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
葉洛纓驚奇望著項千羽及那根由不知名小草弄成的所謂鳳尾筆。
她感覺這人瘋了,這鳳尾筆怎可能是那些在陽光下泛著寒光的匕首的對手,估計一碰就斷了。
“這是我太祖送我的書籤,好像是天外隕鐵鑄成,你拿這個,那東西太差了,我收下還不行嗎?”
想到這,葉洛纓將一古樸書籤拿出,遞給項千羽。
“不用!”
項千羽一笑,把玩著鳳尾筆走上前去。
動作緩慢,如閒庭信步般。
葉洛纓一跺腳,心想這人簡直是太自大了,這樣下去肯定會吃虧。
“小子,我改主意了,等下我會將你抽筋扒皮,讓你在九幽地獄都為今天忽視我等而後悔不已。”
為首黑衣人匕首一橫,動作快到了極致,連說話聲都模糊,從四面八方傳入項千羽耳畔。
“取了寶物之後,待老大將你抽筋扒皮後,我會將你凌遲處死。敢傷我,找死!”
中了項千羽魂印黑衣人陰森道。
“你們這麼自信能殺我?不過一群入流境界的垃圾!你們也配與我爭鋒!”
項千羽淡然一笑,將威脅給拋到九霄雲外。
入流境界,是將一門武術練到極致,如華夏傳統的內家拳,外家拳等練到一定程度,可以力搏猛虎,生撕豺狼。
不過這在項千羽眼中,卻是不值一提。
他這一生中,見過一拳打爆星河的強者,見過一滴太古水覆滅一星域,早已淡然面對一切。
呵!
眾多黑衣人冷笑,項千羽在他們眼中不過一狂妄小兒,殺了便可。
“小心!”
葉洛纓緊張望著這一道道黑色殘影直奔項千羽而去,破聲道。
咻咻咻!
在他們即將臨身之際,項千羽終於動了。
不動如山,動若雷霆!
那鳳尾草碧綠通透,白色筆尖迎風散亂,然而卻有無窮韻味。
叮!
一聲輕響,鳳尾草與為首黑衣人的匕首接觸。
黑衣人冷笑,正欲用力將項千羽的頭給割下的瞬間,卻是感覺脖頸一涼。
氣力逐漸喪失,而刺中的是空氣,是殘影。
等到他倒下的瞬間,眼前只見白衣青年執筆緩行,彷彿之前殺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足以在他心中泛起波瀾一樣。
他愣愣望著那削鐵如泥的精鋼匕首,如今卻洞穿一小口,正是這小口讓他喪命。
此子,太強!
腦海中浮現這一念頭後,斷氣過去。
項千羽的動作自始至終都是那樣簡單直接,但效果卻驚人無比,黑衣人全部身亡,只餘之前種下魂印之人。
“你……你……”
如今的黑衣人驚駭交加,看著殺人如麻,滴血不沾身的白衣青年,他半個字都說不出,只想逃,逃到天涯海角,讓項千羽無法找到。
“過來吧,你之前運氣好,我無法動用魂印的力量。”項千羽指尖飛快轉動鳳尾筆,輕聲呢喃道:“現在你沒這麼好運了!”
黑衣人恐懼了,無力跪倒在地。
嗡!
只見項千羽鳳尾筆向前一點,一個符文呈現於空中,而黑衣人的體內飛出一古樸魂印。
“死吧!”
將一切完成後,項千羽隨手一點,黑衣人瞬間身亡。
拿回起源神石之後,他的靈魂力量再次恢復一些,可動用魂印力量。
魂印,可追蹤,可將人的一生資訊給拓印。
在將黑衣人的記憶轉瞬翻閱之後,項千羽輕笑:“果然如此,明家只不過是一傀儡,看來在適當時機我要大開殺戒了,讓這世界知道還有規矩的存在。”
“你……你……”
此時的葉洛纓面色慘白,她指著項千羽,半響說不出話來。
入流境界,她曾聽人說過,那可是能開武館,擁有實打實硬功夫的人。
可這十多名入流境界的人,在項千羽的面前,卻是形同虛設,轉瞬殺光。
“我甚麼我,小屁孩,你不是想當我女朋友嗎?這種場面你就害怕了嗎?”
項千羽笑著,鳳尾筆筆尖血液瞬間消失,彷彿血液從未出現過一樣。
“這……這……”
可葉洛纓卻是大叫起來,指著地面的那些屍體。
只見那些黑衣人的屍體瞬間消失,連血液都消失不見。
若非法拉利跑車已被竹子洞穿,停在那裡,葉洛纓都懷疑這是一場夢。
這一切都是鳳尾筆的作用,鳳尾草乃鳳凰羽毛所化,內含鳳凰血液,可焚化一切,黑衣人的屍體蘊含能量,被鳳尾筆吸收掉能量,自然化為虛無。
“誰說我害怕了?我甚麼都不怕!”葉洛纓強忍著想吐的噁心感,道:“項千羽,剛才那人的匕首是這鳳尾筆洞穿的嗎?”
“怎麼?又想要了?”
