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下,三人成三角陣形,將被封印起來的小破蛋荒帝給踢來踢去。
“我……我錯了,再踢我估計都生不了兒子了,這……這樣我還怎麼一展雄風……還怎麼泡姑娘!”
一個個白色泡泡從荒帝的蛋身表面冒出,似乎是被打了,他連結巴的病都治好了。
“生兒子?難不成你還是顆母蛋?要真是母蛋我可得向你道歉了!”
李長道嘴角微翹,戲謔道。
“我……我是卵蛋,不……怎麼說呢,我是男的……”
小破蛋荒帝開始心急了,搖晃著蛋身,連忙道。
它都差點體表再度冒出七彩氣泡了,但想著這三人都知道七彩氣泡是表達自己不屑意思的彩虹屁,只能苦兮兮的賣可憐。
“卵蛋?你妹的,不是母蛋說甚麼,繼續打!”
李長道大手一揮,青龍劍能量體釋放出無盡的光輝,繼續道:“要是老子的青龍劍本體還在,打起你來才叫得心應手嘛。你很不幸,我的青龍劍不在,只能拿這個將就一下了。”
曾經他退出帝命爭奪,已將青龍劍震碎,灑落到長生殿各處,捍衛長生殿的太平了。
“好好好!”
昊天帝皇的雙手凝聚成一對雙錘能量體,興奮道。
“錯……錯了……我是粑粑,我口臭!”
小破蛋荒帝連忙道歉,這兩人之前還一副可憐自己的樣子,現在動起手來,比那個擁有十洞府的妖孽還恐怖。
“爸爸?你他孃的是誰爸爸呢!”
昊天帝皇和李長道面龐狂抖,瘋狂道。
他們見多識廣,雖說九天十地大多數地方稱呼父親為爹爹,但也有的地方稱呼父親為爸爸。
這臭狗蛋說著錯了,還說自己是三人的爸爸,是真的怕生不出兒子嗎?
既然這樣,那自己三人就讓它徹底生不出兒子。
又是一頓狂風驟雨般的攻擊,不過這小破蛋的外殼還是挺硬的,三人這麼肆無忌憚的折磨,都沒有讓這小破蛋出現一點裂縫。
“我說的是粑粑,我是狗屎,我嘴巴臭,你們當我是個屁,放了我可以嗎?”
這一次,小破蛋荒帝吐出的白色氣泡是內傷造成的,一連串道。
“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嗎?還想和我決鬥嗎?破蛋玩意兒!”
葉長生走上前去,微笑道。
“你是爸爸!”
荒帝瘋狂搖晃著自己的身子,表現出自己的尊敬。
還一個勁的磨蹭空間,一個個字跡冒出來。
啪!
葉長生臉上閃爍出一抹寒霜,又是一耳光扇過去。
這小破蛋是真對自己有意見嗎?
對李長道和昊天帝皇兩人這麼恭敬,害怕,竟然說自己是粑粑,是狗屎。
還尼瑪瞧不起自己的扭動身體寫字,這簡直是對自己最大的侮辱。
這樣都不打,留著放這顆蛋當神供養嗎?
若是那樣,自己長生仙尊的臉往哪擱。
“粑粑?繼續打,小不點玩意兒跟我裝硬漢,罵我,找死嗎?”
葉長生冷哼一句,冰冷下令道。
咚咚咚!
三人又是一陣胖揍,破蛋荒帝寫的字型終於呈現了出來。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我……我是誇讚您……不是罵您!”
荒帝現在再也不傲氣了,不停解釋。
“不早說,你不是隻有鼻子朝天,鄙視人的時候才會扭動身子寫字嗎?習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葉長生歉然一笑,畢竟自己是個講理的人。
人家都是恭敬稱讚自己,自己還帶著兩人胖揍了它一頓,總是不好的。
“我……我在表達鄙視和崇敬的時候,都……都是寫字的!”
破蛋荒帝糯糯道。
啪!
葉長生又是一巴掌打在它的身上,將其打得在原地不停旋轉。
殘忍!
李長道和昊天帝皇都不由側目望著葉長生,心中浮現出這樣的念頭出來。
人家都解釋完了,你還打,過分了吧。
“抱歉,我只是想拍你一下,沒想到習慣性的用力了。”
葉長生的手停留在空中,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又道:“還有,別叫我爸爸,我沒那種習慣憑空得個兒子,叫大哥!”
“哦!”
荒帝唯唯諾諾的點頭,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無數年前它正在空間裂縫中修煉到關鍵階段,可是莫名其妙就被一隻大手給抓來洪荒龍池中,封印了不知道多少年。
最讓它不爽的是,大手的主人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只是拖著一堆恐怖的洪荒龍族屍體,行走在諸天星域之中。
而悲催的自己,是被死掉的洪荒龍族的屍體給刮來的,像垃圾一樣,路過諸天星域。
一般而言,路過諸天星域一定會好好欣賞下美好的億萬星辰之光。
可是自己呢,卻是被夾在一隻洪荒龍族的排洩口處,忍受著沖天的臭味。
進入洪荒龍池內,它堅定信念,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堅持不放棄自己的生活,本想著汲取洪荒龍池中的精華,好破殼而出。
可它絕望的發現自己竟然只能零星吸收洪荒龍池內的能量,吸收的還沒消耗得多,被龍血給徹底埋藏在池底。
本來自己進洪荒龍池時的修為,都快能破殼而出了,現在卻是感覺破殼遙遙無期。
剛才感應到封印破除,想著自己終於可以被釋放出來,擁有著光明的未來只要給自己充足的時間發育,自己定當帝臨九霄時,卻是被三個暴力大漢給強行鎮壓。
要不是自己的星辰蛋外殼堅硬,估計都被打得四分五裂了。
它現在甚至在想,這普天之下,還有比自己更慘的蛋了嗎!
