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刻畫一、二階的靈紋師就是黃級靈紋師;
凝結屬於自己得靈印,同時能刻畫三、四階靈紋的方才是玄級靈紋師;
能刻畫五、六靈紋的則是地級靈紋師!
而能刻畫七、八、九階靈紋的才是天級靈紋師!”戰靈兒一一介紹。
因為堂下坐的都是剛篩選出來的那一批少年。
說道這裡她看了一眼青木,雪白的下巴揚了一下,“我如今是一個能刻畫三階靈紋,凝結了水屬性靈印的一名玄級靈紋師!”這話她是對著青木說的。
話外之意彷彿是在說,青木你就算有天賦又如何,和她還差的遠呢。
在一群少年的唏噓聲中,她繼續說道:“學院中的其他導師也大都是玄級靈紋師,院長則是一個地級靈紋師。而那天和院長一起的則是一個馬上就要晉升的,能刻畫六階靈紋的地級靈紋師赤松子大師。”
說道這裡她也有些崇拜的表情。
“靈紋還有許多作用,禁制、煉器、刻陣都或多或少的會用到靈紋!同學們可以下去自行到學院的藏經閣檢視!”
“而今天的作業就是三天之後,同學們最起碼要回刻畫五個一階靈紋!
只要透過不斷地練習,一階的靈紋並不難掌握。”戰靈兒說完這些正想說下課之時她又加了一句。
“青木到時候最少要能刻畫十道一階靈紋,青木,你有問題嗎?”她看著青木脆生生的問道。
青木摸了摸鼻子,點頭道:“沒問題!”對於戰靈兒的些許刁難他也沒有過多的厭惡。
“那好,現在下課!”戰靈兒說完,便開始收拾東西。
一群少年也都一窩蜂的跑了出去。整個教室就剩下了青木和戰家二女。
“青木,你不是沒有買靈紋筆嗎?我和靈兒陪你去買吧,你才接觸靈紋也不知道甚麼樣的筆比較好!”戰心雨收拾完了東西,站起身來對青木說到。
“好的,正好我也不熟悉這些東西!”青木點頭。
“嗨,我還沒說我要不要去呢!”戰靈兒從講臺走下去,撅著小嘴說道。
“靈兒,我也不熟悉你就一起去嘛!”
“哎,好吧,姐,我去還不行嗎!”
戰城街道,一男兩女走在街上。引來許許多多的目光,這三人的長相實在非凡。
青木猶豫了一下,看向戰心雨,“心雨,過幾天你能幫我照顧一下小月嗎?因為我我有事可能要出去一下!”
“好啊,當然沒有問題!”戰心雨很是自然的答應道。
須臾間,幾人就來到了一個專門賣靈紋筆和卷軸的小店。
戰靈兒和這家店的老闆很熟,打了招呼之後又轉過頭來問青木:“你要甚麼樣式的靈紋筆?好一點的還是一般的!”
青木沉默了一會,看著她道:“嗯,好一點的吧!我主修的是血屬性道法。你看著挑一下就好!”
戰靈兒聽了之後,沒有回應,直接走進擺放靈紋筆的貨架挑選。
戰心雨和青木則好奇的打量著這裡擺放的靈紋筆。
這些筆,各式各樣的都有,青木能感覺的出來都是妖獸皮毛和靈木或者金屬製作而成的。
但他卻是看不出好壞。戰心雨也同樣看不出來好壞。
“嗨,那個青木,過來看一下,我給你挑了三支,你自己挑一個!”戰靈兒在櫃檯處喊道。
青木聞言走到前臺,戰靈兒指著三支筆讓青木挑選。她介紹道:“這支紅色的的靈紋筆筆桿是由玄級化血靈木製作,毛是三階妖獸嘯月銀狼的腋下狼毛製作而成。總體是比較合適初學者使用的。”
“這第二支筆桿由一種玄級金屬製成,筆毛則是三階白玉兔的毛製作。初學者使用也不錯。”
“最後一隻,筆桿由地級靈木千年沉香製作,有醒神養靈的效果。筆毛則是五階妖獸金毛鼠鼠毛製作。很是不錯!”戰靈兒很認真的講解了三隻筆的底細。
青木拿起來一一試了試手感。最後他選擇了第一隻筆。
“請問這隻筆多少錢?”青木拿著筆問道。
“公子,這隻筆一萬下品靈石!”掌櫃的回答道。
“好的,這是靈石你稱一下!這隻筆沒有名字嗎?”青木拿出了靈石,看著手中的紅色靈紋筆問道。
“哦!是這樣的,這些靈紋筆的名字都由他們的主人自己取,而後我們會負責給刻上!”
“那麼就叫葬花吧!你幫我刻上!”
……
“好了,現在你跟著,我們也要買一些東西!”走出店鋪戰靈兒說道。
戰心雨這一路上都沒有過多的發言。
青木不好拒絕,只好跟著兩人後面。
此時的戰城人已經多了起來,去洛天依唱歌的人也都回來的。
這時間大街上議論紛紛。
“哎,不愧是洛仙子啊!要是能見到她的真容我死都願意……”
“不過,你說魔教教主陳心蘭居然還活著這件事才是超級大事幹嘛!”
聽到陳心蘭三字青木的心咯噔了一下。
“哼,最最讓人不可思議的還是那個叫青木的人吧?”
“也是啊!真不知道長的甚麼樣。決然讓魔教教主陳心蘭公然宣佈她的夫君就是青木。”
“是啊是啊!”
“哎,請問你剛才說的甚麼青木?可以再說一遍嗎?”戰靈兒聽到談話,將說話的人攔了下來。
戰心雨的神情也有些異常。同時等待著那個武者說出真相。
被攔下來的武者本來還有些不悅,然而看到戰靈兒的容貌之時甚麼都拋到腦後了。
殷勤的說道:“小姐這你都不知道嗎?
今天在洛仙子演奏新歌曲時,那個消失了好多年的魔教教主陳心蘭突然出現。她先是說明了自己的夫君是青木之後,又說當年的帳她要一一討回後,就消失不見了!”
聽到這裡青木神色一動,眼中閃過一抹異色,沒有說話。
戰心雨臉色有些不好看,玉手悄悄的握緊。戰靈兒也是眉頭一皺。
“說到這個青木,還真是出盡了風頭,眾人討論他拒絕了洛仙子的邀請,而後又爆出他殺了聞人家族弟子的事,真是出盡了風頭。”
戰靈兒聞言冷笑一聲,“我看是那魔女聽到那個青木得罪了聞人家才說出這一番話的吧。完全不可信!最多隻是和那個青木認識而已!”
那個武者還想說甚麼,戰靈兒一聲冷喝給趕走了。
“對不起,我的身體突然不舒服,先走了!”戰心雨突然說了一句,轉身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