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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 115 章

2022-09-05 作者:銀髮死魚眼

 一旁的保鏢們都嚇一跳, 他們還以為新老大救出這隻菜獸之後,會格外的慎重以待呢。

 畢竟以她現在的事業目的,以及同族還處於弱小地位的抱團心理, 怎麼看都不應該對落難的同伴太過嚴苛。

 沒想到被提出來還沒幾分鐘,就把人給攆走了。

 那是真的吩咐他們直接扔大街上, 不管死活啊!

 而且還是一個特殊的靈智已開的菜獸。雖然混的確實太悲催。

 同樣是進化, 看人家老大甚麼排面,來去最大的黑!幫組織如入無人之境,說要搞事就順勢佔領。

 而在傢伙呢,空有智商和能力,居然躲在垃圾桶裡面靠撿披薩為生。

 也怪不得老大嫌棄他,於是眾鳥也不猶豫, 愣是揪著那胖子, 在他呼天搶地的掙扎聲中,把人給扔到了大街上。

 還好心的重新扔回當初那塊兒披薩店旁邊的垃圾桶裡。

 與來時不情不願的被抓不一樣, 沒過24小時,這胖子反倒是呼天搶地的不願意走了。

 不過仍舊被同伴無情的拋棄, 這讓胖子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每天指天畫地的罵遊戲尋求平衡。

 不過會不會使遊戲更小心眼兒的針對, 接下來還會不會更加倒黴,這就是很好想象的結果了。

 祝央沒管胖子, 另外兩個玩家想必再倒黴也不會像這樣。

 所以同場玩家的安全應該是暫時無虞的。

 她花了一點時間,看了一下組織的人手分佈和勢力分佈以及涉及的產業範圍。

 又對莊園裡的常駐人手進行了一定的瞭解。

 眼看快到下班時間,便離開了莊園,獨自一個人回到家。

 這次沒有先去和亞當接頭,不過回到家的時候亞當已經等在視窗下面。

 祝央撈起他跳回房間,看了眼他能力使用過度, 渾身有些懨懨的狀態,便掏出了一顆藥丸給他吞下。

 片刻之後果然亞當好了很多,精神也為之一振。

 便興奮的和祝央談論起了這次行動的結果:“沒想到會這麼順利,有山雞組的勢力,行事就方便多了,也便於掩護,接下來的事就順了不少。”

 祝央笑了笑:“是啊,所以說現在我們最大的難處反倒是本身。”

 人類已經進化的數量太少,能派上用場的僅僅只有亞當最初的十幾個同伴。

 其他人要教化都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就算他們的學習力能在這個特殊時機開發到最高,但也需要不短的一段時間。

 祝央對亞當道:“還有山雞組,現在靠著威脅和恐怖暫時控制了它們,但這兩樣東西從來就無法走得久遠。”

 “還是得讓它們看見實打實的利益,這才能一鬆一緊的牽著他們走。”

 “我們能給他們甚麼?”亞當道。

 “超脫於另外兩組的地位怎麼樣?”祝央回答:“不過也不能搞掉另外的兩組,它們三方是制衡,絕對不能讓這個構架垮臺,這樣反而對我們沒有好處。”

 “不過隨時給點甜頭,在人類需要爭取的時間裡,讓對方處於一個相對的優勢還是很有必要的。”

 說著祝央將從山雞組帶回來的東西交給亞當:“你先拿回去看,再和塞特賈斯丁他們分析一下,接下來還是得靠你們三個。”

