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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第166章 功成首輔3

2022-08-01 作者:路歸途

 第一百六十五章

 南郡布政司總共三個州城,鄚州、忻州、昭州,用現代話講,鄚州就是省會城市,布政司的一把手稱布政使,正三品的官,底下有兩位副官,稱左右政司,正四品。

 大曆左尊,因此雖是同為副官,左政司比右政司略尊一些。

 軍指揮所管轄守衛兩個布政司區域,軍指揮所一把手軍指揮使正二品。而南郡與西川布政司緊密相連,西川布政司其下有戎州、劍州、川州三州城,其中以川州為省會州城。

 所管轄南郡和西川兩布政司的軍指揮所,叫西南指揮所。

 升職放別人頭上自然是好事,可到了顧兆這兒,他是先想不到,怎麼就升了?且怎麼就升的這麼快?

 從一個從五品升官,再怎麼升那也該轉正,而不是跨這麼大。

 升太快太突然,顧兆都懵了,且不說,就是京裡有心給師弟升官,從中跑門路的樑子致得到結果又是蹙眉又是高興。

 樑子致最初真的只是想給師弟提成昭州知州,成了一把手不被人掣肘。若是按照以前,樑子致當然是想讓師弟回京,做個京官多好,哪怕平級或是低一階,正六品,那也比外頭強。

 可這幾年下來,雙方書信來往,樑子致看出來了,他這位顧師弟在昭州活的自由自在無拘無束,還大展拳腳,是真的喜愛昭州這地,便不動了提到京裡心思。

 再者,如今的聖上更偏愛門閥士族,委以重任。沒有背景氏族的師弟到了京裡,官場上怕是更拘束,也沒多的升遷指望。

 樑子致想的都是他能力範圍之內能做到的,同知提個一階提到知州不難,便讓師弟以昭州名義送禮,他從中安排,可是沒想到的是,他這麼想的,嚴守心也是這麼想,且昭州禮還大出了一回風頭。

 太極正殿宴會上。

 昔日誠郡王,今日誠親王也玩笑說了句。

 既然聖上看重,那位昭州同知叫甚麼——顧兆顧大人是?不如好好提拔一下,聽聞南郡那邊與蕃國南夷交戰,正是缺這樣年輕才幹……

 聖上便允了。

 樑子致聽完了,多看了眼眼底陰鷙臉上笑著的誠親王,這人先帝在時他還覺得儒雅豁達隨和大度,如今看,也不知是因為斷了胳膊錯失大寶,還是本身如此小心。

 嚴守心的日子——,幸好嚴守心知道進退。

 從從五品跳了三級到了正四品,本是叩謝天恩極大的榮寵,可樑子致與嚴謹信兩人從宮裡出來時,一前一後,互相看了眼,眼底皆是擔憂。

 聖意已定,只希望師弟/兆弟一路順遂。

 不管別的,升職總歸是好事,這訊息傳開了。

 “顧大人升職了。”

 “咱們昭州知州大人了?陳大人年邁是該享福的時候。”

 大傢伙都這般想。也有害怕的,“別是調走了?咱們昭州可不能離了顧大人。”

 要是顧大人一走,他們昭州蓋廠的做買賣的,百姓日子才好過一些,別又回去了。

 有人便呸呸呸三聲吐唾沫,“說甚麼晦氣話呢!”

 別看以前商賈們也多多少少說些話,顧大人一言堂、手段兇、逼人家夫妻和離,還有酸的,因為黎老闆抬舉王家,沒抬舉他們家。這人多了,想法多,見識不同,自然也會偷偷編排顧大人幾句,可到了關頭,聽到顧大人升職,一想到要是調走,那是千萬個不答應不同意,還害怕。

 顧大人上任以後,昭州如何,大家都看在眼底的。

 “我聽說是升了四品官,到了鄚州去做甚麼政司。”

 “啥?!胡說的。”

 “對啊,顧大人從五品的同知,怎麼能一下子升到四品?”

