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軒叔,蘇神醫,你們是不是可以好好考慮下?這人是個騙子,小心受騙啊!”
明清河強行將恐慌心理壓下,鄭重道。
在他眼中,項千羽是個扶不起的阿斗,是個廢物,不可能讓宋家和蘇家站隊,他想改變兩人的態度。
啪!
他的話還未說完,宋浩軒動了,狠狠一耳光扇在他的臉上。
“好好考慮下?你算甚麼東西,想指揮我,讓你爹過來和我談。”
宋浩軒不屑一笑,繼續道:“羽少豈是你能侮辱的,順便通知你,夕顏和你的事情吹了,羽少才是夕顏的良配!”
“我……”
明清河雖有點武力,但不能和宋浩軒相提並論,嘴中不停冒血,眼中盡是憋屈。
“打得好!”
蘇一針拍手稱好,順手一巴掌重重拍在蘇玉龍頭上,眉眼含笑望著項千羽。
蘇玉龍眼睛瞪大,爺爺是最疼自己,從未動手打過自己。
他心中盡是憤怒,但卻敢怒不敢言,心中盡是恐懼,他第一次產生後悔的情緒,不應該招惹項千羽。
眾人都是人精,自然明白蘇一針動作是為了討好項千羽,心中驚駭更深。
蘇家雖不如葉家,明家等大家族顯赫,但世代都是名醫,他們不怕任何家族,畢竟他們盟友遍天下,誰家不出兩個病人呢。
他們從未見過蘇一針如此模樣,要知道蘇一針做事隨性,不喜歡的人你就算是天王老子他都不給半分薄面。
能讓蘇一針這樣,說明他是真心尊敬項千羽。
想到這一點,眾人更加驚恐,自己等人面前這如此年輕的青年究竟為何有這麼大的本事。
“我不信那是太祖玉,太祖已經有十年沒出現了。”
葉天河拳頭緊握,一字一頓不甘心道。
“不相信?”項千羽輕輕擦拭太祖玉,呢喃道:“那先跪下吧!”
跪下?
項千羽的話讓人疑惑不已,這人難不成是傻了?人家都不相信你這塊玉是假的,你還讓他跪下,他能跪下嗎?
這簡直是個笑話!
咚!
然而下一瞬間,一個青影從眾人眼前閃過,擊中葉天河的膝蓋,讓其跪倒在地上。
只見一青衫老者站在原地,白髮蒼蒼,但卻無比精神,釋放出強大的氣勢。
“青衫客,竟然是傳說中常跟著葉太祖的青衫客。傳說這位青衫客,功夫登峰造極,還是華夏特種部隊格殺術教官。”
“看來葉天河是註定倒黴了,青衫客都幫項千羽和葉青夢。”
人們立即向後退了兩步,指點議論道。
“羽少,我會解決葉家的事,先告辭了!”
青衫客拱手道,見項千羽點頭,隨後將葉天河拎起,離開煙雨樓。
那動作快到極致,若非葉天河消失了,估計眾人都以為一切只是幻覺。
秦鳳望著如同王者般指點江山的項千羽,心中悔意更盛。
她有種瘋狂衝動,想將旁邊面若土色的李如風給踢開,投入項千羽的懷抱。
可現實告訴她,一切都晚了。
自己屢次得罪項千羽,他怎可能接受自己。
項千羽旁邊有這麼多美女環繞,每個都是她遠遠不及的。
儘管看透現實,但心中的不甘久久無法散去。之前她望明向陽,李如風,是仰望,能當其備胎就好,現在站在李如風旁邊,卻是感覺異常噁心。
她一次次錯過潛力如龍般的項千羽,一旦錯過,將沒有機會挽回。
“我們走!”
李如風不由顫抖,面前這些人不是他所能抗衡的,低語道。
說話間,他和秦鳳緊張望著項千羽,卻發現項千羽從未向他們投以目光。
他們這才發覺,其實項千羽從未將他們放在眼中。
可他們一點慶幸感覺都沒有,更多的是種落寞失望。
這種感覺太難受,你時時想將對手幹倒,到最後發現對手從未將你當作對手,因為你不配當其對手。
“等一下,他可能不在意你們,但我可沒那麼大度!”
當兩人走到門前,耳畔忽然傳來一道淡漠的聲音。
啪啪!
還未等兩人有所反應,葉洛纓霸氣十足的在兩人臉上各扇了一個耳光。
隨後,兩人灰溜溜的離開,頭也不敢回。
“既然浩軒叔和蘇神醫決意如此,我也不好說甚麼,告辭!”
另一邊,明清河忍下怒火,陰沉道。
葉青夢上前攔住明清河,望向項千羽,想得到項千羽的指示。
“讓他走吧!”項千羽笑道:“反正今夜明家在滄江的所有公司都將倒閉,除了遠豐投資公司!”
“你……”
明清河轉身怒視項千羽,彷彿想用眼神將項千羽殺死。
自己百分之八十心血都在滄江,沒了這片陣地,自己怎麼爭奪明家家主之位。
項千羽留下的遠豐投資公司,雖屬於明家,但那是明向陽的產業,和他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噗!
越是如此想,他越是生氣,怒氣牽動傷勢,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只不過在場之人卻無一人敢上前救他,這讓他絕望,剛才自己一呼百應,運籌帷幄,無比光鮮亮麗。
現如今,卻淪落得如此下場。
“保安,給他拉出去,不要汙染了這地方,這波斯地毯很貴的!”
