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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功成首輔26嬌氣

2022-08-01 作者:路歸途

 第一百八十九章

 黎照曦放水放的猛,三侯佟過了,最後那一首曲調是不成樣子,侯佟今日高興,唱的大聲響亮,逗得圍觀百姓紛紛鼓掌叫好——也不知好在哪裡。

 反正今日喜,氛到了最頂點。

 黎照曦便笑盈盈的說了吉祥話放人,還脆生生叫了侯佟哥夫。

 “傻愣著幹嘛,快給小阿弟紅包。”媒婆提醒。

 侯佟這才送了紅包過去。黎照曦拿了後高興了,說:“侯大哥要好生照顧佳渝阿哥,和和美美的。”還挺小大人姿態。

 “定當。”侯佟應的鄭重。

 接親的一眾進了黎府大門,通往蘇佳渝院子的路都掛著燈籠紅綢指引,過了一門便放一串小炮仗炸個響,熱熱鬧鬧到了後院蘇佳渝的院子,又鬧了一通,柳桃霖哥兒王堅三人主要把,得了不少紅包。

 一新人這才去往正院,拜別顧大人和黎老闆還有老太爺。

 之後便是叩拜禮。

 正院上擺著蘇佳渝的嫁妝——蘇佳渝自己攢了錢說他給掏銀子辦,但黎週週沒要,黎週週辦了大頭,前兩日王堅來又帶了一些,霖哥兒也給送了些,還有柳桃。

 或或少,不在貴重,都是心意都給添樣。

 時下官宦千金嫁人,那嫁妝十三抬往上走,商賈富裕的家庭差不也是如此,或是少個一二抬。到了尋常百姓,那三五抬已經算是不錯了,再低那就是一兩抬的事,甚麼被褥衣裳總該準備,都是一些佔方的東西,一抬也能充臉面放散了成兩抬。

 蘇佳渝的嫁妝一共八抬——黎週週準備了六抬,後頭兩抬是大傢伙給添的,師父師孃送的,容燁添了一份。

 此時禮官在院子唱嫁妝單子——不管哪個方風俗,這一項少不了,要讓來客看看瞧瞧,少的嫁妝禮,男方彩禮又是如,賓客們聽完心裡便門清,這是兩姓之好,還是高低嫁娶。

 嫁妝最基本的就是衣裳被褥——當年顧兆上黎家門,他後孃出的嫁妝就是兩身袍子一床被褥。黎週週彩禮出了十八兩。

 那時候村裡的十八兩銀子彩禮——小顧還是值錢的,值三間青磚大瓦房。

 蘇佳渝的了,到底如今日子比以前好。黎週週沒太富裕準備,侯佟門戶不高,他們準備的了富裕了,這是打人家男方的臉,讓來人賓客笑話侯佟吃蘇佳渝的軟飯,這不成。

 所以中規中矩比五抬了一抬準備,誰承想添嫁妝添了。

 但也不算太誇張。

 繡緞的被褥分季節,各兩床,這就佔了三抬,壓得實,四季的衣裳鞋襪,袍子、裙褲、襖子、衫子,棉麻的、流光綢、純棉的、絲綢,甚麼材質款式都有,方便蘇佳渝各類場合都能用得到。

 之後就是妝奩盒子,蘇佳渝不愛塗脂抹粉戴首飾,準備了護手護臉的霜,還有椰皂,這個,首飾上就是簪和鐲子,檀木的、玉的、翡翠的、金銀的都有。

 王堅給添了匹兩浙州城買來的綢緞,有貴的便宜的,到時候蘇佳渝有了孩子或是想做一些別的,以自己縫。柳桃則是送了兩身自己做的衣裳,霖哥兒繡了帕子內衣這些貼身的。

 師父師孃添的墨錠和『毛』筆,容燁添了一塊玉佩——親手做的。這玉佩材質不算上好,確實容燁拿了工資後買了原石雕刻的。

 黎週週一看這手藝,當即便誇好。

 玉佩不繁瑣,甚至以說花樣簡單,但就是大好看。

 實還有一份是壓箱底的盒子,這個不需要唱。等唱完了,蘇佳渝和侯佟拜別黎家長輩,倆人結結實實的跪磕頭。

 黎大原是高興的合不攏嘴,這會了,反倒是眼眶紅了,起了分捨不得,這孩子十二歲就到了他家,在家裡幹活跟著他們從京裡跑到昭州,這麼年了哪能沒情分?

