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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第188章 功成首輔25

2022-08-01 作者:路歸途

 第一百八十八章

 孟見雲坐在馬背上,透過人群見到城門內不遠的李霖,一張臉就冷了下來,駕著馬走了幾步,又勒停,跟旁邊說:“你們先回。”

 “誒,好的。”

 下屬先是詫異,都到了昭州城了,怎麼還讓他們先走?可孟管事吩咐了,他們可不敢打聽詢問,要是往常這個時候,孟管事比他們還急著回去見大人報告事呢。

 幾人不敢多問,應了聲打著馬溜溜達達的回。

 孟見雲翻身從馬背上下來,牽著馬繩回返幾步,在人群中抓到了李霖,一張臉沒甚麼表情,冷硬梆梆的,說:“天馬上黑了,你在這幹甚麼?”

 霖哥兒正失望著,王堅阿哥今日也沒回來,聽到背後來聲,嚇了他一跳,扭頭看見是孟見雲,小臉又揚起來笑了。

 “你回來啦!”

 孟見雲見李霖臉上的笑,略是偏了下目光,冷硬語氣不好說:“跟你說了,你以後離我遠一些。”

 霖哥兒小臉懵了下,啊了聲?

 分明是孟見雲先來找他的呀。

 “啊甚麼,笨死了。”孟見雲見李霖一人,蹙眉說:“城門口人來人往,天色又晚,還愣著幹甚麼,回。”

 霖哥兒被孟見雲說笨,小臉先是委屈,可聽到後面的話,便有高興起來,他點了點頭,走在孟見雲旁邊,說:“你擔心我安全我知道,可別說我笨嘛,我又不是傻子。”

 “我還是挺聰明的。”

 連老闆都誇他聰明呢。

 “我沒擔心你。”孟見雲冷臉道。

 霖哥兒便軟軟笑,說:“還有你誤會了。”他的臉上略露出幾分狡黠來,可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軟和,說:“我在城門內是等王堅阿哥,不是等你。”

 “……”孟見雲看了過去。

 霖哥兒笑說:“你是不是沒面子啦?所以說嘛,你別大庭廣眾的兇我,還說我笨,我也是要面子的。”

 孟見雲收回了目光,沒說話。

 過了會,霖哥兒側臉看孟見雲,問:“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沒有。”孟見雲硬邦邦回話。

 霖哥兒就笑,說:“我就知道你才不是這麼小心眼,再說我也說的沒錯,你心裡是不是想怎麼跟我道歉?不用道歉了,我也不是小心眼的人。”

 孟見雲:……

 李霖故意的。

 “你不笨,你挺聰明的。”孟見雲道。看來別人也拐不走這人。

 霖哥兒高興的眼睛都帶著笑意,一路上走的慢,他說:“快到佳渝阿哥婚禮了,也不知道王堅阿哥甚麼時候能回來,之前說定能趕上,希望路上平平安安。”

 要是趕不及參加婚事,雖是遺憾了些但還是平安要緊。

 孟見雲沒說甚麼,只是嫌李霖走的慢,一路上磨磨唧唧的——

 “你上馬。”

 霖哥兒擺手小聲說:“大白天的都是人,咱們共騎一匹馬不好吧?”

 “你騎。”孟見雲蹙眉說道。李霖再想甚麼東西!

 他怎麼可能和李霖共騎一匹馬。

 “快點別磨蹭了。”

 霖哥兒說了句好凶,可還是乖乖的作勢要上馬,只是這匹馬身量高,不像他在家時騎得小矮馬,不好上,可也不想求助孟見雲。

 孟見雲見李霖難上馬,一手拍了拍馬的脖頸,說了站穩。一邊看李霖,說:“我抱你上去。”

 “好,謝謝你。”

 孟見雲胳膊都不知道放哪裡,怎麼抱,最後還是抱了上去,霖哥兒坐穩了,抓著馬鞍,孟見雲則是牽著馬繩走在前面。

 如此一來,確實是快了不少。

 孟見雲腳步快,李霖端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瞧瞧看著前頭替他牽馬的孟見雲,抿著嘴笑了下,心想方才兇他就算啦。

 到了黎府大門,孟見雲抱李霖下來。

 “到了,回去吧。”

 “謝謝你孟見雲。”霖哥兒笑說。

 兩人便是這點交道,而後各有各的,孟見雲去見大人,李霖回自己院子去了,他今日回來的早一些,天還沒黑,桃子姐和佳渝阿哥都在,還驚訝說:“今日比往日早了些,王堅回來了嗎?”

