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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第213章 功成首輔.50在意

2022-08-01 作者:路歸途

 二百一十三章

 元寶早前不怎麼流水,過年時李家人來了,親親熱熱的抱著不撒手,疼愛的不得了,霖哥兒有時候不知道怎麼說,母親兩個嫂嫂也是愛孩子,常年也不過來,總不不讓抱吧,後來人回去了,霖哥兒就發現元寶開始流水了。

 他一時有些自責,早知道該勸勸的,讓母親嫂子別親著『揉』著元寶臉蛋。

 黎週週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就說:“我懷福寶時村裡,村裡人人長輩更是熱情,有時候不好說,多時候避著借福寶還小怕見風,但自己抱著見孩子可愛都忍不住親親的,所以福寶小時候也流水,這個不礙事,了就好。”

 “記得用軟布擦著,不然這水要紅脖子底下的肉。”

 “一次當阿爹都是這般,其實也不用甚麼小事往心裡去,元寶知道阿爹疼愛他,比甚麼都開心。”

 霖哥兒自打生了孩子後,可孟見雲不身邊,對元寶特別上心,這有好有壞,黎週週怕霖哥兒『操』心久了,這神緊繃繃的,犯點小錯誤就自責不成,時日久了人心情不好,要壞的。

 不這麼來。

 於是黎週週也會抱著元寶去他院子玩,讓霖哥兒有自己時,同王堅說會話,或是去店裡做做喜歡的衣裳,不拘家裡,圍著孩子轉,得有自己的事情做。

 王堅拿了軟布給元寶擦完水,親的不成,哄著元寶咿咿呀呀說話。

 “乾爹過段時要去忙,回頭給元寶帶些好玩的好不好?”

 元寶就咿呀兩聲,還手裡握的玉連環晃一晃,發叮叮噹噹的響聲。霖哥兒聽了便說:“他還小現不缺東西,阿哥你別給他折騰了,平安回來就好。”

 “不是去貨,去兩郡那兒看看。”王堅說:“那邊新鮮東西咱們指定見過,我先去看看,回頭給你和元寶都帶些玩。”

 家現南夷叫兩郡,主要是絨花郡和南江郡提起來還得分開說,眾人都知道原先是一塊方,對那兒好奇,也不知道有何區別,先一塊叫著。

 “不危險吧?”霖哥兒問。

 王堅撿著好的說:“都打下來了,今軍隊過去管著,板這次也去,都是去的城,應該甚麼危險的。”

 “阿爹也去啊?”霖哥兒驚訝。

 王堅剛聽確實也驚訝,不過一想好像也甚麼,“板有本事有眼光還有胸襟,這年放手歷練我們底下的人商,那也是工廠市場做穩了,就算是我們底下人哪裡岔子賠了,板也兜住,放了手讓我們去幹,我覺得我挺受磨鍊的,就說兩郡要是提早打下來了,早年讓我去幹,我也不敢心裡怯的不成,今我很有信心,哪怕吃苦有絆子我也自信拿下來。”

 “這年板看著不商,並不是丟了自己事業,甚麼都不幹了。”

 霖哥兒一聽,小聲說:“阿哥,我是不是心思往元寶和孟見雲身上放了?應該也跟阿爹一般學著?其實之前阿爹也鼓勵我多去玩玩或是去店裡的。”

 “板肯定不是嫌你,你呀,現心思敏感了。孟見雲許久不回來,他上戰場多危險,回來家留兩個月養傷,你多上心這甚麼該的,對於元寶,你一次當阿爹,他是你生下來的不愛嗎,就是我認了他做乾兒子,我都稀罕的不得了。”

 “我想板意思是,你先緊著愛著自己來,自己顧全好了,自己高興樂呵有精神了,才愛元寶和孟見雲的。”

 “孟見雲不的日子裡,你有元寶有喜歡的活計還有朋友,他知道你過得開心指定更放心的。”

 霖哥兒聽了進去,點了點頭。現想起來,以前他懷元寶時阿爹就喜歡叫他來曬陽說說話,其實不是阿爹覺得有意思,而是擔心他,不想他一人屋裡過於沉溺擔憂『操』心想孟見雲的情緒。

 包括後來,孟見雲養傷,回去了戰場,他都不想玩樂,覺得孟見雲外打仗個安定,他家裡吃好喝好還要玩,對不住孟見雲。

 他給想反了。

 霖哥兒驚覺了,這一刻腦子清醒了不少。

 天順五年的上半年,時匆匆,除了顧人家都忙忙碌碌的,就是霖哥兒也不整日家中看元寶了,一週有三天去店裡,他不放心元寶,那就帶著一起去。

 元寶一歲多,顧人給孫子做了個小推車——小三輪坐的那種,後頭手人推著。小元寶特別愛去店裡,坐小推車上可乖了,只有渴了撒『尿』拉臭臭的時候才咿咿呀呀叫兩聲。

 店鋪裡多是『婦』人年輕女郎,霖哥兒旁設計做衣裳,每日聽『婦』人們說些家長裡短的,有時候還有兩子鬥嘴上手的——

 『婦』人呼呼叉腰,說:“我他耳朵給揪掉!讓他敢偷看旁的女人。”