 這些商賈自是不信,嘀嘀咕咕的,最後將信將疑,第二天送孩子上學時,還去問了官學的夫子——夫子是進士老爺,肯定比他們對這個知道的多。

 他們話一學出去,問可能嗎。這官學的夫子斟酌說:“顧大人仁厚,愛民如子,調任昭州以來政事也好,可從五品到四品——”

 話雖是沒說,但未盡之意點到為止。

 商賈們便得了訊息,回去互相傳,肯定是那誰聽錯了,進士老爺都說了不可能的,咋的就升這麼快,咱們老百姓還會板著指頭數數呢,一到二,那咋就一到四呢,這得跨多大啊。

 可後來有人道喜,便聽到黎老闆說,確實如此。

 就說顧兆接了升職函,回到府裡說自己升職了,正四品的官。黎大第一個反應是:“去哪裡?又要搬家了?唉喲這新蓋的宅子,還沒怎麼住,我的菜園子……”多是語氣有些不怎麼願意了。

 都來昭州安頓好了,把家裡收拾的盡善盡美舒舒服服的,想著是在昭州養老平安度過晚年,福寶也上學,可怎麼才幾年這就又要走了?

 “去哪?”黎週週問。

 顧兆把調任函遞給週週,笑著同爹先說:“不走不搬家。我是升南郡布政司的左政司,正四品的官,這昭州、鄚州、忻州都歸布政司管,上峰大人還有個右政司,我想著既然是管三個州城,那也不拘著一定要留在鄚州,總歸有人要去其他州城辦差。”

 他也不想離開昭州,這邊工廠、學校、救濟院,都是他和週週操辦出來的,辛辛苦苦幹到如今,才有個起色走上了正軌,要是他現在一走,也放心不下。

 “我一走這位置空了,暫時沒有人接手,我想想給安排個旁人來。”顧兆第一個念頭是給岷章縣令升官,讓岷章縣令過來。

 但有兩點,一是岷章氣候特殊,岷章縣令過來了,要是從北方中原調新人來岷章,很可能水土不服人管不住事,跟之前幾任一樣的下場。二則是罐頭的膠片、輪胎都是岷章出,昭州的罐頭生意依賴墊片,用生人不合適。

 雖然說官大一級壓死人,但他不可能老往地方府縣跑。

 三是,岷章縣令這人在地方當一把手糙慣了,真跑到昭州當同知,人情往來,掣肘底下府縣縣令,還有平衡昭州的本地關係,不好。到底是岷章出身的。

 是人總是有私慾偏頗,如今短暫看不出來,時日久了,利益大了,總會偏的,這位置最好還是外來人,且同他志同道合,有些關係能夠信任。

 顧兆嘴上和週週說著,腦子裡過著人,“……朱理不行,太過無能,大哥也不行,全家在京裡也安頓好了,都是從五品的官那肯定京裡吃香……”

 “梁老師如何?”黎週週問。

 顧兆先一愣,而後仔細想,梁老師是進士出身,雖是滁州梁家的旁支偏系,但總歸是佔了個‘梁’字,拿出去唬人是沒問題。之前做過一段時間官給辭官了,這人心裡其實還挺理想化的,當初六位進士,他說開學校,能第一個站出來願意做學校老師,可見腦子也活泛,不是那種頑固守舊之人。

 “缺點當官的經驗,按道理是肯定不行,但也有一點,姓梁。我現在是南郡布政司的左政司,有一定的調任官員權利,我推薦了,加上京裡師兄想想辦法,真能成。”顧兆覺得可以辦。

 用生真不如用熟,這理在現代可能會有人說:專坑熟人。但在時下,尤其是做官的,那肯定要擰成一股繩一股力抱團了。

 沒有世家支援依靠——

 就拿顧兆來說,若是黎家、顧家兩家底下新一茬的孩子能科舉出來,那自然是先選他們本家倆孩子,官途中,顧兆就是那樹的主幹,其他就是支脈,慢慢的時間久了,樹就枝繁葉茂茁壯起來。

 在外人眼裡,他現在就是‘梁派’了,不說別的,週週出貨能順利,昭州貨能進兩浙,那都是因為沾了梁家的光,投桃報李。

 “週週說的可,我去寫個摺子,之後兩日收拾收拾,我先去鄚州報道,咱們家不動。”顧兆望著週週,“之後日子肯定要辛苦一些。”

 之前開廠子,每年三次出貨,週週一年到頭再忙,好不容易休息下來了,他現在要跑外地出差,肯定要聚少離多。

 黎週週也是不捨,可還是道:“都在一處,路修好了也好走。”

 之後兩日,顧兆找了梁老師說了意思,問梁老師是否還想當官回到仕途,其實當日梁進士辭官也帶著氣,對官場的失望,以及無能為力,恰逢母親去世,幾件攢到一起,做了辭官決定。

 若是沒來昭州前,梁進士也沒想再做官的念頭,他覺得閒散雲遊淡泊名利多好,可到了昭州,聽到了顧大人的志向抱負,心中其實是羨慕的。

 可最終沒踏出這步。

 “……我其實也不是徵求梁兄意見,說實話我的摺子都寫好了,昭州如何,梁兄都是看在眼底,若是來了個外人,這學校還能辦的下去嗎?”

