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長的嬌小可人,十七八歲的樣子。青木估計應該就是蝶族的聖女了。
這少女看樣子倒是沒受甚麼傷,一旁的人族男子就完全不同了。
他渾身衣服破爛,隱隱有些鮮紅,而且青木老遠就從他身上感覺到了一股血腥味兒,看樣子被折磨的不輕。
不一會兒,一個長相俊美,但是滿劍邪笑、頭長一對尖角的男子帶著一個長相絕美的女子宛若神仙眷侶般降臨在古橋上。
透過周圍武者的議論聲青木知道了那頭長尖角的男子赫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妖族俊傑王洲。
而旁邊那個女子就是朱厭公主。
“哼,你們這一對狗男女居然敢犯這禁忌之戀,今天我就讓所有人知道這是甚麼下場!”王洲殺氣凜然的說道。
“蝶,你也好呆是一族聖女,居然如此不要臉!”另一旁那朱厭公主眉頭一皺,一臉鄙夷說道。
被綁在木柱上的兩人不說話,彷彿是認命了。
這讓王洲與朱厭公主也覺得索然無味。
朱厭公主走進打量了一眼蝶,而後冷笑了一聲對一旁的人類周魚說道:“人類,給你個機會,殺了蝶我就放你走!”
這朱厭公主惡毒的很,她其實就是看不慣這兩個人倒死還這麼恩愛,就是不爽兩人對於她的無視。
“哈哈,蝶。同樣的,你現在殺了周魚我同樣就放了你,不計較你的一切過錯!”王洲在一旁聽了朱厭公主的話也是滿臉詭笑的對蝶說道。
同時還將兩人都給放了,反正也被封印了靈力,也不怕他們跑掉。
鬆開綁的蝶不管不顧的就衝向了周魚,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
微弱的啜泣聲傳開,“周,我們們死也不要分開!下一世我們還要在一起……”
周魚抱住蝶的香肩,對她微微一笑道:“不用悲痛,生、老、病、死、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五取蘊,本就是人生八苦,無人能逃。下一世,我定要娶你!”
而後他又轉身面向朱厭公主:“未驗周與蝶,安知人作魚?你不是我,又焉知我本心?我又豈會為了偷生而去殺蝶呢!”
朱厭公主滿臉陰鬱,她心中很是嫉妒。這兩人擁有的愛情正是她一直渴望而無法得到的東西。
“好啊,真感人呢!至死不渝是吧?呵呵,沒關係,將蝶先捆起來吧!”朱厭公主一臉的笑意,卻不見之前的陰鬱。
“我好感動,你們感情真可是深厚。不過我可不會讓你們一起死的,是不是讓你們失望了?
來人,將這人類直接給我浸豬籠。”朱厭公主微笑著發出來了命令。
王洲在一旁也完全沒有要阻止的意思,很是放縱。
而下方觀看的武者雖然震驚於這一場震撼人心的禁忌之戀,卻沒有人開口說話。
武者世界是無情的,許多人為了追求大道早已只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無情生物了。
青木在一旁靜靜地站著,他說不出話來。理智也告訴他這事不是他能摻和的。
可是他的腦海卻出現了一道身影,那個在大庭廣眾之下調戲他不成反被佔了便宜的人。
他記得“主人,您剛才可真厲害啊,人家都快死了呢!”這句調戲他的話彷彿還耳邊縈繞。
也記得“”記住,我姓陳,叫心蘭!”這句讓他有些模糊卻永遠不敢忘的話。
也記得她潑辣的說道:“就算童子又怎樣,反正都是老孃的人了!”
當初他即將死亡卻被那個身影從鬼門關拉了回來,從此就印在了他的心裡。
“或許一直我都太過理性了吧!”青木想道,但是他還是沒有出手。
說起來今年他也不過十八歲,也還算是一個少年。
只是從小就在外面打拼,顯得很穩重成熟,看起來更像是青年。
如果今天那裡站著的是陳心蘭和自己,青木不知道他會怎麼做。
就在青木回憶的時候,周魚已經被關進豬籠,準備往河裡丟了。
就在這時一個脆生生的聲音響起:“不準殺蝶姐姐,你們這一群大壞蛋!”
青木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長得像是玉雕的娃娃般的銀髮小狐妖。
只見這小狐妖直接往古橋上跑,要去救回蝶。
“嗯?狐族小公主!把她抓住,回頭交給狐族!”王洲對守衛說道。
“王洲,你個王八蛋,你個畜生,你放開我啊!你不配做妖!啊啊啊!放開我!”
被抓住的小狐妖一張口就罵的王洲滿頭黑線。
“把嘴堵住,繼續行刑!”王洲手臂一甩說道。
隨著一聲令下,妖族守衛將關著周魚的豬籠推下了古橋。
“願作一夢化蛺蝶,煙波無計繞此生。”
“沒關係,蝶,不要悲傷,我先替你探探黃泉之路!”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蝶被綁在那裡一個勁的搖頭,淚水已經佈滿了臉頰。
任誰看到自己得摯愛之人就此而去,自己卻毫無辦法,都會傷痛欲絕吧。
她後悔了,後悔為甚麼當初不拒絕他,這樣他就可以不用死了。
“如果能重來,我願意不再認識你……”蝶泣不成聲。
……
同時某個小妖精的一聲“姐姐”也驚醒了某個人。
然而就在豬籠即將掉水的那一刻,一道血紅色的影子在百丈寬的大江上閃動。
同時一股至強的鋒芒劍意自這道身影中發出。
殺人是一種藝術,而為藝術獻身是功德無量的事情。
“來,來接我青木一劍!”慢悠悠的聲音響起。
只見靈力瘋狂的自青木體內湧出,血紅色的靈力瞬間化作一柄巨大的血劍斬向古橋上的王洲。
對於青木的突然襲擊誰也沒想到,沒有人認為有人敢在妖族的城池中壞妖族的事。
然而青木做了,他終究是沒有忍住,心中的熱血再次浮現而出。
王洲、朱厭公主只能被動的運轉靈力防禦。
砰砰砰!
血紅色的劍帶著無比的鋒芒之意,瞬間要了幾個守衛的命,朱厭公主和王洲也被震飛掉入大江。
變得狼狽不堪,嘴角隱隱有鮮血流出。
就連材質堅硬古橋都被留下了一道巨大的劍痕,上面還有鋒芒劍意在流轉。
就在朱厭公主和王洲回過神來,青木已經化成一道血影將即將掉入江中的周魚救出。
一劍劈開豬籠,解除了周魚的封印,而後又飛身上橋解除了蝶的封印。
“快逃吧!”匆匆的說了一聲青木就轉身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