 霖哥兒就抿嘴笑,覺得『婦』人很虎虎生威厲害的不得了,便給『婦』人說這些鮮豔顏『色』適合『婦』人,紅『色』綠『色』相沖撞,襯的『婦』人鮮活還有分富貴樣。

 『婦』人愛不釋手,誇了又誇,“旁的店也有同款式衣裳,但我總覺得霖哥兒你顏『色』搭的好,新奇還漂亮,獨一份。”

 主要是根據不同人『性』格特質去搭配,溫婉的、潑辣的、清秀的、濃重的,各式各樣不同的美。

 兩郡那兒收了後,四月初,黎週週就帶著王堅還有護衛隊商隊過去了。顧人倒成了家看福寶的『奶』爸了,不過黎照曦現是青春期孩子了,被他爹粘著有時候跟哄小寶寶似得,跟他爹說:“爹,我功課真的很重,還要去踢球還要做手工,不然你去陪爺爺種菜?”

 “……黎照曦你是不是嫌棄我,你嫌我幼稚你就直說!”顧人不爽。

 黎照曦為難,“爹,家都是人了——”話還說完就被他爹狠狠搓了一頓,得黎照曦跳腳,說:“我跟爺爺告狀去了!”

 “你給我回來!”顧人就屁股後頭追。

 整個黎府是竄天猴一般,又是上躥下跳又是霹靂巴拉炸個不停響——此處指顧人每日鬧騰,動靜。

 黎給父子倆當官爺斷官司都不愛了,嫌煩。

 週週去了才五天,黎都想兒子了,不是擔心『操』心週週安全,而是盼著週週早早回來,儘快兆兒給制住!

 “爹,為啥制我不制黎照曦,是黎照曦惹得我先。”

 黎:“……”

 “,快去前頭瞧瞧,別有甚麼公事落下來了。”黎趕人,誰都不留了。

 父子倆一,顧人垂頭喪的,黎照曦一看,心裡略略不好意思,主動說:“爹,是我不對,你說要玩甚麼,我晚一些寫作業先陪你玩吧。”

 “你說的?。”顧人胳膊兒子腦袋一夾,高高興興說:“我想改良一下推車的防震,這個得用彈簧,前些日子工匠才琢磨來,我給元寶車車改一改。”

 黎照曦看他爹很快就興高采烈,腦袋夾他爹胳膊彎處,被拖著,覺得他爹剛才是不是故意裝作低落唬他這般說的?

 這樣爹也狡猾了。

 顧人得了新玩具給兒子展示,黎照曦旁一看,說:“這彈簧和彈弓有些像,都是有彈力的,爹,這個裝箭頭嗎?肯定『射』的更遠。”

 “……”顧兆面目複雜看黎照曦,其實這彈簧也不算是給小孩車子專折騰來的——當然最初是想著彈簧的,等折騰來了,就想的更多。

 今的弩也有,不過是□□,『射』程比弓箭遠,不會遠多,裝的還費勁,茴國那兒多是平原草,放羊牧草,茴國蕃國善騎『射』的多,聽說茴國那邊的鐵甲騎兵十分厲害,防禦力也高,二皇子一直對付不過來這支隊伍。

 對付騎兵最好的就是□□,遠端『射』擊一波,衝散馬兒,四散開來。但鐵甲騎兵有護盾兵,固若金湯防守、進攻,樣樣『操』練的完善。

 自打南夷了後,蕃國向茴國投誠,戎州那邊也是十四和容四,有容四這個管文的軍師,確實是效率快,辦法也好,顧兆省了不少閒心——本質上不該他『操』心的,也『插』不過去手。

 今傳來的信,蕃國茴國聯手結盟了,那茴國的鐵甲騎兵,蕃國應該也學,目前上半年看著靜悄悄的,但這仗玩——

 閒著做孩子推車,顧人就從彈簧延伸到了機關彈簧床弩。

 要是箭頭是鐵的,裡頭塞著火『藥』,點了芯子,高速弧度發『射』去,摩擦落炸開——

 一切都是顧人腦補的,還實際做過。

 鐵礦昭州有,硝石也有——硝石就是用來製冰的,這東西其實是做火『藥』的原材料之一,顧兆以前不樂意搞這個,就拿來做冰享受了。

 現也遲疑是不是做炸『藥』和武器,現是冷兵器,刀劍肉搏,要是用了火『藥』,那殺傷的就更為厲害,主要是這個他帶來的。

 此時聽福寶說這個,顧兆便問:“是這麼做,還做的更厲害,可是要是做來了,這麼厲害別人不是對手,掌權者帶頭濫殺無辜怎麼辦?”