 將鵝老大的勢力分析透徹,從中演算出另外兩組的大致情況,再在裡面的漏洞中,挖掘出一條獨屬於人類的道路。

 祝央可以在這裡呆的時間太短了,只能將一切做一個鋪墊,接下來還是得亞當他們自己。

 不過亞當和賽特他們的能力,全是在自身渴望以及對目前為止能起到的最大作用的祈願,也就是說根本是為服務於人類事業誕生的。

 所以祝央居然莫名的對他們有一種自信。

 沒過多久孔雀少年放學回家,不過今天倒是奇怪,它都回來了威爾遜夫婦還沒回來。

 祝央突然想起今天小黃雞要去警局確認據說是它家長的冒領動物。

 孔雀少年有威爾遜太太給的備用鑰匙,見它們還沒回來,便給他們打個電話。

 得到的結果讓祝央出乎意料,那邊居然說貌似來認領的傢伙就是小黃雞的家長。

 因為只有警局知道的一些私人資訊,那傢伙都能對答如流。要不是小黃雞一直否認,恐怕這會兒雞已經被它帶走了。

 不過饒是如此,大人們也在小黃雞鬧彆扭和懷疑中有些搖擺。

 畢竟小黃雞的年齡在這兒。

 祝央聽到這個訊息都差點氣笑了,合著她剛日翻一個黑!幫,回來卻發現自己家的崽兒正在被雞販子拐騙。

 於是藉著亞當之口,纏著孔雀少年讓它帶他們去警局。

 孔雀少年端的是重視亞當的意見,警局離這兒起碼大半個小時車程,它回到家還沒吃飯,得了亞當的要求便帶著他們往警局去。

 一到警局,當初的斑馬小姐還在給小黃雞做工作呢。

 總之意思就是讓它暫時不要生氣,心裡有甚麼話可以先說出來,這樣它們也好做進一步的判斷。

 不過小黃雞剛剛在電話裡得了祝央的指示,並不把態度擺得太絕對。

 還是一副小孩子撒嬌任性,現在不管怎麼哄都哄不好的彆扭樣子。

 另一個冒領的傢伙也是一隻大公雞,他這會兒正在和威爾遜夫婦說話。

 一臉的歉意和謝意,一個勁兒的跟表們道謝表示感激:“它家裡最近都忙,本想送來我這兒玩一陣,沒料到約的站口走錯了。”

 “我這幾天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孩子丟了這可讓我怎麼辦?要是在外面發生了甚麼事,那我怎麼跟家裡交代?”

 “還好遇到好心人吶,這孩子也是聰明,知道找警察。”

 “你們放心,這幾天的食宿費我會補償的。”

 威爾遜夫婦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本來就是順便照顧的事兒。”

 其實它們挺捨不得的,小嘰的家裡人找來當然是好事,也不能說它們就盼著人家裡人不要它,然後輪到自己收養。

 不過這孩子乖巧可愛,雖然只住了短短三天,但夫婦倆真的覺得房子就熱鬧溫馨了很多。

 再看小黃雞可能要回家了,心裡頓時就是一陣濃濃的不捨。

 在對方的熱情之下,夫妻倆這複雜的心情可想而知。

 之後看見孔雀少年帶著菜獸們過來,威爾遜太太連忙起身:“呀,你們怎麼來了?”

 孔雀少年指了指祝央:“央央見你們沒回來擔心了。”

 威爾遜夫婦又是一陣難受。:“多好的孩子啊,乖巧的孩子連寵物都是乖巧的。”

 小黃雞見她過來撲到她身上,眾人不以為意,小孩子情緒不安的時候,是喜歡抱著寵物或者心愛的玩具尋求安全感。

 祝央對著來冒領的動物打量了一番,那傢伙像是感覺到她的視線,伸手過來想摸她的腦袋。

 “早聽說小嘰養個寵物,是隻菜獸。沒想到居然養得這麼好,又幹淨又漂亮。”

 但還沒摸到她,就被小雞啄了一口,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對方吃痛的驚叫了一聲。

 然後眼神中閃過一絲狠戾,對著其他人沒有發現,但祝央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排除了遊戲給安排的狗血套路這個選項,她心裡有個譜。

 於是對小黃雞道:“別愣著,走吧,咱們跟它回家。”

 小黃雞懵懵懂懂,直覺能感覺出這是個壞人,卻不知道媽媽為甚麼要跟它走。

 但對於祝央的話,小黃雞是從來沒有異議的。

 於是一改剛才的彆扭勁兒,對著這隻冒領的大公雞就是甜甜的一喊:“叔叔,你是我叔叔。”

