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學院,比賽廣場上學院幾千學員圍在這裡觀看比賽。
此時正在進行的是半決賽,一百名學員正在坐在場上刻畫靈紋。一個巨大的光罩將他們所在的區域罩住。
裁判席端坐著九位老師,還有一個座位空著。那是青木師傅赤松子的位置。
如今青木已經明白了赤松子為甚麼著急的受他為徒,赤松子快要突破小聖了,他沒有把握。
所以他收了青木為徒,他不想自己的傳承就此消失。
青木是帶著戰心雨一起的,永恆仙舟一縮小後是無法讓人再進出的。
而戰心雨並不願意待在青雲號上,所以青木只好將她帶了出來。
青木沒有靠近裁判席,他隨意走到一處地方觀察著賽場的變化。
即便隔著光幕青木無法感應到他們的修為,靈魂強度。
但只是從舉手投足只見就能感受他們的強大。
“你一定要去陰陽秘境嗎?”戰心雨問聲問道。
青木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戰心雨看著青木的側臉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沒有再說甚麼。
“姐姐,你們怎麼過來了?”戰靈兒在遠方看到了青木二人,過來說道。
青木點了點頭,沒有多說甚麼。戰心雨則是說了兩人來的原由。
看到青木不假辭色的表情,戰心雨傳音說道:“青木,我感覺你好像對靈兒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沒!”青木不願多說。
戰心雨看了一眼青木,傳音道:“其實那蕭楓是在靈兒被追殺時救了靈兒,而後又讓他透過自己的關係讓戰家在天空之城的情況緩和了一些。”
青木嗯了一聲,知道自己誤會了戰靈兒。沒有說話,心中有些尷尬。
“青木,你是不是來看我的?”不知何時蕭雪兒跑到了青木的面前,嬌聲問道。
玉臂挽著青木的手臂,不時的蹭到她胸前的柔軟。
戰心雨有點不悅,也悄然挽住了青木的胳膊,那讓人垂涎欲滴的巨大壓在青木的手臂上。
戰心雨的臉有些微紅,沒有蕭雪兒那般開放。她以前都沒想過自己會對一個男子如此。
為了追求青木,她不但從母親那裡取了許多經,也改變了好多。
“咳咳……我是來看比賽的,你們能不能不要這樣抱著我?”青木咳嗽了一聲。
手臂傳了的巨大觸感讓他心中火熱。根本就沒有看比賽的心態了。
“就不,你答應做我道侶我就松來!”蕭雪兒嬌嗔道。戰心雨也同樣沒有鬆開。
周圍觀戰的學員已經看不下去了,眼神都在青木身上。
無數道妒忌的目光能將青木給活吃了。
“時間到,所有人都離開案牘!”負責督察的人開口說道。
而後所有卷軸被收走,考生也都離開了擂臺。
“下一場比賽下午進行,考生有兩個個時辰的休息時間。”太上有學院老師宣佈。
“快看,桓炎過來了!他要幹甚麼?”又學員低聲說道。
果然一個滿頭紅髮的高大青年向著青木所在的方向過來了,臉上全部是憤怒。
這桓炎是為了追求蕭雪兒才從火雲閣跑到這裡來,並不認識青木。就連大部分學員都沒有認出青木。
“雪兒,這小子是誰?”桓炎陰沉的看著青木,向蕭雪兒質問。
尤其是看到蕭雪兒胸前那他都沒碰過的柔軟正壓在青木的手臂上,瞬間就讓他恨上了青木。
“關你甚麼事?”蕭雪兒冷聲問道。
桓炎沒有在理會蕭雪兒,他看向青木沉聲說道:“我是桓炎,蕭雪兒的追求者,來自火雲閣,我爺爺是火雲閣二長老。閣下膽子不小,不知出自那個宗門?”
這話裡話外不懷好意。
他明知道能在玉清學院修行的大部分都是小勢力子弟。偏偏說出自己的背景,顯然是想將青木踩一腳。
青木掃了桓炎一眼,他當然看出來了意圖,卻還是隨意的說道:“青木,無門無派!”
一聽到青木的話,桓炎再也沒甚麼可以顧及的了。
心中暗想,無門無派也敢和我陣?哼,今天不讓你以後都不敢出現在蕭雪兒面前我就不叫桓炎。
周圍的學員也都心中一動,覺得青木麻煩了,桓炎可不是甚麼弱者。
看向青木的眼神大都幸災樂禍,等著看青木的笑話。
“無門無派,無門無派也敢追求雪兒?”桓炎嗤笑一聲,繼續說道:“過來,給我躬身認錯,我可以放過你。”
桓炎的心裡可不是這麼想的,只要青木認錯了,他就要徹徹底底的踐踏青木的尊嚴。
青木聞言,那一直滿不在乎的眼神冷了起來,皺著眉頭看著桓炎。
一旁的戰心雨輕輕的握住青木的手,她知道青木一般眉頭皺起那就是真的生氣了。
她不想青木做甚麼衝動的事,對方可是命脈境修為,於是輕輕的拍著青木的手背。
“我為甚麼要給認錯?我做錯了甚麼嗎?”青木皺著眉頭說道,言語之間聽不出甚麼感情波動。
桓炎沒想到青木如此硬氣,無門無派聽到火雲閣的名字還面不改色。
他當即哈哈大笑道:“沒錯?我來告訴你,你弱小是錯、你聽到火雲閣之名不尊敬是錯,不只天高地厚追求雪兒很是錯,就連你們這種終身碌碌無為,卑微無能的人活著都是一個錯誤!”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來我面前跪下,懺悔罪過,我在看心情饒你一命!”桓炎嗤笑一聲,不屑說道。
“桓炎你夠了,我告訴你,是我追求的青木,我就喜歡青木怎麼了?”蕭雪兒已經聽不下去了,嬌聲喝道。
青木漆黑如夜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厲色,眼睛微微眯起。剛想說話又被人打斷了。
“桓炎公子說的太對了,有些人就是小白臉當慣了,所謂龍生龍鳳生鳳,他這種連老鼠都比不上的人,可見他們一家也不是甚麼東西。”
這說話之人正是澄白,他他早已沒了單獨對上青木的膽量。可是對於青木的怨恨卻非常之深,一有落井下石的機會他可不會放過。
“你說的不錯,這種人就不該出現在武者世界,向豬一樣活著才是他們的宿命。”桓炎嗤笑。
戰心雨急的雙手握住青木的胳膊,傳音急聲說道:“青木,你要三思而後行啊。”
當青木迷起眼睛,她就知道青木是動了殺心。
“你們兩個可敢和我和我上臺打過一場?”青木迷著眼睛冷聲說道。
生而為人,有些事可以忍,有些事只能靠鮮血洗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