啪!
只見李長道一耳光扇在蛋身上,還連蹬了兩腳。
“草,你妹的,你還一臉不情願。當老師的小弟,豈不是老子要喊你師叔,你覺得你那小破蛋玩意兒樣子,夠格讓我叫你師叔嗎?”
李長道瞧見荒帝那破蛋一副不情願的樣子,胸中湧現出無盡怒火,謾罵道。
我怎麼就這麼倒黴呢?
這到底是甚麼人啊?
小破蛋荒帝抬頭望天,眼眶含淚。
當然,從表面來看,它連眼睛都沒有,還談何淚水。
有淚,只能在心裡默默流。
“好了,人家夠可憐了,各論各的,這時代我還年輕,我可不想被人叫老了。人家好歹是億萬星辰蛋,能從蠻古時代生存到現在不容易,你不能給人家打得懷疑蛋生了。”
葉長生只能勸阻癲狂的李長道,這小子肯定是在借題發揮。
甚麼輩分都是藉口,自己這些人甚麼時候在乎過輩分這東西。
他現在算是看透了荒帝的來歷,億萬星辰蛋,並不是天地異種,而是一種特殊的存在。
億萬星辰蛋是無數人凝聚的心願之力,讓億萬星辰降下星光,保護內部的生物。
它的外殼堅硬,也是因為祝願之人的實力都很強大。
不然的話,早就在時光長流之中蛋殼破碎,藏在裡面的荒帝也會死。
這顆名為荒帝的破蛋背後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要知道,為它獻出心願之力的人,註定會隕落。
它,可以說是蠻古時代無數人的精神寄託,希望它能活著。
蠻古時代,是一個神秘的時代,歷時三萬年,卻非常隱秘,基本上沒有甚麼蠻古時代的東西留存在當世。
沒有人知道在那個時代究竟發生了甚麼,連葉長生都不知道,因為當時的他,正在九霄之上,佈置一個驚天陷阱,準備鎮壓封印兩位太古巨頭。
等他來到九天十地時,蠻古時代已消失,想要找到當時存在的東西,一方面痕跡都沒留下。
“說,臭小子。不,臭蛋玩意兒,你是怎麼躲進我的洪荒龍池的。要不是老子的洪荒龍池有封禁力量,你是不是在裡面發育得很強大了,想偷老子的東西,找死嗎?”
李長道先是冷靜下來,而後想到甚麼,立即呵斥道。
“是你!”
荒帝這下來了精神,李長道的手和當初拖著一堆洪荒龍族屍體的那隻罪惡之手重合在一起。
無數心酸終於有了發洩的物件,開始上跳下竄的哭訴著自己的慘痛經歷。
就是因為李長道隨手拖著洪荒龍族屍體,才把它捲進洪荒龍池的。
現在還倒打一耙,問自己怎麼進來的,還想偷他的東西,這還有沒有天理。
要不是忌憚李長道的實力,他恨不得將其掐死。
你他孃的裝甚麼比,那些洪荒龍族的屍體你不能裝進儲物戒出運輸嗎?
非要拖著那屍體走過諸天星域,想炫耀你的力氣大嗎?
你裝個比,老子這本可成名天下的荒帝就在暗無天日的洪荒龍池裡呆了無數年啊。
你這比,裝得是不是有點大啊!
“倒酒,我們三個要聊天。你偷進我的洪荒龍池的罪就這麼算了。還有,給老子倒好點,一滴都不能灑,不然的話,當初那些洪荒龍族的屍體就是你的下場。”
最後,李長道被其他兩人一蛋罵得頭都抬不起來,直接拉過葉長生兩人,朝破蛋荒帝怒吼道。
緊接著,葉長生三人坐在黑土之上,望著億萬星辰,望著長生殿外的煙雨江湖,談著遠古長生軍未來的宏圖霸業。
至於之前狂妄到極致,號稱要將葉長生納為人奴,將昊天帝皇兩人當成炮灰的荒帝蛋身頭頂著玉壺,小心翼翼的為三人添酒。
一次次為三人的的宏圖霸業震驚,自己算是個狠人,但三人談的話,卻是讓他這個狠人膽戰心驚。
說甚麼要給萬古第一女帝無終女帝辦一場史上最豪華的婚禮,說甚麼未來找來厲害的武器來將這長生殿封印的太古巨頭給徹底幹掉,如此云云。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在吹牛。
但荒帝卻感覺,這三人吹牛吹得真他娘像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