 眾人見它終於鬆口,不管再怎麼舍不捨得的,事情也算是有了進展,最後小黃雞的配合下,流程很快就走完。

 威爾遜夫婦還提議去家裡收拾東西,吃個晚餐好好道個別。

 大公雞心裡有些不耐煩,但如果前後態度變化太大也會惹人懷疑,這可還沒有出警局呢。

 正準備硬著頭皮答應,小黃雞卻揮了揮翅膀:“不用,叔叔家裡甚麼都有,過幾天我再回來看你們。”

 威爾遜夫婦聞言自然高興,也不再堅持,開車帶上孔雀少年和亞當,和小嘰他們就此分別。

 那大公雞帶著小黃雞上了車,漸漸地也開出了城市。

 祝央看了眼這方向,居然是回玉米農場的路。

 那大公雞也是沉得住氣,居然一路上並沒有甚麼異常,雖然在前面開著車,但時不時的也會和小黃雞聊天,偶爾噓寒問暖。

 換一個外人,誰會懷疑這傢伙包藏禍心?

 這傢伙並不是單純看到外面的尋雞啟事跑過來拐小孩的混混。

 它演技精湛,氣質墩實,在剛剛的登記中,也證明了對方有特別體面的工作,這也是他沒有引起懷疑的原因。

 因為誰會相信一個大公司的高管,會來騙一個兒童?那裡可是警局,這份資訊的真實性一下子就能查到的。

 在祝央的示意下,小黃雞開口了:“叔叔!我媽媽要和你對話,接下來我說出的話全是轉達。”

 那大公雞一驚,握著方向盤的手差點打滑。它透過後視鏡,確認後面的座位裡只有小黃雞和那隻菜獸。

 一時間沒有料到對方居然這麼大剌剌的就主動出擊。

 祝央看見它的反應就玩味了,那傢伙在警局裝的還不錯,這會兒突然發難就暴露了。

 小黃雞隻提到媽媽,但凡是有常識的動物,下意識都不會往一隻菜獸身上想。

 可他意外的點,卻完全不是小黃雞他媽媽是誰?在哪?而是下意識的看向自己,詫異於她的動作。

 接著小黃雞嘴裡傳出祝央讓它說的話:“掉頭!往xx莊園的方向開。”

 大公雞聞言不可查的鬆了口氣,但並沒有如她所說的做。

 但對方也立馬展示出了自己的強勢。

 它看到那隻菜獸身形一動,下意識的就要拔出手!槍威脅,可手!槍還沒有離開槍套,那坐在後座的菜獸就突然出現在副駕駛。

 它甚至看不清她是怎麼過來的,這速度的對比顯得它拔手!槍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如此的緩慢笨拙。

 大公雞冷汗流下來了,立馬道:“誤會,都是誤會。”

 祝央嗤笑一聲:“我注意到在我說出xx莊園的時候,你鬆了口氣是吧?以為我猜錯了你的來路也就將計就計?反正失敗的話可以把責任推給山雞組,日後我要尋仇,自然會和一個諾大的黑幫糾纏。”

 “呵呵!你想錯了,我只是讓你把我送回我的地盤而已,至於你是哪邊的人,我心裡多少已經有數了。”

 “替我帶一句話回去,就說我最討厭這種惡劣的競爭手段,我很失望,所以後果也很嚴重。”