 成親嫁人是喜事,高興的事,便連連點頭,說:“們過好日子就成了,別磕了快起來。”

 到了黎週週和顧兆這兒。

 顧兆受了兩人一禮,說:“黎府在,家就也在。”

 “是,即便是結親嫁人了,黎家也還是的孃家。”黎週週,扶了渝哥兒起來,渝哥兒眼眶都紅了,掉了眼淚,黎週週給擦了說:“以後好好過日子。”

 “我知,表叔。”渝哥兒哽咽。

 說是昭州遠,家裡父母不好來,實渝哥兒心裡知,家裡孩子那麼,他要是給家裡送百兩銀子,沒準父母還能勞累跑一趟,如今他嫁人成了別人家的了,以後賺的錢那肯定就是別人家,身上既沒利益,還要置辦嫁妝,家裡人怕吧。

 所以才遲遲沒來,交給了表叔準備。

 黎週週早前就託了豐運去送了信,第一次還是蘇石毅去問的,那是還沒給渝哥兒找夫家,只是年齡到了該相看了,就問蘇家人意,蘇家人說讓他看著辦。

 後來定了侯佟,黎週週送了第二次信,要是渝哥兒父母要來,請豐運送人過來一趟。渝哥兒家裡人聽了,信隻字片語說好,一切交給他,還說裡要收成走動不開就不過去了,讓他看著辦。

 因此今日渝哥兒婚事,只有黎家人做長輩受禮。

 黎週週自是不好說明白,怕傷了渝哥兒的心,就說路遠,爹孃沒出過院門害怕,也是信任我。後來便改了話題,說起壓箱底的嫁妝來。

 他把滷煮鋪子一半的利潤送了渝哥兒。

 蘇佳渝人不爭不搶,『性』格也溫和,不像蘇佳英利落有主見機靈,但實蘇佳渝心裡甚麼都知,聞言便點頭,順著表叔說法說好,半點不見難過。

 但實親生父母不在意不看重他,哪能真的不難過。

 “好了不哭了,大喜的日子,侯佟是個好的。”

 蘇佳渝便看侯佟,侯佟正擔心心瞧著他,一下子心裡暖了分,不哭了,他成了親嫁人,以後和侯佟就是一個家了,他也有家了。

 如此想,以後生起了希望和甜蜜來。

 禮成,蘇石毅要揹著蘇佳渝出門上花轎——按理實是黎照曦。

 但黎照曦有心無力,他才八歲,便由蘇石毅挑大樑送嫁,黎照曦也跟上了去男方家‘耍一耍’他們孃家人的威風——意思告訴男方,渝哥兒是有孃家兄弟的,別欺負人!

