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夢少年仗劍逍遙,花季少女仰慕不已,桃花樹下許諾一生……
時光在苒,比武接親洞房花燭,然而一夕之間天人相隔,從此清笛獨奏孤枕長眠……
以琴入道求仙蹟,踏遍千山萬水只為復活夫君,
悟陰陽,修道法,參造化,此間種種,無數艱難她一一踏過……
參的造化亂陰陽,逆天地。無數劫難終於復活她日日夜夜想念的人兒,然而等來的卻是一道冷漠的眼神和轉身離開的身影……
那當日的溫情彷彿已然消失,親手毀了她心中的幻想。
一隻玉手伸入那她千方百計、耗費無數復活的人兒滾燙的胸膛……
廣袖輕舞流仙,大夢初醒以千年……
仰天大笑一聲,自此心碎,逆轉道法自裁於天地之間!
誓願為鬼不做人,從此不入輪迴門……
青木睜開眼睛,女鬼已經不在。
“道友醒了?這女鬼的鬼丹魚要了,其他的東西道友隨意選擇……”周魚緩緩開口。
“道友可知這女鬼來歷?”
“一切皆有法,逆天而行本就為天地不容,種此因,必得此苦果!”
“必然嗎?”青木喃喃道,隨後他看向擺在前面的許許多多的寶物,這些都是千百年來鬼王收集……
青木一番推辭之下,他直意只拿三分之一。
除了將近四萬噸玄階冥鐵之外,青木在蓮花的提醒下還拿了一顆愧母之心,一塊天階的寒鐵和一個蘊含陰陽之力的古境。十個白骨弩塔以及一本名為《虛空銘文之法》的經書和一大堆雜七雜八的東西。
剩下的許多寶物青木都讓給了周魚,不是他不需要,而是他不能拿。
“青道友可知道妖族王洲還有朱厭公主來了人族?”周魚收了寶物看向青木問道。
“哦?他們來人族作甚?”青木有些驚訝的問道。
“應該是尋找某物!具體是甚麼魚就不知道了!”周魚緩緩說道。
而後他向青木行了一個佛禮,“緣來則去,緣聚則散,緣起則生,緣落則滅。天地沉寂太久,亂世將起,道友還望多多保重!如有需要可以來煙雨城周家找我!”說完周魚就轉身離開,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主人,這周魚已經在佛法上走到了極深的地步。主人也需要快些造出永恆仙舟,開啟悟道殿,才能在不久之後的亂世中求存!”蓮花也給青木提醒道。
青木點了點頭應道,但是他並不準備馬上就走,他還要好好講萬鬼番煉製一翻,這裡有大量陰氣剛好合適煉製鬼番這等陰邪之物。
……
狐小月,連續四天不見青木,她有些無聊,在宿舍門前轉圈圈打發時光,零食她早就吃完了。
“小月,青木人呢?”這時有人問話。
狐小月一看,原來是她見過一面的戰靈兒還有變的有些冷漠的戰心雨。
狐小月撅著嘴說道,“我哥說他出去幾天,不讓小月到處跑,人家都一天沒吃東西了呢!”
看著狐小月,戰心雨突然覺得她有些太過分了。
青木好歹也幫她獲得了傳承,而且還從來沒要求她做過甚麼,然而他一走幾天她卻連他妹妹都沒有問過一句。
哪怕是青木傷了她的心,可是歸根結底青木也從來沒對她承諾過甚麼。
一直都是以朋友相稱,然而她這個朋友居然連朋友的妹妹都不曾照顧一下,她這個朋友也未免太過絕情。
想到這裡她罕見的露出一絲笑容,“小月,走,心雨姐姐帶你去買好吃的!”
戰府,一處花園,一間雅緻的廳堂間狐小月正對著桌子上的美味大吃特吃。
兩隻小爪子上算是油,戰心雨則杵在桌子上看著,眼神迷離,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門口,一個長得和戰心雨非常相似的美貌婦人,她看起來更想是戰心雨的姐姐。
“心雨,心雨!”美貌婦人連續叫了幾聲,戰心雨卻彷彿沒有聽到。
直到狐小月用油膩的小手在戰心雨面前晃了幾下,戰心雨才反應過來。跟著美貌婦人來到外面的小亭中坐下。
“母親,有甚麼事嗎?”戰心雨儘量平靜的說道。
“心雨,你是不是有甚麼心事?”戰母關心的問道。
“沒……沒有!”
戰母聞言微微一笑,“和來我們府上的那個年輕人有關係吧?”
戰心雨聞言稍稍的握緊了背在身後的玉手,“他只是我一個普通朋友而已!如今已經進入初級靈紋學院了!”
“孩子,有些事現在錯過了可就後悔一輩子了!何必給自己留下遺憾!
也許因為今日的一時放棄,以後無窮的歲月中都會為今日的決定後悔!
為娘只希望你一生都能快樂幸福,那青木不錯,我的女兒也不比那魔教教主差上分毫!
真心付出,一切都還未成定數,娘能說的就是這些了,其他的你總會明白的!”戰母對戰心雨苦口婆心的說道。
顯然看到女兒不開心,她早已將原由打聽清楚。
“娘!”戰心雨終於忍不住撲向戰母懷抱放聲大哭起來,也只有在母親的懷抱她才能甚麼都不用裝飾的大哭。
任哪一個情竇初開的女子發現自己第一個喜歡的人居然早已被別的女子佔有都會不知所措、彷徨無助。
……
今天,青木離開的第五天,戰城來了一群客人,一行人光是命變境的霸主就有五位。
隨行還有五名年輕男子,除了其中一個沒有在萬妖城小聖秘境出現過之外,其他的都是當初和青木大戰過一場的人。
才短短几個月之間,這些當初還是洞天境圓滿修為的幾人都普遍晉升了金丹境,甚至還有幾人已經到達了中期。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命脈境強者,而且一個個都氣勢非凡。
在降臨戰城的一瞬間,就將自身靈壓毫無保留的釋放出去。
這二十幾個人一起釋放的威壓簡直鋪天蓋地,連虛空都震動的彷彿要破碎。
威壓直接橫掃大半個戰城,威壓籠罩的一範圍內這些武者無不跪地無法起來。
傳送陣旁邊的守衛被壓的一口逆血噴出昏死過去。除了一些陣法籠罩的建築,戰城被威壓壓下的人足足有幾百萬。
然而就在這巨大的威壓剛剛籠罩,自戰府深處一股絕強的力量爆發。
只見虛空都承受不住這強大的力量,撕裂開來,隨後在天地之力下緩緩癒合。
“哼,你們免太過放肆!”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瞬間將這二十幾人的威壓掃的蕩然無存。
隨即一道鮮血自二十幾人的嘴角流出。
“小聖之威,果然不可抵擋!”有人沉聲說道,但仔細看,卻發現他的眼中有有一絲莫名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