 那隻大公雞雖然對這話的含義不明所以,但看她篤定的語氣,確信無比的態度,心裡便是一沉。

 然後被脅迫著調轉方向往山雞組的莊園開去。

 大概一個小時之後到了目的地,車裡的氣氛一直沉重。

 不,這可能僅限於它單方面而已,因為回到後座的菜獸和那隻小黃雞可玩得開心呢。

 在莊園門口的時候它的車被攔了下來,大公雞這時候有點懷疑這傢伙是不是設計讓它來送死的。

 結果後座的車窗搖下來,守莊園門口的保鏢們一愣。

 然後立馬列隊恭迎,並且早已通知了裡面的人,大公雞一路開車進去,在這敵對勢力受到的隆重接引讓它心裡越發不安。

 就連三組聚會,它們的老大來估計都沒有這麼受重視。

 直到有人來開啟車門,畢恭畢敬的將他們迎下車,大公雞以為今天會交代在這裡。

 畢竟作為鳥類,在別的陣營效力,本身就有點遭同類不容。

 沒想到那隻菜獸說到做到,真的就直接放它走了,只交代它立馬將讓它傳達的話傳達回去。

 祝央和小黃雞被迎進去,在得知他們沒有吃晚餐的時候,立馬吩咐廚房那邊準備。

 這時候鵝老大還有保鏢隊長的傷已經處理完畢,也過來作陪。

 在這期間,亞當終於忍不住給她發資訊了。

 他有心靈感應,自然知道那隻公雞是甚麼貨色,只是不清楚為甚麼祝央要和它一起走。

 祝央做事一貫有自己的分寸,但這並不妨礙他擔心,所以這會兒終於一口氣問了出來。

 祝央坐餐桌上回答他【今天下午,你知道山雞組這邊新抓回來的菜獸和我有淵源吧?】

 亞當回答【知道!當時本來我還想他接回來,結果你二話不說不說把他扔出去。】

 祝央笑了,告訴他【他算是我的同伴之一,不過因為某種原因,我們目標雖然一致,卻存在某種競爭關係。】

 【他這是自己嘴欠倒了黴,不過倒黴也就開頭這一陣子,過段時間就好。】

 遊戲講究公平,就是再惡整胖子,也不會太過,多是些小打小鬧。畢竟作為玩家,胖子沒有出格之處。

 那邊亞當聽到就表情漂移了,這還不算倒黴透頂啊?都住垃圾桶了。

 對於同類他有種天然的憐憫。

 但他很快抓住了這句話裡的重點。

 【你說他是你的同伴之一,那是不是意味著還有別人?這個胖子混得慘,但是別人就不一定了對不對?】

 再和這件事聯絡起來,加上裡面還有個競爭關係。

 良性競爭是大家互相激發,共同進步。但有些人老喜歡選比較輕鬆的方法,除掉競爭對手,自己也就脫穎而出了。

 亞當吃驚道:“這次出手的人是你的同伴?”

 祝央表示肯定【雖然有權勢的傢伙,可以搞到關於小嘰的記錄資料,利用那些沒向外界公佈的資訊冒充。】

 【可在微妙的地方還是暴露了,就連山雞組,除了本部這些人也沒人知道它們組織被佔領了。】

 【那傢伙對於菜獸擁有靈智倒是一點兒不奇怪,排除除了山雞組還有別的組織做這種試驗,並且還正好進度一樣的可能,最大的機率就是它們見識過了。】

 看來另外三個玩家中,也不是人人都像胖子這麼倒黴,短時間內爬到上位的並不止她一個人。

 不過可惜對方一有點本錢,便開始想著如何確保自己始終保持優勢,這當然無可厚非,本來大夥兒就是競爭。

 可用的手腕未免太過低階,明明這個世界遍地是立功的機會,偏偏一雙眼睛只知道盯著競爭對手。

 亞當立馬道【要不要我把這傢伙找出來?正好我還能追蹤到剛剛離開那傢伙,在警局的時候我就特意記住了他的精神波動。】

 祝央回答他【不用盯著它,這傢伙做事謹慎,它還怕被人跟蹤找到老巢呢,所以多半不會直接回去,而是找安全的地方打電話。】

 【我已經在它身上藏了通訊器,有動靜的時候我這邊自然知道。】

 亞當見她自己有數,便也不再多問。

 這時候鵝老大它們過來,見了小黃雞倒是一愣。

 上上下下仔細的看了幾眼,甚至上手摸了摸它的根骨。

 “不錯,好!一進來我看它眼神凝實,內有精氣,渾身氣蘊初現,就知道是個資質不得了的小孩。”

 “這麼一摸,果然如我所料!小孩兒,你師承哪裡的?”

 小黃雞看了看媽媽,這才回答道:“禿鷲老師。”

 一聽這名兒鵝老大一愣,接著和保鏢隊長一起臉上閃過一絲複雜。

 “是嗎?難怪難怪,它老人家這把年紀了,能讓它親自教導的自然是好的。”

 看樣子這兩隻鳥和禿鷲老師還頗有淵源。

 它們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倒是問祝央:“我看您的意思對本屆的選舉有興趣,心裡有甚麼想法嗎?”