項千羽走上前,朝保安招手,隨意道。
明清河只覺一口氣上不來,徹底昏死過去。
“羽少果然厲害,三言兩語便能讓這陰險狡詐,哄騙我家這不成器的孫子的罪惡之徒給懲罰了。臭小子,還不過來向羽少認罪!”
蘇一針滿臉堆笑,吹捧道。
他的手一招,將面色蒼白的蘇玉龍給喊了過來。
這一幕,讓眾人目瞪口呆。
“這蘇神醫未免太不要臉了吧,你要討好項千羽,也沒必要這樣吧。”
“糟踐兩句明清河,便將蘇玉龍從這件事裡面摘出,高啊!”
“大人物終究是大人物,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蘇神醫,連拍馬屁都這樣不同凡響。”
小聲嘀咕聲在煙雨樓內傳遍。
“老蘇,你說得對。這明向陽太賊了,哄得這沒腦子的小畜生團團轉,還不快點向羽少道歉賠罪!”
宋浩軒暗罵蘇一針,連忙效仿。
“我……我們錯了,還請羽少繞我們一馬!”
蘇玉龍和宋長功那能看不清形勢,立馬道歉。
沈傲雪看到這一幕,感覺自己的心都麻木了。
這不是自己認識的項千羽,一定不是。
蘇一針,宋浩軒可都是自己崇拜的人物,竟然如此不要臉,將罪過全推到明清河的身上。
不過這從另一層面上來看,宋浩軒和蘇一針如此表現,說明他們對項千羽不是對小輩的疼愛重視,而是敬重,不,應該說是害怕得罪項千羽。
這樣的念頭浮現後,她自己都覺得難以置信。
但現實卻正是這樣,讓她不得不信。
“無妨!”
項千羽隨意擺手,未來這兩家還要配合項家讓明家難過,兩人也未曾在自己身上佔便宜,他自然不在意兩人。
“這……這個羽少,這小畜生的病,你能……”
宋浩軒大喜,想著宋長功那不育的病,硬著頭皮道。
他生怕項千羽拒絕,畢竟宋長功剛得罪項千羽,但宋長功對宋家很重要,他只能如此。
宋長功疑惑望著宋浩軒,他感覺自己身體好得很,怎會需要治病。
若不是宋浩軒在宋家說一不二,他很想反駁。
“哦?”
項千羽笑意更濃,道:“我有點東西在他那寄存!”
“我……我沒有啊!”
宋長功懵了,斷續道。
周圍人也是一頭霧水,不明白項千羽的意思。忽然有一人醒悟過來,提醒道:“之前在拍賣會上,你拍的那些東西!”
宋長功醒悟過來,驚訝望著項千羽,他想怒吼,這是他花錢拍賣得到的東西,怎麼變成你的了。
可現實情況不允許他這樣,他只能咬牙道:“那些東西還在拍賣場上,羽少若是喜歡,我送你了!”
說話間,他想起項千羽之前和他競拍時提到的這些東西遲早是他的,不由有種想吐血的衝動。
“謝了!”項千羽望著宋長功,道:“治病的東西你其實早已得到了,藥釀可治你的病!”
“藥釀?”
宋浩軒和蘇一針同時失聲驚呼。
他們可是很清楚藥釀的分量,那可是能治百病的佳釀啊!
宋長功都快哭了,他想仰天長嘯:我沒有藥釀啊!
“羽少,這藥釀能賣我一點嗎?五十毫升可以嗎?”
蘇一針一個健步來到項千羽面前,激動道。
藥釀那可是一箇中醫畢生的追求,尤其是他的醫術水平已停滯不前很久了,藥釀可為他開啟醫術新世界的大門。
“他們兩個都有我釀製的藥釀!”
項千羽一指宋長功和蘇玉龍,說道。
蘇一針露出燦爛笑容,道謝後來到蘇玉龍前,急忙道:“藥釀在哪裡?哪裡?”
蘇玉龍從未見過爺爺這樣,都要哭了,猶豫半天才說道:“我……我砸了!”
“我……我也砸了!”
另一邊的宋長功面色難看,也向宋浩軒說道。
啪啪!
兩道響亮耳光聲同時響起,宋浩軒和蘇一針都要氣傻了,指著兩人不知該說些甚麼。
“那……那藥釀真的很牛嗎?”
“你說呢,你覺得宋浩軒和蘇一針會為了小事而大動肝火嗎?”
“剛才我想買一瓶的,我為甚麼不買呢!我還笑買的人蠢,其實我才是真蠢。”
見到這一幕,這些人怎能不知藥釀價值,一個個後悔沒買千羽酒。
“你看著,我的錢是這麼賺的!”
此時項千羽已來到呆若木雞的沈傲雪和葉洛纓身旁,輕聲道。
沈傲雪一愣,隨即同葉洛纓用憤懣眼光望著項千羽。
“這個……羽少,你還有多餘的藥釀嗎?能否賣兩瓶給我和老蘇?”
現在宋浩軒已知曉事情經過,面色通紅,不好意思道。
“還有剩餘沒摻水的酒嗎?”
項千羽望著葉洛纓,輕聲問道。
聽到'沒摻水'三字,葉洛纓臉一紅,有種自己小陰謀被揭穿的不好意思,低語道:“還有小半!”
隨後葉洛纓取出酒瓶,項千羽拿起酒瓶道:“兩千萬,你們分這酒!”
兩千萬?
眾人紛紛倒吸涼氣,這可是天價啊,藥釀再怎麼珍貴,也不可能值這麼多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