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
華夢瑤腦海中不停浮現這兩個字,眼眸中怒氣上湧,恨不得將面前的這人給踢飛。
“繼續動的話,你的未來便毀了!”
項千羽輕捏她的下巴,戲謔道。
對於項千羽的話,華夢瑤十萬個不相信。
可是莫名的她提不起一絲力氣動彈身體,自己的意志好像連眼皮都無法控制,只能怒視項千羽。
“天香術乃天下奇術,並不是一門妖術。你拿來魅惑男人幹甚麼,想彰顯你的魅力嗎?”
項千羽繼續用手扶住華夢瑤精緻小臉,隨後掃了眼華夢瑤的身材,道:“除了身材有點不勻稱,其他還行啊!”
“你……”
華夢瑤現在恨不得一拳將項千羽給打死,簡直太可惡了。
竟然說自己最得意的身材不勻稱,你的身材才不勻稱,你全家都不勻稱,我這是標準的s曲線好嗎?
甚麼叫其他還行,明明是完美!
儘管心中思緒洶湧澎湃,但她卻無力說出口。
她能感覺得出來,項千羽對她並無邪念和歹意。
可這恰恰讓她鬱悶,難不成自己這魔鬼身材加完美臉蛋在他眼中真的一點誘惑力都沒有嗎?
項千羽仔細打量華夢瑤的臉蛋和青絲,半響後長吁口氣。
華夢瑤雖走錯路了,但還能挽救,甚至能有另一番進步契機。
“放開!”
等到項千羽說完,華夢瑤感覺力氣恢復了,低喝一聲。
嗡!
只見華夢瑤玉手探出,一抹碧綠色光芒圍繞玉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向項千羽。
這人實在太可惡,一直蔑視自己,今天一定要給他個教訓。
“青帝術也沒練好,你這樣也配稱為酒師!”
項千羽輕聲笑著,同樣的動作施展出來。
甚麼!
華夢瑤大驚失色,她的動作快到極致,眼中的項千羽已化為殘影,但她仍能望見項千羽的手已被碧綠光芒籠罩。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項千羽已劃過她的身邊,一縷青絲掉落在地。
“青帝術乃絕世攻殺之術,更能採靈露,得佳釀之本源。試問這兩點,你做到了甚麼?外勁大成的實力不該如此垃圾!”
只見項千羽餘勢未減,將一株芳草上的露珠摘下。
露珠彷彿有靈性一般,在青色光芒上不停跳動,發出悅耳動聽的輕鳴之音。
“這……這是傳說中的金珠玉盤之音,青帝術的傳說之境!”
華夢瑤整個人呆滯了,之前她是後怕,因為她能感知到項千羽在將自己髮絲切割掉的瞬間能要了自己的命,現在她是震撼得無以復加。
青帝術乃華家不傳之秘,一代只能傳一人,連華青鸞都未曾有資格學習。
這個男人為何能學會,還將青帝術傳說之境金珠玉盤之音給施展出來。
金珠玉盤之音,是採集露水,利用青帝術給予露水靈性,露水與青帝術共鳴所發出的聲音,是天下間最美妙的聲音之一。
最關鍵的是,她能感知出項千羽實力在入流境,連外勁都未踏入,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強橫的實力。
難不成他是宗師境高手偽裝的?
可這天下間有如此年輕的宗師嗎?
“你究竟是誰?你的青帝術是誰教的?”
華夢瑤面色凝重,她很清楚,若項千羽想殺自己,她早已死了,疑惑道。
“我是誰?青帝術是誰教的?”項千羽眉宇盡是笑意,道:“我是項千羽,至於青帝術是我創的,傳給華浮生的。”
“一派胡言!”
華夢瑤恨不得將這滿嘴胡話的人給撕碎,看上去還沒自己大,還好意思撒這種彌天大謊。
“信與不信,由你?”
項千羽搖頭笑著,指尖輕點,露水飛出,沒入華夢瑤眉心:“你的道偏了,太急功近利不好,到時候可不止身材樣貌不協調,連生理都會去紊亂的!”
身材相貌不協調!生理紊亂!
這些字眼還華夢瑤美目中有無窮怒火,欲再次動手,卻感知到露珠竟沒入自己眉心,一種清涼之意席捲全身。
她感覺自己心境瞬間平和,怒火煙消雲散,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舒爽感讓她想呻吟出聲。
“你好自為之!潛心將青帝術和天香術練好,未來天地變化之時,你將佔一席之地。”
“酒師品人生百味,方得佳釀。你的酒種還不行,須經歷更多人間百態,才能更加凝練。凝聚大夢三千年的本源象徵晚一些也無妨!”
項千羽探知華夢瑤具體情況,微微一笑,告誡道。
大夢三千年是酒師的本源象徵,象徵著沉浸酒液中,時間如白駒過隙,恍然若夢。
酒種是酒師必須凝練的,品世間美酒,歷人生百態,方能釀製絕世美酒。
世上任何一人皆可釀酒,但有資格成為酒師的,萬中無一。
沒有足夠的經歷,所釀的酒只不過是苦水而已。
此時葉洛纓和沈傲雪所中的天香術的效力也要過去,項千羽來到兩女旁,輕輕打了個響指,兩女立即醒轉過來。
“怎麼回事?我感覺頭昏昏沉沉的,好像做了一個美夢!”
