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血鬥臺下已經是人山人海,都好奇的看著青木幾人!
“快看,那是散修聯盟的俊傑曹軒,俊傑榜第50的存在。他居然在挑釁青木……”武者聲的議論聲已經是鋪天蓋地。
這是戰心雨從遠方趕了過來,拉住了想要下場的青木,溫柔道:“你答應過我不莽撞行事的!”
在無數武者的羨慕中,青木拍了拍戰心雨的玉手,微笑道:“打一個垃圾罷了,你覺得這是魯莽?”
臥槽,狂!
無數武者心中狂呼,不愧是青木,連四大聖級勢力都敢惹的人,俊傑榜第五十的存在居然被他稱為垃圾。
這下對於兩人的戰鬥期待之意很是上升到了一個頂峰。時隔幾個月青木再次出現到底會有多大的恐怖提升?
在無數武者的注視下,青木一頭跳到了血鬥臺上。
“你小心一點!”戰心雨在後面喊道。
青木擺了擺手,而後看向曹軒冷聲道:“你的目的達到了?可以動手了嗎?”
“你還真是自大到沒邊了,打敗過幾個俊傑榜末尾的垃圾就自以為是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今天就讓你見識俊傑榜正真俊傑的恐怖之處!”曹軒渾身金色靈力激盪,手中出現了一把地級寶刀,看著青木不屑說道。
“你打不打?廢話好多!”青木依舊沒有是沒有顯露任何靈力。
“既然你找死,那就死吧!斷魂刀法第一式——一刀斷魂!”
曹軒惱羞成怒直接衝了前來,一道巨大的金色刀影憑空出現,宛如黃金澆築。
然而看著這反應逼近青木卻一直沒有動。靜靜的看著刀影靠近。
就在眾人以為青木要使用靈力的時候,青木卻打出了平凡無奇的一拳,沒有靈力波動,沒有法則之力跌宕。
“卡擦!卡擦!”
然而都認為青木過於自大居然用肉身和靈力攻擊碰撞之時,那巨大刀光居然寸寸俱斷。
眾人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白黎三人更甚,他們可是知道青木沒有靈力的。
曹軒雖然震驚青木的肉身恐怖,但剛才那一刀不過試探罷了。
只見他身影飛速閃動迅速向著青木靠近。
“嘭!”
就在這時青木渾身突然爆發恐怖的魔煞之氣,彷彿是千古魔頭出世。只見青木一步踏出,隨之一道冒著黑氣的恐怖上古龍象出現。
不等曹軒反應過來,龍象震獄印的恐怖鎮壓之力就將他暫時壓制住。
本來青木的龍象震獄印還壓不住命脈境俊傑,但是肉身神通最恐怖的地方就是可以隨肉身提升而變強。
如今的龍象震獄印就是天驕榜上的人沒有防備都要被鎮壓一個呼吸。
就在曹軒被鎮壓的這兩個呼吸之中,一道黑色身影突然貼到了他的身邊。
“不好!”
曹軒本能的感覺要出大事,然而他已經被近身,只見青木一拳砸出,直衝曹軒心臟而去。
“嘭!”
然而曹軒終究還是勉強抵擋了,然而他並沒有能離開青木,青木居然將他牢牢纏住。
“砰砰砰!”
青木自從佔據了主動後根本不給曹軒反應的機會。幾拳之下,曹軒那地級寶刀居然都出現了裂縫。
就在曹軒注意拼命抵擋青木攻擊之時,一個黑色葫蘆出現在青木頭頂。
曹軒暗到不好急忙防禦魔煞葫蘆的攻擊。
“嘭!”
然而下一瞬間青木一拳向著曹軒心臟打去,曹軒深知青木肉身的恐怖,但是他已經來不及防禦,心中一橫刀口一移直取青木脖子。
“噗!”
“叮!”
青木居然沒有絲毫停留一拳貫穿了曹軒的心臟,曹軒沒想到青木如此狠辣,居然要和他同歸於盡。然而當他一刀砍到青木脖子上發出金屬交鳴之聲時,他那本就暗淡的眸子中充滿了不相信。
為甚麼?
為甚麼我沒有連他的脖子都沒有砍斷?
“噗!”
青木拔出了自己的手臂,將曹軒的屍體推了出去,面無表情的看著臺下安靜無比的人群。
“嘭!”屍體落地。
“咕咚!咕咚!”
無數武者只覺得口號舌燥,天啊,這才一刻鐘時間都不到,俊傑榜第五十的存在死了。
而且殺了他的人居然從始至終都沒有動用絲毫靈力,這是真的嗎?
眼前的一切都說明這是真的,之前本來還有許多武者想要殺了青木獲得四億絕品靈石的懸賞呢。如今大部分人都悄然收回了目光,殺青木,他還想多活幾年呢。還是不要想了。
最震驚的還數幽若三人,他們本來還在想青木會用甚麼底牌對付曹軒呢。然而從始至終青木除了一個出現過的黑煞葫蘆青木居然憑藉肉身之力活活殺了一名俊傑。
看著血鬥臺上他渾身魔煞之氣滔天的青木,許多人都滅了和青木為敵的心思。
青木那一拳貫穿曹軒心臟都恐怖姿態還歷歷在目。
青木看著臺下眾人的反應心中還是比較滿意的,他之所以答應曹軒對戰也是有威懾別人的意思。最起碼讓一些低階武者絕了和他作對的心思。
如今看來效果還不錯,其實他一點一不輕鬆,剛才的戰鬥他已經將自己如今的手段全部都用了出來。
“嘭!”
青木一腳踏上了靈舟上,和幽若他們回了戰家之中。
“幽若沒看錯的話青道友剛才使用的是某種肉身方面的特殊體質吧?”靈舟上幽若開口說道。
青木點了點頭,這並瞞不過別人。
“你的肉身之力恐怕得有二百萬斤了吧?”白黎睜著大眼睛大量青木說道。
青木笑了笑沒有回答。將目光放在的旁邊的戰心雨身上,讓白黎很是不爽。
不多時青木幾人又回了戰家,青木又列出了許多黃級、玄級靈藥給白黎,他希望白家能在半個月內送到。
“青木道友,幽若依舊是剛才的條件給青木道友靈幽古宗真傳弟子的待遇。而且幽若可以保證靈幽古宗不會在大帝傳承上為難公子。
靈幽古宗還願意贈送道友一塊地盤,就算戰家過去了也有地方安頓!”幽若又開口說道,她很少真誠。說著她還將一個古樸的獸皮手札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