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後方的岩漿海翻滾不停,我們要不要去看看?”戰心雨感受到後方異常的岩漿運動向青木發問。
“主人,去看看。岩漿海是不會隨意暴動的。說不定有寶物,不過要小心,可能有火雲閣弟子!”蓮花建議青木前去。
“我們去看看!”青木聽了將他的建議對戰心雨說道,而後他就催動魔煞葫蘆向著後方翻動的岩漿海湧入。
“嘭嘭!”
戰心雨幾道靈力大手又撈取了幾個火晶。如今他們已經在那翻滾的岩漿海中。
“這火晶石居然有地級中品,看來岩漿暴動將下方的火晶石都衝了上來。我們下去吧!”青木看些戰心雨手中的火晶石沉吟說道。
隨著魔煞葫蘆的下沉,青木越發感覺到吃力,這向上流動的岩漿不停的將魔煞葫蘆向上頂,青木只得用更大的神念之力催動。
“心雨,幫忙灌入靈力催動,岩漿流太強大了!”
此時魔煞葫蘆已經快達到暴動的根源所在,外面流動的火紅的液體也讓青木很難控制住魔煞葫蘆。然而隨著戰心雨陰陽靈力的湧入情況總算好了很多。
片刻之後,兩人總算來到了這暴動岩漿的中心,這裡的岩漿流也變得稍微平穩了一些。
這時青木才看到了這裡到底有甚麼東西。
這裡已經差不多到了岩漿海地底部,在那被岩漿沖刷的已經宛若水晶的基岩上裂開了足有十來丈的一道口子。那裂縫下的岩漿居然比青木所在的地方紅的多。
一顆火紅色的三尺高的果樹就長在裂縫的邊緣,上面結有三顆宛如火鴉一樣的果子。
“居然有人比我們先來,看來是火雲閣的弟子。這株地級極品的火鴉果我們是難以得到了!”戰心雨看著遠處一顆緩緩靠近的火鴉果的火紅色珠子說道。
“那火葫蘆中的可是我火雲閣的哪位師兄?”桓臺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們是黃易天大師的晚輩,奉大師的命令來此蒐集火晶。無意與諸位火雲閣的同道爭奪火鴉果,這就離開,還請見量!”戰心雨的話音傳了出來。
在火雲閣的地盤上和火雲閣弟子爭奪火鴉果太不明智。要是沒人發現還可以打一翻注意,青木果斷選擇退走。
然而青木和戰心雨剛催動魔煞葫蘆準備離開,從那避火珠中卻傳出了狂暴的一道火焰拳頭。
“想走。留在這裡吧!”桓臺嗤笑聲傳來。
“嘭嘭嘭!”
戰心雨數道攻擊砸出,魔煞葫蘆卻依舊被這火焰之拳砸飛。甚至上邊的裂縫都有變的的趨勢。
兩人本就沒有料到搬出來黃易天的名頭還被攻擊,對方不到是火屬性武者,而且又是突然發難,讓青木兩人迅速落入下風。
“嘭嘭嘭!”
不等晃動的魔煞葫蘆停下來,又是數道火焰刀光砸了過來。
“不好!心雨,你控制魔煞葫蘆,我來攻擊!”青木沉聲說道,他眼睛微咪,對方這樣連理由都不給上來就是一頓亂錘讓人異常憤怒。
葬仙弓出現在手中,後天陰陽眼開啟,血氣之力大量湧入。隨著一道血色箭矢形成,青木對著遠方的避火珠一劍射了出去。
咻!
“不好,都動用靈力催動避火珠。”桓臺到底是真傳弟子,在血色箭矢射出之時就察覺到了,五人得到命令後都將自己的靈力瘋狂的往避火珠中湧入。
“嘭嘭嘭!”
紅光的大放的避火珠在遇到血色箭矢的時候就發出了恐怖爆炸。湧動的岩漿中只聽但有甚麼“卡擦卡擦”的破碎聲。
待岩漿平靜下來後,才看到嗎避火珠已經破碎了一角,但是還能勉強使用,不過還有一個沒有了胸膛的殘屍倒在了避火珠空間中。
桓臺此時心中完全是震驚,他們五個人催動的避火珠居然都抵擋不住那箭矢的穿透之力。青木到底是有多強?
“走,搶了火鴉果,將他們全殺了!”青木臉色一沉,剛才憤怒間湧入的血氣太多如今殺了對方一人已經無法善了了。
魔煞葫蘆迅速飛到火鴉數樹前收了火鴉果,而後青木又向著避火珠追去。
“都是火雲閣的弟子,你們居然還打死了人,還不停手!”這時遠方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
青木一驚暗到不好,催動魔煞葫蘆準備開溜。
“王執事,我乃真傳弟子桓臺。那個葫蘆中的乃是偷跑進來的人,他是青木,他身上有大帝傳承!”桓臺彷彿看到了救星,他不是沒有手段對付青木,二是在這岩漿中速度受的限制太大,青木的葬仙弓完全是一射一個準。
“我們乃是受黃易天大師命令進來的,我們要是出事了黃前輩可不會罷休!”戰心雨冷聲喝道。
然而那個隻身撐著護罩遊走在岩漿中的黑衣執事之時猶豫了一瞬,而後一道火紅色的領域就將魔煞葫蘆籠罩。一隻靈力大手向著魔煞葫蘆抓來。
“哼,我可沒看到甚麼黃大師的晚輩,你們不過是遇到了強大的妖獸隕落罷了。和我可沒甚麼關係!”
那執事笑著說道,可見大帝傳承的誘惑力不是一般的大。
“心雨,你控制魔煞葫蘆向那個裂縫鑽,這裡交給我!”青木在魔煞葫蘆內沉聲說道,對於這種結果他已經別不多料到了。
葬仙弓搭上,周身剩餘的血氣之力全部往葬仙弓灌入,一道血色箭矢迅速凝實。
“執事,這青木有古怪,你要小心!”桓臺感應到了血氣波動,急聲提醒道。
“哼!”那黑衣執事冷哼一聲,不以為意。
咻!
下一瞬一道血色箭矢瞬間穿透了靈力大手,將靈力大手瞬間摧毀,繼續向著那黑衣執事衝了過去。
“不敢!”那黑衣執事這才發現血色箭矢的不凡,情急之下一套紅色戰甲催動而出,又是數道靈力護罩撐起。
“嘭嘭嘭!”
然而在血色箭矢到來的那一刻,這些護罩也只是讓其稍微停留了一下,而後就被穿透。巨大火球爆開。那執事直接被衝擊的倒飛而回。
“咳…咳咳!”
片刻之後,桓臺才看清,那執事雖然沒死,但是胸膛也被穿了一個大洞!
“廢物!”桓臺低聲罵了一句,看著青木的魔煞葫蘆鑽進入那裂縫中卻不敢追去。
“不過,這青木到底是不熟悉環境,那下面的岩漿溫度比這裡高了何止一點。這下有他受的了。我們去將這裡堵住!”桓臺嗤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