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獨孤靖瑤清氣塞,這人的不要臉自己真的是倍感無奈。
“還有甚麼意思?這名字朗朗上口,我喜歡,大雅既大俗,雅俗共賞嘛。甚麼梵天聖地,玲瓏仙府,聽上去霸氣,有甚麼卵用,還不如通俗點。斯文留給那些裝比犯,我們的名字就是要接底氣。”
南宮明月卻是在這時狠狠拍了下桌子,贊同道。
“你是取不出這樣的名字吧,除了一開始的明月派,取的那是名字嗎?五蛋派,五個人加個蛋嗎?還有甚麼兩男三女一蛋派,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寫那種羞羞的小說呢,聽上去太有歧義。”
寒煙在一旁暗自嘀咕,一副瞧不上南宮明月的表情。
這人看上去佛法精深,高不可攀的,其實就是個文盲,土鱉。
“我說滅雀幫就滅雀幫,誰敢反對,滅其雀,讓其斷子絕孫,就算是女的,我也不會放過。我是尼姑我怕誰,尼姑,介於男女之間,做甚麼事都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南宮明月橫眉冷對,銀牙緊咬,似乎要將寒煙給吃了一樣,怒喝道。
與此同時,堅硬的木桌上浮現出大大的金色手印。
“誰說不叫滅雀幫了,本姑娘也覺得叫滅雀幫好。但有一點是絕對的事實,你無法否認,你沒頭髮,你見識短,你文盲,你無知。尼姑了不起嗎?你炫耀個屁,我想當尼姑隨時可以當。”
寒煙同樣一癟嘴,不滿的撐起身子來,一副冷嘲熱諷的樣子,又朝葉知秋道:“嘿,老頭。說出另一種隱藏意思,讓這無知的小光頭知道甚麼叫有文化。”
無語!
此時的葉長生嘴露苦笑,深感無奈,只能默默的望著這一切。
他很清楚,即便自己說話,也沒甚麼用。
自己之前還想展現出無數年來積攢下來的文化底蘊,想將各種意境深遠,有代表意義的勢力名稱說出來,供他們參考。
可是得到的結果,卻是無數白眼和戲謔的笑,他們已經本能的抗拒自己的話,根本不給自己解釋下那些勢力名稱意義的機會,甚至當自己開口時,他們選擇閉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自己。
那種舉動,彷彿在說,你請繼續,我們挺樂意看傻子表演的。
對此,葉長生只能自娛自樂的感嘆,為甚麼自己就這麼優秀呢,優秀得這些人都趕不上自己的思想境界,讓自己顯得不那麼白痴。
“好,就這麼定了,滅雀幫!”
葉知秋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一隻腳跨上木桌,踩在荒帝的蛋身頭部,志得意滿道:“但凡是敵人,有雀的男子,滅其雀,讓他們斷子絕孫,終生後悔與我們滅雀幫為敵,女的一律搜刮,絕不留情。我們的宗旨就是寧殺錯,不放過。”
咔咔咔!
說話間,葉知秋的情緒格外激動,腿部用力將荒帝的身子弄得不停搖晃,與桌面親密接觸了一番。
荒帝蛋身上如眼瞳般的黑線開始不停晃動,更是吐出一連串七彩泡,表示自己的不滿。
那樣子似乎在說,你這糟老頭子激動歸激動,你跳脫衣舞都沒人管你,但你不能踩我的頭啊。
報復!
這一定是他在報復自己之前羞辱他!
可是他還沒辦法反抗,連主人葉長生都被這三個如母老虎的女人給懟得默不作聲,只能面帶苦笑,心裡咒罵,他還能怎樣。
若是反抗,惹得這三位祖宗不高興,我還有好果子吃嗎?
他也曾寄希望於擁有恐怖十洞府的主人能大發神威,但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也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蛋。
看葉長生這樣,就是典型的慫蛋。
哼,竟然被三個小小女人給欺負了。若換成自己,這三女的都要給自己敲敲蛋殼,象徵著捏腰捶腿,以示尊敬。
當然這也僅僅只是想想,誰叫自己的主人這麼沒種呢!