 祝央一樂,這鵝老大倒是通透,不過現在它這麼問也是唯恐天下不亂。

 這次的大選背後它們動作不大,但是獅組那邊卻投入不少。

 本來它搞它的生化研究,獅組操縱它的政權,即便獅組最終在競選中獲勝,想利用權力打壓它們,它們也是不怵的。

 但現在研究被祝央搗毀,它們失去一張底牌,怎麼也得將別人的優勢也砍下來。

 祝央不管它的心思,就這一點上面,暫時他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但祝央卻突然開口說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比起獅組,我現在更想先送蛇組一樣禮物。”

 鵝老大它們一驚,對於她的行為思路是一點跟不上。

 卻不知道祝央耳朵裡接著的通訊器傳來了回饋。

 那隻大公雞終於找到了一個自認為安全的範圍,取下一個公共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讓自己剛剛所經歷的事,一字不落的全部交待了上去。

 早知道這個任務不可能簡單,所以派出來的執行的大公雞已經是組織裡級別不低的成員。

 饒是這樣,結果也把那邊嚇了一跳。

 “你說那就菜獸去了山雞組?並且山雞組全員還對他們奉若上賓?”

 本來以為只是針對一個棘手的動物,可事情一旦牽扯到競爭的黑!幫組織,那麼性質就完全是兩回事了。

 接到電話的那頭忙道:“你等著,我把電話給老大。”

 大公雞這邊等得焦急,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那邊響起。

 “進了山雞組的地盤?沒想到鵝老大也和我一樣,跨物種的慧眼識英才啊。”

 “說說具體怎麼回事?”

 這是蛇組蛇老大的聲音。

 大公雞立馬嚴肅道:“其他的不是很清楚,就現在的線索來看。”

 “這小雞仔和菜獸4天前在酒店借宿了一晚,第二天去警求助。登記資訊後被安排進一戶普通寄宿家庭中。”

 “寄宿的第二天,那隻小雞仔受到退役後任職武術學校的獵鷹警官讚賞,從昨天開始拜入禿鷲老師門下。”

 那邊聽過之後,想了想,才開口道:“禿鷲老師是鵝老大的授業恩師,當初鵝老大與其師弟加入黑幫後被公開逐出師門,這點歷史大家都知道的。”

 “要說鵝老大如果僅僅是想緩和師徒之間的關係,討好小師弟,雖然邏輯上說得通,但到底時間對不上。”

 哪兒有才不到兩天的功夫,就這麼大手筆的?禿鷲老師雖然這些年收的徒弟少,但又不是完全不指導人了。

 “肯定有別的原因,並且我預料這裡面或許不簡單。”

 大公雞這邊不知道如何回答,卻聽見蛇老大在電話那頭說了一句明顯不是在跟它說的話。

 “怎麼回事?小寶貝!現在的情況,已經遠遠不是幫個小忙這麼簡單,一不小心我們可是會因為這莫名其妙的理由和山雞組對上啊。”

 那邊傳來一陣氣急敗壞的聲音,大公雞聽不懂,但它知道那是那個菜獸在說話。

 它聽不懂,可有些人卻是聽得懂的,比如將它這邊的動靜聽在耳裡的祝央。

 一共四個玩家,排出倒黴催的胖子,剩下的正好是一男一女。

 那麼一旦聽到聲音,她就可以確定目標了。

 那邊分明是一個男聲,頗有些煩躁不安道:“怎麼可能,不是這兩天一直待在寄宿家庭嗎?哪裡來的時間去經營這些?”

 對於祝央的能力,他是見識過的。又有一身出其不意的寶貝。

 雖說現在他的優勢或許最大,可這才過去幾天?只要有那傢伙在,他就不敢確定自己能一直走在最前。

 即便乾的是同樣的事,在有了對比的時候,通關評價便會有所調整。

 如果他一個人和那三個差距越大,自然得到的評價就越高。

 同理如果幾個人達成的成就差不多,那可想而知,再優越的表現也成了大路貨。

 他心裡正煩躁,又要面對蛇老大的質疑,還沒有想好怎麼回答,便聽見電話那邊傳來一個讓他毛骨悚然的聲音。

 蛇老大接電話的時候是外放的,所以那聲音很方便的就傳遍了整個房間。

 那聲音道:“呵!我還當誰這麼大的手筆,拉這麼大的陣勢相迎,讓我受寵若驚。”

 “原來是老朱啊!”

