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
女子的話,讓風正蘇心裡頓時一個咯噔。
很明顯,女子口中說的那個變態,就是那個男孩。
“你們留心點兒,別出了事,我就是來提醒你們一聲。”
女子見風正蘇驚訝,還以為他也害怕了,說完這句話,扭頭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
“看來那個男孩並不簡單,嘖嘖,小小年紀,卻心計深的連你都瞞過去了。”
女子走後,白三娘有些感慨的道。
“是啊,這年頭的孩子,真是了不得。”
風正蘇皺著眉頭道。
這就是人心的恐怖之處,不管甚麼樣的亡靈,他都能一眼看穿對方的心思。
可一個僅僅只有十三四歲的孩子,就能瞞過他。
“但願他不是披著人皮的惡魔吧。”
白三娘道。
風正蘇目光看向酒館的門外,有些不安的道:“希望吧,等他再出現的時候,我會監視他。”
夜。
逐漸的深了。
大概十點的時候,謝無魚一臉失落的回來了。
“你怎麼一副被爆菊花的表情?”
見他進了酒館之後話也不說,風正蘇當下就問道。
謝無魚抬起頭,沒有回懟,而是認真的問道:“我這副皮囊,是不是挺招女人喜歡的?”
“應該說有一部分女人喜歡吧,還有喜歡肌肉男,大叔等等其他型別的,怎麼,跟李水兒接觸的不順利?”
風正蘇認真的回道。
“也是,看來我不是那李水兒的菜了,唉。”
謝無魚嘆了口氣道。
“那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風正蘇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這是跟李水兒接觸的不順利。
“我是幫李水兒把那老頭的後事料理完了才回來的。”謝無魚沒好氣的道。.
風正蘇一愣,不解的道:“那這事兒辦的挺順利的啊,你咋這表情?”
謝無魚擺擺手:“你不知道,李水兒下班那會兒,我就在她們門口等到他了,有默筱筱那丫頭在,我們認識的也很順利。”
風正蘇問:“然後呢?”
“然後我也沒墨跡,告訴了她那老頭已經死了,還帶著她找到了屍體。”
謝無魚繼續道。
“她見到老頭的屍體甚麼反應?”
風正蘇繼續問。
“傷心,自責,痛哭。”謝無魚回道。
“裝的還是真的?”風正蘇有些無情的問道。
謝無魚眼睛一瞪:“當然是真的,你沒見過女人真正傷心的樣子啊?”
風正蘇攤攤手,“這麼說來,她確實是一個孝順善良的女人了。”
“唉,是啊,所以我才幫著她聯絡了殯儀館,還陪她選了一個公墓
:
,火化以後就直接下葬了。”
謝無魚嘆了口氣接著道。
風正蘇皺了下眉頭,道,“沒辦喪事麼,不太應該啊。”
“你不知道李水兒的情況,她沒有任何親人了,也沒甚麼朋友,就沒辦喪事,而且她做事很雷厲風行,所以,不到一個晚上就處理完了。”
謝無魚解釋道。
風正蘇道:“這不挺好的麼,你失落個甚麼勁兒?”
謝無魚道:“辦完以後,她請我和筱筱去吃了個飯,吃飯的時候,她又說了一件事。”
風正蘇好奇的問:“甚麼事?”
謝無魚緩了緩道,“她說,其實老頭並不是她的親生父親。”
“甚麼?”
風正蘇一陣的驚訝。
謝無魚苦笑笑道:“狗血吧,她母親其實綠了老頭,而且老頭早就知道自己壓根兒就沒有生育能力,只是裝糊塗,然後藉著父親的名義讓李水兒養著他。”
“李水兒是怎麼知道的?”風正蘇問。
謝無魚道:“她母親臨終之前告訴她的,還把她親生父親留下的信物交給了她,讓她去找親生父親。”
風正蘇問:“那她找到親生父親了嗎?”
謝無魚搖搖頭,“沒有,而且李水兒還覺得母親有罪,所以,那怕老頭再過分,她都養著,她是想替母親贖罪。”
風正蘇有些感慨的道:“那李水兒的三觀很正啊。”
謝無魚點點頭道,“是啊。”
“你就是因為她的身世才這種表情的?”
