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緩緩再去嗎?”
她現在的主要事情就是熟悉身邊的一切,潛移默化的改變眾人對她的看法,而且還不能露出破綻。
而且她還不熟悉原身以前的事情,雖然有記憶,但是卻像是偷來似的,到時候面對那麼多人,她怕有人瞧出些甚麼。
“寶貝兒,別擔心,雖然你唱歌不怎麼樣,但是好歹能露個臉啊,而且這個節目收視率很高的。”
張瑤拍了拍楊悅悅的肩膀,一臉堅定的說著連自己都不相信的話。
《最美的聲音》是唱歌比賽,而不是選美,其實他也明白,唱歌一般的楊悅悅在這個比賽上很難出頭,他也只是想利用這件事情,來轉移楊悅悅的注意力。
不想讓他沉浸在被自己妹妹陷害的事情。
“這樣啊,那聽起來好像還不錯的樣子。”就目前情況而言,雖然他不知道別人對楊悅悅的看法是怎樣的,但是聽張瑤這麼說,想必只需要不那麼出彩就可。
“是啊,而且我早就給你報名了,不去多可惜,說不定就上了呢。”張瑤連忙點頭。
“那好吧,我們甚麼時候去?”
“嘻嘻,明天。”
楊悅悅:我現在可以說我後悔了嗎?
第二日,他們就奔赴了沒有硝煙的海選現場。
尋著道路標識,兩人很容易的就找到了海選的具體地點,看著廣場上一大片烏泱泱的人群,頓時壓力山大。
“好多人啊!”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艱難的穿過人群。
看著密密麻麻的人,楊悅悅拉著張瑤後退了一步,走上了一旁的安全樓梯。
“姐姐,這可是16樓啊!”張瑤嘴角抽搐,拿出自己的手機。
“沒事,走走停停就可以了。”楊悅悅輕鬆的說道。
“算了,敗給你了。”
張瑤一拍腦門,認命的跟楊悅悅爬上了樓梯。
半個小時後,楊悅悅一身輕鬆,眉目擔憂的看著自己身邊的張瑤。
“你確定你沒事嗎?”
“沒事兒,沒事兒,你快進去吧。”張瑤一句話分成了兩三口氣說道。
“好吧,那我先進去了。”楊悅悅點了點頭,抬腳就要離開。
“等等!”
“你確定你現在不要練練嗎?”張瑤嚥了口唾液,轉頭看向了過道里那些練劈叉,記歌詞的,再看自家的藝人,頗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味道。“你不是就讓我進去露個臉嗎?再說了,就算我臨陣磨槍,你確定能打動那些評委?”
楊悅悅可不認為原主唱歌很好聽,光是看張瑤那一言難盡的表情就能明白,而且他早就做好了一日遊的準備。
張瑤微微一愣,想到了楊悅悅那幾乎為零的藝術細胞,無奈的將自己想要鼓勵的話嚥了下去。
別說是臨陣磨槍了,就算是將槍磨成針,都沒用了。
好在兩人的性格都很是隨性,很快的就放輕鬆下來。
張瑤也擺了擺手,即使再怒其不爭,卻也知道楊悅悅就算再努力,也只能白做事。
楊悅悅對著他點了點頭,轉身就走進了等候廳。
等候廳裡的人都很緊張,但是卻也不乏有交頭接耳的,就比如做在楊悅悅身前的那對小姐妹。
楊悅悅雖然對此並不關心,一個人安靜的坐在窗前。
這時,窗外傳來了一部腳步聲,楊悅悅挑眉望去。
只見一個戴著鴨舌帽,黑色口罩的男人被一群保鏢圍著從走廊經過。
因為那人的身形,被那幾個很有氣勢的保鏢給擋住了,所以看不得真切。
楊悅悅並沒有在意,第一時間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卻聽到了周圍的討論聲音。
“天吶,剛剛過去的那個人,就是我們的神秘導師嗎?看起來好帥的樣子呀!”
“神秘導師?”
“對呀!我們這一次的導師可是有四個導師的,據說神秘導師手動的那一票可是具有決定性作用的。”
坐在前方的兩人小聲的討論著,可說的話,卻全部的落到了楊悅悅的耳朵裡。
楊悅悅挑了挑眉,“神秘導師嘛,有意思!”
等了不到30分鐘的時間,很快就輪到楊悅悅了。
而上一輪的選手也出來了,相比較於對方的不安,楊悅悅看起來很是淡定自若。
雖然這檔子節目叫《最美的聲音》,但是選手依舊可以選擇一個樂器來為自己伴奏。
但是很多人都放棄了,只有少部分的人會拿自己熟悉的樂器。
楊悅悅之前填寫的樂器是古琴,當時報名的時候,還有人感到意外,畢竟也是很少有人會選擇這種古樂器,一般都是吉他,電子琴居多。
楊悅悅是第三個上場的,可是這時候,後臺人員卻一臉為難的走了過來。
“抱歉啊,我們這裡的古琴壞了,不知你可否自己帶了古琴?”
楊悅悅搖了搖頭,來之前的時候,張瑤就說了這裡會提供,再說原主也不過是在幼時學過三四年古琴。
“這樣啊,那請問你還會不會甚麼其他的樂器呀?如果可以的話,能換一下嗎?”工作人員也是很為難,畢竟他也沒有想到會有人要用古琴作曲。
“沒關係,有琵琶嗎?或者你這裡有甚麼其他的樂器?”楊悅悅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有的,有的我拿給你。”工作人員沒有想到楊悅悅這麼好說話,一臉驚喜,滿臉道謝!
楊悅悅淡淡一笑,等候在原地。
沒一會兒,工作人員就抱來了一個琵琶,上面帶著一絲水漬,很明顯,這琵琶是被剛剛擦過的。
“多謝!”
楊悅悅接過琵琶,試了兩下音,聲音勉強還行,確定沒有問題之後,這才對對方點了點頭。
走廊上,抱著琵琶的她身影仙氣飄飄,猶如一位美麗的古代美女。
工作人員瞬間被她的美顏折服了,可時間不容許他發呆,很快的就被人叫走了。
楊悅悅一出場的時候,就驚豔了眾人。
簡簡單單不施粉黛的她,此刻穿著素淨的白色連衣裙,長髮披肩,手抱琵琶,超凡脫俗,讓人眼前一亮。
楊悅悅做到最中心的凳子上,抱著琵琶自顧自的就開始談了起來,完全沒有理會坐在導師臺上的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