 “沒有。”

 “那怎麼臉上高高興興的,笑的跟花兒似得。”柳桃稀罕問。

 霖哥兒便說:“我想到了一款髮簪首飾樣子。”

 “原來是這樣啊,霖哥兒一想到甚麼新花樣就高興,那正好,你先去畫,飯等會再吃。”

 “好。”

 霖哥兒回到自己屋,想著剛才一路上的背影,便鋪紙下筆開始畫髮簪,就、就做個木頭的,這樣也方便戴,不貴重,也不怕碎了。

 就這樣一天天過,眼瞅著離蘇佳渝成親就差兩日了,昭州商隊終於回來了。蘇石毅自城北門進,王堅照舊走水路,比陸路快一些,不過他要在吉汀把後續時間處理完,加上從吉汀到昭州的路程,於是和蘇石毅回來日期是差不離的。

 一前一後罷了。

 昭州商回來自是高興,該安頓的安頓,該報賬的報賬——

 “這個先不急,你洗個澡吃個飯休息一趟,賬目的事等佳渝婚事完了再說。”黎週週跟王堅道。

 王堅先把賬本放在老闆那兒,一式兩份,他一份老闆一份最早原賬本,他的是後來做賬再抄的,回頭好和老闆對。

 霖哥兒可高興了,忙前忙後的替阿哥操持洗澡吃飯等事務。

 後頭正院,黎週週和顧兆看信,每年也就走商回來能從信中得知京裡情況,不過時間都差了好幾個月,更甚半年之久。顧兆先拆開師兄的,依舊寫的短了些,一開頭便寫升官了,戶部侍郎。

 “喜事,師兄升官了。”顧兆看了驚奇,他家師兄的官場之路,要是放現代那肯定是掃地僧男主模式,前期韜光養晦窩在翰林一動不動十年之久,從七品的小官,後來動那就是坐火箭似得升,這才多久。

 之後還有喜事,豐州那邊緊挨著的茴國,大曆打贏了兩次勝仗,而且還是很漂亮,茴國退兵兩座城池。

 好事!

 顧兆高興,他早已不知道上一輩子記憶,茴國與大曆戰況如何,但目前形勢一片大好,茴國與蕃國是大曆周圍最大的兩個小國,佔地面積大,資源豐富,人口也比較多,還善騎射打獵,在大曆人眼中就是茹毛飲血不開化的劣等人。

 但實際上,那邊的人兇猛,戰鬥武力值還是很強悍的——大曆休養生息近百年,四五十年前發動過幾次戰爭,不過也是小型的,之後一路太平,士兵早已沒了那股兇狠鬥氣。

 之前也是茴國率先發動,旁邊蕃國盯著,茴國勝了幾場,蕃國就想趁虛而入,可要是大曆把茴國打趴打服氣了,旁邊倆小國自然害怕,慢慢就歇了不該有的心思。

 所以這是好兆頭。

 顧兆自然是喜歡太平盛世,百姓不遭殃。這兩場勝仗顧兆高興,還說:“取了青梅酒,咱倆飲幾杯。”

 下人就去拿酒。

 顧兆還拿出了琉璃盞,親自給週週倒了一杯,黎週週也高興,碰了一下相公的酒杯,說:“都是喜事,我這兒小樹說,也給京裡佳英定了親。”

 大大小小的好事,多好。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蘇佳英定親了?如何?”顧兆也來了談興。

 黎週週說:“按著佳英的性子找的,有了小桃的經驗,小樹也算是上心盡力了,這次找了個祖上還算是有門戶的。”

 “……祖上,你這麼說,讓我想到陳二孃了,那狗東西也是祖上當過官破落了。”