風正蘇又問道。
“當然不是!”
謝無魚直接否認道。
“那是因為甚麼,還問我招不招女人喜歡這種問題?”
風正蘇疑惑的道。
謝無魚從懷裡掏出了五百塊錢,拍在桌子上道:“吃晚飯以後,她給了我這個。”
風正蘇道:“給你錢不好嗎?”
“你特麼知道女人給男人錢甚麼意思嗎!”
謝無魚忽然激動的道。
風正蘇無語的道,“意思很簡單啊,表示感謝啊,你顛顛忙了一晚上,人家不想讓你白忙活嘛。”
“女人表達感謝的方式有很多種,但就是不能給錢,一給錢,就意味著,她連朋友都不想跟你做,你幫她再多的忙,也只是一場僱傭關係!”
謝無魚幾乎是吼著道。
風正蘇嘴角抽了抽,“敢情,人家給你錢還給錯了,你這麼想,有點兒大男子主義了吧。”
“你懂個屁,知道有些女人為甚麼總跟自己不喜歡的男人斷不清關係嗎?就是因為她們不懂的甚麼叫真正的拒絕,人家送禮物,半推半就的收,人家幫忙,半推半就的接受
:
,能斷才怪!”
謝無魚瞪著風正蘇道。
“額。”風正蘇道:“那你說該怎麼做?”
謝無魚鄙視了他一眼道,“禮物可以收,幫忙也可以接受,事後照市場價給錢就完事了,但凡有點自知之明的男的,保證死心。”
“那要是男的沒自知之明呢?”風正蘇追問道。
“那就一直給錢,千萬別欠他的,不然男的惱羞成怒以後要被他罵心機綠茶婊,懂了沒有?”謝無魚道。
風正蘇拱了拱手,“懂了,佩服,你不說我還不知道呢。”
頓了下,又問:“那要是男的呢,可以給不喜歡的女生錢嗎?”
“千萬別!”
謝無魚一擺手道。
“為甚麼?”風正蘇不解的問,“這年頭,也有女追男啊,禮物甚麼的也會送的。”
謝無魚翻翻白眼,“你要是敢給女人錢,那就是自己往口香糖上撞了,粘上以後甩都甩不掉!”
“哈哈,沒看出來,小魚兒你懂的還挺多的嘛。”E
聽到這話,一旁的白三娘忍不住哈哈大笑道。
“白姐你就說我講的對不對吧。”謝無魚一臉幽怨的道。
“不就是人家李水兒沒瞧上你,你至於這麼大的怨氣嘛。”白三娘道。
“這是我第一次收到女人的錢吶!甚麼意思啊她,不喜歡我這款就算了,我連朋友都沒資格跟她做嗎?哼,李水兒,氣死我了!”
謝無魚怨氣沖天的道。
風正蘇也笑了,“你這心眼兒,比女人還小,服了你了,你乾脆別做男人了,去趟泰國吧。”
“滾!”
謝無魚沒好氣的懟道。
然後接著又說,“你先別笑,告訴你,李水兒的身世可不簡單,她的親生父親,絕對不是普通人。”
風正蘇一怔,連忙問道,“你發現了甚麼?”
“她親生父親給她留下的信物,是一枚黑白玉牌,哦,也就是陰陽玉。”
謝無魚表情凝重的道。
“陰陽玉?”
風正蘇有些驚訝的道,“你是說,獵靈人的身份牌?”
謝無魚點點頭,“沒錯,她親生父親應該就是個獵靈人。”
風正蘇立馬深吸了一口氣道:“看來,必須得認識下李水兒了。”
“你親自出馬吧,我可不想再受打擊了。”
謝無魚沒好氣的道。
風正蘇嗯了一聲道:“有意思,我確實得親自出馬了,獵靈人的後人,可是非常罕見的。”
“是啊,就是不知道李水兒有沒有覺醒獵靈人的能力,若是覺醒了的話,她的職業就不是一個公司的經理那麼簡單了。”
謝無魚表情凝重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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