如此想著,荒帝蛋身搖晃得更激烈,一連串彩虹屁飄向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樣子的葉長生。
“喲,連荒帝大人都同意了,看來哥們我的才華真的是不光讓人心生佩服,連顆蛋都能對我五體投地。這樣吧,獨孤靖瑤你將我此時的動作給畫下來,再聯想一下你們四人踩著蛋的景象,畫出五個人同時踩蛋的畫卷。”
葉知秋眉開眼笑,洋洋得意道:“以後五人踩蛋圖就是我們滅雀幫的標誌了,試想一下,那些江湖豪傑,遇見五人踩蛋圖,就會膽寒,捂住重點部位,主動獻寶的場景有多壯觀。這比太衍皇主的諭旨還要霸道,他太衍皇主是強,但能滅雀嗎?不好意思,我們能,不但滅雀,還能踩蛋。”
我去!
這一瞬間,所有人都感覺心臟被雷得外焦裡嫩。
這他娘究竟是甚麼邏輯?
獨孤靖瑤扶面不語,這人還真是才華橫溢到天下都裝不下的地步了,說出來的話讓自己找不到半分反駁的話。
她深深的後悔,自己為甚麼要拍板讓他來取名字,讓葉長生取不好嗎?
葉長生取的名字雖說可能會有酸腐氣,但也總比滅雀幫好吧。
讓自己三女,張口閉口滅掉男人的雀,真的好嗎?
不過當她的目光掃到南宮明月和寒煙身上時,兩女四目相對,一副鬥雞樣,似乎正在宣戰,看以後誰滅的雀比較多一樣。
獨孤靖瑤感覺自己正走上一條不歸路,明明是個正常人,偏要和這些神經病建立這個不靠譜的滅雀幫。
她想要逃離,不想加入其中,卻發現逃離不出去。
以這四人加一蛋的人品,即便自己不在,他們也會藉著自己鎮南王獨孤無敵之女的名號招搖過市。
還是呆在滅雀幫裡面安全,不然的話,真不知道未來自己的名聲會被毀成甚麼樣。
“都動手踩那顆破蛋了,我早就說過這群人真的是心理素質不行。我們連恐嚇他們都不用,只要彰顯我們的強大,他們就會崩潰。無聲的威脅,比任何語言都來的可怕。風靈兄,還是我們有先見之明。你說對嗎?”
君無邪狂笑,天蟒王鼎冒出濃濃幽光:“秦春秋,等雨花石海完全開啟後,立馬激發天象龍騰大陣,配合我們兩個獲取寶物。藉此機會,我們兩個也將這兩件寶貝給徹底煉化了,即便是我們兩宗宗主來,也無法奪取。”
“好!”
風靈立即應聲道。
這兩件寶物實在是太霸道了,即便是煉化也需要很長的時間。
自從得到寶物後,他們一直都在淬鍊,但始終未能跨過最後一道檻。
有了雨花石海和天象龍騰陣的幫助,他們跨過那道檻的可能大大增加。
秦春秋眼神閃爍,憤恨不已。
在他心中,對君無邪兩人的恨意更深了。
這兩人太不要臉了,明明是自己覺得葉長生他們內訌了,現在他們來說自己有先見之明。
這也就算了,還用一種指揮一條狗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彷彿他這一方霸主天華宗嫡系是他們的奴隸一樣。
“你有意見嗎?秦春秋,為甚麼不說話呢?”
君無邪將目光凝聚在秦春秋身上,笑眯眯道。
雖然笑容滿面,但卻暗含無盡的輕蔑。
“沒……”
羅霸天見狀,想幫秦春秋開口。
他何嘗不知道,秦春秋現在是憤怒到極點了。
“沒有意見,我怎麼會有意見呢。只要葉長生倒黴,絕望,我幹甚麼都可以。”
秦春秋攔下羅霸天的動作,笑道。
為了能讓葉長生悲劇,即便是燒紅的火炭,秦春秋都堅信自己能吞下去。
一切憤怒,不甘,都要為葉長生讓道。
“拭目以待吧,可能還不用我們出手,那些人就將葉長生給滅掉了呢!”
君無邪不屑輕搖頭,對秦春秋格外輕視,斷定這人就是個慫貨,無能之人,笑道。
“無邪兄一向神機妙算,你覺得現在劍拔弩張的他們會真的動手,兵戈相見嗎?”