 如今的風俗都是如此。

 柳桃王堅霖哥兒也跟過去瞧熱鬧,顧兆讓孟見雲帶人也跟過去。別有些大喜日子,藉機灌酒甚麼的,出了岔子。

 鞭炮鑼鼓炸了聲,敲敲打打的在媒婆吉利話中,蘇石毅揹著佳渝出了黎府。

 外頭瞧熱鬧的百姓還沒散走,等新娘子出了門那指定要撒喜糖的,圖個黎府的吉利喜。眾人也好看一看,這位小哥兒穿甚麼嫁衣。

 斜襟廣袖袍子,腰肢收了,最主要是外頭的披衫,誒喲這個好看了,瞧那背後的繡樣,仔細一看是昭州的鳳凰花,顏『色』是漸變的,又是紅的又是金的,在陽光下瞧著閃閃光。

 看樣子值錢了喲。

 以往小哥兒出嫁結婚,愛漂亮一些的那就梳成女子髻戴冠,塗脂抹粉的,成親時年紀又笑,乍一看看不出來哥兒還是女郎。

 女郎的成親冠有簾遮面,有錢了那就是珠簾,沒錢了那就是紅紗。今日蘇佳渝的髻是男子狀,簡單梳上去了,冠是蓮花狀,個蓮花瓣下垂顆珠子。

 這珠子垂下來也是遮不了面的,就是短短小小,瞧著玲瓏精緻。

 蘇佳渝沒遮斂,是用了扇子遮擋住的。

 如此一來,大傢伙半遮半掩的瞧不真切,但一看肯定是能認出這就是個哥兒,裝扮像男子又帶著分姝麗來,反正還怪好看的。

 圍觀瞧熱鬧的不乏有未出嫁的哥兒在,一瞧蘇佳渝身上的裝扮衣裳,便心裡想,若是他嫁人了,也不穿裙子,即便是沒錢做繡活,那一身紅衣做成蘇佳渝這款式也好。

 那遮面的扇子真好看,那頭上戴的蓮花冠也好看。

 鞭炮一炸,轎子便起了。

 吹吹打打的隊伍一路出了黎府巷子,往侯佟家去了,等落轎後,昭州原先風俗有男方踢轎門的說法,就跟接親時哥兒那方大門口刁難一般,寓意讓新娘子瞧瞧,以後以夫為天。

 媒婆說踢轎門,侯佟沒動腳,後彎腰到了轎子前,抬手敲了轎門。

 “佳渝,我來背下來了。”

 這次換了侯佟背蘇佳渝去拜堂成親。

 圍觀瞧熱鬧的百姓自然是有笑話的,說的還大聲,說還沒成親呢,這侯三就乖覺的,連轎子門都不敢踢窩囊的喲,黎照曦聽聞瞧過去,也大聲說:“這是和睦恩愛,大丈夫頂天立,才不會在夫人面前耍威風。”

 那人藏在人群中說,就是仗著人聲鼎沸,也是熱鬧日子,侯家肯定不會因為這話耽誤下來功夫說他,沒成想被黎照曦聽見反駁去了,頓時臉羞窘難堪了些——

 昭州城誰能不識黎照曦少爺呢。

 不過黎照曦認真說完,也沒揪著此人不放,還拎著一籃子椰糖給大傢伙散了去,只是唯獨偏開了那位,這糖一撒,圍觀百姓吉利話一說,剛才那點小爭執也不算甚麼了,都忘了。

 侯佟壓根就沒聽到,侯佟緊張巴巴的,一顆心全掛在轎子中的蘇佳渝身上,腦子都緊張想著一會是邁左腳還是右腳來著?腦子全都是流程,還有佳渝吃了沒餓不餓,哪裡聽得到外界聲?

 新娘落轎,侯佟背了蘇佳渝跨了進門。

 之後便是送蘇佳渝去新房歇息一會,侯佟要在前頭招呼客人,還有黎府送親的親人,蘇佳渝坐在新床上,放下了扇子,他沒害怕,因為大傢伙都陪著他說話。

 沒一會一個穿著喜『色』的婆子來了,端了一碗飯,說是侯佟準備的,這是乾飯不怕湯水濺到身上,讓蘇佳渝先填填肚子。

 圍觀的王堅人便打趣:“好貼心啊。”、“不是嘛。”、“佳渝阿哥臉都紅了。”、“剛都沒踢轎門。”、“好樣的,福寶剛說的也好,們都瞧著學著些。”這是王堅跟霖哥兒和桃子說。

 嫁人定是如此。

 ……

 黎府。

 原是熱鬧了大半天的宅子一下子安靜下來了,黎週週和顧兆剛送完客人,這會下人收拾,黎週週看著天『色』黃昏了,便說:“也該到拜堂的時候了。”

 顧兆沒話,是像戲文裡一般,還自己配樂鐺鐺兩聲,走了兩步正經著週週一鞠躬。黎週週頓時笑了出來,那些不捨愁緒沒了,嗔怪說:“相公幹嘛呀?”