項千羽眉頭一挑,逗道。
對於葉洛纓這麼快緩過來他挺滿意的,不愧是葉家培養出來的人,從骨子裡就是好樣的。
葉洛纓悶哼一聲,道:“誰想要啊?我只不過是隨便問問,這樣的筆我葉家有的是,知道法國巧匠大師喬恩做的筆嗎?那可是價值上百萬,我家裡有三根。”
項千羽不置可否,搖頭一笑。
“喂,你想這麼走了嗎?我的跑車可值五百萬呢,都是因為你才壞的!”
葉洛纓生氣跺腳,人人都說她葉洛纓是葉妖女,就算是葉家人都拿她沒辦法,可自己卻每次都在項千羽面前吃癟。
“又不是我開的車,是你硬要讓我上車的,我沒嫌你開車有問題,讓我陷入如此險境算好的了,還怪到我頭上!”
項千羽檢視伏玉軒的情況,回應道。
“你……”葉洛纓氣急,想著忍一下便能得到如此寶物,之後再收拾他也可以,臉上堆滿笑容,道:“我是說你現在也走不了,我已經通知子初叔過來接我們了。”
“想要這支筆!”
項千羽見伏玉軒的傷勢已完全好了,連傷痕都沒有,放下心來,調笑道。
葉洛纓如小雞啄米般點頭,看向鳳尾筆的眼神充滿希冀。
“你不是說這鳳尾筆噁心嗎?還有剛才誰說的沒有後悔的習慣,讓我拿來噁心自己的?”
項千羽坐在車後箱上,漫不經心道。
“誰說的!告訴我誰說的,我撕爛她的嘴,簡直就是個白痴。要是我說的,我就自己打自己,怎麼這麼有眼不識泰山?怎麼這麼愚蠢,竟然連寶物都看不出來!”
葉洛纓義憤填膺,憤怒道。
項千羽望著這個睜眼說瞎話的江南大學校花,無語了。
這麼不要臉的人,還是很少見。
他將鳳尾筆丟向葉洛纓:“給你了,照顧好我的兄弟!若是他有半分不舒適,我會收回來的。”
“你要去哪兒?”
葉洛纓接過鳳尾筆,一副奸計得逞模樣,望著離去的項千羽背影,喊道。
“殺人!”
項千羽一揮手,消失於空氣中。
“管你去幹甚麼?反正這東西我到手了,項千羽今天你讓我睜眼說瞎話,我會報仇的!”
葉洛纓握住粉拳,妖女本性盡露,哼道。
“報仇?”可她話音未落,一道戲謔聲響起,項千羽再次出現,讓葉洛纓表情凝固,項千羽奪過葉洛纓手中書籤,道:“我的東西不是白拿的,這書籤給我了。”
之後他如清風班再度消失,只餘葉洛纓呆立原地。
半響後,葉洛纓反應過來,苦悶跺腳,隨後小心翼翼將伏玉軒身子穩好,貝齒輕咬,也不知在想些甚麼。
桃花大道之上,李天澤焦急等待著。
他一直期待著黑衣人前輩給他傳來項千羽身隕的訊息,越是這樣,他的腦海中越是浮現項千羽霸道絕倫的身影,讓他渾身上下如同千萬條爬蟲在爭鬥一樣。
“項千羽,你害我變成這樣,你死有餘辜!”
李天澤口中喘著粗氣,雙目通紅,聲音彷彿來自九幽,恐怖異常。
他想著,若項千羽身死,項家將斷絕所有希望,只會將項家大權交到他手上,到那時就算沒有明家的支援,自己也會再次崛起。
他不禁想到自己重新榮耀加身,重掌項家一切大權的一天。
叮鈴鈴!
他的手機響了,讓他非常激動,這一定是傳來項千羽死了訊息的電話。
可當他接起電話的瞬間,卻是呆滯了。
“你好嗎?表哥!”
項千羽坐在副駕駛,把玩著手機,淡淡道。
“你……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李天澤扭臉一望,如同見鬼一般,臉色鉅變。
“我甚麼我,這天底下沒有我找不到的人。不得不說,我挺佩服你的,都這種慘樣了,還想著陰謀算計著殺我。不過挺不好意思的,我命大,死不了!”
項千羽像是聊家常般述說著。
不過這一切對於李天澤卻是煎熬,兩日來他一直受項千羽的幻影的折磨,如今正主在這,他更加恐懼。
“你為甚麼沒死?你應該死了啊!”
李天澤崩潰了,瘋狂怒吼。
“死?有時候死也是一種解脫,對你來說,便是如此,所以你不會死,你會生不如死!”
項千羽冷厲一笑,緩緩道。
語罷,項千羽身形再度消失。
啊!
李天澤瘋狂怒吼,他感覺項千羽在自己的眼前,瘋狂踩油門,最終他撞在一株古桃樹上,火光滔天。
不過他註定死不了,因為他的體內有一縷大道之力保住他的命。
只是他將全身癱瘓,等待著項千羽有一天回楚州,將一切都瞭解的那天他才會真正死亡。
要你死,你必死無疑,要你活,你想死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