風靈直接無視秦春秋虛偽的笑,道。
“一定會,不然的話,她們怎麼向我們表忠心,表示她們與葉長生無關。這些人挺可悲的,以為這樣我們會放過她們。想甚麼呢,她們都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君無邪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冷冷道:“這裡不是寒山寺和南天學宮,是強者的地盤。很不巧的是,我們才是強者。無論她們服不服軟,都要承受皮肉之苦。”
秦春秋,風靈和羅霸天連連恭維,這也是他們的想法。
若是就這樣放過獨孤靖瑤她們,只殺葉長生,葉知秋和那顆蛋,那他們之前的屈辱,還真沒辦法洗盡。
緊接著,他們目光炙熱望著葉長生等人打起來。
都踩蛋了,還不打起來,那還有天理嗎?
“飲盡杯中茶,滅雀幫就這樣成立了。荒帝大人,你受委屈點,我們都要踩你一下。反正你是滅雀幫最大的功臣,之前都爆了這麼多人的蛋,值得我們學習。”
在這些人炙熱目光中,葉知秋端起杯中茶,循循善誘道:“這方面您是前輩,當以身為則,為後輩做榜樣。我相信您,即便是受點苦,心裡也是甜的。”
“那是當然,這方面我自然是你們的前輩,尤其是主人你的前輩,要不要我傳你滅雀技巧?雖說是不傳之秘,但只要主人你開口,我立馬傳授給你。當然,需要升我為七品妖寵。”
荒帝被葉知秋這麼一吹噓,感覺很受用,洋洋得意道。
即便是隔著一層蛋殼,彷彿都能看到他那賤賤的樣子。
啪啪啪!
卻見葉長生率先一腳踩在他身上,其他四人也開始動作,踩著蛋殼之上,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鏡花水月術自動凝形,將這場景完美留下來。
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今天這臨時起意建立的小勢力,未來將在九天十地,四海八荒引起無數轟動。
令男子害怕,女子膽寒!
不對啊!
荒帝望著鏡花水月術凝形的圖案,只覺蛋殼發麻。
怎麼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成了被所有人踩的那個了?
自己明明應該英明神武,所向披靡,比這些人都要強啊,怎麼就成了被滅了的那個。
自己是你們前輩好嗎?
自己爆蛋的人數站一起能繞你們四個好幾圈,怎麼我就悲劇了呢。
這馬屁還是不能隨便接,特別是葉知秋這種無利不起早的人的馬屁,一定要注意。
荒帝只能在心中悲鳴,更讓他心痛的是,留下的圖案竟然還是自己蛋殼上兩條黑線露出不知所措,驚慌失措表情時記錄下來的,和自己的光輝形象簡有著天壤之別嘛。
這些人,套路太深了!
自己一顆蛋,怎麼會是他們的對手。
“怎……怎麼回事?他們難道不應該是打起來嗎?”
秦春秋和羅霸天相視一眼,盡是吃驚之色。
這特麼和想象的不一樣啊!
這些人不應該是被他們嚇得同室操戈嗎?
怎麼會一起踩著蛋,喝著茶呢?
你特麼以為是在踏春嗎?老子們是在恐嚇你們好嗎?給點最基本的尊敬好不好?
“果然不出我所料,這些人就是群白痴,怎麼可能會害怕得打起來。他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掉內褲不知羞的賤種。秦春秋,你還是不要太小看他們,這是給你的忠告。不然的話,等你悲劇了,別怪我沒提醒你。”
君無邪黑瞳一縮,沉聲道。
後面的數十人,都是一臉哀色。
他們期待著葉長生被寒煙等人砍死,罵死,逼得自殺。
但現在這一幕卻是讓他們的希望全部泯滅,他們怎麼可能不傷心,不難過。
“我……”
秦春秋只覺胸腔內的怒火再度上湧。
他何嘗不失望,不痛苦。
這裡最希望葉長生悲劇死去的人,絕對是他。
可現在最傷心的他,卻是被君無邪和這些人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讓他很不爽。
是自己說葉長生他們內訌了,他承認。
可是你君無邪之前都將功勞攬過去了,現在卻推脫說是自己說的,還給自己忠告。
我給你妹的忠告,你配嗎?
“請你自重,好好熟練天象龍騰大陣,等下動手。”
風靈打斷秦春秋的話,沉聲道。
我靠!
秦春秋眼神閃爍,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麼汙衊自己,還不準開口反駁一句了,是天才了不起嗎?
還自重,我自重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