 這一場胖子以外的那個男玩家姓朱。

 老朱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頓時寒毛都倒豎起來了,瞳孔收縮,額頭上已經滲出了冷汗。

 另一邊的大公雞也是一樣驚慌,好好的通著電話,突然就從自己身上傳出了一道聲音。

 它連忙到處尋找,終於在自己的腋下,衣料隱蔽的地方找到一顆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通訊器。

 就是之前綁在蟑螂身上入侵鵝老大房間那款,不管是竊聽還是對話都方便。

 可這會兒找出來又怎麼樣?對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大公雞拿著竊聽器,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那邊又響起了說話的聲音:“沒想到作為同伴,老朱你發達了還不忘我們,真是讓我好生感動。”

 老朱艱難一笑:“是,是啊!這不是看看你們過的怎麼樣,有沒有需要幫襯的嗎?”

 祝央輕笑一聲:“夠仗義,既然你這麼仗義,我也不好在有優勢的時候藏著掖著。”

 “這樣吧!為表謝意,我現在就送你一份大禮。”

 老朱知道這下兩人算是徹底撕破臉了,可以的話他真不願意正面和祝央對上。

 可事已至此想那些也沒用,便冷冷一笑:“好吧,我等著呢。”

 就算她攀上山雞組又怎麼樣?他背後是蛇組,只能說兩人又在同一起跑線上。

 只要他手裡握著這張底牌,蛇老大必定不會坐視不理。

 結果才想到這茬,便看有個小弟拿著平板過來找蛇老大,說是鵝老大那邊發來的影片邀請。

 蛇老大懶洋洋的接過平板,點下了接受。

 就看見那邊的螢幕上出現鵝老大的身影。

 對方現在像是有點不好,手臂上居然打著石膏。

 蛇老大頓時就笑了:“前幾天見你的時候還好好的,這是在哪兒摔的?”

 話是這麼問,心裡卻詫異,這傢伙甚麼時候受了這麼重的傷?是他們組織內部的動盪還是遭到了偷襲?

 關鍵是兩們兩組居然不知道,而鵝老大我居然敢大剌剌的把自己的頹勢表現出來。

 鵝老大道:“聽說你養了一隻菜獸,我想見識一下。”

 蛇老大雖然聽不懂菜獸的語言,但看見剛剛它這隻的反應,就知道被對方擺了一道。

 既然已經暴露,又沒必要藏藏掖掖的,於是它直接尾巴一卷,將菜獸捲到了螢幕前。

 誰知就在這時,對面螢幕裡也突然出現一隻菜獸,對方從鵝老大的身上跳出來,站在尺寸和現實世界普通電腦螢幕一樣大的會議專用平板面前。

 然後對著這邊就是一笑,接著劈手一伸,像是要從螢幕裡伸出來一樣。

 等下一秒它們就知道不是像,那隻手真的從螢幕裡伸出來了。

 速度又快,在老朱來不及反應時,就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對著他面前的桌子上重重一磕。

 祝央這回沒有留幾分力,不過因為面前的桌子到底密度有限,並且玩家的頭不是一般的硬。

 所以桌子應聲而碎,但老朱也沒有討到好,頭上頓時多了個大包,整個人暈暈乎乎。

 眼睜睜的看著那隻手伸回去,螢幕那邊的傢伙一臉居高臨下的施捨道:“這是回禮,不謝!”

 要不是這並非撈金玩家,並且對方的做法也留了一線,目的是送走他們不在於趕盡殺絕。

 祝央真不介意直接將他的腦袋擰下來。

 鵝老大這才對驚得眼睛都瞪大的蛇老大道:“沒事了,下次見!”

