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起當年自己守護傾城女帝成長時,這小妮子就容易生氣,哪有後來那種面臨世事萬物,都平靜淡雅的樣子。
可現在天琴女皇明明不是小女孩了,還那麼容易生氣,還生他的氣,讓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天琴女皇現在處於化凡,蛻變體內的那一縷前世留下的帝魂的關鍵時刻,需要遊歷天下,好好的領悟世態炎涼,人生百態,不適合與自己走在一起,他只能提供彼岸靈花,讓她蛻變得更加完美。
化凡,是一場心境的歷練之旅。
上一世,她在心境方面雖通透無比,但多番歷練,會讓她的道心更加完美。
這一世,她一出生便被天琴皇朝奉為守護神,隨後繼承女皇之位,對於凡塵世間的領悟,的確尚有不足。
永恆古城,在特地的時間裡,九天十地,四海八荒都會浮現出相應的城池。
在哪裡,也曾留下傾城女帝前世的足跡。
在哪裡,她能收穫到更多,而哪裡,也是不久後,葉長生要去的目的地,哪裡有太多的神秘,等待著這一世的葉長生去尋找。
以永恆流動的星雨為媒介,一艘艘古老滄桑的古船從永恆古城內流過。
如那匆匆過客,橫行九天十地,四海八荒的每個區域。
連九天十地中,號稱九大天墟中最神秘險地諸神的黃昏之地,都有永恆古城的出土。
九大天墟之一的諸神的黃昏,大名鼎鼎,閃耀了無數個時代。
相傳在最古老的時代,有無數人證道稱帝,他們自稱為神,以天地萬族為奴隸,生活豪奢,作風霸道。
共同建立史上最強大的勢力,命名為神庭。
哪怕是九霄之上的世界裡,也沒有能與神庭相媲美的勢力。
直到有一天,一道黑暗天幕降臨世間,一隻巨手從虛空絕域中探出。
神庭內的無數神明,開始奮起反抗,瞬息之間,將天下萬族的生命給獻祭,全力應對那隻巨手。
但結果卻是無數被獻祭的生靈隕落,而自稱無敵世間的諸神全部隕落。
即便有仰仗著無雙身法和大道重器逃生的神坻,在即將逃離神庭這座凌駕於九天十地,四海八荒廣袤土地上的天空之城的地域邊界時,域外世界冒出一道道璀璨,華麗到極致的劍影。
每道劍影所過之處,必有神坻隕落。
從那以後,天下萬族掙脫了神庭殘餘勢力的鎮壓,開始到九天十地,四海八荒囊括的諸天萬域內休養生息,而那個盛極一時,稱霸天下的勢力神庭卻是逐漸被人們遺忘。
天空之城內的神庭舊址也沒入虛空之中,再無蹤跡。
直到有一天,當人們都差點忘記那段暗無天日的歷史時,與曾經那隻巨手截然不同的血手,單手託著破落的神庭舊址。
自此,神庭舊址重現人間。
神庭舊址那古樸厚重,無數神坻的念力凝聚其上,世間防禦最強的城牆,出現了五個血字——諸神的黃昏。
九天十地,四海八荒各地,曾經被萬族合力擊殺的神坻遺孤的屍骨,紛紛從各地出土,飛向諸神的黃昏。
緊接著,天呈異象。
一個個曾經鎮壓世間無敵的神坻,生前所凝聚的恐怖異象,從諸神的黃昏世界裡冒出來。
雖說每一道異象都恐怖無雙,但卻都有一個特性,透露出一種英雄遲暮,想反抗卻不能反抗的無力之感。
進入諸神的黃昏之中,基本上每個人都會陷入無力的困境之中,即便是即將稱帝的存在,都會隕落在其中,渾身長出綠毛,最終成為其中的一份子,永世掙脫不了。
世間只有永恆古城能憑空從諸神的黃昏中出土,還不受到其中無力感的侵害,也是世人進入諸神的黃昏地域內的唯一途徑。
永恆古城內的星河,如一道道匹練,從極西之地諸神的黃昏進入最東方的不朽峽谷,貫穿整個九天十地,四海八荒。
暗中將永恆古城定為不久後將去的目的地後,葉長生繼續揮動鳳凰之翼,來到一處荒蕪的山包之上。
這是之前他與寒煙以通訊玉石聯絡時,她告訴葉長生的地址。
只見那裡零星有四道倩影,素手託著香腮,幽怨的望著天邊那一輪圓月和無盡繁星點點的星河,看上去盡顯孤獨,落寞之意。
一顆遍佈星辰的蛋無力的斜靠在小石子上,兩條眯成一條縫的黑線,流露出一種生無可戀的情緒。
這四女正是獨孤靖瑤,南宮明月,水心月和寒煙。
至於生無可戀的星辰蛋,自然是進化至神海境六重的荒帝。
“怎麼了?一副上蒼欠你們錢的樣子,這樣人家上蒼挺虧的,無緣無故多了你們五個債主。”
葉長生飄然落下,玩味道。
只看這一幕他都差不多知道情況了,這四人一蛋的落寞情緒和消失的葉知秋有關。
“老大,你可終於來了,我可想死你了。走,和我一起去找葉知秋那老不要臉的,狗日的,連本帝的戰利品都敢剋扣。他說等你來了,我們三個平分那些東西。去晚了,可能他會將好東西都拿走了。”
荒帝瞬間來了精神,在空間中蹦蹦躂躂了幾下,來到葉長生的前面,像是個受了委屈的孩子,找到了靠山一樣,就想要拉著葉長生去找葉知秋,憤怒道:“這次本帝若是不將這老不死的給浸泡糞坑一千年,都不能解本帝的心頭之氣。”
他現在可對葉知秋有無窮無盡的怨氣,本來他和葉知秋一同贏了陳青衣和青玄,自己都大方將以空間之力凝聚出來的王座貢獻給葉知秋。
可是這老小子逼著陳青衣和青玄掏出大量賠償品後,葉知秋全部收到自己囊中。
一塊靈石渣子都沒讓荒帝看到,憤怒的荒帝動用空間挪移之力和剛晉升的神海境六重的實力,想強橫鎮壓葉知秋。
卻是被葉知秋拿著升級版的太衍百美圖,是由至少金丹境八重的書畫大師耗盡畢生精力畫出的四品低階靈畫。
在那升級版的太衍百美圖中,荒帝就像是顆隨便任何人都能輕易玩弄的棋子一樣,被那數百美女凝形的影子給玩弄來,玩弄去。
時而被美女手中的輕紗拂過蛋殼,卻沒有聞到絲毫芬芳的味道,而是世間最臭的味道;時而被衣著暴露的女子虛影攬到懷中,可荒帝卻沒有深陷美人胸的感覺,因為衣著暴露的女子,露出的地方盡是濃密的胸毛。
時而被輕撫古琴,美麗不可方物的女子的琴音侵襲,他的蛋身被束縛在古琴之上。
古琴奏響之際,他的蛋身也開始伴隨著琴絃顫抖。
最過分的是,那琴絃在琴音響起時,冒出冰火之力。
而他的蛋殼,則是不停忍受著冰寒到極致的刺骨感和烈焰灼燒到極致的痛苦。
其餘四女,也紛紛向葉長生投以希冀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