 “工廠這些沒甚麼怕的,我是南郡的左政司,總會是要看我臉色行事,不敢多插手。可學校、救濟院呢?那些受了傷和離的婦人,因為性別被丟棄的孩子呢?”

 梁老師聽得眼眶泛紅,鄭重鞠躬,“梁某願意為顧大人效力。”

 “好。”顧兆笑了。

 第二天便帶著人馬去鄚州報道了。昭州城中商賈們便急了,可一看只是顧大人帶人出城,黎府黎老闆眾人還沒動,又略略安心,有的現在也顧不上了,真跑去黎老闆跟前問情況。

 王老爺尤其是,問了王堅,只是問甚麼答不知,氣得王老爺想罵人,說:“你還真是搬出去了就是旁人了?你一個庶出哥兒,現如今有再大的本事那是黎老闆賞你的,若是顧大人一家走了,你瞧瞧,你還能在外立足下?不是還得依靠王家,還得回來。”

 王堅聽了,還是答不知道。

 “你就嘴硬,到時候有你哭的。”

 王老爺罵完了,甩袖而去。王堅看繡娘滿臉擔心看他,神色平靜,說:“無事,放心,黎老闆要是真走了,他去哪裡我去哪裡,自是帶著你們,別怕。”

 他現在是王堅了,是這二進的宅子裡主人,自是要庇護他的人。

 只是繡娘離開後,王堅搓了把臉,眼底露出一絲迷茫,而後又堅定起來,他當日丟了綁在頭髮上的首飾,換下絲綢衣裳,穿著布衣,跟著老闆東奔西跑走貨,便知道他選了一條艱難的路。

 可他不悔,還很樂意高興。

 那以後哪怕真如他父親說的那般,那也是他王堅選的,定是會走下去。

 “恭喜黎老闆,聽聞顧大人是升了?也不知道動遷哪裡?到時候我們昭州全城百姓好相送。”

 黎週週看出商賈們是打著恭喜旗子,一個個眼底都是不捨,心裡好笑同時,其實也感慨,都說商賈們油滑,見了利益就忘了旁的了,可其實,也知道好壞,有義氣的。

 “我家府邸宅子才蓋好,走哪裡去?”黎週週先是玩笑了句,又正經說:“顧大人升了南郡布政司的左政司,以前管昭州,如今是官三個州,以後肯定忙了起來。”

 眾人一聽,頓時又驚又喜,驚的是顧大人真升到了正四品,那甚麼左政司,喜的是,黎家還在昭州不搬去鄚州,那黎家在,顧大人那麼懼內,肯定是心也向著他們昭州的。

 才不會往鄚州使勁!

 在昭州城做商賈的,就沒幾個喜歡鄚州的,以前去一次,被扒好幾層皮,哪裡愛的起來?顧大人本事大,到了昭州讓他們昭州這團死水活了起來,要是跑到了鄚州,可別一身本事全給了鄚州。

 “幸好幸好,黎老闆有所不知,那鄚州人可壞了。”

 “就是,還是咱們昭州人親切淳樸,顧大人就是來這幾年,可我瞧著顧大人同黎老闆,那真是跟再生父母差不多了。”

 黎週週:……

 “顧大人恩情比天厚,我等不敢忘的,可捨不得顧大人黎老闆了。”

 “咱們昭州風土好養人,去了外頭哪裡比的上咱們昭州啊。”

 “可不是嘛。”

 商賈們吹捧起來嘴皮子利索,也是慣會拉踩,用著昭州把鄚州踩了個遍!而後一個個心放回肚子裡了,回去都是嬉笑開懷,想著得給顧大人辦個喜宴,多發發喜錢給大傢伙。

 他們昭州的顧大人升遷了,這可是大好事呀!

