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張瑤卻換上了語重心長的神情,“不過你也別怪我多嘴啊!郭啟軒那個媽寶男真不是甚麼好東西,你可別被他的甜言蜜語再次拐回去了。”
說到這裡,張瑤忍不住糾結的看著楊悅悅,就怕她再突然開口維護。
“像這種渣男怎麼可能值得我喜歡?”楊悅悅嘴角抽搐。
“對的,這種渣男就應該把他一腳踹飛。”
兩人相視一笑,手挽著手離開,但張瑤依舊擔心。
開機儀式其實主要是一個形式問題。
楊悅悅過去之後就被化妝師拎去穿衣打扮。
“你確定沒問題,這個衣服還是有一些複雜的。”化妝師最煩這些特別矯情的女生,面露不滿的看著楊悅悅。
“到底是我演還是你演?實在不行,你穿這衣服出去吧。”看著眼前如此不耐煩的女人,楊悅悅自然也不會給她好臉色。
“你……”化妝師沒有想到楊悅悅如此牙尖嘴利,很是氣不過,高傲的一昂頭就走了。
楊悅悅也沒有挽留,捧著之前抱過來的衣服,走進了換衣室。
化妝師報給楊悅悅的這件服裝確實有一些複雜,但是比起穿習慣了古裝的楊悅悅來說,並沒有多難,反而有一種歸屬感,很快的就穿戴一新。
因為之前的化妝師離開了,所以楊悅悅這裡只留下之前那個化妝師的助理。
“你會化定妝嗎?”
楊悅悅看著眼前這個滿是躊躇的女孩,低聲問道。
女孩咬著下唇,點了點頭,手指糾纏在一起,看起來很是糾結。
“那你來幫我上妝吧。”
“可我只是一個助理。”
“那你不會?”
“會!”
“那有甚麼好怕的?要相信自己,懂嗎?”
楊悅悅淡淡一笑,坐在了他的面前。
小助理伸長了自己的脖子,發現自己的師傅依舊沒有回來,只能深呼吸一口氣拿著化妝刷,在楊悅悅臉上塗抹了起來。很快的就陷入了工作的熱情中。
“哇,你的面板好好啊!我都不需要怎麼幫你打底妝。”
“那這樣你不就更方便了嗎?”
楊悅悅閉著眼睛,強忍著臉上的不適感。
“別擔心,我很快就好。”
小助理倒不是想要推捧楊悅悅,只是楊悅悅的面板真的很好,天生的膚質白皙,細眉大眼,高翹鼻樑,都不需要畫高光就很美。
裡面的人乾的熱火朝天,外面的人卻一臉得意的抱著一杯奶茶,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就等著楊悅悅和他的經紀人過來特意請他,殊不知他的小助理早已給楊悅悅上妝了。
《明月簪》開機儀式是早上九點的時間。
等到汪熙反應過來的時候,楊悅悅已經化好了妝,精緻的走了出來。
給楊悅悅上妝的小助理溫暖一出來,視線就急切的在四周環顧,很快的就注意到了那怒目而視的汪熙。
原本微微上翹的嘴角迅速收斂了下去,低頭做一個不說話的鵪鶉。
“抬頭挺胸,你又不欠他甚麼的,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張瑤最看不慣這種仗勢欺人的人了,一巴掌拍在了溫暖的身後。
“雖然我沒看過他的化妝技術怎麼樣,但是我覺得你手藝確實不錯。”楊悅悅嘴角動了動,清冷卻又不失安慰。
聽到兩人鼓勵的聲音,溫暖深呼吸兩口氣道了聲謝,接著抬頭頂胸。
因為化妝師要經常給藝人補妝,所以溫暖也一直跟在楊悅悅的身後,有時候忙碌起來,自然就忽視了某些不開心的人。
《明月簪》開機儀式是在古鎮的一條寬道上拍的。
二樓欄杆上拉著一條很長的橫幅‘電影《明月簪》開機大吉’。
橫幅的下方是一個臨時搭建的小方臺,方臺的背景幕布上是巨大的,《明月簪》三個大字,還有李蔓與傅行司的定妝照。
側邊是一個很大的供臺,上面擺放著許多的水果,點心,中間還有一個小香爐,比起其他的劇組來說,可以算是很簡單了。
這是國內影視劇開機儀式基本行走的流程,一般比較講究的人,還會供上一隻小的烤乳豬。
特別是那些拍恐怖片的更講究,會請法師過來避魔驅邪。
楊悅悅看著四處,好奇的打量著,眼裡不免出現驚奇,沒有想到這裡的裝扮是那樣的古色古香,竟讓他一個古代的人有一種回去的感覺。
唐顯拉著副導問道:“傅行司還有李蔓呢?”
“說是傅行司的車爆胎了,坐了李蔓的車,但是被粉絲堵住了,讓我們稍微等一等。”
“這些都是祖宗啊,究竟是哪個腦抽的,把他們的行蹤給洩露了,這耽誤了吉時可怎好?”唐顯嘴角抽了抽,頗為無奈。
雖說他不信這些,但是好歹也得塗個好兆頭,開局不順心裡難免有一些膈應。
等他們兩人到的時候,身上已經換好了服裝,妝也畫好了,只是頭髮和衣服稍微有一些凌亂,其他的看起來都還不錯。
看這兩人一起下車,不少人開始議論紛紛。
李蔓和傅行司之前本就有過搭檔,有很多他們的cp粉,看到這一幕,頓時想入非非。
“來了,來了快,就差你們兩個了。”看到兩人準備好了的模樣,唐顯很是高興,為兩人的敬業點贊。
“麻煩唐顯了。”兩人一前一後的走了過來,氣氛很是融洽,看起來關係明顯很好。
“哎呦,唐顯,你還不相信我嗎?”李嬌嬌嘻嘻一笑,一手搭在唐顯的肩膀上,看起來很是精靈古怪。
“你這小丫頭,可別靠我這麼近,不然我怕你的男粉絲把我給撕碎了。”看到兩個人這麼厚道,唐顯自來心情就好上許多,和兩人寒暄了幾句。
十點,開機儀式就在兩個唐顯的招呼下開始進行了。
先是唐顯在方臺上講了幾句漂亮話,接著就開始招呼眾人上香。
先是唐顯拿著三炷香,虔誠的對著香爐拜了拜。
你要說他們拜甚麼,這還真的沒有甚麼統一的要求,心中有誰自然就拜誰。
總之對他們來說,這只是一個形式,也只是一個傳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