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動作看上去十分瀟灑豪爽,但臉上的肉痛,卻讓傅景庭哂笑出聲,“慢點兒喝,別嗆著了。”
“不會!”容姝把酒杯重重往桌子上一放,然後推到他面前,“再給我倒一杯。”
傅景庭挑眉,“現在一點兒也不心疼了?”
容姝看了他一眼,“怎麼可能,還是心疼的,但是比起壞了,還不如早點喝完呢,快給我倒上。”
她催促他。
傅景庭又笑了一聲,“好,我給你倒。”
話落,他拿起酒瓶,又給她添了杯酒。
容姝重新端起酒杯,看著被子裡紅得發亮的液體,嘆了口氣,“都怪你,沒事兒好端端的做甚麼飯嘛。”
“嗯?”傅景庭一臉懵,“怪我?”
這怎麼能怪他呢?
“當然怪你!”容姝跺腳,“要不是你做飯,我也不會想著去慶祝,不想著慶祝,我就不會想起我還有瓶紅酒,不想起有瓶紅酒,你就沒機會開啟了,所以說來說去,不怪你怪誰!”
“……”傅景庭被她這番言論驚呆了。
好傢伙,她還有兩幅面孔呢,居然把一切錯全推到他頭上,讓他一個人來背這口黑鍋。
是,飯是他做的,也是他自己主動提議要做的,可是他沒有說,讓她給他慶祝啊。
明明是她自己提出的要慶祝,他還阻止過她呢,是她自己不聽,非要去拿酒。
結果這些好了,全都成了他的錯。
傅景庭扶額,覺得自己真是委屈的很。
容姝見傅景庭突然不說話,還抿著薄唇似乎在想些甚麼,頓時不開心了,拍了一下桌子,“怎麼的?你不服氣嗎?不覺得這是你的錯嗎?”
傅景庭嘴角抽了一下。
得,這是逼他承認是他的錯啊。
“好好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傅景庭認命的把錯攬在了自己身上,拍了拍女人的肩膀,示意女人冷靜。
罷了,看在她是自己女人的份上,背黑鍋就背黑鍋吧,哄哄她算了。
畢竟他一個大男人,也沒必要那麼較真。
想著,傅景庭抿了一口自己的紅酒,又道:“你也就是遇到了我,不然誰會這麼寵你。”
他搖晃了一下紅酒,看著鮮紅的液體,失笑一聲。
就是因為喝這瓶酒,他還是第一次給人背黑鍋。
而且還是心甘情願的背,這要是說出去,恐怕都沒人相信。
容姝當然知道傅景庭那句話甚麼意思,也知道自己剛剛的行為有多不講道理。
但那又怎麼樣,誰讓他是男人呢,幫她背一次黑鍋又怎麼樣?
想著,容姝朝傅景庭任性的哼了一聲,“算你識趣。”
傅景庭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會這麼作呢?”
容姝把他的手拍開,“你沒發現的多了呢,我還有好多面,你都不知道。”
“哦?”傅景庭勾唇,“那看來以後我得好好挖掘了。”
“那你慢慢挖,我倒要看看你能挖出多少來。”說話間,她再次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又把杯子往他面前一放。
意思很明顯了,她還要一杯。
傅景庭卻微微皺起了眉頭,沒有動作,“別喝了。”
“不行,不能浪費。”容姝搖頭,堅持還要喝。
傅景庭大手蓋住她的杯子,“會喝醉的,這紅酒的度數,比其他紅酒要高一些,你的酒量也就那樣,幾杯酒就會醉的,聽話,別喝了,下次再喝。”
“不要。”容姝聽到男人不讓自己喝,心裡突然有些不高興來了,秀眉皺的老高,聲音都嬌氣了起來,“我就要喝,這酒味道不錯,我還沒喝夠呢。”
“那也不行。”傅景庭還是拒絕,並準備把紅酒收起來。
容姝見狀,立馬拍桌站起來,“傅景庭你敢,不準放,聽到沒有,你不準放,不然……不然……”
“不然怎麼樣?”傅景庭停下腳步,回頭看她,眼神微微閃爍,噙著讓人看不懂的神色。
容姝眼睛有些迷茫的眨了一下,然後回道:“不然我哭給你看!”
說著,她撅起嘴,就要哭一個給他。
然而無論她怎麼醞釀,怎麼擠眼睛,都哭不出來。
傅景庭被她的舉動驚呆了。
剛剛聽到她拍桌而起的時候,他就已經被驚了一下。
畢竟在他的印象中,她不是一個會因為喝不到酒,而不高興到拍桌的人。
但現實裡,她又確實這麼做了。
所以當時他就在懷疑,懷疑她是不是可能喝醉了,所以脾氣開始變大了。
現在又看到她準備哭,他就完全確定,她是真的喝醉了。
當然,還沒有醉的太過分,只是輕微的染上了醉意,但這也還是讓她溫和知性的性格,變得暴躁了許多,倒是看上去比她平時更加鮮活。
傅景庭看著容姝有些迷茫的眼睛,以及有些微紅的臉頰,心裡升起了一抹調侃的趣味來,“不是要哭給我看麼,怎麼還不哭?”
容姝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哭不出來……”
傅景庭低笑,胸.膛都在微微顫動,可見被她這話給逗笑的不行。
“既然哭不出來,那我就把酒放回去了。”說著,他作勢又要走。
容姝立馬抱住他的腰,“不行,我說了我還要喝,所以你不能拿走。”
“可是你醉了。”
“我沒醉。”
“醉了!”傅景庭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很認真的重複。
容姝皺起眉頭,沒說話了,似乎是在確認他的話,確認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醉了。M.bIqùlu.ΝěT
過了一會兒,她抬頭看著男人,眼神更加迷茫迷離了,“那不是正好,便宜你了,你想做甚麼都能做了。”
傅景庭瞳孔微微一縮,眸色瞬間變得暗沉下來。
他盯著女人,喉結動了一下,聲音有些喑啞,“容姝,你知道自己剛剛在說甚麼嗎?”
容姝笑了起來,“知道,你不一直饞我的身子嘛,但因為我過不去心裡那關,所以你一直以來,忍得很辛苦,憋的很難受吧,白天在會議室裡,我感覺到你起變化了,所以我也準備找個時機,把自己交給你,但是我不知道找甚麼樣的時機,所以就提議喝點酒,讓自己稍微喝醉一些,這樣一來,膽子就會變大一些,那我也就不會遲遲下不了決定跟你更進一步了。”
聽了她這番話,傅景庭瞳孔震動,喉結滑動的速度都快了起來,聲音越發沙啞,“所以……慶祝是假,你真正的目的,只是想借著慶祝的由頭,故意提出喝酒,然後把自己喝醉,把自己交給我?”
“差不多吧。”容姝把頭靠在男人胸.膛上,聽著男人有些急促的心跳聲,微微喘著酒氣回道:“但慶祝也是真的,一箭雙鵰嘛。”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眯,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盪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於平衡狀態。自身開始飛速的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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