 “該到拜堂時候了,週週相公。”

 黎週週是含著笑也著作揖了一下,倆人囫圇的拜了一拜,笑的不成。

 “去我給週週相公捏捏肩,捶捶背,今天辛苦了。”顧兆拉著週週手往裡院走,今個大傢伙都去侯佟那兒了,倒是清靜,也沒黎照曦打擾。

 黎週週便好。

 歇歇吧。

 蘇佳渝成親三日後門,帶的酒糖肉還有蓮藕,如今秋日下荷塘能『摸』藕,表叔和大人都喜歡吃蓮藕,不管是煲湯還是涼拌滷味,各樣都愛吃,因此帶了一籮筐,都是個頂個的好。

 顧兆一看一筐藕就愛,當下吩咐下去,說:“咱們中午就吃個全藕宴,蓮藕燉排骨湯,熗藕片,放顆花椒下去來點醋糖……”

 “我想吃糯米藕片!”黎照曦舉手加菜。

 黎週週:“那就加個糯米藕。”這是甜的,福寶愛吃。

 “藕炒豬五花,豬五花煸一會,別太肥膩了,放蒜苗段。”這個渝哥兒愛吃。

 侯佟本來覺得帶一筐藕有些輕了,如今一看,頓時臉上帶了笑,放鬆了,大家都愛吃這便好。蘇佳渝也笑,侯佟太緊張了,老覺得他是甚麼金貴的少爺,才不是呢。

 一家人吃飯也沒講究,邊吃邊聊說說話,席間見蘇佳渝與侯佟雖是沒甚麼過火親切小動作,兩個人說個話加個菜那空裡都冒著蜜。

 等送完了人,顧兆還說:“小侯就是愣了些,不過看著挺甜挺好的。”給老婆夾菜瞧笨手笨腳的。不像他!

 黎大在旁說:“誰都像,我瞧小侯這樣就好,在外頭呢懂些分寸,去了倆人想——”再說就不成樣了,他做長輩的,福寶還聽著。

 “我也沒怎麼呀。”小顧委屈。

 福寶好奇看看爺爺又看看爹。

 黎大就跟福寶說:“那時候爹和阿爹才成親,第一天早上吃早飯,一個饃爹吃不完,當著我的面去碰阿爹手背,嬌裡嬌說吃不完週週吃一半吧。”

 顧兆:……

 也沒嬌裡嬌吧。

 都這個年歲了,黎週週聽爹說過去,聽到這兒耳根子也得紅,當時……相公是愛撒嬌嬌了些。

 最後是顧大人惱羞成怒,伸了魔爪『揉』黎照曦——爹自然是不敢『揉』的,『揉』的黎照曦雙手抱著腦袋頂著雞窩頭自己院了。

 爹真是嬌裡嬌的!黎照曦哼哼想。

 之後又忙了起來,顧兆要去鄚州,黎週週要開大大小小的會——王堅蘇石毅來後忙著蘇佳渝的婚事,這帳還沒報。

 黎照曦便乖乖上學,要是四爺爺四『奶』『奶』去官學學校教,黎照曦就能騎小白花一去——爹說了,單人騎馬上路不成,必須有大人陪伴才成。

 有時候是蹭容叔叔的車。

 要是都休假,但他要上學,那就爺爺送他。

 時間匆匆忙忙過去,轉眼到了收成日,天也涼爽了。今年天順好訊息不斷,豐州那兒二皇子打了兩場勝仗,戎州和蕃國這邊也贏了場——自然規模都比較小。

 蕃國這邊噁心了,都是騎馬『騷』擾打游擊,隊伍不大千人,周邊的村子遭了殃,顧兆聽了戰報,也心裡難受,後來贏了次。

 “聽說是新來的將領正巧撞見了,帶隊的人數就給贏了,打趴下了。”

 “然後呢?”

 “然後問蕃國要了銀子贖人,就放了。”

 顧兆:……

 面戰爭,顧兆有時候覺得很複雜,也不知如說。蕃國次突擊戎州的村莊,光他聽到的訊息,千騎兵所到之處就是男人殺了,東西搶光,女人掠走。

 連孩童都不放過。

 聽到此處就想,該狠狠給教訓,把那些俘虜的蕃國兵也給殺了——

 “好歹把咱們大曆的『婦』人換來。”最後顧兆是這般說的。

 忠六是去跑戎州的,他人機靈,藉著買賣的事能打聽許訊息,此刻聽大人這般說,便話:“聽說蕃國人到處遷徙,沒有安頓好的方,早已找不到被擄去的『婦』人了。”

 顧兆將一肚子的髒話憋了去,他無能為力,只希望快點勝了,國家快點安定下來,遭罪的只有百姓,上位者遭甚麼罪,今年去中原的昭州貨賣的更好更搶手。

 小仗勝了也好,知大曆不是弱的。

 “南夷那兒怎麼沒動靜?”顧兆還疑『惑』。

 最初茴國先『亂』挑事,那是茴國、蕃國最大,南夷後來在旁是跟著湊熱鬧想分一杯大曆的羹,後來次打仗,這倆國都是大頭,南夷就跟旁邊撿漏似得,規模不大,但也陸續次,如今倒是安穩不見聲息。

 莫不是贏了茴國兩仗,南夷怕了?

