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
會說話的七彩蛋?
冒出七彩光芒,吐七彩氣泡的蛋?
有鮮明情緒的蛋?
一時間,無數個疑問浮現在眾人的腦海裡。
這特麼是個甚麼樣的蛋!
縱觀南天域,甚至太衍皇朝的歷史上都沒有出現過甚麼蛋能承受龍門境五重強者的全力一擊的。
他們甚至看得出來,這顆蛋僅僅只有洞府境一二重的實力。
這簡直比葉長生還要逆天啊!
葉長生至少剛才被秦別鶴的反震力量傷到後,會吐出鮮血,會遍體鱗傷。
可是這顆只知道吐泡泡的蛋,在經受了如此重擊後,像個沒事人一樣。
雖然哀鳴呻吟,但誰都能聽得出來,他中氣十足,那像個重傷的樣子。
啪!
寒煙激動地和獨孤靖瑤拍手,興奮不已。
“拖延戰術,成功!”
寒煙眉飛色舞,激動道:“還想名揚天下,也不看看自己是甚麼東西。以為有幾根白毛,你就是功參造化的儒聖了。你頂天就是個垃圾,想撿葉長生的骨頭殘渣的垃圾。結果怎麼樣?葉長生沒被你留下來,人家只是留了個蛋給你。”
獨孤靖瑤則是微微笑著,心中卻是浮現更多的念頭。
的確,之前她的那些話的目的是想要拖延秦別鶴揭開無盡塵埃下的景象。
當然她也做好了準備,若是葉長生真的沒跑掉,她會如她所說的那樣去做。
敗壞點名聲而已,那又何妨,只要能將天華宗統統覆滅,小小名聲,敗壞就敗壞了。
不知不覺間,她感覺自己被葉長生徹底改造了。
以前的她,事事注意,都要考慮各方勢力的平衡,稍微做的有點過,都會擔心傷了感情,和氣。
現在她可管不了這些,一切隨心而為。
只要覺得該去做的,義無反顧的去做。
那些該恨自己的人,無論自己如何做,都會恨自己,還不如自己瘋狂一點,讓他們連恨自己的勇氣沒有。
“蛋?怎麼可能?葉長生呢?”
秦別鶴呆在原地,此時他再也不想繼續計較被獨孤靖瑤她們算計了,只是木訥的望著被攻擊餘勢催動,不停旋轉的神秘之蛋荒帝,瘋狂咆哮道:“你特麼究竟是誰?是葉長生對不對?”
這一瞬間,他的心中誕生起一個神奇的想法。
在他得到的訊息中,葉長生,一直以來都是默默無聞的,直到進入太古山脈中,重傷垂危甦醒後,整個人就像是開掛了一樣。
利用自己的宗主之位,不費吹灰之力就將早已投靠天華宗的螻蟻宋天珏給鎮壓了。
真正坐穩了宗主之位後,就開始來到昊天城攪弄風雲。
一天,僅僅是一天時間,彷彿鳳凰浴火,發生了常人無法想象的蛻變。
半步洞府境到洞府境六重,昨日於昊天城城牆上留下的字跡,看上去只不過是個劍道天才。
長生殿內,神秘劫走李飛甲父女,鎮守的天屠和羅霸道下場悽慘。
進入雨花石海後,更是成為了當世神話,當世傳奇。
一天時間,對於其他修煉者,可能就是彈指一揮間。
天才或許能在一天時間裡參悟出一兩個修煉難題,庸才則是渾渾噩噩的度過一天。
但這葉長生,好像是將一天時間弄成一年時間來花。
不,尋常天才一天完成的實力蛻變,還不如他一天,不,半天時間的提升來得快。
葉長生,難不成真是一顆蛋變的?
是甚麼荒古流傳下來的蛋?
只不過是現在被自己打回原形了?
無數個疑惑升上他的心頭,滿足他那卑微的希冀,葉長生沒有跑,還留在這裡。
不是變成一顆蛋,就是已經碎成粉末,以肉眼完全看不見。
“我是誰?”
在秦別鶴收回銀色長戟和龍印的力量後,荒帝停止了原地不停旋轉的過程,哼聲道:“我乃荒帝,大荒的荒,大帝的帝。我……”
一種彷彿來自洪荒的古樸氣息從荒帝的身上誕生出來,上前一步,空間自動泛起一層漣漪。
看上去彷彿真是從洪荒時代,傳說中的地界大荒走出的絕世強者一樣。
啪!