 “不是這般。”黎週週一口氣說完了。

 小樹是真給佳英操心。

 這定親的男兒是讀書人,今年十九,還未娶妻,也沒甚麼功名——連秀才都沒考上。家裡住在京城外的村裡一個小莊子上。此人爺爺是京裡一七品小官的庶出,後來其父年邁分家,這位庶出爺爺分到了京郊外的莊子和良田一些,還有銀兩過日子。

 爺生兒,兒生孫,輪到了蘇佳英未婚夫這兒已經是孫子輩,爺爺輩分到的錢財早已沒多少了,就剩幾畝良田餬口,多餘的都賣了換銀錢供讀書。

 因為祖上當過官,嫡系一脈如今也是京官,官位不高,從七品的小芝麻官,但庶出一脈就慘兮兮,越過日子越不成。

 “……小樹說見了那讀書人,模樣還成,體格也好,也幹農活。”

 顧兆聽到幹農活點了點頭,覺得還成,農民辛苦,時下種地沒現代高科技,那真是靠人力,更是艱辛,讀書人能下地幹活不錯了。

 其實小樹信裡還寫了一句:他娘難產早去了,沒婆母,就一父親。

 但這話黎週週沒跟相公說,覺得說了有礙小樹名聲形象,這有點像是高興人家娘死早了,沒婆母省事。自然不能這般說。不過小樹也是怕了,上次小桃那未婚夫的寡母,小樹氣得差點動手,可見生氣,和對方不要臉。

 “一家子人口也簡單,一個公爹,底下還有一個七八歲大也讀書的小叔子,莊子裡請了村裡的婆子收拾一些家務。”

 原配死了這麼多年了,這讀書人的爹也沒另娶,小樹覺得挺好的。

 “雖說是個小莊子,其實我去瞧過,比村裡房子好一些,前後兩座青磚大瓦房,一共二十多畝地,賃出去十來畝,剩下的自家種著自家吃餬口,就靠這些過日子,要是不供讀書,倒是也鬆快,可倆兄弟都念書真的緊巴,所以跟媒婆透露出,想擇個略是殷實點的。”

 這家人剛開始沒想過找哥兒,再怎麼說哥兒還是不如女子,想的是做小本買賣的小商賈家的女兒,後來媒婆傳話,說是哥兒,誇蘇佳英有本事,是京裡買賣的掌櫃的,也不算是經商的沒了你們讀書人門臉。

 打工拿工錢的自然不算商賈了。

 可一聽哥兒,這家老爹先是不同意,那老大書生也有些猶豫。媒婆便神神秘秘的說:“不怕給你交個底,這可是好人家,人家背景有著呢。”

 “這位小哥兒他表哥可是從四品的大官夫人。”

 這下那戶人家驚了,讀書郎先遲疑不信,若真是大官夫人的表親,找他那是有些低了,他家情況他知道,其實和村裡人沒甚麼區別的。

 “託我給他介紹的那位更是了不得,人家夫人也是哥兒,住在城裡靠著皇城呢。”

 靠皇城——百姓多指皇宮。那可了不得,是大人物了。

 媒婆吹的天花亂墜,導致這家都不敢信,那書生郎先是推了說配不上人家,這下媒婆傻眼了,這天上掉餡餅的事,不巴著求著,怎麼還往外推?

 小樹後來聽媒婆這麼一說,倒是對那書生郎更是有好感,後來自然是說開了,書生郎才知道那位哥兒的表哥是從四品的官夫人不假,這位替小哥兒議親的挨著皇城住的官夫人也是不假。

 更甚者,從四品的顧大人師從孫大家,京裡這位夫人相公,更是大名鼎鼎的嚴大人,嚇得書生郎害怕,更是不願。

 小樹便說:“我也不強求非得你,結親結親,雙方要甘願,不然強扭的瓜不甜,佳英是村裡出來的,以後還要工作,拋頭露面的,等你甚麼時候考上了,當了官,他自然才能享福,前頭他受些辛苦供你讀書,後頭你別嫌他是糟糠之妻。”

 “顧夫人雖不在京裡,但我把佳英當表弟看,不是甚麼大事我也能伸手幫一幫,厲害關係我說開了,你回去和家裡人好好想想做了決定。”