 還是因為十四皇子在戎州,南夷王顧念骨肉親情不打了?

 忠六搖頭不知,那邊一直沒見動靜,也不知如。

 十一月初,昭州商出貨,這次的貨少一些,蘇石毅說他一人去就成了,讓王堅歇一歇,黎週週知數目,就先定了,說:“王堅歇會,今年年中那批貨押送,辛苦了,就讓蘇石毅去吧。”

 大頭值錢的全是王堅『操』心。蘇石毅自己也知,他沒王堅能頂事。

 王堅聽了便點頭應是。

 把貨物賬單清了後,蘇石毅是走水路出,貨少但都是些罐頭——椰貨沒了,流光綢也少,兩船貨就齊了,這般快,來一個月就夠了。

 哪裡知,這次蘇石毅去的時候遭了海寇,也幸好有驚無險——船上備著火『藥』,顧大人自制的土法炸彈包。

 當初走水路,顧兆就想著海上不安全,尤是從吉汀到兩浙那條航線,不遠處上頭還有倆小島呢,自然是未雨綢繆備著東西,只是之後貨皆平安。

 沒想到人家那是『摸』路線『摸』昭州商的底子呢。

 明明是貨少,按理快,到了十二月中也沒見人來,黎週週『操』心的不成,倒是不怕貨如,就怕蘇石毅帶著人出了事——海上天變化莫測的。

 王堅自責,“該我一去的。”

 “跟有甚麼系,要真是天不好了,保全一人是一人。”黎週週說完便沉默了,焦慮的不成,不敢往此處想。

 王堅便不說這些話,第二天就起身去了吉汀,要出海找人。柳桃前一晚去找了王堅,想說一同去,王堅便應了,一起去。

 幸好有驚無險,王堅帶人到了吉汀第二天一早,就聽碼頭傳話說船來了,只是桅杆有些壞了還有破損,不過船上人員皆平安,有的人受了皮外傷。

 之後王堅善後,該治傷的,該給船員安慰費的——王堅做了主,他聽說去的時候遭遇一艘大船『騷』擾,想搶劫貨物,被打退了後,來又遭了條小船。

 “這些人不怕死,去的時候想搶貨,見不敵,來用小船是想報復……”

 王堅聽了說:“聽說的,這些人說的話不是大曆話,穿的也奇怪,水『性』極好,搶貨是自然,路線都『摸』清了,來報復我看不像,倒像是盯上了咱們船上炸-『藥』包,想『摸』這個,從小船使著到了咱們船邊擋著視線,再夜裡偷『摸』想上船。”

 也幸好蘇石毅留了個心眼,夜裡留人守著戒備。

 “人呢?”

 “我都扣著留了下來,還有個咬舌自盡了。”蘇石毅說:“自盡的我就丟海里了,沒帶來。”嫌晦。

 “我問過了,說的話都聽不懂,嘰裡呱啦的。”

 王堅後來去看了眼,是三個身形極瘦小的男子,確實是話聽不懂。後來傳了音信到昭州城,顧兆和黎週週一同過來,顧兆見了那三人,聽不懂嘰裡呱啦的話,看著俘虜,一個個跪給他磕頭,嗑的頭破血流哭的求饒,眼裡都是求生——

 當人命攥在他的手裡,由他殺生取決時,這就是矛盾折磨了。

 “留著幹苦力,不許本人接近同他們聊天說話,看守嚴一些,幹完一年明年一條小船哪裡來的哪裡送走。”

 是生是死能不能去就看老天爺了。

 後來蘇石毅到昭州城,沒隔久,找到了表哥,說他想娶柳桃。

 ……柳桃自是願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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