當荒帝二字落到秦別鶴耳中時,將秦別鶴自欺欺人構建的美夢全部無情的擊碎。
葉長生真的跑了,留下一個會說話的破蛋跑了。
他毫不猶豫的扇出一巴掌,一個比荒帝的蛋身要龐大千倍的大手印碾壓在荒帝的身上。
看上去荒帝就像是隨時都能被這一耳光能量體碾碎一樣,但是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無論這一手掌能量體的力量多麼強橫,卻是沒有讓荒帝的蛋殼出現一絲一毫的破損。
不,也不能說一點破損都沒有。
那象徵著荒帝彩虹屁的七彩氣泡不停噴湧出來,彷彿這彩虹屁是無窮無盡的一樣。
“怎麼會這樣?這特麼究竟是甚麼玩意兒?”
秦別鶴整個人都懵了,他感覺自己的手掌能量體,都能將一個龍門境一重的修煉者給拍成重傷。
可是能量體落到荒帝的身上,卻有種泥牛入海的感覺,完全使不上勁。
他都快要瘋了,葉長生玩弄他也就罷了,怎麼現在連顆破蛋都能玩弄他呢。
他真的很想仰天長嘯,肆意的發洩這短短時間心中誕生出來的不爽情緒。
不過他的不爽是很正常的,荒帝雖然實力很弱,隨便拉出一個神海境的修煉者,都能輕輕鬆鬆的鎮壓他。
但是單輪這抗打能力,簡直是沉浸在糞坑裡千萬年的石頭,又臭又硬。
一捱打就放彩虹屁,可不是臭嗎?
那蠻古時代凝聚無數人的希望得到的億萬星辰蛋,若是被個龍門境五重的秦別鶴給敲碎,那就是萬古奇聞了。
能在長道帝君李長道和昊天帝皇這兩個在歷史長河留下濃墨重彩一筆人物的玩弄下,都沒雞飛蛋打。
能經歷無數時光,留到現在的小破蛋荒帝,他那外殼除非是在世的絕世大能親自出手,不然根本不可能開啟。
“打……打我,又他孃的打我,本帝真的要發威了!”
等到手掌能量體散盡,荒帝的聲音不再奶聲奶氣,反而是如同從九幽歸來般恐怖,陰森。
他慢慢挪動向前,那個皇冠在頭頂成形,由彩色氣泡凝聚的王座將他給包圍起來。
啊!
驚訝恐懼的聲音下意識的從秦春秋,君無邪和那一眾弟子的嘴中傳出。
這一幕,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只是震撼,一顆蛋還能有如此氣勢。
但對秦春秋,君無邪這些經歷過被荒帝這爆蛋王支配的絕望的人來說,這簡直比一切噩夢都更讓人恐懼。
“你想如何?”
這一瞬間,秦別鶴莫名有種恐懼的感覺。
這顆蛋太神奇,太神秘了。
遭受自己銀色長戟的全力一擊和重重的一耳光,還像個沒事人,不,沒事蛋一樣。
這就有點恐怖了!
咚!
荒帝駕馭著王座,來到秦春秋等人和秦別鶴的正中央,沉重的落到光滑的青石板上。
那七彩蛋殼上的兩道黑線,如同兩隻眼睛一樣,漠視著秦別鶴和秦春秋等人。
“你,還有你們,有本事再打我一下試試?”
等到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葫蘆裡賣的甚麼藥時,他淡漠道:“打唄,哼一聲,我就不是來自大荒的荒帝。不是我瞧不起你們,你們靈力耗盡了,我都不會有事。等你們靈力耗盡了,你們將享受到滅雀幫荒帝,來自大荒的荒帝為你們營造的噩夢,爆蛋之旅,將從此開啟。餘生,你們將隨時可能面對我爆蛋王荒帝的懲罰。”
淡漠的聲音中,夾雜著無窮無盡的恐嚇和瘋狂。
滅雀幫,荒帝?
爆蛋王?
這一個個詞語,最大程度上讓無數人震撼。
這顆蛋,是瘋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