 後來五日後,這位書生郎便來了,點頭答應了,還發了誓,說定不會拋棄糟糠之妻,否則如何如何的重誓。

 ……黎週週看完了,覺得此讀書人是為利益驅動認了這門親。

 “時下這般才是正常是多的,兩情相悅彼此中意成婚,這才是稀缺的。”顧兆安慰週週別多想了,“蘇佳英選了這條路,是苦是甜他自己嘗,往好處想,這人不出幾年考中,要糟了你想想,四五十歲考中舉人也不是沒有。”

 黎週週聽完哭笑不得,更是愁了。

 像相公所說,要是十多年遲遲沒結果,那佳英得受大半輩子的苦。

 可怨誰呢。蘇佳英自願的。

 現如今嫁娶都是看的各方父親官職地位,從屬親戚只是點綴,從面上瞧,蘇佳英是村裡農人哥兒,他那未婚夫的爹也是農人,算是般配的。

 黎週週就不再多想了,六月議的親,小樹託著豐運給蘇家村傳了信,接蘇家人上京,說是年底就成婚。

 說完了信,顧兆還將師兄的那封親自送前院師父那兒了。

 師父看了信後,面色有些不對。顧兆還不解,問:“師兄升了官,師父怎麼不高興?”

 “他信中略是遲疑,怕是有甚麼事沒寫盡——不像子致為人。”孫沐合了通道。

 顧兆則說:“京裡如何,離咱們太遠,老師別思慮太多小心身體。”

 “我知。”孫沐將信遞了回去,恰逢聽到隱隱傳來的琴音,便看面前站著的小徒弟說:“既然閒著,你作詩如何了?我來昭州這般久倒是忘了問你功課,現如月色有琴聲傳來,正合適考一考你……”

 顧兆:……

 誰大晚上不睡覺在彈琴!!!

 最後小顧老老實實擠了一首,這真是想破了腦袋,他到昭州後,早把做文采文章這些小技巧拋之腦後——都是寫公文,因為小顧大人昭州實權人,還要求別搞花裡胡哨的,全給我務實寫事件,導致現在水平退步了許多。

 孫沐聽到那狗屁不通不對仗的詩也頭疼,最後是擺擺手,讓出去,別把他氣出好歹來,“你原先還知道押韻對仗,如今連打油詩都不如了……”

 顧兆:嗚嗚嗚。

 然後便灰溜溜垂頭耷腦的出了前院,路過容燁院子門口,聽到琴聲幽幽的,小顧大人看看門,再看看月亮,也是幽幽道:“月兒圓又缺,琴聲擾人煩,子清太難受,都是此人鍋。”

 “唉。”

 小顧難受,回去找老婆撒嬌。

 十月十,蘇佳渝成親的大喜日子。

 前兩天,黎府上下打掃洗刷一通,到處都是張燈結綵的喜氣意,到了這一日,一大早,黎府門敞開了,貼了對子、喜字、掛了燈籠,清掃了門外的水泥路,洗刷的乾淨。

 昭州風俗,早上是嫁人方迎客招待親朋好友擺宴席,中午過後男方上門來接,一通禮節、熱鬧後,男方接了人到自家,下午黃昏時在男方家擺宴席待客,然後拜高堂行禮,禮成後,便是正式夫妻了。

 嫁人那一方就進新房等候,男方在外頭招呼人宴客,之後回屋洞房。

 差不多這個禮數。

 所以一大早的,黎府大門外就開始絡繹不絕的車馬了,黎週週那邊的一干商賈、救濟院、小田一家,顧兆這邊的官系,陳家的、梁家的,小朋友們蹦蹦跳跳的熱鬧,反正前院正院是敞開了流水席。