 說完不待它回答就單方面斷掉的影片。

 蛇老大隔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歎為觀止道:“這可真是——”

 接著又看了眼老朱:“小寶貝兒,跟你比起來,那一隻菜獸好像更厲害啊!”

 老朱心裡頓時警鈴大作,他能得蛇老大的青眼,無非是自己捨命一搏,仗著玩家的特色博得蛇老大另眼相看而已。

 但他一直知道,他們四個玩家中,祝央才是最特別的那個。

 不管往哪裡一站都是搶眼的存在,就甚至跨越了物種。

 此時老朱有點後悔,但見蛇老大之後沒再說甚麼,他也只好壓下心裡的不安,想想還有甚麼出路。

 頭上暈乎乎,一想問題腦子就疼,便也匆匆回了房間。

 他走後,蛇老大招過旁邊的助理道:“替我約一下鵝老大,還有獅老大,最近大夥兒好像都挺忙的,也帶我一起玩啊。”

 而另一邊,鵝老大見識祝央這手,聯想到昨天首先從生命裡找到的平板,便知道他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進來的。

 看來昨天她展現出來的能力,只是她本事的冰山一角。

 這就是高階次元的統治者的素質?

 一瞬間鵝老大有些敬畏,這些人對這個世界未開靈智的菜獸還有著一定的同理心。

 希望他們以平等公民的形式融入這個世界的統治生物階層。

 之前鵝老大不以為意,但現在心裡的天平卻有了傾向。

 就算不能在對新物種的利益分割上做太大退讓,可就現在知道人家有無數高等次元的同族,至少也最好不要把人家再當做食物階層。

 吃完飯,祝央帶小黃雞去睡覺。

 現在和黑幫扯上關係,在住在威爾遜太太家也不好。

 住個兩三天可以當做毫無關係的寄宿家庭,住久了,在某些人眼裡就有功夫可做了。

 他們現在搞事是不能連累普通人的。

 小嘰也乖巧,並不問她為甚麼突然搬家,實際上有祝央在它也不在意在哪。

 倒是第二天,祝央在猶豫要不要繼續送小黃雞去禿鷲老師那兒的時候,保鏢隊長親自開車過來,表示要送小黃雞去上學。

 祝央想起這兩個是禿鷲老師的學生,莫不是想借這由頭回去看看老師?

 不過她也不天真,給了小黃雞一樣東西,便放心的看著它出了門。

 果然沒過多久接到小黃雞打來的電話,說是保鏢叔叔送它到禿鷲老師這裡,才跨進正門,就被攔著不讓進去。

 好說歹說都沒用,連累它被禿鷲老師問了半天。

 看它卻是一問三不知才放過,並抱怨說以後再也不讓它們送了。

 祝央憋著笑聽完電話,便聽鵝老大嘆口氣:“老師早說過不會再見我們,那傢伙就是不死心。”

 這樣也不理會他們師徒三人的恩怨,將收到的資料擺出來:“那麼,這就開始幹活吧。”

 鵝老大精神一陣,心道來了。

 便聽這樣思路清晰的交代:“首先是市長的三個候選人,我要知道他們的一切資料。”

 “住址,喜好,人際關係,政治傾向,背地裡的資本運作。”

 鵝老大點頭:“這個容易,一會兒就給你。”

 雖然沒摻合大選,但和利益切身相關的事,它們不可能不知道。

 祝央接著道:“獅組野心勃勃,蛇足對於這次的大選存的是甚麼意思?”

 “不可能你們兩個組織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攬權吧?你這裡還有理由,它那邊呢?”

 “獅組一直在爭取它們的合作,不過蛇老大態度曖昧,沒有事到關頭,它是不會把真正想法暴露出來的。”

 祝央點點頭:“好,那麼替我約約蛇老大吧。”

 鵝老大一愣:“可你昨天才揍了它的寵物。”

 祝央擺擺手:“那種廢物而已,之所以稀罕,是因為沒見到更好的。”

 那傢伙好好的日子過的不耐煩,人家胖子還躲在垃圾桶裡吃披薩,早想擺脫那倒黴催的時運呢。

 作者有話要說:依舊是手機碼字,錯字有點多,我改改!

 輸入法的鍋別打我(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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