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冷笑一聲,神念之力運轉,四周還在焚燒山林的跗骨魔焰化作一柄柄細小宛若銀針的黑色利劍帶著一股詭異陰柔的劍意倒飛而回。
咻!咻咻!
聽到青木的話這四人反應迅速,防禦光罩護體靈罡瞬間就稱了起來。然而面對宛如暴雨梨花一般的無數黑色利劍,又帶著攻擊的劍意,瞬間就穿透了護罩,而後“噗噗”的刺入幾人體內。
“啊啊啊……公子,公子我願意…願意…啊…認公子為主!”其中三人體面浮現無數黑色復古魔焰,瞬間將幾人燒的血肉模糊。
至於還有一人他用自己的玄龜將跗骨魔焰作畫的黑色利劍全部地擋住了。此時被無數黑色魔焰圍繞不敢動彈。
青木雖然沒有靈力,對於劍道他可從來沒有落下,一走空餘時間就思考感悟自己的唯心劍道,讓他的劍道境界不退反而有所長進。
“啊……”
轉瞬之間地上的三人已經化作了灰燼,看的剩下那個大漢渾身顫抖,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公子,公子小人願意認公子為主,這牛頭山上的寶物小人都知道在哪裡藏著,求求公子給小人一條活路,小人以後一定棄惡從善,為公子馬首是瞻!”
“說吧,我師傅他買哪裡?帶我過去!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青木冷聲問道。青木神念一動,一道跗骨魔焰進入這大好的體內,盤踞在他周身。
而後將其他魔焰都收進了魔煞葫蘆。又走上前兩地上掉落的三枚儲物戒指和兵器收了起來。
“是…是是!”這大漢哪怕知道這樣出賣老大會死的很慘,還是不得不做。
帶著青木向北方斜上而去,瞬間就過了五六里的路程。就在這時,距離青木大約又一千多丈的山林中突然一聲恐怖的宛若驚雷的炸響傳開,而後一道光幕被破碎掉,青木終於看到了赤松子和那牛頭山老大一個黑衣老者的身影。
兩人周圍的山都被打毀了一個幾百丈的大缺口,無數術丈大的山石向山下滾落砸斷了不知多少樹木。
青木發現赤松子此時已經是命變境了,而且還佔據了上風,揮手間就是數道靈紋轉軸發出,各種靈圖狂轟亂炸。卷皮恐怖颶風將方圓千丈的樹木都撕的粉碎。
兩人打的難分難解並沒有發現青木兩人的身影。青木將葬仙弓悄然握在了手上,陰陽眼開啟,隨著血氣之力的湧入,一道血色箭矢迅速凝聚而成。
“師傅,讓開!”青木傳音道。
看到赤松子閃開後,青木一箭當了出去。一道血色光芒劃破長空,“噗”的一聲射穿了那黑衣老者的胸膛,根本就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
赤松子看到青木的攻擊心中一驚,不過隨即反應過來,抓住時機棲身而上,手中一隻靈紋筆迅速變得一丈多長,一槍將那黑衣老者的心臟洞穿。
青木看到這情景才鬆了一口氣,吞了一顆恢復氣血的丹藥,要不是乘其不備將其迅速殺了,命變境的武者想跑,以赤松子目前的修為未必抓的住。
一旁的那個大漢則完全被青木那一箭震驚了,青木那一箭要是剛才使用的話,他們四個絕對瞬間斃命。此時心中更是想著一定要討好青木。
赤松子將那人的儲物戒指收走,又在其身上查探了一翻,一把火將那黑衣老者的屍體燒了之後才飛到青木身前。笑著誇獎道:
“不錯,你這一箭只要遠距離命變境武者都吃不消!”
“不過我們要快,看看山上還有沒有小嘍囉也一起收拾了。不然以後那些凡人依舊不好過。”赤松子又道。
“好!”青木回答,又看向旁邊的大漢,冷聲道:“帶路吧!”
“是…是!公子放心,他們跑不了,這滿山都是禁制!”那大漢拱手諂媚說道。帶著青木往後山走。
這五人洞府建造的很隱蔽,都在後山的一個山崖中,山上也被他們佈滿了禁制。不多時青木三人就來到了後山洞府。
“拜見三當家!”那些看守洞府的武者看到那大漢拱手行禮。
“去,將所有人鬥集中到大廳中去!”那大漢不動聲色的說道。
峰那看守洞府的守衛走了後,才向青木拱手道:“公子,我做的不錯吧?”
“不錯,你這裡有甚麼寶物,帶我們入看看!”青木點頭說道。
那大漢聽到寶物這個詞,面露難色,扭扭捏捏。青木當即眉頭一皺道:“怎麼?你還不想交?”
“不…不不是!”
“那是甚麼?快說!”
“是…是是那寶物有些血腥,我…我怕公子看了……”那大漢說道這裡就不說了。
青木心中一動,冷聲道:“只管帶我們去就好了!”
無奈,那大漢不敢違背兩人的命令只好帶著青木二人向著一個洞窟深處走去。
走了沒多遠青木和赤松子就微微皺眉,這裡面好重的血腥氣息,還隱隱有一股煞氣夾雜其中。
“公子,到了!”大漢指著一個有禁制的石門說道。
“開啟!”青木看向那大漢。
大漢面露難色,結結巴巴的說道:“公子…公子可不可以保證放我一條生路?”
“啊……啊啊……”下一刻他就感覺到五臟六腑都被焚燒的痛苦。
“現在,可以開了?”青木冷眼問道。
那大漢顫顫巍巍的來到石門前,手中恰了幾道法決,嘴中念著晦澀的咒語。隨之石門緩緩開啟,一股濃郁的血腥氣息撲面而來,讓人忍不住想要嘔吐。
那大漢低著頭現在門口不敢言語,青木和赤松子走進石室,這石室四四方方十來張大小,在中央部位地上被挖下去了一個三丈大小的石槽,一顆暗紅色的三丈高大樹長在其中,葉子扁平尖銳,紅色中纏繞著道道黑色的紋路,在樹上結著一束束黑色的豆角,其上纏繞著血色的紋路。在樹定還有一朵血色的花朵盛開。
在這石室的四面牆壁附近足足有幾百人被鐵鏈固定再哪裡,面色蒼白,神情麻木,一道道鮮血不斷從他們的手腕中流出,落入地上的凹槽,最後流入中央的那顆暗紅色大樹根部。
“畜生!”赤松子忍不住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