 黎大可高興了,覺得這流水席就跟村裡時一般。

 “那時候兆兒考中了秀才、舉人,我們家也是這般辦的,吃了好幾天,豬都殺了兩三頭。”這是舉人老爺時的排場了。

 黎大回憶起來,臉上就是樂呵高興,招呼了小田一家入座吃別客氣。

 早上一波又一波的客人吃席,黎週週和顧兆忙的招呼,黎府門前的路上還有黎府下人發喜餅喜錢給來瞧熱鬧的昭州百姓,錢也不多就一文,可沾著黎家喜氣自是不一般。

 等晌午剛過,席面總算是吃完了,門口放了鞭炮,一路的鑼鼓齊鳴。

 “接親了接親了。”

 “新郎官好俊啊,來接新娘子了。”

 “到了到了。”

 黎府門口人傳話的,瞧熱鬧的百姓都聚在了黎府大門兩邊。傳話的見人到了忙是往裡跑,顧兆和黎週週就在前院,聽到炮仗聲,顧兆先喊:“黎照曦呢?黎照曦該你出馬了。”

 昭州嫁娶婚俗中,嫁人的一方要是有兄弟,男方來迎接,這兄弟就得考校刁難一下。蘇佳渝是黎週週的表侄子,在昭州除了黎家沒旁的親人,輩分上那自然是黎照曦這位表弟上了。

 蘇石毅在人群中找人,就聽福寶喊了聲我來了,忙不迭的跑來,十分喜氣洋洋——今日福寶還穿了紅色元素,茜紅印花,圓領袍子底下褲子,可跟小童子一般。

 “走,一會你出題考校,有我在呢。”蘇石毅給福寶撐場面。

 倆人便充前鋒到門口‘鬧新郎’去了。黎照曦人小,可想好了,堵著新郎在大門口,一揮手,旁邊阿吉早知道了,給遞了個蹴鞠球,這球還紮了紅綢帶,墜著鈴鐺。

 一動那就是叮噹作響,十分喜氣。

 “侯大哥,想接親,過我黎照曦三關!”

 侯佟笑的還有幾分慈愛了,說:“好,你說。”

 黎照曦拿了球,原地比劃,他將球拋上,用頭頂了一下,接著第二次落時又用膝蓋,最後一下是肩膀滾到了壞了。

 這叮噹作響,圍觀百姓紛紛叫好鼓掌。

 迎親就該熱熱鬧鬧的。

 侯佟就來,只是侯佟老做不好,第一次球腦袋沒頂住滾到一旁了,黎照曦可替人著急了,說:“我剛忘了說了,你有三次機會,現在第一次,你別緊張呀。”

 旁邊蘇石毅:……這哪裡是刁難,怎麼還給對方找補啊。

 黎照曦放水放的多,侯佟都不好意思,他做的亂糟糟的,可黎照曦說過了,又說了第二關。

 矇眼畫瓶子。

 “侯大哥,這素瓶子你瞧著,要畫上你今日心情,這可是要燒了,三朝回門我要送你們的禮物。”

 意思要是難看了,也是你的禮物難看。

 “成,綁吧。”侯佟也乾脆。

 蘇石毅在旁看的,誒呦喂福寶,這全是放水呀,哪裡刁難了。姓候的就是幹這一行的,是不是渝哥兒跟福寶嘀咕了,別欺負侯佟?

 第二關好過,侯佟畫的是小河、石頭,樹枝上還有兩個小墨點,但能看出是兩隻依靠著的小鳥,簡簡單單又是好意頭。

 黎照曦說:“第三關來了,侯大哥那就唱個曲吧。”

 蘇石毅:……這麼簡單。

 可侯佟漲紅了臉,是在大傢伙瞧熱鬧的目光下張開了嘴,這一唱,大傢伙全都哈哈大笑,就是蘇石毅也笑的高興,這侯佟唱歌可真難聽。

 前院的顧大人隱約聽見了,回頭跟週週嘀咕:“大喜的日子,這門口來烏鴉了,聲也忒聒噪了。”

 “……相公明知故問,哪裡是烏鴉,這是渝哥兒的喜鵲來報喜的。”黎週週說了吉利話。

 顧大人想著侯佟那塊頭,那嗓門,也好意思當喜鵲?

 “我給週週表演個,瞧瞧真正的喜鵲甚麼樣?這聲要清亮曲要有調,最關鍵的是臉要漂亮模樣好……”

 誇了一通自己,還真哼了小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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