 “可是爹,就算不做,打仗不停死傷的還是一樣,百姓日子都不好過。”

 黎照曦看他爹,說:“爹,你要是真不想做了,也不會讓人琢磨彈簧。”

 顧兆確實是偏做,但總怕他開啟了這個盒子——

 “我先做來再說吧,也許不用我糾結,腦子裡的藍本現實中根本無法實現。”顧兆說道。

 事實上確實是有些難題需要攻克,但並有說做不來這個。顧兆這個時代生活了這麼多年,從一路的小發到現,早知道因制宜事項了,土法的炸-彈、-雷,放這個時代那就是震天的。

 顧兆府裡潛心琢磨武器畫設計圖稿時,昭州城外不遠處還修蓋了試驗場,東西都要拿到那邊去組裝試一試,離城中附近村莊很遠,比較偏僻。

 有了這個事可做,顧人終於不是貓狗都嫌的人了。

 京中。

 誠親王府邸。

 過安靜祥和,誠親王便不痛快了,豐州二不動,戎州那邊不打,為甚麼不打,為甚麼不死人呢。

 誠親王喜愛看打仗死人,喜愛看百姓惶恐城中『亂』,喜愛看他的好六弟驚恐不定夾著尾巴逃京城,今這麼安靜,不好。

 “也該讓二和十四打起來了,二忍住不動,那就添一柴,我不信,趙家滅,二不記仇不記恨。”

 今趙家了,可京裡的人質還有的是。

 端妃、二的妻兒,拿誰開刀呢?誠親王『摸』著空『蕩』『蕩』的袖筒,眼底是瘋狂狠辣,他斷臂之痛,定要此人千倍萬倍的嘗回來。

 二皇子自立並肩王,劃拉了西北區域後,京裡天順帝對二皇子的王妃一眾妻兒態度略有些輕不得重不得,以前還面子上給予面尊貴,今是將人圈府邸,不許動外,裡頭伺候的下人全換成了宮人——卻不許宮人欺辱二皇子妃一眾,還是好吃好喝供著。

 可見天順帝矛盾還有膽怯了,這是怕二皇子到時殺回來,不敢得罪。卻不知,兩人早早就是情面可講,只有血海深仇,哪怕天順帝優待二皇子親眷,也不過是死的時候利落一些。

 就說今,輔政王府那般的銅牆鐵壁,竟然還是了事。

 “二嫡子中毒了?怎麼會中毒?!”天順帝接到訊息,嚇得是魂飛魄散,從喜歡的哥兒身上爬起來,穿著衣裳掀了簾子就來問監。

 監跪,頭也不敢抬,面『色』慘白額頭黃豆的汗,規規矩矩說:“回聖上,申時兩刻時,輔政王府傳回訊息,說公子同往日一般,練完了字用了一碟點心和茶水,不一刻——”

 天順帝等不及這些絮叨,一腳踢到監肩頭,“朕問你人何了?命可還?”又急的團團轉,“要是命還但跟十一一樣落下個不人道,二那畜生不得殺回京裡。”

 “快快,收拾東西,正好天熱了,去宮。”

 “對了,人呢?命還有?”

 天順帝急完了回頭問監,監哭喪著臉,說:“回聖上,醫院前去診治,還不知現何。”

 “快,宮。”天順帝說完,又道:“朕就不去了,耕忠呢?”

 朱耕忠匆匆趕來,跪回話:“聖上,奴才剛派人去輔政王府候著了,一有動靜會立刻回話。”

 “你親自去,看看甚麼情況,到底是誰膽子這麼怎麼會中毒?”

 朱耕忠領命,匆匆了聖上寢殿。剛聖上震怒,他自然不衝到前頭報信,讓個小監頂了上去,現今聖上火發去了,也冷靜下來了,該他『露』臉了。

 宮路上,朱耕忠還低聲罵了聲晦,心裡咕噥這公子可一定要活著,甭管怎麼說一條命得保住了。

 朱耕忠剛到輔政王府,就聽裡頭傳來哭聲,公子了。這下朱耕忠這位總管監,也是心裡惶惶,硬著頭皮進去——總得問清情況,才好回聖上的話。

 天順帝聽聞訊息後,一條便是壓著,不許訊息洩『露』去,而後團團轉,“……快去請誠親王進宮。”

 “朕想去宮避暑,正好天熱了。”天順帝跟誠親王說完了公子的事後,便緊跟著避暑的事,他面上表現的雲淡風輕,像是公子死和去避暑是兩回事,他才不是因為怕二皇子才逃的。

 誠親王沉『吟』一二道:“聖上去避暑也好,只是可一不可再二,再者今公子了訊息還壓京中,並傳到豐州,聖上先不用急。”

 意思跑了一次,二次再跑二肯定有後招的。

 天順帝一聽也是,便說:“那可怎麼辦?”