 讓那些鄚州人好生瞧瞧,他們現在也有靠山了!

 心安了,之後大家都想著怎麼給顧大人慶祝,自然是派著自家夫人多跑跑黎府,顧大人沒在,黎老闆無聊,你們都多去奉承奉承。

 各家夫人在家裡還說:“我倒是想去,可你做老爺的又不是不知道,黎府的大門哪裡是我這個身份隨隨便便能踏的?”

 “你以為我不想奉承巴結顧夫人?以前也就過年過節去一次,城裡誰家不想?”

 回自家夫人的老爺話也是說的重了些,意思不管坐冷板凳,還是黎老闆不接待,多跑跑,跟著如今黎老闆身份比,難不成還金貴起來了?

 原先顧大人同知身份,他們都是巴結奉承上杆子的,如今顧大人官升正四品,那可真是大官了,他們還不近水樓臺先得月,那等啥?等黎老闆親自主動見不成?

 要甚麼臉?

 話雖然重,也糙了些,可理是正理。做商賈夫人的,跟著官夫人自然不能比,也沒覺得自尊心受損如何——誰讓她們嫁給了經商的呢。

 綾羅綢緞穿著,吃喝不愁,有人伺候,如今就是巴結個人罷了,有甚麼?再說了,顧夫人人頂好,從不刻薄,嘴上拿她們取笑逗樂過。

 這些夫人沒想到的是,遞了帖子後,顧夫人真的見了。

 咋官升了後,還更好接觸了?

 黎週週想著相公去了鄚州,如今廠裡事是王堅跑,給他彙報就成了,因此還真是閒著,這些夫人要來奉承他,他知道,只不過現如今他也有事——給渝哥兒相物件。

 渝哥兒被叫了回來,聽到表叔說給他相夫家,羞的臉皮漲紅。

 “你怎麼還害臊起來了?這有甚麼,年紀合適了,嫁人是正經事。”黎週週見小孩臉紅,也跟著笑,說:“你家裡把你的婚事託給我管,那不耽誤,咱們現在都是自己人在場,小桃你可別笑話,到時候給你也挑一挑。”

 柳桃先擺手,怎麼就到她了?她哪裡還能用‘挑’這個字。

 剛是大家笑渝哥兒,現在換渝哥兒笑了。

 鬧成了一團,氣氛也熱鬧了,黎週週就說:“都給渝哥兒相看相看,到時候讓蘇石毅去查查人品,現如今就看渝哥兒喜歡甚麼樣的了。”

 “要過一輩子的事,渝阿哥別害羞。”霖哥兒軟乎著說。

 王堅今個也在,就說:“你先打個樣來。”他同霖哥兒關係親近,跟霖哥兒這般說也隨性,卻不好打趣蘇佳渝。

 霖哥兒便露出軟乎乎的笑,還真是仔細思考了下,說:“雖然是家裡做主,但是要是可以,我想找個也愛打扮的。”

 大傢伙都笑了起來,哪裡有男人愛打扮的,又不是女子哥兒。

 “說話不大聲嚇唬人,人性子好,能同我多說說話。”

 霖哥兒說著說著,大傢伙便聽出來了,霖哥兒哪裡是找夫家,這是找閨中朋友呢,能一起玩一起樂呵,說衣服首飾,到底是小。不過霖哥兒開了個頭,蘇佳渝也仔細想了。

 蘇佳渝說的實在。

 “我家裡是務農的,也沒甚麼家底,來昭州全靠阿叔,就也不用門戶太高了,我高攀不上,人性子好喜歡哥兒,不亂來就成了。”

 自然嫡出庶出蘇佳渝也不在意。

 黎週週想了下說:“渝哥兒的性子最好挑個家裡簡單的。”略差一些不怕,渝哥兒是看著軟,但是骨子裡有韌勁,人也勤快,日子總是會過好起來的,倒是公婆人要和善,周邊的甚麼親戚少些或是人都厚實。

 這樣過起日子來,渝哥兒才舒服。

 之前在京裡時,渝哥兒和英哥兒比,英哥兒性子頗似小樹,是潑辣也有手段,夫家關係複雜些,也能收拾的服服帖帖。黎週週想到這兒,回頭給小樹寫信問問英哥兒和蘇石磊的婚事了。

