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她周身的情緒也很低迷,好像經歷了甚麼事情,讓她心情凝重,提不起精神。
“怎麼了?”傅景庭在容姝身邊坐了下來,雙手抓住她的肩膀,輕輕搖晃了一下,“是不是發生了甚麼事?”
容姝被男人這麼一搖晃,這才終於從走神中緩了過來。
她眸色閃爍了一下,黯淡的瞳孔也終於恢復了亮色。
“你回來了?”她看著男人,臉上緩緩揚起一抹微笑問道。
傅景庭嗯了一聲,“我回來了,你這麼晚不睡覺,坐在這裡幹甚麼?還不開燈?是不是有甚麼事情發生?”
男人一連幾個問題,讓容姝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沒甚麼事情發生。”
然而傅景庭顯然不信,薄唇微微抿著,“沒甚麼事情發生,你會這樣?”
“......”容姝沒說話了。
她就知道,是瞞不過這個男人的。
“說吧,到底怎麼了?”傅景庭摸了摸她的頭髮,聲音關切,“別瞞著我,你知道的,我會擔心。”
容姝心裡一暖,挺直的背脊終於也停止不下去了,卸了力一般的彎了下來,把頭側身靠在傅景庭肩膀上,“一個多小時前,我遇到了顧耀天夫妻。”
傅景庭撫摸她頭髮的動作頓了一下,”顧耀天夫妻?“
“嗯。”
“在哪兒遇到的?”
“我看完爸爸回來,去了附近的點心店,準備買一些吃的,在等待打包的期間,顧耀天夫妻也出現了。”容姝說。
傅景庭擰眉緊擰,“他們有沒有欺負你?”
“沒有。”容姝搖頭,“只是照常口頭上爭了幾句,不過......”M.bIqùlu.ΝěT
“不過甚麼?”傅景庭心一下子緊繃起來。
容姝把手抬起來,“顧夫人看到了我手上這個疤痕,整個人突然變得很不對勁,她還抓著我的手,問我這個疤痕是怎麼來的,在疤痕出現之前,我手腕這裡還有沒有其他甚麼東西,你說......”
她話還未完,傅景庭臉色就微微變了。
他放在她腰上的手,猛地一收緊,喉結動了動,聲音裡夾雜著凝重的問道:“你告訴她了?”
“嗯?”容姝抬頭看了他一眼,“甚麼?”
“我是說,你告訴她這個疤痕是怎麼來的了?以及這個疤痕出現之前,手腕上有東西的了?”傅景庭垂下眼簾,語氣明顯有些不對勁的說。
容姝搖了搖頭,“沒有,我不知道顧夫人問這些的目的是甚麼,更不知道是不是有甚麼陷阱,所以我自然不可能告訴她,我隨便扯了個理由敷衍過去了。”
傅景庭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看得出來她並未說謊後,這才微不可及的舒了口氣,提起的心臟,也稍微落回了原處。
“那就好。”傅景庭摟緊容姝的腰說。
容姝眯了眯,“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你是不是很怕我把這些告訴顧夫人?”
她看著他。
傅景庭眸色閃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平常,面色淡然自若,看不出任何異樣的回道:“沒有,你剛剛也說了,你不告訴顧夫人這些,是怕顧夫人有甚麼陰謀,同樣的我也是,所以我不希望你這麼傻乎乎的直接就把一切給交代了,萬一顧夫人真的有甚麼陰謀,我不在你身邊,都無法幫你。”
說著,他戳了一下她的額頭。
容姝也因為他這一舉動,打消了心裡的懷疑,摸著額頭回著,“誰傻乎乎的了,我聰明著呢,顧家跟我是死敵,我當然不可能他們問甚麼我就回答甚麼啊,所以你再說我傻,我就生氣了!”
她故作氣呼呼的樣子瞪她。
傅景庭輕笑一聲,低頭在她微嘟的紅唇上輕啄了一下,這才回道:“好,你不傻,你聰明。”
“那當然!”容姝有些驕傲的抬了抬下巴。
但很快,她表情又斂了下來,變的有些複雜。
傅景庭見她心情本來已經差不多變好了,但這回兒又恢復了最開始的低沉,好不容易也跟著舒展的眉頭,這會兒也皺了起來。
他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抬起頭,讓她看著他,“這又是怎麼了?”
容姝把他的手從下巴說拍下去,“其實也沒甚麼,就是我發現,我對顧夫人和顧耀天,有種特別的感覺。”
傅景庭神色微變,語氣卻不動聲色,“甚麼特別的感覺?”
容姝揉了揉眉心,“就是對他們,有種特別的在意,過去的我,對他們只有無盡的恨意,看到他們倒黴,我就高興,但經過上一次在醫院偶遇了顧夫人之後,我發現我和顧家夫妻之間,就有了一種微妙的變化,我居然會在他們的情緒,自己的情緒和心情,居然也會跟著他們變化而變化,傅景庭,你說我是不是瘋了?”
傅景庭微微低頭,把下巴放到她頭頂上輕輕蹭了蹭,“你沒有瘋,你只是太容易共情了而已。”
“共情?”容姝皺眉。
傅景庭眼神閃爍的嗯了一聲,“是,你心一直都很軟,再加上顧耀天病了,顧家就變得有些可憐了起來,所以你看到他們,才會開始被他們影響,因為你太善良,你做不出那種落井下石幸災樂禍的事來。”
被他這麼一說,容姝似乎覺得也有道理。
但還是不放心的確認了一遍,“真的嗎?”
她抬起眼眸望著他。
傅景庭面對她澄澈的雙眼,心裡虛了一下,微微偏了偏頭,把目光遊移向別處,不跟她對視。
“真的。”他咳了一聲,聲音有些沙啞的回。
其實是假的。
她會對顧耀天夫妻產生別樣的情緒,會被他們影響心情,是因為血緣在作祟。
即便他們現在不知道對方是親人,即便他們現在都對對方含有仇恨。
但血緣這種東西,本來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神奇的羈絆。
它將她和顧耀天夫妻緊緊的牽連在了一起,互相影響著他們之間的氛圍,讓他們冥冥之中,對對方產生別樣的感覺。
這就是血緣之情,是誰也無法控制且割捨的。
但他卻不能告訴她,只能騙她是她太心軟,才會這樣。
他也沒有辦法,他也是為了她好。
過去容姝還沒有別血緣之情影響的這麼深,但沒想到現在,居然就已經很深了。
看來要做點甚麼了,不然長久下去,事情會變得很糟糕。
想著,傅景庭雙手捧起容姝的臉,語氣和神色都很認真,“以後,裡顧耀天夫妻遠點,以你的心軟程度,我怕你會被他們影響的以後都報不了仇。”
容姝笑了起來,“怎麼可能!”
“以防萬一。”傅景庭沒跟她笑,表情依舊嚴肅。
見他這般,容姝也無法在漫不經心了,認真的點了點頭,“好吧好吧,我知道了,你說的也對,的確這兩次見面我整個人都變得很奇怪,有種被他們牽著鼻子走的感覺,都不像是我了,我確實應該離他們遠一點。”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眯,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盪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於平衡狀態。自身開始飛速的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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