葉洛纓輕拍腦袋,嘟囔道:“大騙子,你是不是打我了?”
沈傲雪也有相同感覺,她疑惑望著項千羽,基本篤定是項千羽在搞鬼。
“打你?是你們在煙雨樓裡面喝的酒有後勁,兩個人都打呼了。”
項千羽一笑,調笑道。
“是嗎?”
葉洛纓半信半疑,之前那種感覺確實像醉酒了。
下一秒鐘,她反應過來,自己和沈傲雪根本沒喝酒,這大騙子還是在騙她,還說自己兩人打呼,簡直可惡。
“行了,你回家或者去練字,別跟著我,你是跟屁蟲嗎?”
項千羽擺手打發道,這小妮子天賦是可以,但耐心卻差了點。
那九幽鼎可是萬古奇物,自己留給她,她卻不好好鑽研。
“你……”
葉洛纓氣急,自己這麼貌美如花,沒有嫌棄你項千羽,你竟然還嫌棄我來了。
“你去看下子涵和如煙嗎?”
項千羽並未理會葉洛纓,向沈傲雪問道。
沈傲雪點頭,她現在對項千羽充滿了好奇,想搞清項千羽背後到底有何秘密。
“走吧,你開車!”
項千羽來到車旁,喊道。
沈傲雪沒好氣看著項千羽,想反駁他一下,這人簡直沒紳士風度,自己又不是不會開車,每次都是自己開車。
項千羽望出沈傲雪潛臺詞,戲謔道:“不願意啊,想給我開車的人很多,只不過是我不願意而已。”
沈傲雪不屑瞄了項千羽一眼,暗道:你以為你是誰,世界首富嗎?還很多人搶著給你開車。
“咦?夢瑤姐,你怎麼站這呢?”
葉洛纓這才注意到華夢瑤木訥站在一旁,拍了拍華夢瑤肩膀。
“哦!”華夢瑤從那種奇妙狀態醒過來,望向項千羽目光中盡是異彩,連忙道:“羽少,我開車技術特別好,還參加過賽車方程賽,我來開吧!”
華夢瑤決定不要臉了,從項千羽的話中,她知道這個男人是能讓自己酒師技藝進步的契機。
“這……我也會開車!”
葉洛纓還想著從項千羽手中討點千羽酒,畢竟她手上一點也沒有了,她自始至終都沒能嘗是甚麼味道,慌忙道。
沈傲雪呆若木雞望著兩女,在風中凌亂了,暗道:你們倆矜持點好不好?好歹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當司機還要搶嗎?
隨後一男三女坐在狹窄的車內,開向千夢軒。
……
一處歐式風格庭院內,淒厲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循聲望去,只見一躺在病床上的男子瞪大雙眼,劇烈喘息,他瘦得皮包骨頭,手臂上青筋冒出,床單上盡是抓痕。
他正是受了永生魔咒的明向陽,如今的他骨頭又一次粉碎殆盡。
永生魔咒,消耗生命潛力,一次次斷骨,又一次次癒合,讓人痛苦到極致,卻連死都不可能。
“陽少,堅持下,我馬上為你打最大劑量的止疼劑!”
一旁的醫生,無比緊張,她感覺明向陽不像一個人,而是一頭野獸。
“不……不用了!滾!”
忽然明向陽站了起來,整個人精神面貌都好了,完全不像剛才那個淒厲嘶吼,骨瘦如柴的人。
醫生驚駭望著這一幕,他從醫數十年,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連忙逃跑。
“小陽!好點了嗎?”
明清河走進屋內,關切道。
明向陽冷漠一笑,道:“我這樣你應該是最開心的那個,何必假惺惺的。那雜碎死了嗎?”
明家小一輩無親情,都是為了家主之位而瘋狂的人。
之前明向陽付出極大代價讓明清河出手對付將自己害成這樣的項千羽,他想聽到準確答覆。
明清河的能力他知道,在他眼裡,明清河對付項千羽簡直是輕而易舉。
明清河苦笑搖頭,明向陽慌忙站起,怒道:“怎麼可能?明清河,你別忘了,遠豐投資公司我都給你了。”
“現在明家在滄江只有你的遠豐投資公司了!”
明清河眼瞳中怒火升騰,低沉道。
隨後他將整件事來龍去脈都講給明向陽聽,明向陽一拳砸在玻璃窗上,玻璃碎片飛濺。
緊接著,碎骨之痛再度傳來,他再次淒厲慘叫。
望見這一幕,饒是明清河擁有強大心理承受能力,都倒吸口涼氣,暗道:這明向陽不知在何處中毒,到最後竟是這般遭遇。
明向陽並未將這一切都是項千羽所做的告訴他,只是許諾殺死項千羽將給他遠豐投資公司。
“小陽,拿遠豐投資公司的錢請天殺組織吧,讓那雜種死無葬身之地。”
明清河強忍驚懼,提議道。
久久之後,明向陽再度恢復精神,點頭道:“好,拿出三千萬請天殺組織的天字殺手。”
他很清楚自己要死了,但在他死之前他要看見項千羽的屍體,不然他不甘心。
數日來自己一次次碎骨之痛,必須有一個發洩口,不然自己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