 英哥兒比渝哥兒大一歲,蘇石磊比蘇石毅小一歲多。

 後來接了黎府帖子來的這些夫人們坐下沒多久就知道為甚麼了,顧夫人的表侄子年齡到了,想給相看個昭州郎。這下子,不少人心動,打著算盤,雖說是表親,可顧夫人能帶人過來,說明關係也不錯,更別提如今還幫忙相看做主婚事——

 有些人想著自家兒郎。

 “我家渝哥兒家裡底子薄一些,也不想相看門戶太高的。”

 “顧夫人您說哪裡的話,咱們昭州這些人家門戶哪裡有高的。”

 “是啊是啊,我瞧著渝哥兒模樣,是配個甚麼都成的。”這位夫人笑的像朵花似得,說:“我這兒正好有個,比渝哥兒大一歲,夫人您不嫌就聽聽?”

 也不等黎週週說,便一股腦說完了。

 是這位夫人孃家的孩子,她的外甥,家裡也是做買賣的,不過買賣不大,依靠著她夫家。黎週週聽了,也沒給回個準話,只是笑笑說他到時候看看。

 其他人聽了,那便爭相恐後的說起來了,這些夫人誰家沒個年紀輕適婚年齡的男兒郎?就是本家沒有,旁系支脈也有,再或者孃家的甚麼親戚的都有。

 於是這一天下來,黎週週喝了能有一壺茶,解手換了衣裳坐下靜靜,他的腦袋還是嗡嗡的響。

 “怎麼樣多少個?”

 王堅數完,說:“老闆,有六十四位。”又帶著幾分揶揄說:“這有的蘇石毅跑了。”

 渝哥兒眼睛都圓了些,有些羞窘,因為蘇石毅就在旁邊。

 “不怕,咱們單身的多,王堅你自己也看看,要是有合適的都給你們安排了,咱們小桃、你、霖哥兒、渝哥兒,霖哥兒婚事家裡操心,但要是有好名單了,也能遞過去讓他爹孃看看。”黎週週笑說。

 一個人害臊,不如大家一起害臊。

 這下子,廳裡坐著的表情可好玩了。王堅不害臊,說:“那我就看看。”又跟柳桃說:“小桃姐,咱倆都看。”

 “我、我就不看了。”柳桃擺手拒絕。

 王堅看小桃姐說著話瞅蘇石毅,便說:“蘇石毅也單身,怎麼沒上這名單。”

 “啊?我啊?”蘇石毅不知道王堅怎麼說他了,就說:“我和渝哥兒可是帶著親,有血緣還差輩分的。”

 “誰說你和渝哥兒。”王堅道。

 蘇石毅的目光便和柳桃對上了,兩人是一撞上就撇開,跟火燒似得。別說王堅瞧出不對勁,就是霖哥兒開竅慢的,都看出來了。

 黎週週心裡笑,王堅還是細心,觀察的好。

 後來這話題岔開了——不好太打趣,小桃和渝哥兒情況不一樣,小桃經歷了兩次親事失敗,就算是和蘇石毅有些眉目,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提,最好是私下裡,兩方都問過了,真定了親,才好說。

 言歸正傳,還是說渝哥兒。

 另一頭,顧兆打馬到了鄚州,還未進城,距離城門有個十里路,坐在馬背上,速度慢慢降了下來,跟著手下衙役說:“你去鄚州衙門,告訴他們我到了,讓人門口接著。”

 哼哼!

 年前受盡了窩囊氣,如今顧大人的譜給擺了起來。

 四品的官,不夠資格讓從五品的鄚州同知門口相迎嗎?

 且說鄚州的同知,自從聽聞訊息,布政司的左政司換了人,一聽是宛南寧平人,還是康景五十六年的探花郎,便拍馬屁說:“中原人傑地靈,新上官雖是未見,但聽上去就倍感親切,定是鍾靈毓秀的人物。”

 姓顧。

 “原來是顧大人,這姓好聽。”

 再聽下去,姓顧名兆,字子清,師從孫沐孫大家,之前是南郡布政司昭州的同知……

 鄚州同知拍馬屁奉承的笑容慢慢的,漸漸地,凝固且消失了。

 昭、昭州同知,顧、顧大人——

 顧兆!

 作者有話要說:小顧雞腸:給我把官架子擺起來擺起來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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