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嘿嘿，沒被發現……”
靈芝虎頭虎腦的笑著，偷偷關上門。
靈芝剛要躡手躡腳的離開，忽然吼叫一聲：“沒人！”
這一聲尖銳的吼叫，直接讓整個塔樓都震顫了起來。
砰！
門開，靈芝化作一道光影，不放過房間裡面任何一個角落。
光影從房間裡面衝了出去，留下大開的門。
正在池塘邊打坐的度厄真人忽然心頭一顫，感覺自己被盯上了！
而且，是異常強大之物，好似血脈之中傳承著恐懼……
度厄真人連忙睜開眼睛，看到面前站著的靈芝，馬上堆起笑容，剛要站起，下巴一陣疼痛。
這才發現，靈芝的小手掌居然抓著他的鬍子……
“姑娘、姑娘……”度厄真人連忙道：“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對度厄真人來說，鬍子，可比靈寶更重要！
他和別人吹噓的時候，要是沒了這一縷長髯，他還怎麼揚起下巴捋鬍子？
不能揚起下巴捋鬍子，仙生可還有甚麼樂趣？
“說，青鸞師姐去哪兒了？”靈芝喝道。
“老道、老道不知道啊……”
靈芝手掌用力。
“我說，我說……”度厄真人連忙喊道。
靈芝放開後，度厄真人連忙捂住自己鬍子，警惕的看著靈芝。
“快說！”
“下山、下山了……”度厄真人連忙回道。
“師姐居然下山了！”青鸞氣憤的哭喊道：“下山玩也不帶上我！”
“對了，師父不是不讓下山嗎？”哭喊消失，變成認真的疑惑。
您這變臉也太快了吧……
度厄真人連忙將申豹說的可能性講述了一遍。
“這麼簡單？”靈芝呆呆道：“變個樣子就能出去？”
度厄真人連忙用力點頭。
靈芝定定的盯著度厄真人。
“姑娘，姑娘可還有事？”
靈芝忽然露出笑容，然後開始變化。
片刻後，一個按照凡俗來看，年輕了二十歲的度厄真人出現，長髯短了一些……
度厄真人越看越彆扭，嘟囔道：“姑娘，貧道剛化形便是如此，我家掌教先天而老後天生，這也是老師收貧道當弟子的原因……”
“你不願意？”
“願意，願意！”度厄真人連忙點頭。
“唔，樣子有了，還要有個道號……”靈芝敲擊著自己腮幫子道：“有了，你叫度厄真人，那我就叫度善真人，你覺得怎麼樣？”
度厄真人老臉擠出誇張的笑容，尷尬點頭：“不錯、不錯……”
“你也不錯！”
靈芝得意的拍拍度厄真人肩膀，無聲無息消失。
然後，池塘裡面和周圍，皆傳出笑聲……
度厄真人卻沒心思笑，害怕靈芝知曉道號的意思後打死他……
他叫度厄真人，取超度災厄之意。
度善……幹啥，打殺掉良善之輩啊？
希望靈芝返回的時候，前輩也回山了吧。
這是普通的度厄真人，最樸素的願望。
……
靈芝找準方向，直接出發。
她不用乾坤遁法，也不用在地脈和水脈之中穿行，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行。
念頭能到多遠，就能出現在甚麼地方。
嗯，還是有一些限制……
比如沒草木生靈的地方，念頭到了也沒用。
念頭也沒辦法一下子出現在億萬裡之外……
但，在洪荒天地穿梭，的確用不了多長時間。
靈芝念頭閃爍了幾下，便出現在了首陽山。
溝通所有草木生靈，緊接著，靈芝無聲無息出現，蹲了下來，伸出手指，挪動了一顆棋子。
頓時，迎來了三人憤怒的目光。
分別是對戰的四不像、土土和旁觀的大禹帝君。
靈芝嗤笑道：“下五子棋，幼不幼稚？”
“哪兒冒出來的野丫頭，五子棋幼稚，你說個更厲害的！”土土不服道。
“圍棋，圍棋就比五子棋厲害！”靈芝馬上得意的說道。
“你會下？”土土問道。
靈芝頓時無言以對，一腳踢在四不像身上：“你咋回事兒啊？師兄和師姐都出來了，為甚麼不告訴我？”
四不像被踢出去了，滿臉委屈：我特麼也是你師兄好不好！
靈芝忽然轉身，呆呆的看著土土：“你怎麼知道我是丫頭？”
土土看著靈芝……
果然不太聰明的樣子……
架不住被靈芝一直盯著，土土回道：“嗓音！”
“嗓音？”
“果然啊，嗓音是個問題！”
靈芝果斷更改嗓音，測試幾次，公鴨嗓道：“現在如何？”
四不像不忍耳聞，大禹帝君扶額嘆息。
“不錯，非常好！”土土豎起大拇指。
“嘿嘿……”靈芝開心的笑了起來：“對了，你是師父的女兒吧，我是靈芝……不對，貧道度善真人！”
土土笑道：“你怎麼認出我的？”
“胸大！”
額……“誰說的？”
“申豹！”
正在匆匆跑來的申豹原地掉頭，滴溜溜轉身小碎步就跑。
后土娘娘一把將申豹抓回來，提溜起來道：“你說我胸大？”
“小姐、陛下，屬下……”
“眼光不錯！”后土娘娘放開申豹，點頭道：“說，怎麼回事？”
眼光不錯？
申豹腦子都沒轉動過來，看看大禹帝君，又看看四不像。
大禹帝君悄悄轉身，雲淡風輕。
四不像裝作智者模樣，在推敲棋局……
一個破五子棋有啥推敲的？
申豹真是夠了！
“怎麼回事？”
聲音再度傳來，申豹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道：“啟稟陛下，后羿大巫，回來了……”
“這麼快？”土土低聲道。
申公豹退到一旁站定。
餘下的，沒必要說了……
血海重塑的后羿去了血海，就是為了等冥河老祖復生，第一時間將訊息送回這邊。
土土也是心中焦躁，這才來找四不像下棋。
誰知，一局五子棋沒完，后羿就回來了……
結合速度和路程算下來，冥河老祖剛進去就沒了……
“冥河老祖沒探測出強弱。”申公豹繼續稟報道。
“知道了。”土土點頭：“你下去吧。”
“陛下，此事……”
靈芝盯著公鴨嗓道：“發生了甚麼，給貧道度善真人講講？”
“沒你的事，去其他地方玩耍。”土土道。
“你說甚麼？”靈芝氣沖沖道：“這是申豹彙報的訊息，我還是申豹的主人呢，怎麼就沒我事了？”
“師妹，靈芝……”
“是度善真人。”
四不像苦笑道：“度善真人是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