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轟隆隆的砸了十幾拳,甚至又取出了自己的寶物,隨後玉珠子一眾長老也都來幫忙。依舊不見絲毫動靜。
夏長老還想繼續,卻被玉珠子阻止了,他道;“胖子,你不要過於著急,青木他們未必有甚麼事,這地方估計是上古就留存下來的。
即便封印的有甚麼絕世魔頭,在如此久的時間下,估計也不剩下甚麼了。當務之急是趕快恢復自身狀態,以備不測,魔焰老祖既然敢放我們都要死的豪言,絕不會空穴來風,你要冷靜啊!”
又經過其他長老的一番勸阻,夏長老也只能無奈的停了下來,趕快吞服丹藥恢復靈力。
然而戰軒和戰家的兩位家老卻是急的不行,幾次衝到主峰前都被小聖長老攔了回去。
“希望不要出現甚麼意外,不然心雨那丫頭問起來……”戰軒扶著腦袋煩躁說道。
……
……
然而主峰下的那個放著蛇盆的巨大洞窟中。還在四處亂跑的多寶和悄悄靠近萬蛇丹的青木突然感覺洞窟中天搖地動。
“出了甚麼事?這是甚麼鬼?難道這洞窟要塌了?青木,快偷了萬蛇丹我們就跑!”
多寶看到這洞窟中的動靜大吼大叫個沒完,但是他發現這些妖蛇都安靜了許多,甚至眼中閃過驚恐的神色,也知道事情不簡單,急忙喊話青木。
青木也本能的感覺道要發生甚麼大事了。然而距離萬蛇丹路過十幾丈的距離,也不肯就此放棄。
一個縱身跳到了高臺之上,找了一番後,在一條蛇形雕像的嘴中找到了一顆萬蛇丹。
這萬蛇丹居然像是一條盤踞成一團的小蛇,不是蓮花提醒,青木一時間都沒有發現。
不過也因為如此,這地方居然沒有佈置任何禁制陣法,青木將幾個蛇形雕像掏完,得到了四顆完整的萬蛇丹和五顆只完成了一半不等的萬蛇丹。
“走!”
青木衝著多寶大聲喊了一句,也不顧地上的妖蛇,身體在高臺上一借力宛若離弦之箭般向洞口飛射而去。
多寶鬼叫一聲,一手捏著青木的魔煞葫蘆,一手拿出一張靈壓驚人的符籙向著洞口奔去。
然而兩人剛剛跑了一半的距離,異變突生!
只見一股漆黑的魔光閃爍,這洞窟中的無數妖蛇居然瞬間變成一具具乾屍,宛若瞬間被吸取了生命精氣。
“青木,快過來!”多寶大喊一聲向著青木衝了過去,同時手中拿出又一道刻畫這銀色符文的符籙,等青木靠近後,多寶瞬間催動,一個透明光罩將兩個人罩住。
待那恐怖魔光掃過青木多寶所在的光球之時,居然就此過去,沒有發現兩人的蹤跡。
“你看,這洞窟崖壁上居然都是那種銀色符文,我們之前居然沒有發現!這到底是甚麼地方?”青木指著洞窟四周和地面上說道。
之前這些刻畫銀紋的地方都擠滿了妖蛇,兩人根本就沒有發現絲毫異常。
“我們危險了,這符文我雖然不認識,但是無疑它的作用是鎮壓,如今居然已經完全破碎!這洞窟已經被封鎖!”多寶收起了平時的嬉皮笑臉,沉聲說道。
此時這座主峰都被黑色的光膜包裹,兩人根本出不去!
就在兩人正準備四處找找出路之時,異變有生!
只見原本放在洞窟中央的蛇盆陡然縮小,這蛇盆下邊居然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魔窟。
“乖乖,這魔頭該不會是要出世了吧?我多寶還不想死啊……”多寶看到這巨大洞窟中傳出的滾滾魔煞之氣,鬼哭狼嚎道。
“跑!”
青木突然一把拉住多寶,向著洞窟的邊緣處跑去。
然而終究是遲了一步,只見從洞窟頂部突然灌入了海量漆黑如墨的魔煞之氣,圍繞著那地底魔窟一個巨大的魔煞之氣漩渦形成,青木兩人終究是被捲入了進去。
恐怖的吸力根本不容兩個人多想,即便有多寶那到符籙護住不讓魔煞之氣侵蝕,但在這魔煞之氣海洋中迅速被鑽入那地底魔窟之中。
“媽的,不要讓我知道是哪個孫子害得我,多寶的做鬼都不會放過他!”多寶一件猙獰,絮絮叨叨的繼續說道:
“青木你到是爽了,最起碼之前還有道侶,死了也就死了。我多寶出身十八年來,來沒碰過女修的手啊…嗚嗚嗚,我他媽的死的都不甘心啊……”
青木看到多寶滿臉咒罵的樣子,實在是有些無語,甚麼叫做他還有過道侶?低喝道:“你再不閉嘴,一會兒我就把你丟出去。看樣子馬上就到魔窟底部了,我們小心,有甚麼馬上就明瞭了!”
此時他們周圍的魔煞之氣已經濃郁的快凝聚成液體了,已經可以感覺到馬上就要到底了。
突然兩人直感覺道天旋地轉,而後如同皮球撞擊到了牆壁“砰砰砰”的彈了不知多少下。
等青木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跌落到了一個疑似法壇的地方。
他的腳下的岩石上刻畫這無數巨大的環形銀色符文,三十丈開外的地方八個方位上也都有一座陣基,上面同樣刻滿了符文。青木對於這些符文大多數都不認識,但是少數一些靈紋他能分辯屬性。
多寶指著法壇中央的一個三丈大小,一丈高,通體宛如白玉兵器刻滿了銀色符文的類似祭壇的存在驚呼道:“那不是魔焰老祖那個孫子嗎?”
青木回頭一看,果真如此,魔焰老祖此時就端坐在祭壇上,在他身前,也就是法壇中央的地方有一個散發著滾滾魔煞的頭顱。那頭顱雖然閉著眼睛,青木也能感覺一陣股心悸。
不過好在頭顱被八道銀色鎖鏈牢牢鎖在了祭壇之上,對應著頭顱的八個方位個有一頭栩栩如生的異獸,口中各銜著一條鎖鏈。
青木發現那滾滾魔煞之氣都被引來注入這顆頭顱之上,那些銀色鎖鏈也有兩根已經變的烏黑,彷彿要破碎。同時從那頭顱眉心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湧入魔焰老祖的眉心。讓魔焰老祖的臉色變換不定,紅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的變換,貌似異常痛苦。
“多寶你知不知道這頭顱是甚麼?那鎖鏈又是甚麼?”青木問道,他之前問過蓮花,蓮花只說這是個大陣,大鎖鏈中有濃郁的法則之力,具體是甚麼她也無從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