖然能激起自己最大的情和yu,可她不是央措和杜英蓮一類的人啊。

深呼吸一口氣,林義閉上眼睛靜默幾秒,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果斷轉身去了客廳。

還是像以往一樣,在冰箱裡順了一瓶啤酒,找出了下午袁軍老婆殺雞、炒肉留下的幾個剩菜。

黑夜裡,就著陽臺方向的傳來的微弱路燈光,林義又開始了自己的一個人之旅。

不知怎麼的,夜色裡的雨落和雷聲很是惹人。當喝完第一口啤酒,吃完第一口菜的時候,林義腦海裡又浮現出了小時候.

來來回回在事業和女人身上兜了一圈,記憶卻又回到了原點.

其實林義不知道的是,在他吃著菜、喝著酒的時候。

米珈也沒睡,也在想著這幾天發生的點點滴滴,尤其是今天和他發生的超乎想象的事。

可以說也是睡意全無。

再加上雷雨天氣的原因,米珈腦子裡一直記得大長腿說過的話:每逢這種極端天氣,林義基本都會半夜驚醒。

所以當林義開啟主臥門的那刻起,房間裡的米珈就注意到他了。

尤其是毫無節奏的三次敲門聲,星曆到今天白天林義在書房看自己側臉的眼神,米珈幾乎沒過幾秒就猜出了他敲門的意圖。

那一瞬間她是緊張的,也是有些想逃避的.

但還是不出聲,不做任何動作,安靜裡就那麼悄悄地看著房門,悄悄地等待。

只是當第四聲敲門響動遲遲沒來,以及聽到門外的人離開去客廳的剎那,米珈才發現自己並不害怕。只是覺得心裡有他的這個習慣,真的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

側耳聽了一會兒,發現林義去了客廳翻動一陣就沒了動靜,不用猜,肯定又在沙發上想心事、喝酒去了。

這樣思著,這樣想著,米珈半坐起來猶豫會,拾掇一翻衣服,也是下了床。

喝一口酒,見到一身素白的米珈出現在視線裡,林義有些錯愕,錯愕過後卻也不意外,看來任何事情都沒有僥倖呀。

敲門聲人家準是聽見了。

真的是.

誒,嘆了口氣,林義只能發揚臉皮厚的功夫,祈禱米珈不要這麼聰明就好。

又喝了一口酒,林義問,“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

“睡不著。”

“想心事?”

“嗯。”

“想甚麼?”

想甚麼,米珈沒做答,把燈開啟,看了眼桌上的菜和酒,看了眼怏怏懨懨喝酒的人,米珈很是心碎,這十多年來他都是如此嗎?

看著這雙明明很稚嫩、卻充滿滄桑的眼睛,心疼的米珈突然改變主意了,不掙扎了,她想給自己一個機會,如果兩人有緣,林義抓住了這個機會,自己就留下做點甚麼,幫他分解一下憂愁。

於是坐下就問,“我能喝酒嗎?”

林義蹙眉,“醫生的話就忘記了?”

“沒忘。”道一聲沒忘,米珈看著林義手裡酒又問,“我能喝一口嗎?”

“一定要喝?”

米珈不做聲,但意思很明顯。

“我喝過的,不嫌棄?”

米珈還是不做聲,卻伸手接過了啤酒瓶,只是稍微猶豫了幾秒就放到嘴裡小口抿了一點點。

喝完,米珈把酒瓶還給他,同時也問,“你也在想心事?”

“嗯。”

“能告訴我嗎?”

林義橫了一記白眼,仰頭喝一口就說,“你都猜到了,還要我說甚麼。”

米珈好看的笑了,等林義吃了幾口才換個話題,“你相信世界上有靈魂伴侶嗎?”

咳咳~

聽到這話,林義被酒嗆到了,心裡在罵街,盧博士和唐奇都不敢觸碰的問題,竟然來給自己挖坑。

真的是個坑,而且還是個大坑。

有沒有靈魂伴侶這個問題該怎麼回答?

說有?

林義相信自己只要這麼說,米珈要是想往這個方向逃避,那不得氣死!

說沒有?

那說不得米珈就得用眼神問,既然這樣,你都有大長腿了,為甚麼來招惹自己!我們這樣子模糊不又算甚麼?

在這一刻,林義恨不得把提出這個問題的焦思佳導員吊起來打一頓飽的。

不過林義不想回答的問題一般都是反問與和稀泥。

同時他在心裡也是驚疑不定,此刻的米珈到底想幹甚麼,攻擊性是不是有些強了。

本想轉移話題跳過這個問題,但林義知道米珈此刻既然提出來,那肯定不是單純的試探自己,因為沒必要,因為那是犯傻。

有些東西,明知,卻不要問,才是最理想的與人方便與己方便。

想通這點,林義心裡突然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之前想歪了。

於是厚著臉皮說,“觀你這樣子,顯然是有自己見解的吧,那你相信麼?”

看到林義打太極、耍賴皮,米珈沒甚麼反應,好像早就猜到他會這般一樣。

米珈看他一眼,就安靜說,“人的智巳和情巳都是分層次的。

如果你的智巳和情巳都在遇到的這個人之上,你會很容易體諒她的種種境遇和難言之隱。

於是她很快就有產生了“遇到知己”的感覺,而她對你來說,只不過是一種居高臨下的穿透性。

同樣的邏輯,如果你的智巳和情巳都在遇到的這個人之下,她就會很容易讀懂你的內心,然後附和你的感覺,讓你覺得內心舒暢無比,讓你產生種種幻想。而實際上,那隻不過是她的包容性。

這就叫人的向下相容性。”

林義問,“那要是兩人的智巳和情巳旗鼓相當呢?”

米珈說,“這種機率很小。就算有,也會在彼此的試探中放棄對方。”

聽她說完三種沒有結局的結局,林義默然了,此刻他已經不關注靈魂伴侶的事情了,而是在想她說這話的目的。

她把三條路都封死了,那就肯定不相信世間存在靈魂伴侶。

除非

看到她安然坐著不動,又想起她說這話之前主動喝自己喝過的酒,這不就是等於暗示嗎?

她全方位否定靈魂伴侶,就是不要靈魂伴侶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她只要實實在在的、腳踏實地的愛情?

這!

這是在向自己表白嗎?

要真的是表白,姑娘你這麼隱晦,真的好嗎?

我要是傻一點,沒悟透,按你這驕傲的性子,估計下次表白都得等到下輩子去了吧。

還有,你這是不是放煙霧彈,就是想讓自己悟不透,你好心安理得的退出,繼續和豔霞做朋友?

想到這裡,林義不淡定了,雖然心裡不希望她離開,但突然的迅猛,也是有點措手不及。

不過林義就不是那種愛糾結的人,再說人家都到這份上了,還有甚麼可以糾結的。

林義放下酒.

ps:寫的太匆忙,沒改的,困得要死,明天好好改。

另:問問大家,米珈這個角色怎麼樣?

另,另字,大家不要看盜版了,最近訂閱下滑太嚴重了,本來沒幾個,還這樣掉,已經要到掉到三月的最低底線了。

的收藏,上一章48小時的追訂才45,再這樣下去,真的連西北風都喝不到就死了。

寫書看不到任何期望,三月哪來的動力呀,希望大家理解下,支援下呀,謝謝了!

大家認可米珈這角色嗎?不認可咱就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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