 “聖上忘了,還有十四兵馬救駕,二要是敢來,正好殺了這個逆賊。”

 天順帝聽聞便停了腳步,而後撫掌,“對,那要是十四輸了呢?”

 “十四輸了可以拖延一些時日,到時候聖上再去避暑也來得及,若是贏了——”

 贏了斬殺了二這個逆賊,他這皇帝之位高枕無憂,再也不怕一劍懸他頭上了。天順帝想完後,皆是與他有益,哪怕是輸了,死也是十四,跟他有甚麼關係。

 便是忐忑又有些期待了。

 卻全然想過,之前打仗是人煙稀少邊緣城池的方,果十四帶軍和二豐州軍打起來,並肩王帶軍要直奔京都個必要點,那處都是中原北方城池,一旦打起來,牽連甚廣,百姓何自保呢?

 天順帝全然想過百姓,只想的是自己一方平安和高枕無憂的權勢。

 戎州,軍營帳中。

 “哥你看。”十四將拆封的密旨遞過去。

 容燁也客,接了過去看完後才讓十四看,一邊說:“遲早都有這麼一天,只是想到皇帝等不及了,這般的快。”

 這一仗所難免,容燁早已預料,只是他想的是徐徐圖之,先解決了外患,今歷這副情況,聖上還要同室『操』戈,累及的只有百姓,而且軍一旦打起來了,蕃國和茴國虎視眈眈,必定會趁機掠奪進攻的。

 “不不去。”十四說道。

 容燁點頭,十四過年才皇帝跟前表了忠心,委曲求全,今自然不不聽皇命——這邊半途而廢了。

 “帶多少兵馬?少了,你跟二皇子對危險,多了,戎州怕是要失守。”

 若是以前容燁可也不會想這麼多,顧及百姓『性』命,城池失守了,等十四權握贏了,再打回來也一樣。可現的容燁,表面看上還是冷冰冰不好接近,但其實變了許多。

 昭州的年,潛移默化的改變,比容燁想的還要多和深入。

 “豐州那邊也不可全帶了兵力,總會留一些的。”十四話裡意思不怕,說:“我帶五萬兵馬過去,留下三萬讓孟見雲來管,這小子哥你知道,戎州這邊應當不會失守。”

 容燁蹙眉,“豐州那邊十四萬軍,即便是留下四萬還有十萬兵馬,你的五萬兵馬同十萬對,你是瘋了不要命了嗎。”

 “這樣不。”

 “你容我想想。”

 但兵馬就這麼多,哪怕現臨時徵兵,可是這年的仗,離戎州近的一片城池百姓家中男丁早是徵了一茬又一茬,除非往北上城池去,不過來不及了,聖上要十四早日趕到。

 十四道:“不然哥,我先帶四萬人過去,駐守京中重,剩下的人你來徵調,準二那兒還打過來。”

 “我不,你不可輕舉妄動。”容燁最終說道。他想辦法調兵。

 孟見雲進了帳中,接了兵馬虎符,定當守好戎州百姓,不會讓蕃國得一城池。

 “嗯,我日便動身,戎州交給你了。”十四道。

 容燁看著孟見雲,想了下還是說:“若是實辦法,護著百姓暫且退一退也可,你注意安全。”

 十四聽聞此話,讓孟見雲得令便去,等人一,十四便看向容燁。

 “哥。”

 容燁頭也回,說:“他家中有妻有子,是週週的義子,百姓的命是命,他的也是。”又回頭看向十四,“當日我從容府來,要不是想見黎週週,一條命早了。”

 “十四,我昭州時日雖短,跟著黎週週面上也不算熟稔,但他是我的朋友,你懂嗎。”

 容燁本『性』不是熱絡的人,以前當容公子時是周邊朋友環繞,不過也是不過心的泛泛之交,與黎週週不同,黎週週是他救命恩人,更是他往心裡記掛的摯友。

 哪怕兩人成長背景不同,教育話題愛好不同,可一些東西,最至關重要的合起來,這就是摯友,哪怕距離遠,不常聊天說話。

 十四原本茂盛瘋狂生長的陰暗念頭,就被容燁這個目光打消的迅速褪去,從戾重佔有慾強悍圈的瘋狗,成了一個正常人。

 “哥,你看重的朋友,我知道。”

 “顧人一家救了我,他們的義子,那還是保全『性』命要緊。”

 十四這句話,其實也不意百姓『性』命,他只意想意的——容燁意甚麼,他便也意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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